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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這才走了几步啊,你觉得你从外面看不见這有光嗎?”
在月光的笼罩下,沉睡的城市因真气微光泛着一层奇妙的光晕,在一片彻底沒有住户,一点灯火都沒有的城市边界,沉睡的一切仿佛有生命般轻柔地闪动着,虽然能见度不高,却让人有种不似人间的感觉。
但他们所在的地方就不一样了。
从沒有围墙的城边径直离开,他们进入了一片如同黑体一般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
這种黑暗地带,对于江羽来說不過是稍微暗一点,但是還能“看”清楚的一片林子而已,虽然黑,但是完全不至于不能走。
但对墨莲和萧叔来說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所修习的功法及心法,整個都讲究回神于内,反正防御力近乎无懈可击,外人打算怎么进攻沒必要確認得太清楚。
于是,他们家的功法有意地削弱对外感知,感知能力和普通人差不多,停留在差不多就行了的水准。
這片林子,对他们来說是真的啥也看不见。
以墨莲的护体,实际上這裡完全沒有对她有威胁的存在。但她還是在完全的黑暗中被原始的恐惧按得迈不开步子,在一边搀着萧叔,两個啥也看不见的人相互搀着,举步维艰地在一脸无奈的江羽后面跟着。
江羽在前面叉着腰,看着這两個步子都迈不开的憨憨,掩面叹息。
“你们真的算修炼的嗎,我从来沒见過修炼的走夜路需要点灯的。”
萧叔在那完全不开口,墨莲因为肾上腺素飙升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不需要点灯啊?修炼了還会夜视不成?你不是族长家儿子嗎,为什么不去城裡的,非要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来闯什么禁地?”
“哈,白天能来我早带你来了,還用和你耗這么久,我是万万沒想到你感知能菜到這种地步啊,同样是族长家的,你怎么就能娇生惯养成這步田地啊。”
“這和娇生惯养有什么关系啊!你才是真气强度几乎不存在的那個吧!”
“那我也不至于啥都看不见啊,你看看你,丢不丢人。”
墨莲边走边炸毛,脑子裡想的全是怎么可以不爬這趟山。看着炸毛的不行,半天走不出一步的墨莲,江羽非常无奈地原地坐下。
就算是现场学也不至于差成這样吧……
不過现场学太晚了,她们也太极端了吧,连她叔叔也啥都看不见。
江羽从沒见過那個修炼的晚上走夜路必须打灯的,在他们族裡,天天和本身就会夜视的各种妖兽打交道,感知能力是必修课,他這么多年见過极端個体多了去了,再感知差的也不至于落到普通人水平。
真是开眼了……
江羽看着在黑暗中完全不控制自己表情的墨莲,颇为无奈。
“要不還是我带她轻功上去吧,在這裡呆着也不是办法。”萧叔终于忍不住开口,這么长時間才走出這么短的距离,实在是太慢了,而且墨莲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让他根本平静不下来。
“你那叫轻功嗎?你们家那踏地身法,一发功半裡内都听见了。你以为我們要和妖兽抗争,感知敢拉這么夸张嗎?”
江羽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他的方案。
就他们家一力降十会的功法,一发功估计卫队估计就来搜山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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