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這城不知为何,突然装饰得金碧辉煌,外围街上人来人往的闲人突然都不见了身影,只有远处靠近中心区的地方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整個城仿佛一夜之间变了样。
墨莲摸不着头脑,不知发生了什么,唯恐是迟到了,便加快步伐向人员聚集之处快步前去,那嘤舞倒是稳得很,墨莲快步前进时几乎沒有存在感,就像假的一样。
墨莲跑了一段之后才想起肩上的鹦鹉,扭头一看,那嘤舞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回過头来貌似和她对视的样子,显然是盯了她一路,墨莲回過头来时,它也丝毫不怯场地一直盯着她。
那嘤舞什么也沒說,但墨莲明显感觉到一种责备在裡面。
……
也许是心理作用……
墨莲安慰着自己,但也感觉确实有点問題。
此时她们已经跑了老远,早从外围跑到内环,這么远的路上,她完全忘了嘤舞的存在。
虽說墨莲感觉比较愧疚,但這嘤舞其实是在装十三,显示自己的平衡能力,不過大体上是在跨服聊天。
墨莲還沒走出两步,嘤舞突然把头迅速归位昂起头来,墨莲還沒反应過来为什么,想当然地以为嘤舞生气了,下一刻才发现自己的回头率已经完全到达百分百。
周围的人们好像都认得嘤舞的样子,纷纷在边上窃窃私语。
虽然由于江羽沒来,沒人上来打招呼,但她還是变成了全场焦点边的话题人物。
……這鹦鹉還挺出名?
看起来江羽沒少带鹦鹉来城裡啊。
墨莲胡思乱想着,在众人目光下找到了昨天的紧张感,又一次加快脚步,向昨天约好的茶馆走去。
墨莲很快走到可以远远看到茶馆的地方,這地方比昨天更热闹得多,感觉全城的人都聚過来了似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
墨莲心裡嘀咕着,远眺着不远处的茶馆,一眼就看到正扒在桌子上的羽鸩和在她对面不知道說什么的少甫。
羽鸩看着很不解的样子,整個人趴在那裡,完全不抬头看正和她說话的少甫,少甫也不收敛,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地撸羽鸩那一头渐变色紫毛,就跟撸猫似的。
墨莲還沒打算开口,那嘤舞又开始了它的传统艺能,扯开嗓子大喊:
“烧鸡组!烧鸡组!”
转眼间,整條街的人都陆续向墨莲這边看過来,少甫撸人的手也随之停了下来,两人姿势完全沒变,一脸懵逼的看向這边,差点把墨莲再次当场石化。
烧鸡两人立刻坐起来恢复正常,少甫随手从边上抽一個凳子来放在另一個位子上,等着墨莲過来。
墨莲变成昨天的羽鸩,踩着步幅加大的小碎步飞向两人,闪电般坐下,整個人僵住,有点說不出话来。
人们此时已经不再凝视這裡,但无疑她已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少甫经常成为人们围观的焦点,一点不紧张,反倒笑起来:
“好家伙,才来一天,就把战神請出山来了,来头不小啊!”
“战神”鹦鹉昂起头来,一脸骄傲的样子。
這“战神”主要是斗嘴上的。
羽鸩也向嘤舞伸出手,那嘤舞立刻停止昂首,一下飞到羽鸩手上去,吸引了全茶馆的目光。
那羽鸩也和嘤舞很熟的样子,伸出一個指头碰碰嘤舞的嘴,那嘤舞直接当场在羽鸩的手上躺下来,在她手裡撒起娇来,一看就是老油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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