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回去再說……今天你们還要在皇帝面前表演赛的吧,去准备准备好了。差不多再過一段就要开始比了吧。”
“?皇帝都還沒来吧,着什么急,不用這么早吧。”
墨莲沒注意到江羽的真实目的,少甫则一眼就看了出来。
江羽一向独行,此时八成又想到什么,或者說有什么别的想干,不想在這浪费時間,所以打算支开别人。
于是少甫站起来,招呼起墨莲和羽鸩:
“咱们也别在這和個小老头似的品茶了,咱们喝茶這叫灌水。不如去迎皇帝的地方,看看皇帝怎么样?”
羽鸩发现這话不对,但并沒有发现什么問題,于是开口排查用意:
“看皇帝?皇帝什么等级的人,我們去偷看,岂不被当刺客抓起来?”
“刺客?皇帝還怕刺客?传国玉玺不知凝聚多少世代之功,且不說谁敢刺杀,就是被人发现找出来,你觉得咱们這群小孩,他们還真把你当刺客不成?”
此时她也看出来了,就是又找理由让江羽回去,于是也附和道:
“那就走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不懂茶,在這喝着也沒意思,不如去感受一下皇族世代所炼秘器风光。”
墨莲是完全還沒反应過来,数据库不同步,解读不够顺畅,沒反应過来他们在想什么,愣愣地盯着两位好像很默契的人,不知道他们搞什么名堂。
江羽此时也开口了:“那你们先去吧,我就不拖后腿了,我先带嘤舞回去了。别皇上一会出钱要买這和福鸟。”
和福鸟是一种特殊的妖兽,可谓是可遇不可求,這话沒什么問題,前一句也是一眼看出他们的真实目的,但這对话到墨莲耳朵裡却不止如此。
墨莲看着這三個人,心裡突然有种莫名危机感。
他们好默契……
感觉就是从小一起长大,而且此生命运很可能都沒有分支倾向……
但是,江羽看起来和他们怎么看都像两個世界的人,重合区不应该够大啊……
如果玩阴谋论的话,這种情况看起来那是相当危险,但墨莲還是相当信任他们,只是感觉肯定有什么在自己的知识盲区裡。
江羽带着恋恋不舍的嘤舞逐渐离去,墨莲的眼神裡有种复杂的感觉,有些失神的样子。
“别看啦,晚上回去你们有的是時間看,快走啦。”
羽鸩上来拉起墨莲,墨莲這时回過神来,想說什么却沒组织好语言,结果羽鸩拉着她直接飞身上了房顶。
“?皇帝要来上房顶合适嗎?”
墨莲忙不迭地问她,而羽鸩却沒有打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少甫走在稍远的地方后,转過头,看向墨莲。
“你有什么問題想问嗎?刚才看你好像有什么疑惑的样子。”
墨莲愣了一下,反应過来:
“沒事,只是觉得你们好默契的样子,感觉莫名有点局外人的感觉……”
“不用感觉那么生疏啦,我們只是认识的時間還不够长而已,需要時間同步。”羽鸩回头一直看着她,脚下却沒有一丝纰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