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已经出局的少甫在一边看到這一幕,向身边的羽鸩感叹道:
“她這肯定不是第一次摸這盘弩了,這么老远都射中了,弹道都沒有测试啊。”
“大力出奇迹啊。”一边的羽鸩回忆那一点倾斜都沒有的弹道,感叹早就发现的墨莲体内真气强度的突变。
“岂止是大力。”少甫注意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就算只是对齐直线,压后座,這种射击也不是奇迹可以带来的。她绝对有好好研究那把章鱼为她特制的家伙。”
“好家伙,你为什么這么熟练啊!”羽鸩本来沒多想,突然反被带进一般由她带的节奏,知道這时才想起来。
少甫和羽鸩扯皮暂且不谈,皇帝可是看到了非常重要的一幕。
“那是什么?那個是不是单手的盘弩?那個小女孩是谁?”
那皇帝顾不得什么别的。连封族长三字也沒来得及叫,非常顺畅地连发三问。
民间有些什么发明也不见得会立刻传给官方,封族长不知道很正常,但是出现在墨莲手裡,他就有了一個大胆的猜想。
“那個女孩是我一個挚友家暂时寄养在這裡,躲避族内乱局的。昨天才刚来,显然是不懂盘弩的。但她手上那弩,又显然是盘弩的特征。陛下且等我一下,我去问问她這弩是哪裡来的。在這裡先恭喜陛下,就威力和使用者实力来看,那弩必然已是十分成熟。”
皇帝此时還是很兴奋,那几乎察觉不到弧度的一箭,在威力上是完全达标的。
军队裡的平均水准自然是比這些十二岁级第一梯队要强多了,這绝对是惊喜。
在這年轻皇帝不讲究礼节的许可下,封族长半中间离开了观战席。
墨莲在下台时由于只剩自己,颇有些尴尬地躲避目光下了台,有些迷路找不到少甫他们。一时之间感觉相当尴尬,在人群中過时几乎抬不起头来。
虽說不是硬闯,算是留了面子,但還是感觉一打三赢了有点尴尬……
以后再见到绝对巨尴尬吧……
墨莲一边乱七八糟地胡思乱想,一边逐渐穿過人群。
就在她刚要离开人群时面前却出现一個不打算借過的成人身影,见她沒发现還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让她瞬间从走神中归来。
墨莲看周围人竟在附近让开一個不算小的区域,嘈杂声在附近稍微削弱一些,瞬间感觉到不对,猛地抬起头。
面前這位正是封族长。
昨天他们才见過面,算是有過一面之缘,虽是不熟,但這位直接让自己和他儿子睡深山裡一房子的族长,還是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虽說江羽的强度对她来說那是相当的安全。
墨莲一边对封族长睁大写满迷惑的眼睛,一边内心裡的吐槽還是沒有完全停下。
“那一箭射的好啊,這么大老远都射中了,不愧是那個憨憨的孩子。不過啊,墨莲啊,那個盘弩是从哪裡来的?不会是街上买的吧?”
墨莲此刻也瞬间猜出他在說什么。
“啊,当然不是,這把弩是章鱼哥昨天送给我的。”
章鱼哥是他们几個人之间传的,封族长一时之间沒有反应過来。
“章鱼哥?哪位啊?”
“啊,就是,在這裡叫姓封的不带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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