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江羽试探性地和墨莲搭话,但她不過轻嗯一声,便再无反应。
江羽把目光投向一边的少甫他们,少甫他们也沒什么办法,空气持续浸泡在尴尬之下。
江羽本身有拿這种事在除他爸在场的地方說着玩,别人看他苦中作乐,也不好說什么。
但這次他习惯性开玩笑的时候却把墨莲炸了一下,让她直接和别人不一样地自闭了。
一般来說,别人看他不怎么伤心,也能放下。這种突发情况他還真沒遇见過。
但看起来貌似也沒有别的办法,江羽只得离去,不知该怎么评价這多愁善感的性情。
江羽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江羽只能无所适从地撸了一把她顶上的毛,不知所措地离去。
直到過了前面的街角,江羽才稍微有点缓過来。
江羽偷瞄一眼墨莲那裡,看起来還是沒有什么反应。
這算什么操作……
江羽心裡嘀咕,不知该如何评价此时墨莲的状态。
白天的时候那叫一個沒心沒肺,一听這消息,居然反应這么大……
江羽对自己的生命倒是沒有看得太伤感,毕竟面对无边黑暗的最好办法就是闭上眼睛。
他這几年也一直在寻思自己体质的解法,但无奈他的体质离他们世界成长的科技树实在差了太远,研究這么久,基本上沒有什么头绪。各种思路试来试去,除了折磨了他自己以外沒什么实际效果。
但现在,他就更加沒有退路了。
江羽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自己那不可战胜的命运的事,不知不觉直接靠近了皇上召集這裡各式工匠的地方。
眼看他就要毫无存在感地进去了,突然一只大手搭到了他的肩上。
“你還打算直接进去不成?”
江羽一直在走神,沒有注意周围,只是一惊,就立刻反应過来。
“……吓我一跳。不然呢,還要跟你一起进去?”
“不然呢,你還想直接进去?”
那人毫不怯场,理直气壮地回答,颇有江羽那味。
来者正是他爸。
“啊,为啥還要跟你进去?难不成我還得坐前面?”
江羽以前這种事情可从来不必来,应该說基本上沒来過,不知道的還以为他這年纪不大的父亲還沒有当父亲。
這种大场面他从来不必参加,自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嘿,你又不是被召集的工匠,参加的时候自然是坐我旁边。沒我带你进去,你混在裡面抢人饭吃啊。嘿,别的不說,皇帝要召见你了,紧不紧张?”
江羽一脸无所谓:
“你不是皇帝,也是土皇帝。我在這和你天天說话都不紧张,和一個年纪轻轻的皇帝紧张什么?”
“什么玩意,皇帝打不過将军,不代表将军能当皇帝,這家伙能在這种时候来的了這,還能常驻,那可不是一般的有本事,你可不要小看他。好好說,你觉得紧不紧张?”
“常驻?”這就有点超出他意料之外,“东线拉锯战那么紧张,他常驻在這,合适嗎?那边不得天高皇帝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