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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打算去一下那個山裡的那個图书馆,但走了两步想想還是算了,虽然自己对该去哪裡找那些书很清楚,以前也研究過为什么,但毕竟時間长了,也忘的差不多了,于是打算直接上楼拿些比较基础的来试试。
在他的印象裡,他以前是一知半解地做過一個只能发一個音的触发器的。
不過印象中大概率是不能用的就对了。
江羽向楼上走着,墨莲刚刚在他身上实验注入的真气此刻早已沒了声响,连最后一点点活动也在短時間内落下帷幕。
江羽感受着這一切,感慨起墨莲的心态来。
他能感受到的都是气若游丝的波动,那她呢?
虽說刚刚明显感觉到她好像学了像雷达一样的探测法,并且不合时宜地在這种地方乱用了,但她也应该自打一开始就完全感受不到反饋吧。
就像凝视吸收一切光线的黑体一样,這种完全不存在回馈的情况,她還真想耗下去?
稍加感慨后江羽又收回心来,准备清理一下内存,开始想自己要做的干擾器类似物。
說不定她只是想天天早上過来搞事情。连续两天晚上睡觉忘关门,直接被偷家了。
下次脱了上衣盖被子,漏两個胳膊,要是還敢来,那情况就比较危险了。
江羽正瞎想地往前走,墨莲却并沒有出去,直接跟了上来。
“我還以为你要去大图书馆呢,就在家裡找嗎?”
“懒得去,都能在家裡解决。你在這干什么,這么大清早的還不得出去溜溜?”
江羽并沒有把心思转過来,随口回答。
“大早上外面乌烟瘴气的,出去干嘛。刚刚被师傅你压榨的差不多了,可不能出去吸瘴气。”
墨莲完全沒有改過自新的意思,鬼话不断。江羽也无意正面交锋,边走边打游击:
“哎,外面瘴气正浓,岂不正是锻炼呼吸的好时机,锻炼呼吸本来就是要给自己压力的嘛,现在出去绕山林跑两圈,口罩都省了。”
墨莲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
“鬼,瘴气和真气完全不是一种东西,闲的沒事出去吸瘴气,完全坑我修炼进度啊。师傅不用這样挽留的,徒儿就算学成也不会抛下师傅的……”
“淦,你偶尔也說說人话啊大哥,這话听得我头皮发麻啊淦!”
江羽实在听不下去,当场打断施法。墨莲看江羽炸毛倒是开心的不得了,甚至有些要笑出来。
江羽自然是感觉到了。上一次這么乱搞的人,還是六岁时的熊孩子二人组。少甫和羽鸩小时候天天上房揭瓦的时候,就经常两個人欺负他。要不是他小时候也机灵,那就是两個小曹操栽赃一個小袁绍,双倍的蓝瘦。
不過后来就变成三個人一起上房揭瓦了。
不過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他们早就不上房揭瓦了,那段拿盘弩往茅坑裡射炮仗的时代早就過去了。
现在他已经好多年未曾出战,手艺早就生疏了。突然遇见墨莲這种长期征战未曾停止的老油條,江羽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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