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是大惊喜
斜刺裡一只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旁边一拉,那支箭便擦着她的身体飞了出去,钉在一旁的石壁上。
有人匆匆跑了进来,看到眼前棺木稀烂,人骨散了一地的模样,大惊道:“怎么会這样?”
“真是岂有此理,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师折月果断跑到燕潇然的身边,那些来势汹汹的人被他一脚便踹得倒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师折月也看清了他们的模样:
一個二十余岁的男子和一個约莫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他们身边跟着十余個身强力壮的家丁。
那两個男子长得和云跃阳有几分相似,這两人的身上都罩了一层紫气,這种紫气最旺当家之人。
她方才沒在云跃阳和宁国公夫人的身上看到紫气,应该是宁国公和世子云跃冰。
师折月从燕潇然的身后探出了头:“不好意思,刚才下手稍微重了一点。”
她說完又补了一句:“不過這术法太過歹毒,他们原本就死了,挫骨扬灰、神魂俱灭是他们应有的下场。”
宁国公看到這情景心在滴血,他对身边的人道:“去看看上面怎么样了。”
云跃冰应了一声,不知他按动了哪個机括,地面上升出一個圆形的台子,顶着他升到半空。
他到顶之后看了一眼,气得发抖:“父亲,上面全毁了!”
宁国公原本還存有一丝侥幸,若只是這些棺材毁了,只要上面的根基還在,還可以让宁氏的族老自杀来顶上。
现在好了,上面的大阵竟全毁了!
這個大阵是宁国公的先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完成的。
为的是庇佑整個宁国公府,让他们的后代子孙都能享受荣富贵,保宁国公府万世永昌。
他瞪着师折月道:“公主不要忘了,宁国公府是你的外家!”
“宁国公府要是有事,你也一样跟着倒霉!”
师折月微笑:“沒事,我最多就只能活一年了,倒不倒霉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
宁国公:“……”
他要被她气死了!
他冷声道:“我之前還真是小看公主了,不知道公主有這样的本事。”
师折月笑得更加可爱:“沒事,我之前高看你们了。”
“我以为宁国公府是凭自己的本事得到的荣华富贵,沒想到你们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既然都是偷来的,我就只能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见笑了,见笑了!”
她說完還对他拱了拱手。
宁国公:“……”
自师折月出生起,他就不喜歡她。
因为天师曾为她批過命,說她的存在对宁国公府不利,让他设法将她除掉。
她是先帝的唯一的孩子,先帝对她极为看重,他沒有办法下手。
而后先帝驾崩,他让說服云太妃用天煞孤星的名头将她送出皇宫,趁机要她的性命。
他原本以为她這么一個小孩子要杀实在是太容易了,沒想到竟被她逃走了。
而后她进了道观,那座道观十分诡异离奇,他派出去的人沒有一人活着回来。
宁国公觉得她一直生活在道观,不会对宁国公府生出大影响,又数次刺杀失败,他就懒得理会她。
云太妃這一次让她回京替三公主代嫁给燕王世子,并沒有经過他的同意。
为此,他還不太高兴,一直提防着师折月会不会对宁国公府不利。
她回京已经有几個月了,宁国公府一直沒有受到影响,他也就渐渐放下這件事情。
因为师折月不過是個弱质纤纤的少女,翻不出什么浪来。
所以前天云跃阳說他請师折月来国公府一趟,宁国公也沒多做理会。
直到他刚才在屋裡感到胸口刺痛,府裡供的神像突然裂开,他才惊觉出事。
于是他立即带着云跃冰匆匆赶了過来。
沒想到多年前天师的话居然在今天应验!
他這会想劈了云跃阳那個引狼入室的蠢货!
他冷着脸看着师折月道:“公主好大的本事,你既然知道府裡的秘密,我就不能再让你活着离开了。”
师折月淡笑:“說得好像你之前打算让我活着离开一样。”
宁国公沒理她,拿起一支笛子吹了起来。
他一吹笛子,云跃冰和那些家丁就全往他的身后站。
师折月和燕潇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估计是要出大招,两人有些戒备地看着他。
他的笛音不過才响了個前奏,旁边的洞裡就探出一個巨大的蛇头。
蛇头上竖着的橙色竖瞳看起来凶狠又邪恶,透着嗜杀的冷意。
宁国公看到那條巨蛇时,笛音一下子就尖锐了起来,笛音裡透着极致的杀意。
他已经想好了,师折月的身份摆在那裡,不管是毒杀還是射杀都不太合适。
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葬身蛇腹,到时候在元明帝的面前只要推說是意外就好。
师折月看到那條巨蛇先是一愣,继而一笑,她伸手对那條蛇打了個招呼:“哈罗,你好呀!”
巨蛇看到她时蛇躯一僵,再看见她身边的燕潇然,身体就更僵了。
它作为守阵养的灵物,其实是有些通灵性的,虽然不至于能全听懂他们的话,却也知道他们有多危险。
它的七寸处被燕潇然砍出来的伤痕,现在還痛着呢!
宁国公见它僵在那裡不动,心裡有些急,将笛声吹得更加激烈了些,裡面的催促和杀意更浓。
巨蛇被他吹得十分烦躁,又不敢对师折月和燕潇然动手。
它一怒之下,从洞裡蹿了出来,长尾一甩,直接就把宁国公甩飞出去。
這還不算完,又用它巨大的身体把云跃冰和众家丁全部打翻,然后才又钻回他刚才爬出来的洞裡。
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被甩在墙上的宁国公整個人都是蒙的。
他方才看见巨蛇出来的时候還挺开心,沒想到眨眼的功夫它就朝自己人动手。
真是养不眼的畜生!
师折月也沒想到巨蛇会有這样的操作。
为防万一,方才她定身诀都掐好了,沒想到根本就沒有派上用场。
她乐了:“這蛇是国公他养的吧?养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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