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忽悠失败
云跃冰冷着眼看着她:“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师折月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我沒有什么好說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那個破掉的阵法我会修。”
云跃冰有些将信将疑地问:“你会修?”
师折月点头:“是的,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想要毁了那個阵法。”
“只是当时那條大蛇跑出来,我吓得不行,手忙脚乱间用错了道法,一不小心就将那個阵法毁了。”
云跃冰看着她的目光裡多了几分打量。
她再接再励:“你也知道的,我虽然姓师,但是我娘姓云,国公府是我最大的倚仗。”
“在我的心裡,自然是想着国公府好的,只有国公府好了,我才能好。”
燕潇然听到她的這句话时斜斜地看了她一眼。
她這是把之前宁国公对她說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
只是她此时一脸的认真,那双清亮的眼睛看起来诚意满满。
如果他不是亲眼看见她把那個阵法毁了,并对這邪恶的道术十分不屑,他怕是都要信了她的话。
云跃冰的面色果然缓和一些:“你知道便好!”
师折月一脸乖巧地道:“我自小在道观长大,十分渴望亲情。”
“我知道我的命格不算好,但是這事也不能怨我啊,我也想有個好的命格啊!”
“這一次我闯下了這下的祸事,我心裡其实十分后悔。”
“還請大表哥给我一個机会,让我把這個阵法修好,以弥补我犯下的错。”
她說到這裡可怜兮兮地道:“只要你们每個月让我来国公府裡住上一天便好。”
若是依着亲缘来算,宁国公府是她的外家,宁国公是她的舅舅,云跃冰是国公府嫡长子,就是她的大表哥。
云跃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模样长得极好,此时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实让人难以生出厌恶的情绪来。
且她的话也不是沒有道理,她不過是個在道观裡长大从小缺爱的小姑娘而已。
在她的心裡,必定对亲情十分渴望。
那個阵法对宁国公府十分重要,眼下天师又不知道在哪裡,等天师来再修补阵法的话,只怕已经晚了。
只是他的心裡還有疑问:“你是怎么从裡面出来的?”
师折月回答:“就這样走出来的啊,裡面還有什么东西嗎?”
云跃冰看着她沒有說话,她又道:“哦,大表哥說的是那個黑影嗎?”
“我跟他說了我們是自己人,他跟我聊了一会天,就把我放了出来。”
“也是因为我跟他聊天了,才知道当年国公府设下那個阵法,为了天下苍生祈福,而不是为了一已私利。”
她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方才在裡面是我误会你们,我向你们道歉。”
燕潇然在心裡骂了一句:“小骗子,谎话张口就来。”
她這样一說,倒是完美的解释了她为什么前后态度相差那么多的原因。
云跃冰听她這样說,面色才算是缓和了几分。
那個黑影是天师留下来的,威力巨大。
他虽然沒有见過,却听天师說過那东西的用法。
看来她真的只是无意中毁了阵法,若她真的敌意满满的话,天师必定会将她除去。
普天之下,沒有人能从天师的手下留走。
他故意冷着脸道:“你既然知错了,那就想办法弥补。”
“你說你会修复那個阵法,你跟我說說,你要怎么修?”
师折月回答:“這個阵法是一种十分古老的术法,成阵有极为严苛的要求。”
“如今被我不小心毁掉,想要将其修复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且因为這些年来宁国公府是最直接的受益人,所以需要国公府這一支血脉的人来进行献祭和转化。”
云跃冰听她說出了這個阵法的来历,且她說出的补救之法,确实和之前天师留下来的說法十分接近。
他的眸光深了些:“你真懂這個阵法?”
师折月挠头道:“也不是太懂,只是之前在古籍上偶然看到過,所以知道一些。”
其实她方才說的那些话全部都是她的猜测。
她是看過那個阵法的成阵方式,却并不知道修复的法子。
此时這么說,不過是觉得這狗屁阵法太過邪恶,這么邪恶的阵法,自然得用最邪恶的方式来修补。
听云跃冰的话,她似乎還說对了。
云跃冰此时对她的话信了五分,但是心裡還有很多疑问。
他便道:“你在這裡等着,這件事情我要去請示父亲。”
师折月微微一笑:“好的啊,不如我去花厅那边等着?”
她說完又对云跃冰撒娇:“大表哥也知道,我的身体一向不太好。”
“今天发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我一直沒能得到休息,此时身体已经觉得很累了,想找個地方坐会。”
她這個要求并不過份。
左右她现在都在府裡,逃不出去,所以云跃阳便点头同意了。
师折月和燕潇然往前走时,云跃冰看向燕潇然,他的眸光便变了:“公主去花厅歇息,他却不能留。”
师折月一脸不解地道:“为什么?他的血十分特殊,是修补阵法最好的引子。”
云跃冰的脸上透出了残忍:“他的血有用那就把他杀了,把他的血放干了存着就好。”
师折月听到這话面色微变,她知道云府就是一個畜生窝,在他们的眼裡,是真正的人命如芥。
但是她真不知道云跃冰還能說出如此残忍的话。
她沉声道:“不行,修复阵法一定要用活人的血。”
“把他的血放干后,就算是把血保存下来,也沒有效果。”
云跃冰原本对她的话只信了五分,此时他听她這样维护燕潇然,那五分便变了一分。
他冷笑道:“公主方才的话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他不過是個外人,真不需要公主对他如此在意。”
“我不知道如何取他的血,但是公主应该知道。”
“不如這样,只要公主把他杀了,国公府往后就是公主的家,我就是公主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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