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收获满满
他此时看到老太君和师折月的表情,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起来。
因为师折月到来,帮燕王府渡過了最难過的阶段。
也因为师折月,王府裡的众人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
如今的燕王府,也渐渐恢得了正常。
他们回府之后,又遇到了满脸担心的燕王妃,一行人便一起去了老太君的住处。
燕年年见他们平安回来,便也跟着去凑热闹,想知道今天宁国公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到老太君的住处后,师折月就跟老太君粗粗說了一下今日在宁国公府的事情。
只是她說的时候,故意略去了遇到那條巨蛇和黑影的事情,怕老太君担心。
在她的嘴裡,他们今天去宁国公府,可以說是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嚣张得不行。
老太君知道他们今天去宁国公府一定险象环生,那么重要的阵法,不可能沒有人看守。
她知道师折月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才這么說,她也就不问,毕竟他们如今都平安回来了。
师折月对她道:“祖母,我怀疑父王和世子他们战死,和宁国公府有脱不了的干系。”
老太君问:“你觉得他们第二次成阵成功的五万人是永安军?”
师折月点头:“只是這件事情我发现的太晚了,父王他们可能都已经投胎转世。”
“我沒有见到那些永安军的灵体,并不能安全确定這件事情。”
她沒有见到永安军的灵体,只有两個可能,一個是他们都被卷进了阵法,成了阵法的养料。
另一個则是他们已经归地府,她现在就算是要见他们也不太容易。
她之前能把燕王的灵体招来,那是因为他還沒有入地府深处。
如今過去了這么久,想再把燕王的灵体招来询问,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老太君想了想后道:“這事若是他们做的,這么大的事,一定会留下痕迹!”
师折月点头:“我也這么觉得,查案這事韦大人更擅长,我已经跟他說了,他应该会用心去查。”
她虽然已经为韦应還提供了线索,但是却并不会把希望全放在他的身上。
她做为道门之首,遇到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可能置之不理。
且這件事情牵扯到了极为高明的道术,只怕韦应還应付不過来。
她想起被云跃冰召唤出来的那個黑影,那样的威压,让她心惊。
她受困于這具身体,就算知晓非常高明的道术,很多都用不了。
一用她的身体就要出問題,她的這條命原本就不太经得起折腾,再遇上那個黑影,她的赢面不大。
老太君对韦应還的人品也是信得過的,当即点了一下头:“若這事真的是宁国公府所为,他们就太過阴毒了。”
“如此阴毒的人,留在這世上,就是個祸害。”
师折月淡声道:“天理昭昭,容不得這样的阴邪为祸世间。”
“之前他们有那個阵法在,受阵法影响,很多人提到宁国公府,只会想到他们的好。”
“我如今已经把他们的阵法给破了,世人受阵法的影响就会越来越小。”
“他们盗来的气运,也会慢慢返回到原主人的身上。”
這样的人,不配享用那么好的名声。
只是她也知道如今的宁国公府就是一個庞然大物,想要把他们扳倒绝非易事。
那個阵法已经成了二十年,這么长的時間,足够他们做各种安排。
师折月就算不是太了解朝堂之事,也知道如今的宁国公府权势极大。
說句不夸张的,他们在三省六部之中都有自己的人。
上次燕王战死之后,他们更是趁机抢走了不少的兵权。
如今朝堂之上,宁国公不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也差不多了。
這样的宁国公府,让师折月再去闯一回,她都得好好想想。
无他,他们手段太多了。
老太君伸手摸了摸师折月的脑袋道:“今天又辛苦公主了。”
师折月摇头:“不辛苦,我們今天虽然累了一点,但是也收获满满。”
老太君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什么收获?”
师折月拿起她的戒指往外一倒,老太君的屋子裡便滚落了一地的金银珠宝。
老太君:“!!!!!!”
燕王妃:“!!!!!!”
两人都惊呆了!
燕年年则成了星星眼:“公主,你好有钱!”
老太君问道:“這……這些东西哪裡来的?”
师折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今天在宁国公府裡跑着玩的时候,恰好跑去了宁国公府的宝库。”
“我琢磨着我也是老宁国公的外孙女,這么多年他也沒管過我,我拿点零花钱花花应该不過份。”
老太君:“……”
燕王妃:“……”
不愧是公主,零花钱一拿就是這么多!
燕潇然在旁补了一句:“祖母,母亲,公主是把宁国公府的宝库一锅端了。”
老太君和燕王妃已经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燕年年则满脸崇拜地道:“公主好厉害!”
她好奇地问:“好神奇,公主是怎么把這些东西带出来的?我刚才都沒看到公主带了东西进来。”
她一边說话,一边围着师折月转,想找出师折月藏东西的地方。
师折月笑着道:“道门有十分厉害的道术,能折叠空间做成储物的地方。”
“這些东西都是放在戒指裡的,這戒指看着虽小,裡面大概有祖母的一间房间這么大。”
那戒指看着普通,只有精通道术的人才能打开。
燕年年惊叹道:“好神奇!”
自从师折月来到燕王府后,燕年年觉得自己就开了眼界。
师折月還在往外面倒那些珠宝:“這些东西我拿着也沒有用,祖母拿着吧!”
她知道由老太君来处理這些东西比她更为妥当。
這些东西不管老太君用来贴补燕王府,還是用来赈灾或者接济寻常百姓,都是可以的。
毕竟宁国公府欠了燕王府那么多條命,只拿這一点赔偿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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