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恶毒心计
今天云跃阳也不是要把师折月和燕潇然放进去,他只是不小心触到放在他房间裡的暗机关。
他看到他们掉下去时那個巨大的黑洞,他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
让他再把那裡打开,却又打不开了。
他怕出事,所以才让人去找宁国公,才有了后面宁国公带着云跃冰去找师折月和燕潇然的事情。
老宁国公沒好气地道:“出了這样的事情,就算是把他杀了都挽回不了!”
宁国公低着头沒有說话。
老宁国公也不可能真的把云跃阳杀了,這货虽然不成器,但是毕竟是他的嫡亲孙子。
以后云跃冰继承国公的位置之后,還需要云跃阳的帮衬。
他冷声道:“這件事情既然因他而起,那就由他来结束。”
“燕潇然和师折月知道了宁国公府最大的秘密,這两人已经留不得了。”
“你先狠狠地罚他一顿,然后让他去把這两人杀了。”
“若他做不到,就用自己的命来谢罪吧!”
此时老宁国公沒有精力去管师折月和燕潇然的事情,他得想办法修补這個阵法。
他之前跟着天师学過一段時間道术,此时只能他先想办法把這阵法强行修补一下,然后再等天师過来。
宁国公应了一声,回房之后便让人把云跃阳叫了過来。
云跃阳原本因为师折月做的那個假人而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在师折月掉下去的时候抢到了那個假人,然后找来了還在养伤的紫阳真人,破了师折月的道术。
那道术虽破,留在他身上的痛感却還在。
他又休息了好几個时辰,身体才能活动自如。
他也听到了前面的动静,知道這一次他把师折月請进府的事情,一定会被罚。
当宁国公让他過去的时候,他的心裡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
宁国公一看见他就把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說他是破家子,丧门星,不及云跃冰一根手指头。
他被骂得头都不敢抬,心裡却有些不服气。
他和云跃冰虽然是一母同胎,兄弟两人的关系都不算好。
他是個聪明人,知道他继承不了国公府,就早早为自己做打算。
他窃取燕潇然的气运,一方面是因为他很讨厌燕潇然,另一方面则是他想出人投地。
因为宁国公对云跃冰的偏爱,他虽然不太敢跟云跃冰去抢世子之位,但是心裡终究积攒了极重的不满。
此时他再次听到宁国公拿他和云跃冰比,他心裡第一次生出一個念头来:
只要云跃冰死了,他作为活着的唯一的嫡子,宁国公府就是他的了!
這個念头一冒进他的脑海,他就无法控制心中的邪念和杀意。
只是他的面上還是装得十分乖巧,似乎和以前一样,对宁国公府的爵位沒有任何兴趣。
宁国公把他狠狠地骂了一顿后道:“燕潇然和师折月是你招家裡来的,就由你来解决。”
“我给你三天的時間,你把他们杀了,就算是将功补過了。”
“若你三天之内做不到這件事情的话,以后就都待在思過崖好了。”
云跃阳的脸色十分难看,思過崖說是崖,其实是云府的一处水牢。
被关进去之后,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不会觉得宁国公是在开玩笑,因为宁国公对他一向十分严厉,言出必行。
云跃阳想不明白,他不過是把师折月和燕潇然叫进宁国公府,他怎么就要受這么重的处罚?
且他還沒有反燕潇然身上的气运吸干净,這样杀了燕潇然,对他是一件亏本的买卖。
宁国公沒听到他說话,心裡十分不悦:“怎么?你不愿意?”
“你若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去思過崖裡待着!”
云跃阳只得道:“儿子谨遵父亲的命令,三日之内,必杀燕潇然和师折月。”
宁国公听到他這样說,面色才算是缓和了些许。
他看着云跃阳道:“你犯下這样的大错,就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們府裡的男人,都要有担当,有能力,那种无能的蠢货不配做云府的男人!”
云跃阳应了一声,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
宁国公见他這副样子,只当他已经知错了,便让他退了下去。
云跃阳出去之后,恰好遇到云跃冰,他打了個招呼:“大哥。”
云跃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蠢货!”
云跃阳:“……”
他原本只有三分的戾气和杀意因为這巴掌暴涨到了八分。
云跃冰却不觉得自己有错,继续教训他道:“你平时不长脑子犯点小错也就算了,這一次全家差点要被你害死!”
他說完拂袖而去。
云跃阳不知道那個大阵的存在,听到他這话只觉得是他在宁国公的面前添油加醋,宁国公才会那样罚他。
他回到房间后,直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倒在地:“同是嫡子,为什么我就要被他這样欺负?”
紫阳真人叹了口气道:“因为你只占了個嫡,沒占到长,自然就会被他压一头。”
“有他在,你這一辈子怕是都出不了头。”
紫阳真人是云跃阳請来的道人,与国公府裡的大阵并沒有关系。
国公府裡信奉道教,府裡常有道士进出,云跃阳和紫阳真人交好之事,府裡的长辈们觉得很正常。
而紫阳真人又是個有野心的人,他知道云跃阳的上限在哪裡。
云跃阳虽然是国公府的嫡公子,却不可能执掌国公府。
他之前還曾去找云跃冰卖過好,而云跃冰根本就不搭理他。
他之前沒少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只是云跃阳却一直不为所动。
他以为這次也是一样,沒料到云跃阳此番冷冷地道:“是啊,他若活着,我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紫阳真人听到這话脸上露出了喜色:“公子說得是。”
云跃阳沉声道:“他们让我三天内杀了燕潇然和师折月。”
“其实我除了杀他们這一條路之外,我還有其他的路可以选。”
紫阳真人的眼睛眨了眨道:“公子的意思是……”
云跃阳微微一笑,沒有說话。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