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慌得一批
他說完拿出一把刀,就朝她捅了過去。
师折月早有所备,就地一滚就避开了那一刀。
只是如此一来,她就又回到了店裡,五六個持刀的壮汉将她团团围住。
师折月轻挑了一下眉:“你们這开的是黑店吧?”
店老板的眼裡满是狰狞,再不做任何掩饰:“今天你必死无疑!”
师折月摇头:“我今天进来的时候替你看了個相,你的命宫漆黑一团,是横死之相。”
“所以今日死的人是你,不是我。”
店老板对她的话冷笑一声:“是嗎?那我倒想看看你怎么逃出生天,又是如何杀了我的。”
他的话才一說完,就感觉有什么扼住了他的脖颈。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旁边的几個大汉看到這情景都呆在那裡,眼前的情景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师折月对他们勾了勾手指:“想死的就過来。”
她這些年跟着几位师父四处云游,抓了不少恶灵。
有些恶灵手裡沾的血若是不多的话,他们就超度一下,放入地府。
有些恶灵十分凶残,就直接就消灭。
還有一些恶灵她嫌消失起来太麻烦,就直接拿法器抓了关起来。
只是她這段時間用恶灵为引,引爆五雷符,已经劈死了好几個恶灵。
她的存货已经告灵。
她看到一身红衣掐着店老板脖子的恶灵,整個人陷入沉思。
這個恶灵是她和三师父花了很大力气才抓到的恶灵,這货不但染上极重的血债,還极为强大。
当时她和三师父联手,才勉强将他收进法器之中。
這些年来,她一直在关他的法器裡给他放《道德经》,他对她有着极重的怨念。
今天事情来得太過突然,她放恶灵的时候不小心放错了。
师折月面上淡定,心裡却慌得一批。
别的恶灵出来,還会被法器束缚,而那些法器对他的束缚却要小得多。
她放出這么一個大杀器出来,若不能将他抓回去,估计往后京城将永无宁日。
白稚仙听到师折月的话时,唇角微微勾了起来,一身妖艳的红衣衬得那他张苍白脸似乎有了几分血色。
他的五官极为妖冶,凤眸上挑,挑成了极温柔的弧度,眼底似乎還十分多情。
他的鼻梁高挺,鼻头圆润,看着還有些可爱。
他虽已死多年,唇色竟透着粉红。
他一把拧断店老板的脖子,贴到师折月的面前道:“小道姑,好久不见,都会狐假虎威了呀!”
凑得近了,师折月能看到他眼底的戏谑,那双眼睛裡似乎還有几分笑,整個灵体看起来就更显多情。
师折月之前和他過动手,知道他有多么凶残,他眼裡的多情都是是假象。
她微微一笑:“還行吧,我們很长一段時間沒见了,我還挺想你的。”
白稚仙凑到她的面前,伸出腥红的舌头,在她的面前舔了一下:“是嗎?我也挺想你的。”
“要不我把你杀了吧,這样我們以后日日都能在一起了。”
师折月点头:“好啊,你先把那些人杀了,我便和你起去死。”
“這個简单。”白稚仙眼波流转,五指化为利爪,直接就把几個包围了师折月的大汉给杀了。
师折月:“……”
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凶残,但是他被关在法器裡那么长時間,還如此凶残,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响。
她原本以为他杀那几個男子還需要一点時間,她好用法器收了他。
他倒好,她不過是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他就把事给做完了。
他一扭头,恰好看见师折月把法器举起来。
他眼底的笑意便散了個干净,他一脸假笑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样狡诈。”
“你把我关了那么多年,一把我放出来就又骗你,你這這账该怎么算?”
师折月笑着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把這個举高高,在跟你打招呼。”
白稚仙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那你猜猜,你這话我会不会信?”
师折月叹气:“這事你爱信就信,不爱信就拉倒。”
白稚仙伸手去抓她,她不但沒有躲,反而迎了上去。
在他的手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刹那,他只觉得全身有如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痛到极致。
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结成一個诀。
正常灵体遇到這样的攻击,早就逃走了。
白稚仙却是個逞强斗狠的,他前些年在师折月的手裡吃了大亏,被抓了关进法器之中,這已是深仇大恨。
而师折月還坏到极致,天天给他放他最讨厌的《道德经》,這事简直就是不能忍!
他之前被关着不能动她也就算了,如今他出来了,他就绝不可能放過她。
他的眼睛变得通红,强抗下那一诀砸下来的攻击,已经长出尖长指甲的手狠狠地朝师折月的脖颈抓去。
师折月朝他微微一笑:“拜拜呢您!”
在下一刻,她的手心金光大盛,罩在白稚仙的头顶。
他這才发现,她掐诀是假,驱动法器是真。
只是她這一次用的法器却不是之前关他的那一個,她的动作又太快,他便沒有发现。
他冷声道:“你又使诈!”
师折月的眉梢微挑:“兵不厌诈!”
白稚仙的嘴角微勾,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她道:“我還是小看你了。”
“几年不见,你的道法比之前深了很多,但是那又如何?”
他說完,身形一动,一半被吸进了法器之中,另一半以极快的速度逃脱。
师折月十分意外,這狗玩意這些年来被关在法器之中,居然還修练,這本事竟還见涨!
她知道他逃走的那一片虽然能力会打個折扣,但是也依旧是個极厉害的存在。
她想也不想,以极快的速度往他的身上打了一個诀。
她知道光凭一個诀是杀不了他的,所以這個诀是個追踪诀。
往后只要有离他方圆一裡之内,必定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只能要找到他,她总有办法再次抓到她,她要是打不過他,大不了写信给几位师父,請他们出手。
磨也要磨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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