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惊不惊喜?
王府裡的众女眷都過来一起拜了道祖,祈求道祖保佑师折月和燕潇然。
师折月不知道她凭一已之力让王府的众人都信道,而不再信佛,她此时和燕潇然的马车已经驶出了京城。
在他们驶出京城的时候,一直埋首疯生吸食煞气的白稚仙睁开了眼睛。
他修行了千年,纵然受了重伤,灵体也依旧强大。
他对师折月的恨意,早已嵌入他灵体深处。
他对她的异动十分敏感,她一离开京城,他立即就知道了。
他那双温柔至极的眼裡透着森寒的冷意:“想跑?沒那么容易!”
韦应還此时已经到大理寺了,他批阅公文的时候似有所感,抬头一看,便看见他的签房外坐了個老头。
韦应還初时沒多想,扭头对随侍的官员道:“你去外面问问那位老人家,他来大理寺可是有什么冤情。”
随侍的官员应了一声,很快应回来了:“大人,您刚才說的那位老人家在哪裡?下官沒人见到。”
韦应還随口答道:“他就坐在门口葡萄架下的石凳上。”
随侍的官员顺着他的窗前往前看:“大人,那裡沒有人啊!”
韦应還批着公文的手一顿,他猛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看向外面。
恰好那個老头此时也转過头来,露出了那张青白的脸。
韦应還:“……”
到此时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這是又在不知不觉中被师折月开了灵眼!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上次师折月给他开灵眼的时候,是用手划過他的眼睛,昨天他就沒给她這個机会。
但是如今看来,她给人开灵眼似乎不止那一种方式。
他有些心梗,也有些后悔。
明知道她那么邪门,去招惹她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对随侍的官员道:“哦,是我看错了,你去忙吧!”
那官员离开后,那個老者便飘到韦应還的桌案前道:“大人,你是不是能看得见我?”
韦应還上次就见识過這些灵体缠人的本事,他只觉得一個头两個大。
那老者也不管韦应還是不是能看得见他,就在那裡絮絮叨叨:“大人,我跟你說,最近京城很危险。”
“京城裡出了個吃灵体的凶灵,我的好些老伙伴都被他吃了。”
“上次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计也被他吃了。”
“大人去找個厉害的道士,把那個凶灵给收了吧!”
“他若是一直待在京城,估计全京城的灵体都会被他吃光!”
韦应還:“……”
他阳间的暗子都沒来得及查清,现在還要去查阴间的案子嗎?
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决定去找师折月,只是他去找师折月之前,先去了一趟大理寺的大牢。
他走到大牢外,想起上次在大牢裡见到的光景,深吸了一口气,這才将大牢的门打开。
只是這一次他进去之后,却完全沒有看到上次一群灵体聚在一起打牌的情景。
整個大牢裡,除了犯人外,再沒有看见一個灵体。
韦应還心裡一喜,难道他的灵眼又关了?
他還沒有高兴上一息,就听见那老者的声音传来:“大人,上次那個凶灵冲进来,把裡面的灵体全部都吃了!”
“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們作主啊!要不然就他那凶悍程度,估计以后京城的灵体会被他吃光!”
韦应還:“……”
原来不是他的灵眼关了,而是大理寺裡的灵体全被一個凶灵吃了。
那老者還在那裡絮叨:“大人,那看见那個凶灵了,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衫,长得贼好看,但是也贼凶残!”
韦应還:“……”
他觉得眼前的這個灵体关注点多少有点偏,都這個时候了,竟還关心那個灵体长得好不好看。
他沒有理会那個灵休,直接去了燕王府。
老太君虽然对外闭门谢客,但是韦应還是特例。
她直接跟韦应還說了燕潇然和师折月应该去虎牢关的事情。
韦应還:“……”
老太君见他的面色不佳,问道:“韦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韦应還忙道:“沒有,只是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想要问公主。”
“公主既然已经出京了,那就等她回来再說。”
他离开燕王府后,却觉得有些头疼。
他不知道师折月给他开的灵眼会持续多长時間,如果這样一直开着的话,這段日子他怕是沒法過了。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却发现京城的灵体确实比之上次少了很多。
他想了想,最终亲自去一趟占星台,给国师留了封信。
国师虽然平时不太愿意见人,但是若真有事找他的话,可以在占星台下的信箱裡留信。
那個信箱每天清理一次,会由道童送给国师。
韦应還回大理寺的路上,看见青天白日下,有人一身红衣,撑了把黑伞从天空飞過。
韦应還:“!!!!!!”
白稚仙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道术,唇角微勾。
他不知道韦应還和师折月是什么关系,但是他能肯定,韦应還能看见他。
他此时要去追师折月,韦应還又是公门中人,身上自带了护体的光华,他懒得为韦应還费力气。
于是他对着韦应還眨了一下眼睛,飞快地出了城。
韦应還:“……”
到此时,他基本上能确定,眼前的這位八成就是那位老者說凶灵了。
方才白稚仙看過来的那记眼神虽然十分妖媚,却让韦应還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韦应還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头疼。
自从他认识师折月之后,這個世界看进他的眼裡就是完全变了样。
他在心裡骂了师折月几句,有些烦躁地回了大理寺。
他一回去,等在那裡的老者又开始絮絮叨叨,說着各京城裡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
那老者许是死了的時間长了,最近又沒有灵体和他聊天,他倾诉的欲望极强。
韦应還被吵得脑瓜子嗡嗡响,又在心裡疯狂地骂师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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