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有点怪
赵诗婉被邪教成员用邪术害死,朝廷将严查邪教。
师折月听到這個结案词的时候,嘴角抽了抽。
她之前觉得韦应還是個十分正直的人,现在看来他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正直。
她觉得或许是她那天晚上给他开灵眼的时候一下子开大了,刺激到他了,才会把邪教推出来。
不過這事到了這一步,算是把她和燕潇然都摘了出来,她觉得就行了。
只是她一想起燕潇然,就觉得他這几日见到她的时候有点怪怪的。
到底哪裡怪,她又說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
就好比现在,她打算离他近一点說话,她還沒過去,他就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淡声道:“公主有话好好說。”
师折月上次在摘星台上发现靠近他就能延长红线,所有能靠近他的机会都不想错過,而他却不再给她任何机会。
她看到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就有些头疼。
明明那天凑到他的面前,贴着他的唇时,他也沒有立即躲开。
他现在這副样子贞洁烈男的样子,至于嘛!
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斜斜地看着他道:“我只是想說,赵诗婉的情還沒有完全结束,赵雨村肯定会来找王府的麻烦。”
“除此之外,你如今气运流失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些,那藏匿在暗处的人這是怕夜长梦多,加紧了步伐。”
“再不想办法解决這件事情的话,你活的時間会比我之前预期的還要短。”
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一般,门口传来了赵雨村声嘶力竭的喊声:“你们就是杀人凶手,還我家诗婉的命来!”
师折月冲燕潇然轻掀了一下眉:“他說来就来了,真巧!”
燕潇然看了她一眼,扭头朝门口走去。
师折月问他:“三弟,需要我帮忙嗎?”
燕潇然回答:“不用,些许小事,不劳公主费心,我去就可以了。”
师折月听到他這话轻啧了一声,她总觉得他這话有些阴阳怪气,但是她又沒有证据。
她极度怀疑燕潇然這几天来大姨父了,才会变得如此奇奇怪怪。
燕年年从一旁凑過来问:“公主,你跟三哥吵架了?”
师折月摊手:“我這么好脾气的一個人,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和人吵架的人嗎?”
燕年年想起她当初照着门口那個假孕妇肚子上踢的样子,再想起她之前拿着符把赵诗婉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样子。
她轻咳了一声:“公主也沒有很好嘛!”
师折月朝她看去,她立即道:“公主温婉贤惠,是這世上脾气最好的人。”
师折月轻哼一声道:“這還差不多。”
燕年年又道:“那個赵雨村一看就是個极不要脸,還十分难缠的,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被他欺负。”
师折月淡声道:“你三哥就是個白切黑的大猪蹄子,谁能欺负得了他?”
燕年年有些不太理解她话裡的意思:“白切黑的大猪蹄子?猪蹄子就是猪蹄子,怎么白切黑啊?”
师折月:“……”
這個不是太好解释。
她便瞎编:“那头猪骨折了,裡面全是黑色,切开表皮,可不就是白切黑的大猪蹄子嘛!”
燕年年好奇地道:“那我哥哥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骨折的猪了?”
师折月:“……”
這個好像有点圆不回来了。
燕年年却自己想通了:“那天他被困在赵诗婉的阵中,要不是公主出手,他恐怕不止一处骨折。”
“他不等我們過去就跟赵诗婉动手,那就是蠢笨如猪,公主,是這样解释的吧?”
师折月:“……年年解释得对!”
她說完還朝燕年年竖起大拇指。
燕年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三哥之前总是欺负我,我以前见公主和他走得近,都不敢在公主面前說他坏话。”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公主也看他不顺眼很久了!以后王府裡终于有人和我一起骂他了!”
师折月:“……”
這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好在此时燕潇然走了過来,王府的门口也重归于平静。
师折月问道:“赵雨村解决了?”
燕潇然点头:“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燕王府了。”
师折月知道赵雨村是個极其难缠的人,他又把赵诗婉看得极重,這事就不可能轻易解决。
她问他:“你怎么解决的?”
燕潇然淡声道:“也沒什么,我只是告诉他,赵诗婉死得太過古怪,一定是她知道了什么秘官,对方要杀她灭口。”
“幕后之人为防泄露,肯定不可能只杀赵诗婉一人,還会杀他灭口。”
“我给了他一千两银子,让他赶紧回家,最后连夜辞职离京,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师折月:“……”
燕年年:“……”
這样也可以嗎?
燕潇然又道:“等着吧,他幕后的那人快要现身了。”
燕年年问:“你怎么知道?”
师折月在旁道:“赵雨村对赵思婉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应该也知道一些。”
“别的不說,她的幕后之人是谁他是一定知道的。”
“赵诗婉死得太惨,他心裡是有疑虑的,韦大人的那個判词他固然不服,但是心裡也有怀疑。”
“三弟的這番话,說到了他心裡最为惧怕的地方。”
“所以他此时只有两個選擇,一個是连夜离京,另一個则是去质问幕后之人。”
“别看赵雨村在我們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其实是個欺软怕硬之人。”
“再加上他原本就有秘密,所以他大概率会连夜离京。”
“而他在来過王府见過三弟之后就连夜离京,幕后之人肯定会坐不住,一定会派人杀了他,以绝后患。”
燕潇然朝她看去,她朝他微微一笑:“三弟這個借力打力的法子用得不错。”
燕年年却還是沒有明白:“可是三哥只說了這么几句话,他怎么可能会信?”
這事她觉得有些不符合赵雨村的性子,毕竟上次的赵雨村那么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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