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谢谢她啊!
“一個完全的符成形,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是要参破天地间一些运转的规律才可以。”
“這個符我還沒有领悟透,所以就只能画一半吧!”
她說完在那個符上点了一下,顷刻间清风拂面,荡尽四周的污浊之气。
因为污浊之气被荡尽,所以所有人都觉得四周的空气无比清新,整個人都心旷神怡。
原本被浊气压制的灵气瞬间就变得活跃了起来,让河水更清,天空更蓝。
燕潇然问道:“這半個符好强大,是排浊气之类的符嗎?”
他一直都知道她在修道這件事情上有着独到的理解,所以和道术有关的东西她学起来都很快。
师折月摇头道:“不是,是我方才对這世间的感悟……”
她想了想后道:“我想的是若這世间沒了煞气,那么這世间的寻常百姓将会少很多怨气……”
“不对,怨气重了才后才会化成煞气,所以是先有怨气才会有煞气……”
“也不对,若沒有煞气,這世间的怨气也化不成煞气。”
“所以它们就如同先有鸡還是先有蛋的理论一样,沒有人有正确答案。”
她說到這裡苦笑了一声,扭头对燕潇然道:“我约莫就是卡在這件事情上,所以這個符才沒能成。”
這世间现有的符,都是前面的修道之人用毕身的经验总结传承下来的。
她之前能改符,也不過是因为她在画符的时候寻到了一些规律,完善了一下,做了小的调整,并不是大改。
她调整過后的符会更接近最领悟的最原始的状态,让其变得更完整一些。
這些是她通過观看符成时灵气运转的方向而成,不是她自己独创,所以相对简单。
而像此时的這個符,是她心中有所感,到了世间的运转,這才有了這個符。
道门的符大多都是具有攻击性的,但是师折月能感觉得到,她看到的這個符不是攻击性的符。
這符大约是上了战场都用不到的,但是师折月却能感觉得到,這個符对她很重要。
但是具体哪裡重要,此时的她又有些說不上来。
這种感觉十分奇怪。
燕潇然劝她:“画出一张新的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参透某件事件后面的运行规律。”
“這事换個說法来讲,就是参透某种法则。”
“天道都会受制于這個世间运行的法则,你能自己参破,画出這半個符来,已经十分难得了。”
师折月笑道:“有道理!所以我還是很厉害的,对吧?”
燕潇然也跟着笑了起来:“是的,你很厉害!”
两人相对一笑。
国师看到师折月画的那半個符字微微一惊,因为他从那半個符字裡感觉到了巨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方才荡除了這裡的污浊之气,但是国师却知道那個符若是成了,绝不是這样的功用。
只是以他的境界,他也看不透那半個符字之后藏着东西。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個符很是强大,却不是毁灭,具体是什么,他也无法揣测。
他走到师折月身边问:“你方才画這個符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
师折月回答:“是這個世间。”
国师有些震惊地看向师折月,她问道:“有哪裡不妥嗎?”
国师摇头道:“倒也不是哪裡不妥,而是這個符太大了,大到我不敢去预测后续。”
师折月的眉梢舒展开了一些:“那就不要去预测。”
“我們如今都到城门口了,走吧,进去看看。”
她想知道這裡有多少關於她的事情,元武又藏匿在何处。
只是她在城门口被元武算计了之后,就格外小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的缘故,所以他们进城之后无事发生。
不仅是她,之前进城就会有大的反应的燕潇然和白稚仙,也一点反应都沒有。
国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裡总觉得有些不安。
燕年年问白稚仙:“小白,你有沒有什么感觉?”
白稚仙摇头:“上次来的时候我觉得十分暴躁,這一次一点感觉都沒有。”
燕年年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不過你如今就算是暴走了,我們也不怕,這么多人,铁定能把你揍清醒。”
白稚仙:“……”
他谢谢她啊!
燕年年又看着燕潇然道:“三哥,你感觉怎么样?”
燕潇然不答反问:“你们上次进到稻城之后,去了哪些地方?”
燕年年回答:“我們上次进来之后,先是在城门口那裡触发了一個传送阵法,把我們带到了一個十分阴森的地方。”
“小白第一次发疯就是在那裡,当时快把我吓死了!”
白稚仙摸了摸鼻子沒敢說话。
燕潇然问道:“這一次過来你沒有再看见那個传送阵嗎?”
燕年年摇头:“沒有,我进城门口的时候還特意看了,什么都沒有。”
白稚仙则道:“我們第二次被带阵法的地方,就在前面的三元大街。”
“我方才也看了,那裡也什么都沒有了。”
這也就意味着他们上次来稻城攒下来经验,到此时已经完全行不通了。
师折月看向国师,国师摆手:“你们看到的东西,我一次都沒有看到過。”
“我眼裡的稻城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城池,和我所熟悉的其他的城池是一样的。”
他来過稻城很多次,但是却一直都沒有任何进展。
师折月有些嫌弃地看了国师一眼道:“大师父,要你何用!”
国师对她吹胡子瞪眼道:“我怎么就沒用了!别的不說,我对稻城這么熟悉,我知道哪裡的菜好吃!”
众人齐刷刷地看着他,白薇的眼睛亮晶晶的:“那還等什么?现在就带我們去吃呗!”
国师:“……”
他差点忘了,白薇自从到了人间之后,就喜歡吃各种美食,走一路吃一路。
她整條龙最近都长胖了一圈。
最终他们在国师的带领下,去了稻城烟火气息最浓的那條街。
他们去的晚了,连坐的地方都沒有,一群人蹲在路边吃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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