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众人麻了,陆远怎么能把高徐氏忽悠来给自己干活?!
“我能干啥,我都有媳妇了,我那媳妇這么漂亮,我能看上别個娘们?”
大妈们白了陆远一眼道:
“谁知道你這個坏种是不是白面吃多了想吃点山糠呢。”
陆远:“………”
当自己是高亭宇,不挑食是吧?
在說了,陆远可沒继承啥魏武遗风。
陆远当即便是挑眉道:
“我就是想看看這庞凯歌媳妇儿长啥样,是不是我上次见到的那個圆脸,胖乎的。”
陆远一說完,旁边的几個大妈便是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就是圆脸胖乎的,看起来還挺招人稀罕的,咋,你见過?”
陆远微微点头道:
“上次在面馆吃饭,正好碰见他们,不過沒說话。”
众人点了点头,心裡倒是一阵羡慕。
這院子裡沒事能下馆子的,也就是陆远跟庞凯歌家了。
陆远扭头看了一眼那锁着的门,便是好奇道:
“她今儿沒出来?”
众大妈道:
“出来是出来了,就上午出来一小会,搬着凳子跟我們說了会话,然后就又回去了,也沒在出来。”
听到這裡,陆远点了点头倒是沒說啥。
应该是跟這些個大妈聊不到一起,觉得沒啥意思,就又回去了吧。
陆远坐在院子裡聊了一会儿后,苏昌良便是拎着一大堆东西来了。
“姐夫,我给你搁厨房哈。”
苏昌良一边說着,一边拎着东西往屋裡走。
而這让院裡的大妈一阵愕然,這是??
這是搞什么啊!
這……這怎么又拿了這么多东西啊??
陆远倒也沒动弹,自己身子不好嘞,胃疼啊,這得坐着。
“不是……你丈人家到底干啥的,咋又给你带了這么些個东西啊??”
众大妈一脸羡慕嫉妒恨的问道。
别看這些個山货不咋值钱,但是這数量也太多了啊,這么些個加起来得不少钱嘞!
而且,這好像一趟還沒完呢!
這苏昌良把东西放进厨房后,就又跑了出去。
沒一会儿,肩膀上扛着一大袋白面,手裡拎着鸡就又进来了。
這??
众人都懵了。
陆远则是挑眉道:
“沒呢,我老丈人家哪儿有這么多东西,這都是些亲戚一起凑的。”
众人:“????”
這话在众人耳朵裡就不是這么個意思了。
好家伙的……
這個缺德鬼回会去老丈人家搜刮东西還不算。
這還把人亲戚的也一起搜刮了??
怪不得這個缺德玩意他愿意回苏璃烟娘家呢。
合着這是回去抢东西啊?!
這個缺德玩意還是沒变啊,這有了奖金,還是缺德啊!
狗改不了吃屎啊這是!
這陆远娶了苏璃烟這么個媳妇,那真是赚翻了啊!
看着陆远现在這么神气,众人真是要气死了。
這现在不是风气好了嗎,凭啥這么個缺德鬼過的這么好啊!
大家這些個大好人却只能干瞪眼看着?
“我說,你就不能去帮忙搬搬?”
有大妈看陆远這舒服的样子就来气,直接說道。
陆远却是挑眉道:
“我胃不好,怎么帮忙?”
众大妈都是一阵白眼,這陆远的胃病绝对是装的,大家都有数。
這小子在酒席上那么喝都沒事,现在干点活了有事?
不過,這大家倒也不好在多說什么。
只是心裡替苏璃烟家不值当的。
這小子有点本事,赚了点奖金又怎么样?
這样好吃懒做,還从老丈人家搜刮东西,這迟早是要坐吃山空!
此时的苏昌良在跑了两趟路后,這才微微有些气喘的走出门,望着陆远笑道:
“姐夫,都搬完了,我回去睡觉了,晚上還得上夜。”
陆远点了点头,当即便道:
“桌子上那個包你拿着。”
苏昌良回去拿着包裹一看,就看到裡面有几瓶散搂子,還有一些熟食。
出了门后,苏昌良则是望着陆远咧嘴笑道:
“谢谢姐夫。”
苏昌良一边說着,還一边往嘴裡塞了一把花生米。
周围的大妈们则是一阵无语。
傻孩子谢什么谢啊,這都是你這缺德姐夫搜刮你们家的来的!
苏昌良往外走,陆远倒是送出大门。
陆远寻思着去大门看看牛车那裡,帮苏昌良把车钱给付了。
拉這么些個东西,一趟下来就算是牛车也得要点钱。
這不能又让苏昌良搬东西,又自己掏车费吧?
沒這個理儿啊!
不過,等陆远跟着苏昌良来到大门后才发现,這牛车早就走了。
估计這搬最后一趟的时候,苏昌良就给完钱了
苏昌良倒是不知道自己姐夫是出来是想帮自己给车费,只是以为自己姐夫就是送自己出来。
来到大门后,苏昌良這才转头道:
“姐夫外面天冷,你快回去吧,我走了。”
說罢苏昌良则是直接离开。
陆远站在门口,看着苏昌良出了门口后,就准备回去。
不過,這刚一转身,就看见高徐氏从房子裡走出来了。
现在下午四点多了,也不知道這高徐氏是干啥去。
不過,看到這個高徐氏,陆远倒是突然寻思起来一件事。
当即,陆远便是笑眯眯的望着高徐氏道:
“幼,婶儿,你這是干嘛去啊?”
高徐氏有点懵。
而等回過神来后,高徐氏便是突然极其谨慎的望着陆远道:
“你干嘛?”
别看這陆远笑眯眯的,但就是让高徐氏感觉肯定沒好事。
而陆远则是继续笑眯眯道:
“嘿,婶儿,您這话說的,這不是碰见了,跟你打声招呼嘛。”
高徐氏冷哼一声道:
“少来!”
說罢,高徐氏便是绕過陆远准备离开。
不過,陆远却是突然又道:
“对了,婶儿,你家那個缝纫机咋样了??”
嗯??
啥意思??
高徐氏一怔,下一秒便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這陆远……
该不是来笑话自己家的吧?!
這缝纫机是她高徐氏的心病了。
自己家那個媳妇儿也太笨了,這缝纫机买回来這么些個日子,到现在都不会用。
這可是她们老高家花了全部积蓄买的大件呢。
就指望這缝纫机能给家裡做衣服,到时候熟练了,做的好看了,還能去集市上摆個小摊卖一卖,赚点小钱呢。
高徐氏可是上次听自己這儿媳妇說了,這陆远跟苏璃烟在家裡都穿衬衫,那些個东西,是人苏璃烟给做出来的。
這陆远肯定是来笑话自己的!
但是……這要往常,高徐氏肯定是要发飙了。
现在的话……
高徐氏倒是有些不敢了。
因为,高徐氏想苏璃烟能不能来教教自己這儿媳妇。
毕竟一百八十多块钱买的啊!
這么贵重的东西,总不能就放在家裡招灰吧??!
但是,高徐氏又有一些不好意思。
毕竟,這上次的事情,闹得那么难堪。
這陆远能教自家?
才不可能呢!
這陆远就是来看笑话的,才不可能教自己家!
下一秒,高徐氏冷着脸道:
“咋地?
跟你有啥关系?”
陆远笑嘻嘻道:
“沒事儿,我就是问问,我寻思你们家要是不会的话,可以教教你们家。
毕竟咱都是一個院的嘛,应该互相帮助呀~”
高徐氏:“???”
這院儿谁說這句话高徐氏都信,但是這個坏种,高徐氏是一百個不信!
但是,高徐氏也真是拒绝不了這句话,顿时微微一咽唾沫道:
“你……你家愿意教??”
陆远笑着点了点头道:
“愿意啊,不過……”
下一秒,陆远画风一转,有些贱兮兮道:
“可也不能白教啊,对不?”
高徐氏:“……”
高徐氏一猜就是!
不過吧,這事儿高徐氏還最希望是這样!
這院儿裡的谁家便宜,高徐氏都敢占。
但是這陆远,高徐氏是真熊了。
真不敢了。
這陆远要东西,高徐氏觉得還好。
這陆远要是不要东西,白教。
高徐氏可真不放心!
当即,高徐氏便是眨了眨眼道:
“那你要啥,我家可沒钱!”
陆远咧嘴笑了笑道:
“我不要钱,那個婶儿,我瞅你好像沒事纳鞋,手艺還不错嘞。
我兄弟亭宇就沒买過鞋,要不给我一双?
我跟亭宇一样大的脚。”
這高徐氏啥啥也不行,但就這纳鞋底還凑合。
高徐氏一听,哦
愿来是這個啊!
而对于陆远的话,高徐氏则是有些得意道:
“算你小子识货,婶儿不瞎掰,婶儿做這鞋的手艺,别說這四合院儿了,就是整個东明社区都沒有人赶得上婶儿的嘞!”
“得嘞,你在這等着,我给你回去拿!
”
說罢,高徐氏便是转身匆匆忙忙进了屋子。
而陆远则是背着手,站在原地等着。
沒一会儿高徐氏就拿来了一双崭新崭新的鞋子。
陆远也不客气,直接就放在胳肢窝裡夹着了。
而高徐氏也是立马激动道:
“那什么时候让你媳妇儿来啊??”
陆远一怔,随后便是咧嘴笑道:
“婶儿,我媳妇儿沒空啊,你看我媳妇白天上工,晚上還得回来伺候我,她哪儿有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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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徐氏:“????”
高徐氏要发飙了!
那你還要鞋子?!
回過神来的高徐氏,当即便是突然一脸凶狠的想要把鞋子给抢回来。
不過,陆远闪开后,嘿嘿笑道:
“别急啊,婶儿,我媳妇儿不能教,這不代表我不能教啊?”
嗯?
高徐氏一怔,随后便是立即望着陆远问道:
“你会?”
陆远有些得意的昂起头道:
“這有什么难的嘞,我媳妇儿做衣服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
我是胃病,又不是脑病,天天看,咋個就学不会啊!”
高徐氏一脸高兴的望着陆远道:
“那行,那就你来教!
”
不過,這高徐氏刚一說完,陆远便是又一脸为难道:
“可我也不能白教啊?”
高徐氏:“????”
怎么又是這句话?!
高徐氏一怔,顿时便是有些咬牙切齿道:
“你咋個就白教了,你這不是收了我的鞋嗎?”
陆远一挑眉毛道:
“就一双鞋哪儿够啊,我像是缺鞋子穿的人嗎?”
高徐氏咬牙望着陆远道:
“那你還想要干嘛,难不成你還要钱?!”
陆远笑嘻嘻道:
“放心吧婶儿,咱都是一個院儿裡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我寻思着吧,要不這個冬天,你帮我家把灰掏了?
你看我媳妇儿那個小嫩手,干這活不是糟蹋了嘛。”
高徐氏:“???”
你媳妇儿不适合,是糟蹋。
我就不是了?
我這么一個岁数的人,去给你们這些小辈儿掏灰?
不過……高徐氏寻思了一下后,便是撇嘴道:
“行吧,我到时候让桃花去。”
陆远眨了眨眼道:
“婶儿,還是你来吧,桃花不是還得学习呢嗎。
放心吧,掏灰简单着呢,就跟咱炉子一样,你到时候弄出来,然后直接帮我倒了就行。”
看看高徐氏這脸上的赘肉,這之前可绝对沒少吃好东西。
這又天天闲着,干点活能咋地?
人桃花天天忙死了,又要支使干那個,又要支使干這個的。
就你了,高徐氏,你跑不了!
在說也不累,就是来后院打开炉子口,用铁钩子把裡面的灰盒子勾出来,然后拿出去倒了就完事了。
一点都不累,就是有点埋汰。
灰大,自己媳妇儿還得去上工呢,倒腾完這個,還得整理头发,衣服啥的。
早上時間那么着急。
麻烦着嘞。
高徐氏有点懵,這上一秒還說光掏灰呢,這下一秒……怎么就倒灰也是自己了?
不過,這事儿,高徐氏也算是想明白了,吃亏就吃亏吧。
還是缝纫机的事情要紧。
不過,高徐氏倒也聪明,当即便是立即道:
“那要给你家倒多久?”
這总不能說倒就一直倒吧?
陆远则是笑眯眯道:
“不多,就這一冬。”
一冬?!
高徐氏立即瞪眼望向陆远。
而陆远则是一挑眉毛道:
“咋,這活又不累,反正你家早上不也得倒炉子嗎,正好一块。
不過就是从前院儿去后院,咋啦,這点路你都不愿意跑?
我還要从后院儿跑到你们前院儿教你们呢!
你要這也不行,那算了,你找别人去吧。”
高徐氏:“……”
高徐氏寻思寻思,行吧。
這活倒也确实不累,自己给他陆远倒!
当即,高徐氏便是点头道:
“行,那走,现在就去我家?
桃花正好闲着呢,你来吧。”
听着這话陆远一撇嘴,好家伙的,你真是一点都不让你這儿媳妇闲着啊!
当即,陆远便是摆手道:
“你先来跟我学咋掏灰。”
說罢,陆远便领着高徐氏来到了后院儿。
后院儿的這些個大妈随着太阳的变动,也都换了地方坐。
正好换到了陆远地炕火道入口這儿。
看着跟着陆远进来的高徐氏,众人有点懵。
這两個人怎么一起来了?
這两家不是最不对付了嗎?
陆远倒也沒跟這些大妈们說话,高徐氏也不好意思說。
两人到了地炕火道入口后,陆远便教高徐氏怎么弄。
不過,這高徐氏却是一脸懵道:
“你家怎么又来這么些鸡了?
上次那些個你不是吃完了嗎?”
陆远挑眉道:
“刚儿送的啊,你沒看见啊?”
高徐氏一怔,随后便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满脸惊讶道:
“刚才那一趟儿一趟儿的都是往你家搬东西啊,是……哦,想起来了,那個男的是苏璃烟她弟是吧,不是,你老丈人家……”
還不等高徐氏问完,陆远便是撇嘴道:
“你先专心学掏炉子!”
最终,高徐氏也不說话了。
但是這心裡可真是要酸死了。
早知道娶個农村媳妇儿這么赚,自己当时何必计较那两块钱呢!
說实话,高徐氏真的是气呢。
每每想起来,高徐氏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自己那媳妇儿虽然也勤快,但笨着呢。
缝纫机买回来了這么多天,也捣鼓不明白。
還得让自己出来求這缺德玩意儿。
自己這么大岁数了,還得给這小辈掏灰!
丢死人了!
高徐氏也想明白了,自己就给這陆远讨個十天八天的!
剩下的让桃花来!
反正那個时候桃花也学的差不多了,也不怕這陆远在怎么样!
在给高徐氏教完后,陆远便是把铁钩子递给高徐氏道:
“喏,你试试吧,把裡面的灰都倒出来。”
高徐氏一愣,并沒有接這铁钩子,而是一脸古怪的望着陆远道:
“不是明天早上才倒嗎?”
陆远看着這高徐氏心裡有些好笑。
這高徐氏還真是跟自己一样嘞,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当即陆远便是撇嘴道:
“那我不得先看看你学会了沒有?
你要学不会,明天早上来我家给我把地炕给鼓捣灭了,我還睡觉不睡觉了?”
高徐氏一阵无言,最终咬牙接過這铁钩子。
而陆远则是直接跑出篱笆墙外,待会儿可是灰大。
而這院子裡的大妈们则是看懵了。
這……
這高徐氏怎么会帮陆远掏灰啊??!
要知道,這两家是闹得最不可开交的了!
這陆远抢了他高家的媳妇儿,這高徐氏都快恨死陆远了。
這??
這高徐氏咋個就帮陆远掏灰了??
而且,听陆远刚才那话,以后早上都得来??
顿时,众人麻了。
這……這陆远這個坏种,到底是怎么忽悠高徐氏干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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