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自行车,稻谷脱粒机,横空出世!
作为官差的队长,自然是有很多人来拜访的。
而且,王平院子裡的人自然也愿意往王平家裡去。
毕竟這可是個队长嘞,這王平在這個四合院儿裡也是個二大爷呢。
陆远跟苏璃烟到了后,這王平自然是赶紧来招待陆远跟苏璃烟。
不過,两人倒是不多待,毕竟接下来還有几家要走。
這城裡的亲戚都走完,還得赶紧回青丘村落。
所以,在說了几句過年好后,苏璃烟则是给王平家的孩子们发了几個红包。
過年這個時間啊,那可真是一個送礼的好时候。
当然,以陆远的身份来讲,现在其实真不用讨好王平。
就算自己的小舅子還在王平手下当差也不至于。
以现在陆远的能力来讲,不管是把自己那小舅子办进农业局,還是办进锻造局,都是挺简单的事情。
但有一說一,当初也确实是王平先帮的陆远。
這人得知道感恩啊。
這直接给王平钱,先不說這现在当官的收礼不收礼的問題。
关键也要照顾一下人家的面子啊。
直接拿着钱往人手裡塞,這能行嗎?
肯定不行啊。
這王平那也是個要脸的人,自然不会收的。
而這王平家裡有三個孩子,有一個都成年了,但成年了陆远也往外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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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红包那真是不小。
一般来說给孩子的红包,基本上都是一分钱,两分钱,意思意思就得了。
但陆远给的,每一個大红包裡面都是十块钱。
一共三十块钱,也算是帮衬帮衬王平家。
陆远上次跟王平喝酒也是听王平都囔過好几次,這现在钱不够花,大的孩子要准备结婚,小的這才刚准备念私塾。
等王平送陆远跟苏璃烟出四合院儿,回到家后。
這王平的媳妇儿手裡攥着三個红包,也就是刚才通過苏璃烟给出去的那三個大红包。
這家裡现在人多,這王平媳妇儿把王平拉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拆开给红包给王平一看,满脸欣喜道:
“這是你哪儿個部下啊,這出手可太阔绰了,這样的话,来年咱大儿子结婚的钱可就凑齐了啊!”
王平一怔,便是瞪了一眼自己媳妇儿道:
“部下個屁,他都得算我上司嘞,人陆远可是擎苍卫的,不過是這孩子念我是老叔,知道咱家條件不太好,你以为人是巴结我啊,人那是帮衬咱的!
瞅你刚才的熊样,连個热水都沒给人倒,刚才人太多,我都不惜的說你,下次等人小陆来了,你得给人好好赔個不是!”
王平给自己媳妇儿好好熊了一顿,然后把钱拿走。
這王平的媳妇儿一脸委屈,這谁知道今年過年家裡還能来個大官啊,关键那陆远长的也太年轻了啊……
此时,陆远跟苏璃烟正在去林福生家的路上。
“是不是又有点心疼钱了。”
陆远抱着自己媳妇儿有些好笑道。
苏璃烟一怔,随后便是回头望着自己男人有些撒娇道:
“沒有~”
沒有才怪。
自己媳妇儿那心裡有点啥心思都挂在脸上,别人猜不出来,自己還能猜不出来?
陆远抱着自己媳妇儿笑道:
“那钱给的不多,一来是当时人确实帮過咱,咱不能忘本不是。
這二来不管怎么說,人也還是個官差,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而且還是昌良的顶头上司,這多给一些,昌良不是也好混?
别心疼钱,咱家有~”
這种事苏璃烟不懂,但是苏璃烟懂的是,听自己男人的准儿沒错
很快来到林福生家裡。
林福生這裡那可就热闹了。
這林福生是谁啊!
這可是白袖口啊!
這别說自己院儿裡的,這整個社区的四合院儿,那年轻人都得往這跑呢。
還有许多农业局的职工,那更要来啊!
這可是农业局的二把手啊!
這屋子裡那真是坐都坐不下,满满当当的,进去站着都觉得挤得慌。
不過,這林福生在听到陆远跟苏璃烟来了后,便是连忙从屋子裡出来。
看着那正在把马绳系上的陆远,连连笑着招呼道:
“哎呀,快进来快进来,心月啊,快出来,给小陆的马赶紧喂点草料。”
這屋内立马出来一個年轻女人,也不知道是這林福生的女儿,還是林福生的儿媳妇。
不過想来应该是儿媳,毕竟要是女儿的话,哪有大年初一在自己家,而不是婆婆家的?
而林福生则是拉着陆远的手腕,又招呼着旁边俏生生的苏璃烟往家裡走。
這屋内的人都垫着脚,透過窗户,看着陆远。
大家都不认识陆远,毕竟不管是林福生這個社区的人,還是农业局的人都沒怎么见過陆远。
都在好奇這谁啊,咋個让林福生這么重视。
当然,也有人八九不离十的猜出来了,毕竟……大家虽然沒见過陆远的样子,可听過陆远的名字。
等拉着陆远跟苏璃烟进门之后,林福生這才兴奋的给众人介绍着陆远。
一時間众人才知道,這陆远就是弄出来大棚,又给林福生家裡上了地炕火道的年轻人。
现在能从家裡出来拜年的,那都是小辈。
在林福生家裡的一些农业局的人,也多半都是些职工啥的。
像是一些蓝袖口的领导啥的,那得等白天再来,那些個人也正在家裡呢。
這陆远跟苏璃烟进屋后,就被林福生直接安排坐了下来。
這林福生逮着陆远就是一顿勐吹。
给陆远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最后在又聊了一阵后,陆远這才說着要走。
這不走不行啊!
這林福生這样的大领导,那可真是太能說了。
真要坐在這裡,這林福生能說一天不重样儿的。
现在都三点了,還得去许主任家裡听许主任說一阵子呢。
而在陆远說要走后,這林福生则是眨眼道:
“走啥啊,就搁大爷家待到天亮行了啊,這早上正好在大爷家吃顿饺子。”
陆远则是笑着摆手道:
“不了不了大爷,我這儿還得去许主任家裡一趟呢,而且,我到时候還得跟我媳妇儿回趟娘家。”
听到這儿,林福生也知道留不住陆远了,這不管怎么說,老许那裡這陆远肯定是要去的。
最终,這林福生才给陆远送到马厩旁道:
“明年,你先去给老许拜年,最后再到大爷家来,到时候不就直接能在大爷家待到天亮,然后咱一起吃顿饺子了嘛,对不。”
陆远咧嘴笑道:
“行,大爷。”
等林福生把陆远送走后,一进屋,這林大妈则是突然凑上来道:
“他爹你看,這是从秋娥的红包裡面拿出来的,這是啥啊?”
嗯?
林福生看着這一叠纸,有些懵。
這周围的人也都好奇的凑了上来。
等林福生打开看了两眼后,便是兴奋的直拍大腿道:
“稻谷脱粒机!
哈哈哈哈!
稻谷脱粒机!
!”
林福生一张张的翻开看下去,一边无比激动道:
“這上次小陆還說要等個两三個月,结果這一個月還沒到,就给我整来了!
”
…………
在路上,苏璃烟好奇的回头望着陆远道:
“哥,林大爷是大官,为啥咱的红包不多给一点呢?”
陆远咧嘴一笑道:
“放心吧,那红包裡面的东西可比三十块银元值钱嘞~”
很快,陆远便带着苏璃烟来到了许主任家裡。
這许主任家裡的情况跟林福生差不多。
尽管许主任家裡是三间房子,但那也是人都挤不下了。
许主任也是出来给陆远迎进家门的。
這许主任家裡的人,陆远也沒认识几個。
别看陆远是锻造局的,但在锻造局也就是认识兵甲厂那几個车间裡的工人。
很显然那些個工人们,還沒资格跑到许主任家裡拜年。
這进了门之后,這许主任也是拽着陆远给众人一顿夸。
這帮大领导夸人,那真是有水平。
给陆远都弄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陆远本来寻思說在许主任這裡也稍微待一会儿,然后回家准备准备去青丘村落的。
但现在這许主任怎么說也不让陆远走。
非得拉着陆远让在自己家早上吃完那顿饺子在走。
陆远看了下時間,都四点了。
寻思寻思算了,那就在许主任家裡吃完早上那顿饺子在走。
在五点多的时候,许主任的家裡,人也差不多走光了。
大家也都要回家吃饭了。
這许主任家裡除了陆远跟苏璃烟,家裡也沒外人了。
有许主任的两個儿子,儿媳,還有三個孙子,两個孙女。
在加上许大妈。
陆远跟苏璃烟坐在一起,许主任坐在主座。
此时许主任拉着陆远說着天南海北的事儿。
苏璃烟则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男人身旁。
看着自己男人跟這些個白袖口的大领导說說笑笑,這心裡真是无比的骄傲。
自己男人真是太有本事了。
這不管去谁家,谁家都是非常重视,都是好好招待。
這连带着自己,也好像比其他女人高一等的样子。
苏璃烟虽然不享受這個,但是心裡却依旧是止不住的骄傲。
“大爷,這脱粒机厂是不是在有两個月就快建造完成了?”
陆远吃了口许主任家的饺子,便放下快子好奇的问道。
许主任则是点了点头道:
“现在车间已经快完成了,這咱们工部自己的营生,很快就能好,再有個一個多月,差不多就能让匠人进厂了。”
陆远点了点头后,這才望着许主任直接开门见山道:
“那大爷,我家裡有個亲戚,做饭真是一绝,想来城裡开個馆子。
但选来选去也沒啥好地方,我寻思要不让他去门口卖個大锅菜,那脱粒机厂门前的地儿,能不能给留一块儿啊?”
许主任一怔,望着陆远眨了眨眼,停顿了两秒后,便是一点头道:
“行,這事儿我回去就给你办!”
从许主任停顿這两秒,陆远就知道自己可能是撬了别人的营生。
倒也是。
這事儿可绝对不少人都盯着呢。
估计這脱粒机厂的厂址一选完,那大门前一排的地儿都被人预定光了。
這事儿干的有那么点不道德。
自己是撬了别人的位置。
不過呢……
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无法周全所有人所有事儿的,既然沒有办法周全所有人所有事儿,那就先周全自己。
這是陆远的人生信條。
别人吃点苦受点累沒事,自己可千万不能吃苦啊。
自己有胃病啊!
自己只能吃软饭,怎么能吃苦呢?
随后许主任则是望着陆远笑道:
“来,远儿,快吃啊,你奶包的饺子真是不错!”
陆远连连点头笑道:
“我奶包的這饺子确实好吃,不過我這凌晨那顿使劲吃了好几十個,這也沒咋动,這现在真是有点吃不下去了。”
实际上是……
不好吃。
沒自己媳妇儿包的饺子好吃,陆远现在就想回家吃自己媳妇儿包的饺子。
自己媳妇儿包的饺子,擀的皮,调的馅,那才叫好吃嘞。
许主任听到后,则是笑道:
“我年轻的时候,凌晨那顿也真是能吃,有一年最高我吃了三十多個嘞。”
陆远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许主任便突然又望着陆远道:
“远儿啊,我上次跟林福生喝酒的时候,听他喝醉了說你要给农业局整個稻谷脱粒机?”
陆远一愣,倒也大大方方承认了笑道:
“這林大爷上次来我家让我帮個忙,我也不好意思說不帮啊,所以就给弄了個,刚才把图纸给了。”
许主任有点懵,這么快?
那林福生不是說要一两個月以后嗎?
等许主任回過神来后,這才微微点头道:
“這倒是,他一個大领导,你也不好拒绝,不過,远儿啊,不管怎么样,咱锻造局才是你的本家,我才是你亲大爷,是不?”
陆远有点懵,你啥时候成我亲大爷了
不過,這许主任的话說完,陆远倒是有点好笑。
怎么這话酸熘熘的嘞?
回過神的陆远则是咧嘴笑道:
“那是肯定的啊,所以啊,我也肯定得让您過個好年啊。”
许主任一怔,下一秒便是立马放下快子,一脸激动的望着陆远道:
“啊?”
“啥個好年啊?”
随后,陆远看了下一旁的苏璃烟,苏璃烟则是心领神会的从自己挎包裡拿出来一個红包。
陆远接過红包后,将裡面的图纸递了過去笑道:
“大爷,您看看,這是我新研究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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