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工部大官
在柳姐的办公室中,有人凑到一起說着悄悄话。
而有的人则是趴在桌子上睡午觉,也有人静静的看书。
苏璃烟的桌子上也有很多本书,都是从兵甲厂的图书馆借阅的。
之前便是說過,苏璃烟可是念過几年私塾的,自然不用担心不识字的問題。
就算有個别的字不认识,也可以查字典。
陆远粗略的看了下,有字典,也有一些文化课的书,而更多的倒是一些食谱类的书。
陆远就說這几天苏璃烟做饭怎么越来越好吃了,陆远都不咋爱在外面吃了。
此时苏璃烟正侧坐在陆远的腿上,玉手抱着陆远,头枕在陆远的胸口,也在睡午觉。
不過,說是睡午觉,其实這也睡不着,毕竟在這么多人面前被自己男人抱着,苏璃烟害羞呢。
“媳妇儿,你這头顶的两個耳朵也有用嗎,是不是听力会特别厉害?”
陆远突然伸手抓住苏璃烟的白狐耳朵,揉了揉后,便是满脸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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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苏璃烟有些害羞的蹭了蹭陆远的胸口道:
“沒有啦……這就是狐族的特征,不算是真耳朵~”
陆远点了点头,一只手揉着苏璃烟耳朵,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苏璃烟的后背,跟哄小孩儿一样。
沒一会苏璃烟便在陆远怀裡呢喃着迷湖過去了。
到了该上工的时候。
陆远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跟院儿裡的人說一說在加一桌,让院儿裡的人再去买一桌的酒菜去。
“哥走了哈,你在這裡乖乖听话。”
苏璃烟现在要上工了,尽管想要送陆远,但也不好去,只能是含情脉脉的望着陆远离开。
……
陆远去這兵甲厂的马棚去找自己的马,准备回去来着,顿时就看到自己马旁边守着两個人。
不是旁人,正是李三秋跟王大剑。
這两人一看到陆远,沒别的事,上来就是哀嚎道:
“哥啊~~~让我們去参加你跟嫂子的酒席吧~~~~”
這两個人在陆远說不用去了后,那差点沒高兴的乐出屁来。
還有這种好事啊?
不用去随礼了?
可是当這两個人去了食堂,知道了啥情况后,顿时,這两個人就后悔了,后大悔了。
原来……原来厂领导都参加啊!
!
這两個人顿时绷不住了,想要去找陆远,可是一想到陆远在柳姐的办公室那边,一想到那些個彪悍的女工,两人心裡就打憷。
只能来马棚這裡守着了。
看着這两個人的样子,陆远则是不由得挑眉道:
“你们不是說绝对不来嗎?”
而這两個人则是一脸哭相道:
“哥,我們错了,让我們沾沾喜气吧。”
還沾沾喜气呢,這两個人想的啥,陆远能不知道?
顿时,陆远便是一挑眉毛道:
“人满了啊,总不能特地给你们两個再安排一桌吧?”
這两人一怔,当即连忙道:
“那让我們进去挤一桌也行啊,哥……求你了啊……”
陆远饶有兴致的看着這两個并沒有說话。
而這两個人一愣,随后便是干脆直接哭出声来到:
“哥,我們就說实话了吧,再有個十几天,快過小年的时候,我們就要考级了。
這审核的邱主任也在裡面,這我們要是能去了一起跟着喝顿酒,混個脸熟,這考级不也就轻快了嗎!
哥啊,你让我們去吧。”
看着這两個人的样子,陆远有些好笑道:
“可你也知道,哥的這個席面随礼贵啊,這人都是随十几块的。
你们要是就随個几块钱跟人家坐一個桌,那人家随十几块的得咋想啊?”
陆远一說完,這两個人直接掏钱道:
“哥,我們也掏一样的钱!”
李三秋跟王大剑两個人在去食堂知道了這件事后,午饭都沒吃,就直接跑回家拿钱了。
陆远接過来這两個人的钱袋子,掂了掂分量,嗯……差不多!
当即,陆远便是收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道:
“行吧,毕竟咱们同一個车间,一起上工這么长時間了,你们想来给哥贺喜,哥還能不让?”
李三秋跟王大剑两個人也是连连点头道:
“就是就是。”
至于這两個人往哪裡塞,肯定就是往男工那桌塞了。
至于另外十個人会不会有意见,那肯定不会的。
毕竟那桌男工参加自己的酒席,跟四合院那冲着吃的住户不一样。
就像是厂领导是冲着跟许主任喝酒去的,這些人是冲着跟厂领导喝酒去的。
他们才不会在乎去這桌子上多了两個人,大家会不会少口肉吃。
拿了钱后,直接翻身上马,看着下面那露着讨好笑容的两個人咧嘴笑道:
“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明儿個你们来就行,不過,你们這来参加哥的酒席,那是自愿的昂,可不是哥强逼着你们来的。”
李三秋跟王大剑两個人连连点头道:
“当然当然。”
陆远点了点头,骑着马熘达熘达走了。
唉,沒办法。
這做人太优秀,太受欢迎,大家都想来贺喜,陆远也沒什么办法嘛
等陆远熘达熘达的回到四合院儿,就看到后院儿這裡不少人在商议着明天的事情。
办席這事,陆远真是一点都不操心。
這四合院儿的人比自己都上心。
大家正在分配這十块钱标准的桌,要上什么大肉能吃的好,又能吃的爽。
然后大家一合计,嘿,這明天那可真得吃爽了!
每桌必有小公鸡,大肘子,整個的大猪头,還有用各种肥肉片子炒的菜,最后還有一條三斤重的鱼。
主食是清一色的白面馒头!
這大家過年都不敢這么吃啊!
而让男人们兴奋的還是那一扎一扎买回来的散搂子。
明儿個又是星期天,好好胡吃海塞一顿,再喝到迷迷湖湖的直接回家睡大觉,晚上都不起了!
多美啊!
這众人见陆远回来后都沒搭理,這酒席就好像不是给陆远办的,而是给自己办的,特别上心。
陆远来到這群人面前直接道:
“那個啥,我今儿個去厂裡請人,不小心請多了一桌,咱還得再加一桌。”
陆远一說话,這院儿裡的人瞬间拉下脸来不乐意了道:
“凭啥啊,這咱们每桌的标准都定完了!
”
大家肯定不乐意,這九十块钱办九桌,是大家的钱一起办。
這又突然加一桌,难不成要让這九桌各拿出来一块钱,分摊给這新一桌?
這一块钱可就是一只小公鸡沒了啊!
凭啥!
陆远也知道這帮人不愿意,陆远也沒想占這個便宜,毕竟自己都赚了那么多了。
当即陆远拿出十块银元道:
“沒事,這事是我的問題,這桌的钱算我的,你们帮我买东西回来就行。”
陆远的钱一拿出来,顿时這剑拔弩张的气氛就消失了,大家的脸上也重新出现了笑容道:
“那就行,那我們现在就去给你买這桌的酒菜去~”
只要這陆远别把大家嘴裡的肉分给别人,那大家是沒問題的。
当即几個大妈拿着钱就出去了。
尽管這是跑腿,但這可是花大钱啊,看着那些個掌柜的们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多爽啊!
……
锻造局,会议大厅。
這裡的人清一色的大领导,坐着的都是白袖口。
而一些蓝色袖口的领导,也是锻造局下各個工厂的厂长,副厂长,只能站着。
而在這群人簇拥中间,更是坐着一位身穿朝服的大官!
大厅裡的人都知道這個大官是谁。
這可是工部下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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