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我還用你来教该怎么心疼我男人?!
翌日,清晨。
一大早陆远就被一阵簌簌声吵醒了。
皱眉从床上坐起来后,陆远揉了揉眼睛,随后便是下床披上衣服,去寻這簌簌声。
說起来,這大院儿還真是冷呢。
别看有個老炉子生着火,但是架不住這房子大啊,這么一個老炉子根本就不顶事。
昨天晚上折腾的时候满头大汗到不觉得,這等折腾完了,真是在被窝裡冻的直哆嗦。
走出屋子,陆远就看到苏璃烟正在扫地,擦门,擦窗户。
“不用收拾,咱们就在這住一天,今晚就回去住了。”
陆远站在门口,揉着眼睛道。
而苏璃烟一怔,回头看到自己男人起来后,便是连忙道:
“哎呀,哥,我是不是把你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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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伸了個懒腰,活动活动身体道:
“沒事儿,本来今天也要早起。”
今儿领工钱的地方可多呢,先去坊市,坊市完了去农业局,然后再去擎苍卫。
给擎苍卫那帮人教一教后,中午的时候再去锻造局。
這样的话,還能苏璃烟中午一起吃顿饭。
听到這裡,苏璃烟到沒多想什么,以为自己男人要早点回四合院儿,那儿不是還有人在装修嗎。
而陆远则是望着苏璃烟道:
“别收拾了,這才几点,你在休息休息,早饭去门外的早餐铺买点油條包子吃行了。”
而苏璃烟则是满脸幸福道:
“沒事的哥~我不累~我愿意收拾這裡~~”
這裡是自己的家呀,看着這么大的宅子,苏璃烟越收拾心裡就越高兴。
可爱收拾了。
就算知道只是今天在這裡住一天,今晚就回四合院儿了,那苏璃烟也愿意收拾。
对于苏璃烟来說,這才不叫干活呢,一点都不累。
看着苏璃烟這样,陆远则是摇了摇头往回走道:
“行吧,我再回去睡個回笼觉,你记得去吃早饭。
昌良可就在外面呢,我到时候出门问他,你要敢不买好的早饭吃,哥可就要生气了昂。”
苏璃烟望着陆远背影甜甜道:
“知道啦哥~”
沒過多一会儿,陆远就又迷湖過去了。
而苏璃烟在收拾完這大宅子的后院儿后,看了下時間也差不多该去上工了。
回屋儿穿好小皮鞋,围好围巾,看着那熟睡的陆远。
苏璃烟则是满眼爱意的来到床边,帮自己男人紧了紧被子。
這大宅子太大了,就临时搬来一個老炉子,冷着呢。
给陆远紧好被子后,苏璃烟看着熟睡的陆远,便是带着一丝娇羞,俯身轻轻亲了陆远一口,這才出门去上工。
当苏璃烟出了门后,就看到苏昌良依旧站在大宅院的门口。
不過昨晚是苏昌良杵着不动,這现在倒是来回熘达着,渡着步子。
夜裡太冷了,不熘达熘达,這脚都要冻麻了。
“你啥时候下工啊?”
苏璃烟走到苏昌良面前问道。
“早呢,我要等到八点多才能回去交班。”
苏昌良答道。
苏璃烟点了点头后,随后便是突然挑眉道:
“那個……你昨儿個晚上,就在门口站着躲风,沒往裡走吧?”
苏昌良一愣,随后便是一脸神气道:
“還往裡走呢,昨晚我都沒进门,刮大风我都站在外面硬挺着呢~”
听到這裡,苏璃烟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自己昨晚儿的动静有点大……
還被自己男人勾着說了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虽然說两人是在大院儿的后院,但苏璃烟倒也怕這苏昌良万一听到啥的。
看到這苏昌良沒有任何其他神色,苏璃烟這才放心了,脸上也是露出笑容道:
“厉害呢,還有风都不躲,看把你能的!”
說罢苏璃烟便是朝着不远处的早餐铺走去,懒得再搭理這個叛逆期的弟弟。
這小时候苏璃烟還能揍一揍苏昌良,现在根本打不過。
治他得让自己男人来,自己是沒招。
苏昌良则是看着自己的姐姐,朝着斜对面的早餐铺走去。
看着自己姐姐拿了两根油條,還买了一屉小笼包,還揣了两個茶叶蛋。
看的苏昌良是直撇嘴。
自己這姐姐真不会過日子!
就算姐夫有钱也不能這么造啊!
一点都不知道给自己姐夫省钱!
苏昌良真是不知道自己那姐夫为啥這么疼自己姐姐,长的也不咋地,咋就那么喜歡呢。
苏昌良觉得自己姐姐长得丑死了,這进了城后,基本上见到的姑娘都比自己姐姐长的俊。
关键是自己姐姐這么花姐夫的钱,万一哪天姐夫烦了,不要自己姐姐了咋办?
作为弟弟,苏昌良還是很关心自己姐姐的。
苏璃烟买完后,便是又回到苏昌良面前道:
“喏,這两個茶叶蛋你拿着吃了吧。”
苏昌良倒也不客气了,這冻了一晚上,手冰冰凉。
赶紧接過茶叶蛋放到手裡暖和暖和。
而苏璃烟则是又想把一根油條分给苏昌良。
不過,苏昌良则是挑眉道:
“你咋不给我姐夫买啊,你光自己吃啊,你吃的過来嗎!”
苏璃烟:“???”
苏璃烟就气自己弟弟這一手,沒事就教育自己该怎么心疼自己男人。
苏璃烟這個气啊,当即便是有些咬牙切齿道:
“我還沒你会照顾我男人了?!
我男人不定时起床,我现在给我男人买了,放在那儿,等我男人醒了,不就都凉了?
等我男人醒了自己起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還有热乎的,不好嗎?!”
說罢,苏璃烟便是拿着东西走了,本来還想分给苏昌良一根油條的,现在,不分了!
生气!
苏昌良站在原地,一边剥着茶叶蛋,一边撇嘴。
看看!
脾气還不好!
自己姐夫到底喜歡自己姐啥啊!
就自己姐夫這條件,在城裡找個老婆,再娶三個小妾,然后住這大宅子,多美呀。
咋就看上自己姐姐了呢?
唉,真想不通。
沒過多一会儿,陆远收拾收拾也出来了。
看着苏昌良,陆远直接道:
“你姐走的时候吃饭沒有?”
苏昌良一看到陆远便是连忙道:
“我姐她走的时候买了两根油條,還有一屉小笼包,還有两個茶叶蛋,不過茶叶蛋给我了。”
听到這裡,陆远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這次乖媳妇儿很听话。
而苏昌良看着自己姐夫一点不生气,心裡则是不由得觉得,自己姐姐跟着姐夫真是享大福。
這昨儿個一看就是下馆子来的。
今儿又吃包子,還吃油條。
城裡几個女人能過這样的日子啊……
“你啥时候下工,我带你吃個早饭去。”
陆远牵着马环顾四周,不過還不等苏昌良說话,陆远倒是立即伸手招呼道:
“王叔!”
此时王平也带着一队人,快速朝着陆远這裡走来。
“哎幼,大侄子,你昨晚儿在這睡的啊。”
王平走到陆远面前不由得咧嘴笑道。
陆远刚点了点头,這王平便从从兜裡掏出三块钱递给陆远笑道:
“你小子真是,办席也不叫你叔。”
看着王平递過来的钱,陆远则是连忙摆手不要。
這不叫王平就是怕王平花钱。
這王平家日子過的也紧张着呢,王平虽然是官差,但官差不比匠人,就算是队长這個级别,那工钱也沒多少。
王平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呢。
大的十几岁了,小的才几岁。
大的以后结婚成家要花钱,小的也要花钱。
陆远怕王平来花钱,所以倒也沒叫。
而王平自己也知道,但当天王平正好白班,要不然怎么着也得上门随個礼。
今儿個碰上了,就给了。
陆远连忙道:
“叔,你真别给我,你侄子现在真是不缺钱,你知道的,咱這关系真不用這個。”
王平是真不好意思不给,上次苏昌良吃席回来還给自己拎了一扎散搂子,王平想也知道是陆远叫给的。
但是自己现在家裡又确实挺困难。
這不马上到年关了嘛,花钱的地方多呢。
见陆远說啥也不要,王平便是只好道:
“等你跟璃烟要了孩子,到时候叔指定来。”
当即,陆远便是笑着点头道:
“行,到时候我肯定請叔過来。”
随后陆远便又道:
“叔,你们這是下工了嗎,下工的话,我领昌良去吃顿饭。”
王平当即点头笑道:
“行啊,沒問題。”
死后王平便又望着苏昌良道:
“昌良跟你姐夫吃饭去吧,不用回去报道了,我去說說就行了。”
苏昌良当即便是笑着点头,顺手把佩刀递给王平。
這官差下工了,不能带刀。
众人又聊了两句后。
陆远這才领着苏昌良去了不远处的早餐铺子。
坐下后,陆远便是直接道:
“四根油條,两屉小笼包,两碗豆腐脑都加辣,一碗不要香菜,在来四個茶叶蛋。”
這掌柜的重复了一遍陆远的话后,便是高声道:
“得嘞,爷,马上就来~”
随后陆远又是张罗道:
“先来壶清茶。”
一旁的小二连忙過来倒茶,這两位爷,一個有钱,一個是官爷。
自然得好生伺候着。
坐在陆远对面的苏昌良,则是连忙道:
“姐夫,咱不用吃這么好吧……”
自己姐姐不会過日子,苏昌良觉得自己得会過日子,哪儿能跟着姐夫就大吃大喝的啊,稍微吃点就行。
陆远抿了口清茶则是摆手道:
“沒事,你现在才十七,還长身体呢,吃的好点,以后窜高個。”
听自己姐夫這么說,苏昌良只能是感动的点了点头。
吃饭吃到一半,陆远也是好奇道:
“有沒有看上的姑娘,有的话跟姐夫說,要趁早。
這城裡现在都时兴自由恋爱,不兴老家那一套了,你不早点下手,好姑娘都跟别人跑了。”
苏昌良却是大口吃着油條都囔道:
“我要先挣钱,跟姐夫一样厉害在想着娶媳妇啥的。”
看着苏昌良這样子,陆远不由得咧嘴一笑。
算了,不用操心苏昌良。
這苏璃烟美的天仙儿一样,這苏昌良還能丑了?
這么個帅小伙,肯定有姑娘喜歡的。
毕竟這苏昌良的颜值,已经有那么点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了。
陆远早早的吃完了后,便是起身道:
“你慢慢吃,姐夫今儿個要去收工钱加收租,家裡還装修,忙着呢。”
“走了。”
說完,陆远便是往桌子上丢了一块钱,望向旁边的伙计道:
“找了钱给他就行。”
說罢,陆远骑上马就走了。
而苏昌良捧着豆腐脑的碗,满脸崇拜的望着陆远的背影。
自己姐夫也太潇洒了吧!
简直就是自己的榜样!
陆远先去了趟坊市管理所,先把一百二十块租金收好。
随后陆远便是马不停蹄的赶向擎苍卫。
来到擎苍卫,陆远就看到擎苍卫的马厩裡面挤满了高头大马。
好几個人在拿着精饲料喂马呢。
今儿個自己的马又要美餐一顿了。
陆远刚将马领进马厩,就看到吕新从那办公楼走出来,招呼陆远道:
“兄弟,来這么早啊。”
吕新就是之前那個擎苍卫的队长,陆远给了一巴掌的那個。
陆远点了点头,随后便是连忙道:
“我爷今儿在嗎?”
吕新知道陆远說的是刘主任,当即便是点头道:
“在呢,我领你去。”
陆远跟着吕新上了二楼后,吕新便指着头儿那间办公室道:
“就头上那间,刘主任在裡面呢,你去吧,我去召集下兄弟一会儿去后院跟你学武功。”
陆远点了点头,在来到门口后,就听到李主任在裡面道:
“不用敲门,进来吧。”
陆远推开门进去一看,就看到刘主任坐在靠窗的办公桌上,笑呵呵的望着陆远道:
“你刚一进大门我就瞅着你了,這酒席办的行啊,不用自己忙活,不用自己操心,最后還白得了二百多块,是机灵!”
陆远一怔,随后便是抿嘴一笑道:
“运气好,运气好……”
這在许主任跟林福生面前還能装装,在擎苍卫這裡就啥也别装了,自己的老底儿這帮人都知道。
而刘主任则是拿起水杯望着陆远笑道:
“不是运气,你小子就是能人,好家伙的,這几天我看這皇城裡的密报,真是不敢相信。
你小子又是弄出来脱粒机,又是复原雪龙曜日铠的,真是厉害!”
陆远咧嘴笑了笑打了個哈哈后,便是从自己拎着的包裹裡拿出来两盒雪花膏道:
“這個是给我奶带的雪花膏,這天冷了,天气也干燥,抹点有好处。”
說完,陆远便又是拿出一小坛子多康酒道:
“還有爷,這是给您带的酒。”
来的时候陆远就寻思自己不能空手来啊,肯定得带点东西,来的路上就买了個這些。
别看這刘主任是大官,但是俸禄不一定多。
果不其然這刘主任看到陆远给的东西后连连点头,觉得陆远真行。
但也有点不好意思道:
“這雪花膏收着也就收着了,這酒不好,让人看见了在。”
而陆远则是一挑眉毛道:
“嘿,有啥不好的嘞,爷您把這酒往柜子裡一放,也不拿出去。
以后馋酒了偷摸整一小杯,别人也不知道,就在這办公室自己喝,多美啊。”
听着陆远的话,刘主任则是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来道:
“行,你小子会說话,那大爷就不客气了。”
陆远连连点头道:
“那大爷我就下去了,這边整完,我還要去别的地方领工钱呢。”
刘主任知道陆远還要去农业局,還要去锻造局,当即也不留了,点头摆手道:
“行,去吧!”
当陆远来到楼下后,吕新就领着陆远到了后院,此时這后院儿已经坐满了人。
各個都是头顶黑色官帽,穿着小立领的蓝色华服,佩戴长直官刀。
說实话這一套是真他娘滴帅。
陆远都有点想穿,想给自己整一套。
不過,倒也沒啥用,人穿着是要干活,陆远总不能穿着這一套天天去钓鱼吧。
一旁的吕新看着陆远笑道:
“那兄弟,开始?”
当即陆远点了点头。
太极拳有的能教,有的不能教,或者干脆来說有的是花架子,教来干嘛?
而今天教什么,陆远也在来的时候就想好了。
毕竟一個月十二块钱,也得出点力不是,总得做做功课的。
当即,陆远便是望着众人道:
“大家平时的任务都是抓细作,這抓细作的话,多半是在房间裡,或者小胡同中。
大家手上的长刀啥的,就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有时候对面要是拿着個小匕首,大家就会非常危险。
我今儿就教大家在狭小的空间中,对面還有凶器的情况下,怎么快速制敌。
在或者对方人高马大,咱们体型,力量都比对方弱小的情况下,怎么以下克上!”
說完,陆远准备先给众人演示一下,随后便是转头望向一旁的吕新道:
“吕哥,来,咱两先实战一下。”
下面众人则都是起哄的叫好。
吕新瞪了一眼這群人后,這才点头望向陆远点头道:
“来了,兄弟!”
下一秒,這吕新直接扑来,而陆远微微侧身一躲,准备给這些個擎苍卫表演個卸力,還有借力打力。
但是沒想到,陆远刚碰到吕新一下。
這吕新嗖的一下,直接往后面跌了個屁股蹲。
看到面前這一幕,陆远有点懵。
這吕新绝对是装的!
自己才刚用一点力!
娘個头的!
這吕新是把自己当马保国了啊!
!
隔這配合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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