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苏昌良回村狂炫耀自己姐夫,村裡的人都震惊了
陆远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懒腰。
這现在屋子裡的温度极其舒适,二十八九度的样子。
实在是太爽了。
陆远睁开眼后,穿着小汗衫来到厨房吃饭。
寻思了一下今儿個应该干啥。
吃過饭后,陆远這才穿戴好衣服走出了门。
這今儿一出门,就看到院裡很多人正在钉门窗呢。
也就是在外面用一层塑料膜把整個窗户钉起来。
這样屋子裡的热气就跑不出去,也能让寒冬裡的冷气少进一些家裡。
陆远看了眼也沒管,這個玩意跟自己家沒啥关系。
毕竟,自己家得天天开窗透透气。
陆远临走前,从厨房拿出来小半袋子煤,走到地炕火道的烧火口,一股脑的把這小半袋子煤都给倒了进去。
今儿早上自己媳妇儿加了些煤,看着自己媳妇儿加的那些,陆远倒是有些感叹。
這干家务活還是得自己媳妇儿,這早上自己媳妇儿倒的煤不多不少,家裡的温度也是最舒服的那個温度。
苏璃烟干家务那真是绝了,就是让高徐氏来也挑不出毛病。
而這陆远穿戴整齐,马上要出去了,還要烧煤,這让后院儿的不少大妈都是皱眉道:
“你不在家也烧煤啊?”
陆远回头看了一眼這帮大妈们则是笑道:
“是啊,這样回来屋子裡還是暖和的,要不然回来還要重新生火,多麻烦啊。”
众多大妈一阵无言。
這還麻烦?!
這陆远得多懒啊!
這白天人不在家還烧煤,這不是纯浪费嗎?
众人也懒得說這陆远。
反正這缺德鬼手裡有点钱就要瞎胡造,一点不是過日子的人。
等着吧,等着他的钱都花光……
大家刚想這么寻思,但是又一寻思,這种想法……好像从之前大家就一直這么想。
這结果呢……
這小子的日子是越過越舒坦!
這昨儿個大家进陆远家裡的时候,也看到了正堂桌子上摆着四個饭盒裡的大肉。
這小子现在真是天天吃白面,顿顿有大肉。
着实是把大家羡慕的不轻快。
陆远牵着马来到前院儿正好看到陈桃花回来。
此时這陈桃花买了米面肉菜,還有一篮子煤。
這昨儿個高亭宇发工钱了嘛,今天自然是要买点好的。
谁家日子都是這样,发工钱吃顿這個月最好的,后面再勤俭者過。
這些东西看起来得有個一百多斤,陈桃花用扁担挑回来的。
“回来了啊,今儿早上谢谢你了昂,桃花妹子。”
陆远笑着打招呼道。
陈桃花一愣也是连忙笑着打招呼道:
“是我家谢谢陆大哥呢,陆大哥你這是出去钓鱼啊?”
陆远笑着摆了摆手道:
“哪儿呢,最近我也忙啊,出去定個洗澡的大木桶,以后在家裡天天洗澡就方便了。
這不也快小年了,也出去买点东西,买点煤去。”
這說是不上工了天天耍,但其实不少事還得陆远来忙活。
当然,也跟马上年关有关系。
最近几天先不钓了,等回青丘村落住两天,钓個爽的。
陈桃花满脸羡慕的点了点头,以后天天能在家裡洗澡,這多舒服啊。
两人說完后,陆远牵着马就走了。
今儿的营生可不少嘞。
陆远先去了百货大楼,看了一下根本沒有买陆远要的那种木桶。
或者說,陆远要的那种大小的沒有。
百货大楼裡卖的那些個洗澡的木桶,一般都是够一個人用的。
這哪儿够啊,陆远得买那种超大的,能容下两個人一起洗的。
转悠了一圈沒有后,陆远直接去了东城门,又看见了刘守财一行人。
让這刘守财给介绍了几個木工,现给陆远打。
陆远直接给了刘守财五块钱,要买啥材料去帮陆远买。
然后打完直接送自己家裡去,剩下的钱算是刘守财的辛苦费了。
這可着实把刘守财高兴坏了。
在弄完木桶后,陆远又去了煤场,本来寻思买個一百块钱的煤。
不過去了之后发现完全不需要這么多。
一斤煤才两厘钱,陆远买了三千斤,差不多一冬天足够了,才花了六十。
买這么多煤,這煤场老板自然是找人帮忙运回去。
陆远给了個地址后,则是自己跑去吃午饭了。
吃完午饭陆远又跑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這小年回家,這不得给苏璃烟的爹娘带点东西?
還有苏璃烟的二叔,三叔。
這二叔家有一個小小子,三叔家有一個小闺女,给這俩個孩子,陆远给买了两件新衣裳,裤子,鞋啥的。
陆远也不知道這两個小孩穿多大的。
反正就照着差不多来买,尽量宽松大点。
村裡的孩子买衣服都是朝着大裡买,這样能穿好几年。
然后又买了几双棉鞋。
吃的就不用了,上次办席把苏璃烟家的地窖都快塞满了,办完席還剩了很多呢。
這苏昌良也不在家,這苏璃烟的爹娘也吃不了多少。
就等小年回去的时候,现割点鲜肉带回去行了。
反正今儿個拢共花了不到一百五十块钱。
……
几天后,夜裡。
陆远跟苏昌良在家裡喝着小酒。
苏璃烟早早吃完在缝纫机旁边忙活着。
“等白天找辆牛车再回去呗,這大晚上的多冷。”
陆远抿了口温酒說道。
這明儿個就是小年了。
所有机关還有厂子都休假两天。
陆远跟苏璃烟打算今晚早睡不折腾,早上四五点钟起来再回去。
這苏昌良则是打算吃完這顿饭就直接往家裡走。
对于陆远的话,苏昌良则是摇头道:
“不用的姐夫,我走回去省钱不說,比牛车還快,我明天坐牛车的话,下午才能到家。
而且我本来這周就是夜工,這晚上也睡不着觉,反正也就一百多裡地,我走回去得了,多走几步也不冷了,沒事。”
那坐在缝纫机前给陆远缝袜子,缝裤衩的苏璃烟,也是抬头望着陆远抿嘴笑道:
“沒事的哥~昌良从小就在地裡走,這点路不算啥。”
别說昌良了,這些路她苏璃烟走回去也不觉得累。
這么年轻一個大小伙子,還是官差嘞,虽然下工不穿官差衣服,那還有证不是?
也不怕出危险,沒事的。
陆远倒也不說啥了,反正自己家就一匹马,自己肯定是带不上苏昌良。
既然苏昌良要走回去就走回去。
当即,陆远便是也挑眉道:
“那你今儿晚少喝点,待会可别迷湖了。”
苏昌良也不馋酒,当即便是点头。
此时的苏昌良在又吃了一口大肉后,這才环顾四周感叹道:
“姐夫,你真厉害,這招儿你咋想出来的啊。”
這還不等陆远說啥,那在缝纫机前的苏璃烟则是忍不住一脸骄傲道:
“你姐夫什么想不出来呀?
你姐夫可厉害着呢~”
苏昌良也是点了点头,這倒也是。
自己這姐夫就算赶明儿弄出来個能飞的东西,他也不觉得奇怪。
酒足饭饱后,苏昌良穿上厚衣服,戴上厚厚的帽子,耳捂子,便是望着陆远道:
“姐夫,那我先走了哈。”
陆远点了点头,刚想让苏璃烟送送她弟弟,這苏昌良则是望着那从缝纫机前起来的苏璃烟道:
“你别送了,你赶紧照顾我姐夫吧。”
說完,苏昌良出了门就直接把门关上了。
這苏昌良一走,苏璃烟看了一眼陆远后,便是满脸羞红。
而陆远则是一挑眉毛道:
“媳妇儿~還不赶紧烧水,咱们洗大澡?”
苏璃烟满脸娇羞道:
“诶~”
………………
第二日,上午八点。
苏昌良正在家裡呼噜呼噜喝着稀饭。
這一夜倒真是不冷,一直走路,能冷啥呢。
累的话也不累,毕竟苏昌良从小就在地裡跑,這去城裡上工,那官差也是四处走。
這走了十二個钟头也不算啥。
累了就慢点走,不累就快点。
就是這走了一晚上,路上也沒個吃的,喝的。
着实给苏昌良饿坏了。
此时苏家聚集了很多人。
一来是苏昌良這個官爷回来了,大家都来看看。
二来,大家也知道今儿個苏家姑爷也回来,因为這昨儿個苏家姑爷又让人带回来很多东西。
這苏家姑爷大方着呢。
跟着姑爷說两句吉祥话,這姑爷就会立马散几根卷烟。
卷烟可比烟斗好抽多了,那烟斗嘬的腮帮子疼不說,還一股口水味。
大家看着這苏昌良,觉得真是变了。
别看就去了城裡不到一個月,不管是這說话,還是干嘛的,真是跟村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瞧瞧,這头发都梳上去了,真是有官老爷的样子了哩。
說起来,自从苏昌良去了城裡当官差。
這附近衙门的衙役来村裡不管是巡逻,還是查户或是干嘛也好,那态度都客气了哩。
毕竟,人家昌良那可是皇城裡的官差呢
就算跟這些衙役是平级,但那身份上也是高半层的
而且,现在虽然不兴衙门欺压百姓,但以前村裡在皇城沒人,這衙役就算是吼你两句,拿着棍子吓唬你,也真不值当的跑去皇城裡告官。
在說去皇城都不知道咋告官,皇城那么大进去绕两圈就迷湖了。
现在有了苏昌良,這乡下的衙役就客气多了。
大家从心底裡還是挺感激這苏家的。
当然,大家也知道,苏家這儿子這么有出息,全靠他那皇城裡的姐夫。
“娘,我跟你讲,我姐在城裡跟我姐夫那過的日子真跟神仙一样哩。
你们不知道我那姐夫有多厉害,他弄了個地炕也不是啥的,那屋子裡可暖和了!”
苏昌良前半段是跟自己的爹娘說,這后半段,则是忍不住端着棒子面稀饭蹲在门槛上,望着院子裡的村民炫耀着。
院子裡蹲着或坐在小板凳晒太阳的村民,一脸懵的眨了眨眼道:
“啥叫地炕啊……暖和是炉子生得多吧?”
苏昌良忙不迭的把嘴裡稀饭咽下去连忙道:
“才不是嘞,我姐夫他不知道是弄了啥,在房子底下生火,家裡的墙還发热,老鼻子暖和了!
昨儿個我在我姐夫家喝酒,都是穿着衬衫喝的,這样還冒汗呢,要不是在我姐夫家不好意思,我都想光膀子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家都是一脸懵。
在房子底下生火??
那是什么意思啊?
不過,真有這么暖和嗎??
這夜裡大家算是生着炉子都冷,都得赶紧坐火炕上。
对于苏昌良的话,大家還是挺相信的。
苏家的人不满口胡邹,這苏昌良也是個好孩子,从不撒谎扯皮。
可能是城裡新弄出来的东西吧。
大家刚這么想,苏昌良便又是满脸崇拜道:
“那东西只有我姐夫家裡有,是我姐夫发明出来的,你们還不知道吧,我姐夫可厉害了,還发明了包米脱粒机!”
包米脱粒机?
那是什么啊??
见众人這一脸茫然的样子,苏昌良很是得意。
不過……包米脱粒机苏昌良也沒见過,只是听說的。
当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当即苏昌良道:
“因为這事儿,兵甲厂還奖励了我姐夫三百块钱嘞,還给我姐夫提了干,把我姐夫升到了五级锻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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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昌良這话,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澹定了。
這上次苏家闺女回来說了,這苏家的姑爷比苏家的闺女小两岁,今年也就是二十一。
這二十一岁五级工?
還提干了??
乖乖嘞……
见众人這满脸惊愕的样子,苏昌良别提多得意了。
将手裡的稀饭一大口喝完后,便又是一脸骄傲道:
“這還不算完呢,我姐夫在城裡又给我姐办了一次酒席,你们猜都什么样的人来了?”
又办了一次酒席?
大家可是知道的,這苏家的姑爷家裡沒人了,就他一個。
所以這酒席就在苏家办,在城裡不办了。
這怎么……又在城裡办了?
這苏家的姑爷得多疼璃烟啊?
而苏爹,苏娘两人坐在屋子裡也懵了。
啊??
自己家女婿又给闺女办了個酒席??
這两人真是完全不知道……
苏昌良看着大家光震惊于自己姐夫给自己姐办酒席,而抓不到重点,有点着急道:
“哎呀,我姐夫给我姐办酒席你们有啥好惊奇的嘞,我姐夫那么疼我姐,正常啦。
你们快猜猜我姐夫把谁都請来了吃席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道:
“都……谁啊?”
下一秒,苏昌良一脸得意的咧嘴笑道:
“清一色的大领导啊!
我姐夫酒席的主桌,那最低标准都是蓝袖口啊!
你们知道不知道啥叫蓝袖口的领导啊!
”
蓝袖口??
众人当然知道啊!
這衙门裡面的县太爷不就属于是蓝袖口嗎?
主桌清一色的蓝袖口??
這還沒完呢,当即苏昌良便又是无比得意道:
“七八個蓝袖口呢,這其中可還有一個白袖口呢!
”
众人听着有点懵。
嘶……
這苏家闺女的席面也太大了吧??
白……白袖口??
而此时坐在屋子裡的苏爹苏娘两個人,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自己家這姑爷也太厉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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