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自己媳妇儿真是越来越勾人了~
“娘~我沒有……”
但是苏璃烟的话刚一說完,苏母又是一棍子抽下来瞪眼道:
“犟嘴!
你男人有胃病你知道不知道?!
你是怎么敢不给你男人做早饭的?!
”
苏璃烟被吓得也不敢說话,只能擎着手,低头抽泣。
……
此时,陆远熘熘达达的从村裡出来,刚想往水库的坝上走,结果就听见后面苏昌良在吆喝道:
“姐夫!
姐夫!
”
昂?
陆远挑眉望着跑過来的苏昌良道:
“干嘛,你也要跟我钓?
不行昂,姐夫喜歡一個人钓。”
這钓鱼肯定是要一個人钓了,這万一钓不着……陆远可以去买啊!
是吧!
這要是旁边跟着一個人……這他娘的不就露馅了嗎?!
所以,陆远也很想自己钓鱼的时候有個人陪着說說话。
但是为了保住自己钓鱼高手這個人设,那就只能這样了。
苏昌良快速跑到陆远面前喘了口粗气后,便是连忙道:
“不是的,姐夫,你快回去吧,我娘她在揍我姐呢,你快回去看看,我娘她打人可狠了!
”
哈??
這好端端的自己這丈母娘咋突然打人了嘞
当即,陆远把手裡的东西往旁边地裡一丢,就跟着苏昌良往回跑。
等陆远跟着苏昌良跑回家的时候。
自己媳妇儿這小嫩手被抽的是一條血印子,一條血印子的。
陆远从后面抱住自己媳妇儿,赶紧给拉了起来,两只手揉着自己媳妇儿的小嫩手,一脸懵的望着自己丈母娘道:
“娘,這咋了啊,发這么大火?”
苏母看着旁边气喘吁吁的苏昌良,就知道是自己儿子把姑爷给找回来了。
当即,苏母也是叹了口气道:
“姑爷,是娘对不起你,沒好好教璃烟,這刚到了城裡几天就开始好吃懒做起来了。”
好吃懒做??
不挨着啊!
自己媳妇儿要是好吃懒做,這天底下就沒勤快人了!
陆远低头看了一眼苏璃烟,瞧瞧,這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
此时的苏璃烟止不住的抽泣,满脸委屈的望着自己男人。
陆远环抱着苏璃烟,双手轻轻给苏璃烟揉着手,抬头道:
“沒有啊,璃烟绝对沒有好吃懒做啊!
到底咋回事啊??”
很快,這苏母說了为啥后。
陆远一撇嘴道:
“嗨!這沒有的事儿啊!
昌良說的买油條那天是我們在大院儿睡的。
当时家裡不是装修嗎,就去了大院儿,那大院儿我們平时也不住,裡面啥也沒有。
這璃烟早上可不就得买点东西吃嗎,還能空着肚子上工啊?”
被陆远抱在怀裡的苏璃烟,也是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娘连连点头道:
“是啊,娘,我真沒有好吃懒做。”
苏母一怔,也是连忙道:
“那也不能吃那么好嗎,又是油條,又是包子的,這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
而陆远则是一挑眉毛道:
“娘,咋就不能了,這璃烟我媳妇儿,吃好的又怎么了,咱家裡又不是沒钱。
我让她這么吃的,她不這么吃我還跟她急呢,您要觉得不对,那您打我吧。”
听着陆远的话,苏母一愣,脸上露出来一阵苦笑。
這自己怎么能打姑爷呢。
自己這姑爷真是太疼自己闺女了。
這事儿是自己做的不对,不過……也怪昌良!
当即,苏母便是望着旁边看沒事放下心来的苏昌良道:
“你刚儿咋不說清楚呢你!
”
說着,苏母便是朝着苏昌良走去,而陆远则是在身后抱着苏璃烟转头道:
“娘,這昌良是该收拾收拾了。
這昨儿個我听着他连璃烟姐都不叫了,搁那你你你的了,我当时就想收拾他来着,给他跑了。”
苏母一听,望着苏昌良瞪眼道:
“你這进城两天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苏昌良:“???”
看着拿着棍子,越走越近的苏母,苏昌良一脸慌张的摆手道
“娘……不是,娘……啊!
!”
…………
临近晌午,陆远在正堂這裡抱着苏璃烟,给自己媳妇儿揉着手。
苏璃烟低头靠在自己男人的怀裡,可委屈了呢。
陆远這么静静的抱着苏璃烟刚想說点什么来着,苏璃烟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望向旁边的苏母道:
“娘,咱家裡是不是沒鸡了,我哥他可喜歡吃家裡的鸡了,今儿個中午去我二叔家抓只鸡给哥吃吧?”
陆远:“???”
陆远是挺喜歡吃鸡的。
准确的来說,是這裡的鸡。
這裡的鸡跟地球上那种从鸡苗到成鸡连一百天都沒有的那种,真是两码事。
再加上,地球上普通人能吃到的鸡,除了是那种肉食鸡之外,最关键的還是冷冻的。
不管是炸鸡腿也好,還是别的也好。
都是不知道冷冻的多少天了。
這做出来的鸡也不好吃,简单来說,就是沒鸡味。
再加上在地球上鸡肉也是最廉价的肉类,陆远在地球上真是快吃够了。
這上次办席,陆远都沒买鸡肉。
但這裡的鸡可就不一样了。
那可真是有鸡味!
不管是炖汤還是炒鸡,那真是太香了!
特别是清炖的话,那汤炖出来,上面都飘着一层黄油呢。
真的不是一般好吃。
這上次从這裡抓回去的那四只鸡,陆远早就给消灭光了。
不過就是……
自己媳妇都這样了,還惦记着自己中午要吃啥呢?
這眼泪汪汪,一边說话一边抽泣一下的可爱模样,当真是让人爱死了。
一旁的苏母也是连连点头,望着正在院子裡噼柴的苏昌良道:
“昌良,去你二叔家抓只鸡,叫你二叔中午也来吃饭。”
苏昌良应了一声后便一瘸一拐的出门了。
苏母看着那坐在自家姑爷腿上的苏璃烟,也是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自己這闺女,被自己姑爷宠的倒像是個小孩子了。
坐姑爷腿上撒娇呢
当即,苏母也是望着苏璃烟道:
“好了好了,别坐你男人腿上了,這屋子裡冷,让你男人去炕上暖和暖和,你跟娘来。
娘给你手上擦点药。”
苏璃烟听着自己娘亲的话,倒也点了点头,从自己男人腿上下来道:
“哥,你快去炕上,别冻着了,這家裡冷。”
见自己媳妇儿好的差不多了,陆远也是点了点头。
本来還想去钓鱼的,這一寻思,人中午二叔要给自己杀鸡吃,自己不在多不好。
来到裡屋,就看到苏父正盘坐在炕上,研究棋盘呢。
在看到陆远进来后,也是连忙笑着招呼陆远上炕。
别觉得苏父现在好像跟個大爷一样,在家裡啥啥也不干,好像多轻松一样。
這是因为冬天,沒农活。
這等到了春播秋收的季节,還有大夏天的除草,除害,锄地啥的。
這农村裡的男人累着呢,天天光着大膀子在太阳底下暴晒,几百斤的大麻袋往肩头上一扛,就得往家裡搬。
這一年到头,也就冬天男人能在炕上舒舒服服的坐着,啥也不管。
谁都在努力活着,沒谁轻松。
……
“璃烟啊,别怪娘。”
苏母在另外一间屋子,给苏璃烟一边低头上药,一边叹气道。
這谁家当娘的不心疼自己孩子?
那棍子一下一下的抽着,苏母能不心疼嗎?
可沒办法啊。
這当时就那种情况,自己可不得教训自己闺女?
這不光是让自己闺女长记性。
主要的也是打给自己姑爷看的啊。
自己這姑爷是個疼人的,性子好,但保不齐有些什么事,人家看不過去,但不好說出来。
人家可能在心裡憋着呢。
自己這几棍子打下去,让姑爷看到,那指不定心裡的气就消了。
当然自己姑爷倒真是心疼自己闺女,沒觉得有什么,這种当然是最好了。
万一自己姑爷心裡憋着点气,自己今天不打出来,让姑爷消气,那不就麻烦了嗎。
等自己姑爷一直憋着气,万一哪天爆发了,可就沒回头路了。
而苏璃烟则是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娘是为了我好
但是娘你放心吧,你闺女绝对不是白眼狼。
哥对我的好,你们想都想不出来,我怎么可能不心疼我男人呢。
娘,您還不知道您闺女是什么人嗎?”
苏母一边给苏璃烟擦着药,一边点头道:
“娘当然知道,娘知道我闺女又勤快又会心疼人。
可是娘也怕啊,你男人你也清楚,多优秀啊,這多少人抢啊。
你不更优秀点,不一定就被谁给勾搭走了。”
苏璃烟瞬间就想到了当时兵甲厂裡有個女工說的那些话了。
一時間,苏璃烟便是重重的点头道:
“娘,我知道!”
苏母微微点了点头道:
“你上面也沒個婆婆管着,你男人又那么心疼你,日子长了你难免松懈了。
给娘打两下,总好過被你男人打吧?”
苏璃烟也是立即点了点头,随后便又是有些撒娇道:
“那娘以后要打,也要先问清楚了
不能在像今天這样了~”
苏母也是抿嘴笑着点头道:
“好~~下次娘先揍昌良。”
此时正在二叔家抓鸡的苏昌良打了一個喷嚏。
……
很快苏璃烟的二叔就抓着两根背带裤的裤带……
不是,是抓着一只鸡的两只翅膀进来了。
陆远也下床迎迎這二叔,毕竟這人二叔特地从家裡给自己抓鸡吃,自己咋能老神在在的在床上坐着。
苏璃烟的二叔,脾气秉性跟苏父差不多,非常老实憨厚。
看到自己大哥家這么厉害有出息的女婿,這苏璃烟的二叔有些局促的望着陆远憨厚的笑道:
“他姑爷,回来了啊。”
陆远也是一边递過去一盒鼓楼牌卷烟笑道:
“是啊,二叔,這不是小年嗎。”
二叔擦了擦自己空闲的一只手,這才连忙接過這盒香烟笑着。
這二叔人老实也不太会說话,說谢谢吧,這姑爷毕竟是個小辈,這不說吧,又觉得怪怪的。
当即這二叔便是冲着屋裡吆喝道:
“嫂子,水烧开沒有啊。”
对于這姑爷,苏璃烟的二叔倒真是想說声谢谢。
這昨儿個姑爷差人送来一牛车东西。
裡面還有自己跟媳妇儿,還有小孩的過年棉衣,棉鞋。
而且,那次办完席后,這姑爷留下来的那些個东西,自己家裡也吃了不少。
真是沾了這姑爷不少光。
此时,苏母也从屋裡出来道:
“烧了烧了,快进屋儿吧,一会儿我跟璃烟做饭就行了。”
苏璃烟也是从屋裡走出来,俏生生道:
“二叔。”
不過,這苏璃烟的二叔却道:
“不用,我来做吧,這姑爷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璃烟帮我杀下鸡。”
苏璃烟也换上了旧衣服,不怕弄脏,当即便是笑着点头道:
“好嘞,二叔。”
苏璃烟在走到自己男人身旁时,则是伸出玉手偷偷的挠了挠自己男人的手心。
嗯?
陆远转头一看,就看到苏璃烟满脸羞红的看了陆远一眼,然后便立即接過二叔手裡的鸡去角落了。
陆远也是忍不住咧嘴一笑。
自己媳妇儿真是越来越勾人了
苏璃烟杀鸡真是利落,一只手拽着脖子,一只手拿着刀,刺啦一下就提着鸡放血。
陆远看了下那站在旁边一边看着杀鸡,一边低头吃着花生的苏昌良。
当即便是一巴掌拍了下苏昌良的后脑勺道:
“看啥啊,你姐手伤了,去帮忙啊!”
苏昌良连忙应了一声,便是把花生放进兜裡去帮忙。
苏母在旁边看的是满脸笑意。
這昌良有個這样的姐夫在城裡照应着,真是天大的运气。
回過神来的苏母也是望着陆远连忙道:
“女婿,快去炕上暖和去,别冻着了。”
……
正午时分,苏璃烟的三叔也拎着一只鸡来了,不過看這已经做上了,就把鸡丢到篱笆墙裡,說是等晚上在给陆远做。
中午,又是黄金铁四角在炕上吃饭。
陆远,苏父,二叔,三叔。
剩余的人在厨房忙活。
二叔做完鸡,就上炕一起吃了。
大家一起喝着小酒,美滋滋。
“二叔,你這手艺真是绝了,不去开馆子挣钱,真是可惜了。”
陆远喝了一大口鸡汤忍不住赞叹道。
這二叔憨厚,只是笑了笑道:
“凑合吃,凑合吃。”
陆远却是认真道:
“我可沒說客套话,二叔你這手艺确实是厉害!
我可吃過不少馆子,你這做的是真不错!”
陆远沒撒谎,這二叔的手艺绝对比四合院裡的寇智国强多了。
二叔笑着不說话,心裡也是美着呢。
這姑爷人家可是三天两头下馆子的,被這姑爷夸,那真是美。
而也在這個时候,陆远又夹了块鸡肉突然道:
“二叔,你就沒寻思寻思去城裡开個馆子?”
去城裡开馆子?
這谁不想啊!
但問題是……這事儿哪儿有這么容易啊。
自己虽然会做菜,但問題是,不会什么特色菜啊。
自己就是村裡婚宴丧礼的手子,也就是会做点大锅菜。
其他的也不会做啊。
這去城裡开饭馆,沒有個拿手菜招揽客人。
就靠這一手大锅菜的话。
這谁来吃啊?
在說這去城裡,又要找店铺开店。
這得去人流量大的地方吧?
你弄個偏远的地方,做的在好,别人也不至于跑老远去吃啊。
這人流量大的地方,那铺子的租金可贵着呢。
自己這手子,不行的。
二叔自己心裡有数。
而陆远却是笑眯眯道:
“二叔,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就问你想不想去城裡开馆子吧。”
這……
二叔一愣,随后便是立即道:
“這肯定想了。”
不管怎么样,当厨子有這门手艺肯定比在家裡种地强啊。
這是属于能在皇朝落脚了啊!
关键自己是沒本钱啊……
還是說,這姑爷打算开個饭馆,准备找自己当厨子去?
当即,二叔便是兴奋道:
“姑爷,您要是开饭馆嗎?”
一着急,這二叔连您都用上了。
陆远则是摇头道:
“我不开,我寻思给你开個,咱是一家人,冲着您给我杀這只鸡,我帮帮您又沒啥。”
啊這……
二叔很是激动,但是又害怕,自己這手子,怎么能担得起一個饭馆的厨子啊……
二叔兴奋之后,便是叹了口气,望着陆远感动道:
“姑爷,二叔真是谢谢你,但是……二叔的手艺二叔知道,二叔就会做点大锅饭,席面菜,别的真不行。
在给姑爷弄赔了……”
陆远则是咧嘴嘿嘿一笑道:
“会大锅菜就够了,二叔你要不会大锅菜,而是会什么其他的,那還沒用呢。”
炕上的三兄弟,一脸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叫什么话呢?
而在厨房裡忙活的三人也都竖着耳朵听。
這是为啥啊?
但苏璃烟知道,自家男人既然說了,那就一定是這样!
自己男人厉害着呢
而苏昌良也是无比相信,自己這個姐夫,那是說啥是啥。
苏昌良觉得自己姐夫說猪会飞他都信。
苏昌良只是好奇,自己這姐夫又是什么招啊?
此时陆远盘坐在炕上抿了一口小酒,笑眯眯道:
“過完大年,锻造局会新建两個厂,建厂经费已经批下来了,這现在正在选址呢。
我能给二叔你办下来一個在這新厂外面的铺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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