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亲戚要一直走才亲
就在村部门口发现金,一撂撂的现金堆放那,那才叫壮观呢。
见现场井然有序,赵勤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便打算去一趟天勤,结果還沒走,四爷爷就带着几個老头将他围住了。
“四爷爷,你有事?”赵勤不解,按說他们不会对分配有意见才对。
“我們几個老头過来,是为了谢谢你,村民们心裡跟明灯笼似的,都知道這钱是你给大家带来的。”
赵勤赶忙摆手,“你老可别這么說,這是村裡的决定,钱也是国家的好政策,要是沒领导们的支持,哪有這么些钱分。
况且我是小辈,也当不起你们的感谢。”
几個老头笑了笑,四爷爷扭头对几個老头道,“怎么样我說的吧,我們老赵家的后生仔,都是识大体的,
阿勤做這些,难道就为了這几声谢,行吧,都忙各自的事吧。”
等到几個老头走远,四爷爷才轻嗤一声,“都是沒见识的,阿勤,這次的事办得不错,为老赵家在村裡长脸了。
之前,人家還說,村主任除了老林家就沒人能胜任,你爹刚上去时,還一堆闲言碎语的,
這次過后,我看谁還敢說,看我不啐他一脸。”
赵勤掏出香烟,给老人家点了一支,“你老也不别太在意,嘴长在人家身上,想咋說就咋說呗,我們又不会掉一块肉。”
“对对对,全村就沒你這么豁达的。”
赵勤笑了笑沒再搭茬,要是前一年他還是睚眦必报的人,
只是现在与村民的距离拉开,再像之前那样也沒必要了。
陪着老头聊了一会,他這才回家开车去了天勤,還挺麻烦的,先要找大玉给自己批條子,
拿到條子之后,才能到仓库去提货,即便大家知道他是大老板,也得這么做,這就是规矩。
鲍鱼和海参的干货挺能放的,他又装了一些干鱼,至于菌菇之类的他沒带,舅舅家那边也属于山区,想来是不缺的。
中午就在天勤吃的饭,跟大玉俩聊了一点事。
“目前全国有73個客户,出货量有大有小,争取年底达成收支平衡。”大玉嘴裡包着饭,含糊的說着情况。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說了,明年年底实现盈利就行,市场对于我們来說现在并不是第一位的,
第一位還是在产品上,研发那边多盯盯,我不急着赚钱。”
“你不急我急啊,這么大個盘子,天天亏钱算怎么回事,這边的经营你不必多管,反正总会实现你五年的规划目标。”
赵勤苦笑,为什么自己的产业,干着干着自己好像就变成了外人,天勤這样,
饭店也這样,就连远在加拿大的淘金同样如此,好在自己還有船队,当然,现在的捕鱼,好像有自己沒自己也一個样。
“你老婆啥时候過来?”
“還有一年才毕业呢,我提前两年实习,总不能让她也這样。”
“我怕你们老是异地会…”
“放心吧,比你想的要牢靠,况且就算真的走到那一步,我就一辈子光棍,感觉也挺好。
不像某人,20来岁就结婚,過早的进入婚姻的坟墓,人生啊,少了太多的乐趣。”
“就嘴上逞能。”
一餐饭就在双方相互打趣中度過,下午的時間,赵勤又去码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船,這才安心的回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安国過来了,到底還是不放心的,
“那是你亲娘舅,到那别犯驴脾气,舅舅要是骂你,你就挨着。”
說到這裡,他叹了口气,声音放低了少许,“就当是为我挨的。”
“知道了爹,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让舅舅喜歡的。”
赵安国轻嗯一声,让他去沒让老大去,主要的原因還是因为他更会說话,老大太憨厚,嘴巴笨了些。
赵安国打开随身带的包,从裡面拿出两万块,“這是我给你姥爷的,你趁着沒人的时候拿给他。
我就先回了,今天一天脑子吵得嗡嗡的。”
“有几家沒签字?”
“都签了,不签就不给转账,都怕村裡反复呢,行了,我走了。”
“爹,這是阿勤准备的燕窝,你要不今天带回去?”陈雪拿着個小包走了過来。
赵安国面上浮现笑意,接過包,叮嘱她路上小心,這才走了。
饭后,陈雪继续检查着要带的东西,赵勤则在给车子后边,铺了两层软垫,這样陈雪坐着会更舒服些。
陈雪又在交待吴婶,他们走后家裡的一些事。
第二天一早,两人出发。
舅舅一门在隔壁的三明市下辖的大田县,离他家大概二百公裡左右,现在的泉南高速连影子都還沒有,
所以几乎全程是国道和省道,中午前能到就很不错了。
“你要是不舒服就說,其实不该带着你跑這么远的。”
后边陈雪正吃着水果,听說多吃葡萄小孩子的眼睛会漂亮,所以她现在隔三岔五的就要吃点,
赵勤還真有点担心她会得孕期高血糖。
“沒必要那么小心,以前怀孕的還不天天干农活,我娘說,怀我的时候,阿爹還在跑船,
她一边要天天做饭,伺候一家吃喝,還得在菜园子裡忙碌。”
赵勤笑了笑還待再說,后边伸出一只手,一颗葡萄塞进了他的嘴裡,“你也得多吃水果,你嘴唇一年四季都起皮。”
這一行,盘山的路不少,赵勤的车速一直保持的不紧不慢,
到了德化县,找了個地方休息片刻,上了個厕所,一直到中午近12点,他们才到了大田县,
赵勤大概能记住舅舅在哪個镇的,昨晚老爹也画了個简易地圖,告诉他到了镇上该怎么走。
到了镇上,他還是找人问了一下,确定了方向這才接着出发,真到了村裡他就有印象了,
结果好几年沒来,村子变化有点大,原先都是较为低矮的石头房,而现在几乎全是两层的楼房,
原本道路较差,现在村中间居然有一條蛮宽的马路,而且马路两边還有几家门市,做起小生意的,
他来到一家卖肉的店铺。
“买肉?”
赵勤掏出香烟打了一支给老板,“叔,我想請问一下,冯怀军家现在住在哪?”
“你是他家什么人?”
“他是我亲娘舅。”
“你是怀苹的儿子?”
赵勤当即应了一声,老板上下打量他一眼,“我叫冯怀正,是你堂舅。”
随即一指外边的车,“你开来的?”
见赵勤点头,他对裡喊了一声,這才道,“走,我带你去怀军家,你们這也好久沒来了吧。”
赵勤面上微红,“之前在外边念书。”
“哦对对,听說怀苹小儿子考得好,就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