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强占了他的身子? 作者:鱼深深 其他小說 温巧娘收拾完厨房,趁着萧旭和萧芹在屋裡不出来,自己一個人上山了。 去山裡的路,她走一遍就记住了,依旧走的是小路。 這回路上碰见了两個背着柴火的汉子,好奇的看她。 温巧娘不认识,也沒打招呼。 倒是两個汉子开始讨论起来了。 “刚才過去那是谁家婆娘,看着好像眼生得很啊!不是咱们村裡的吧?” “可能是谁家走亲的,不对啊,這條路是上山的路,其他村裡的人可不会跑這边来,不過瞧着挺好看的,应该是萧旭的吧,村裡就他成亲。” “他咋這么好的福气,能娶這么漂亮的婆娘,我咋說不上這么漂亮的,我那婆娘五大三粗的,躺炕上跟死鱼一样,時間久了我都不愿意上炕。” “你有婆娘了還想啥,我還沒有呢,刚才那個要是個沒成亲的姑娘,我肯定让我娘去說亲,晚上往炕上一抱,那滋味……” 温巧娘耳聪目明,自然是听见两個人讨论她的话题了,不過也完全不在乎。 末世她什么难听露骨的话沒听话啊,這才哪儿到哪儿,全当是听狗叫了两声。 到了山脚下,加快步伐进了深山。 温巧娘有木系异能,要是她刻意去感应,周围的植物基本上都和她有感应,哪儿有风吹草动她几乎都能感受得到。 沒多大功夫,就打到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 也就洒洒水。 不過附近好像沒有大型动物,這让她有些失望。 這小鸡小兔的,只够吃一顿饱饭。 她要的是顿顿饱饭。 可能是還在外围的缘故,于是温巧娘又往裡面走了走,终于感应到了大型动物活动。 温巧娘来了兴致,顺着声音的方向走。 夏日山上的植物很茂密,路并不好走,时不时還会有蛇虫蚂蚁爬出来。 靠近了才发现动静很大,是有大型动物,旁边還有人。 一個浑身是血看不出模样的男人正在和一只吊睛大虎殊死搏斗。 老虎的眼睛瞎了一只,显然已经处于暴躁期。 男人也气喘吁吁,身子摇摇欲坠,也是强攻之末了。 见温巧娘一個女子突然出现在這儿,浑身是血的男人冲她高吼了一声。 “快走!” 话音刚落,吊睛大虎就扑了過去,将人扑倒在了身下,张开血盆大口直对他咽喉。 男人還在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抵挡。 温巧娘看在這人這么好心的份上,从旁边折了一根缠着藤蔓的树枝作为掩盖。 在靠近老虎的一瞬间,手中的藤蔓缠绕在树枝上,如同钢针一样刺进了老虎的大动脉。 一声虎啸,然后就是庞然大物倒地的声音。 同时浑身是血的男人如同破风箱剧烈的喘息一阵,然后沒了声音。 温巧娘用脚踢了踢這人的胳膊,“喂,還活着沒有? 血乎乎男人睁开了眼睛看她。 這妇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深山老林裡弄死老虎,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角色,难不成也是那個庶子派来的人? 温巧娘原本打算转身就走,想了想又回来了。 “算了,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发发善心救你一命,你以后可得报答姑奶奶的救命之恩。” “能說话不,叫什么名字?” 温巧娘一边粗鲁的扒這人的衣裳,一边用异能治疗。 木系也是治愈系,外伤内伤都能治。 血人十分费力的开口,“江……鸿……运。” 這妇人想干什么? 难不成想趁他手无缚鸡之力,强占了他的身子? 温柔娘一边扒衣服看伤口一边啧了一声,“這血确实很红,很红运。” 血乎乎的江鸿运:“……” 头一歪就晕了過去。 温巧娘把人治了個七七八八,撕了他的裡裤包扎住伤口,拖到了树荫底下。 啥?你說为啥不用裡衣?故意脱人家裤子耍流氓? 裡衣都被血渗透了,压根就不能用啊。 裡裤是白色绸缎的,還算干净,能用。 当然了,不该看的她還是看见了,她不怕长针眼。 不過是個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然后温巧娘开始犯了难了。 這么一只大虫拖回去肯定得引起很大轰动,她是個比较低调的人,不喜歡出风头。 再者她就這么拖回去,怕是萧家一家子包括她的小相公都要怀疑她是個怪物了。 這可怎么办才好? 思虑再三,還剩下一块裤子布料,温巧娘直接在江鸿运身上沾了点现成的血,写下一句话,提着野鸡野兔扬长而去。 江鸿运在温巧娘离开沒多久后就醒来了。 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裆裡凉飕飕的。 侧身想要起来就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一块白布,上面還有用血写的一句话。 “记得救命之恩,這大虫记得卖了,钱给我留着,来日会取。” 江鸿运忍不住笑了。 刚才的妇人应该是什么世外高人吧,他那一身伤居然能妙手回春在短時間内治疗這么好。 他爹给他起名叫鸿运,有鸿运当头的意思。 這回那些人以为他必死无疑吧,可惜他命硬得很,又活了。 那不就是鸿运当头嗎。 等他站起身来就笑不出来了,刚才裆裡凉飕飕的,原来不是错觉。 江鸿运面红耳赤,這妇人……這妇人! 然后步伐别扭的在附近找到了丢失的联络用的烟花。 坐在老虎身上等着人来。 一群黑衣人找到他们老大的时候,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這阵势,好像老大被人给强那啥了一样。 可周围沒人啊,难不成让大虫给强了? 温巧娘带着野鸡野兔下山了。 在家门口附近碰见了一老大娘。 老大娘正贼眉鼠眼的往裡面瞅呢,看见她眼睛一亮,“你是萧三儿的婆娘吧?” 对于這儿婆娘婆娘的称呼温巧娘虽然无语,也接受了。 “是我,這位婶子你找我有事?” 老大娘自我介绍,“我是老陈家的,你叫我陈婶子就行,兰花是我闺女。” 温巧娘一听就不接话了,看着她說。 结果陈大娘不說了,反而看着温巧娘手裡的野鸡和野兔,“吆,這野鸡野兔是哪儿来的啊?看着够肥的啊!” “我打的,我要回去做饭了。” 說完温巧娘就直接进院子关门。 对于看着不合眼缘的人,温巧娘不想搭理。 陈大娘对着门口啐了一口唾沫,“呸!沒规矩的东西,什么自己打的,分明就是野男人送的吧,水性杨花,迟早得让老萧家休了。” “哎吆!” 结果一转头就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