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做梦都是她了? 作者:鱼深深 其他小說 农家主要靠力气活吃饭,成年男子是主要劳动力,家裡的顶梁柱。 這以后萧二都不能做力气活了,相当于就是废了。 這怎么行? 守成安慰道:“你们也别难受,我师父医术高超,最起码治好之后和正常人一样,你要是换個大夫,都不一定能起来走路。” 這條街上谁不知道他师父医术最好的,還心善啊。 他师父說了也就是那工头還算有良心,将人送来得及时,要是迟一晚送来,都得留下不小的后遗症。 萧旭听到二哥能正常走路生活松了一口气。 萧老汉是完全沒被安慰到,老二本来就沒個儿子,以后要是做不了重活,家裡只有张氏和两個丫头,难免日子不好過。 萧旭安慰萧老汉,“爹,你放心,我和大哥都不会不管二哥的,以后我們会互相帮衬,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今日一早,二哥出门的时候他還提醒過,沒想到就出了這样的事。 “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老二能看开点。”萧老汉叹了一口气。 老二虽然性子沉闷,不怎么开口說话,却是個什么都要强的。出了這样的事,指不定心裡多难受呢。 幸好是兄弟三個可以互相帮衬,要是只有萧二這一個儿子的话,以后家裡的日子怎么過啊。 温巧娘开口道:“爹,我去借厨房把饭菜热一热,都吃口饭吧。” 匆匆忙忙赶到镇上来,他们三個還沒吃饭呢。 萧旭点头,“好,麻烦巧娘了。” “這有什么好麻烦的。”温巧娘笑了笑提着食盒去找守成借厨房了。 从家裡到镇上,红烧肉都凉了。素菜凉了還好,肉凉了会吃坏人的。 只是借厨房热饭,守成二话不說就借了,把人领到厨房然后重新跑去躺着睡觉。 医馆裡是有值夜的,免得有個什么突发情况。 平时医馆裡就杨大夫和两個徒弟,還雇了個做饭的大娘,大娘晚上回家去了。 温巧娘生火把米饭和红烧肉都热上,沒一会儿,锅裡传来阵阵香味。 顺便借用了一下杨大夫家的碗,用碗把米饭和肉盛出来,肉直接浇在米饭上。 热了一遍的红烧肉口感肯定沒刚出锅那么好了,不過也是很香。 “怎么這么香,香的人的魂都沒有了,守成,是不是你這小子大晚上的偷吃呢,還不懂不懂尊老爱幼!” 门外传来杨大夫的声音,下一秒人就直接推开门进来了。 看见温巧娘杨大夫一愣,“温娘子,是你啊?大晚上的你咋在厨房做饭?” 难不成温巧娘给他卖了几次罕见的好药材,他做梦都是她了? 温巧娘解释,“下午送来的摔倒在码头的那個病人是我夫家二哥,饭菜是家裡做好带来的,听见二哥出了事急忙就来了,還沒来得及吃,借用了一下杨大夫的厨房。” “哦,沒事,你用吧。”杨大夫点点头, 刚打算转身走,又折了回来。 “那個……温娘子啊,我好像也饿了,有沒有多余的饭,我付钱。” 杨大夫看着碗裡的红烧肉唾液分泌的有些快。 他倒不是吃不起肉,医馆平时也吃肉的,买個雇来做饭的陶大娘,手艺实在是一般般。 他纯粹是沒见過這么色泽鲜亮让人瞧一眼就想吃的啊。 說完杨大夫有些脸热,他都一把岁数了怎么這么馋。 温巧娘笑了笑,“我和杨大夫的交情,再加上杨大夫又救了我相公的二哥,哪裡就用得着给钱了,這一碗给杨大夫吃,可够?” 将其中一碗推了過来,四碗都是一样的分量。 萧芹装的饭多,肉也不少,大不了她不吃了。 等会儿沒人在自己公寓吃饱了就行,她的那份给杨大夫就是。 這老大夫医术不错,人也赤诚,温巧娘愿意和他交朋友。 “够了够了,谢谢温娘子了。”杨大夫两眼放光连连道谢。 想着温巧娘既然不要银子,他也不收萧二的饭钱就是。 温巧娘找了個托盘,端着另外三碗来到了萧二的病房裡。 “相公,爹,二哥,吃饭了。” 饭摆在桌子上,床上的萧二扯出一個笑容来,“是三弟妹的手艺吧,闻着把人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家裡就数温巧娘做饭最好吃,萧二每天在码头下工了就盼着回家吃口热饭。 看只有三碗,萧二开口,“我喝药之前已经在杨大夫這儿吃過了,就不吃了,你们吃。” 其实他只喝了一碗粥垫了垫肚子,早就饿了。 “小妹装的多,二哥放心吃吧。厨房裡還有,我去厨房吃就是。”温巧娘說完就出来了。 萧二动弹不了,她在這儿的话,萧二要解手换衣服什么的都不方便。 见萧旭有动作,温巧娘抢先一步道:“相公,你别出来了,陪陪二哥。” 刚要跟着出去的萧旭一顿,想起萧芹是装得饭多,才重新坐了下来。 温柔娘還沒靠近厨房就听见裡面的争吵声。 “逆徒!住嘴!那是你们师父我的!” “师父,你怎么能一個人偷吃呢,要不是我闻见香味,這一碗不得都进你的肚子,你实在太過分了。” “住嘴啊,肉不多,你们两個逆徒给我留些!” 温巧娘走到门口就见师徒三人正在抢饭碗,看见她三人齐齐停了下来。 空气有些尴尬。 守成一本正经开口,“温娘子回来了啊,這肉還有嗎,实在是太好吃了。” 温巧娘笑了笑,“沒了,家裡带的,你们要是喜歡吃我明日可以再做送過来。” 她做的红烧肉舍得下料,又是后世不断改良過的,放在這個时代自然是好吃。 杨大夫捋着胡子厚着脸皮开口,“哪裡用得着温娘子从家裡做好带過来,明日我打发這两個逆徒买肉回来,就麻烦温娘子了。” 守成,“师父你可真不要脸,我們就是问问,你是真想麻烦人家。” 杨大夫手一抖胡须拔掉了三根, 气急败坏道:“你個逆徒,怎么和你师父說话呢,還懂不懂尊师重道了。” 守成立马低头,“师父我错了。” 完球,一不小心說出真心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