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這借口,真当人是傻子不成? 作者:恍若晨曦 因此在府中過得连下人都不如。 他曾是首辅之子,也曾是家中备受宠爱的公子啊。 年年岁岁的日夜中,他在魏府始终只有一個人,踽踽独行。 沒有人作伴,甚至连一個能聊天說话的人都沒有。 虽是昨天才开始玩的這個游戏,可沈拾琅的反应真实的根本不像是游戏中的角色。 她与沈拾琅,反倒像是在隔着时空与手机对话。 若是将来有一天她退游了,不知沈拾琅会如何。 苏锦时摇摇头,一想到這個,她心裡莫名疼了一下。 她不敢想自己退游的事情。 不過至少现在到好长一段時間,她都是不会退游的。 “对了,你院中怎么一個下人都沒有?”苏锦时突然想起来,从昨天他受伤,到发烧,都沒有人发现。 若院中有個下人,也不至于让沈拾琅受這么重的伤還沒有人治疗。 就连今天的早饭,也是一個下人来送了便离开,沒再出现過。 沈拾琅笑笑,“他们在我這裡沒有前途。我手上沒有钱能赏他们,得知是我院子裡的人,在外头還要受欺负,所以都托人找关系,去了别的院子。” “你這院子沒人,那魏夫人就不管?她至少表面功夫得做做吧。”苏锦时气道,“魏兆先只是回来的少,又不是不回来,她就不怕魏兆先知道?” 苏锦时知道古代的男人都不会理会后院之事,交给主母处理,便是后院死了谁他们都不一定知道。 真是名副其实的男主外,女主内。 可魏兆先至少是关心沈拾琅的,就算不理后院其他的事情,也会关心一下沈拾琅的事情。 “自然是要做表面功夫的,一会儿就该来人了。”沈拾琅话音刚落,苏锦时便听到了院外传来声音。 “這两日都给我机灵着些!”周管家的声音响起,“别让将军瞧见你们一個個脸上不高兴的样子。不過是在這儿两日,两日后你们依旧能回去,都不用苦着個脸。” “是。”院中人齐齐的道。 苏锦时听着人還不少,便将画面转到院外。 见周管家带着四個小厮刚刚进来院门,突然一道棕色的影子蹿了出来。 “汪!汪汪!” 竟是早晨被苏锦时抓過来的那只狼犬,此时正将周管家等人拦在院门外头,冲着门外的人呲牙,发出“呜呜”的声音警告。 众人被狼犬吓得一时不敢进来,周管家气急,“哪裡来的野狗!” 周管家也不敢上前,只能喊道:“你们!去找根棍子来,把這野狗打死!” “周管家。”沈拾琅出来院子,冷冷的看着周管家。 沈拾琅看了眼狼犬,早晨用完饭,他便去门口迎魏兆先,也沒顾得上這只狗。 回来时身上有伤,更沒注意到這只狼犬竟還留在院中沒有离去。 沈拾琅尝试对狼犬招招手,“過来。” 也不知這狗会不会听他的话。 却沒想到,狗子竟真的朝他摇尾巴小跑了過来。 沈拾琅摸一摸狗头,抬头冷冷的看向周管家,“這狗是我养的,你要打死我的狗?” 周管家愣了一下,被沈拾琅冷眼看過来,他竟生起了一些害怕的情绪。 就好像面对魏将军时,魏将军一生气,他便想要下跪。 可沈拾琅分明是寄居在府中的小可怜,日子過得比下人都好不了哪去。 周管家回神,压下心中的惊惧,再看沈拾琅时,见沈拾琅已经恢复了往日那温和的从不与人争执的样子。 周管家心中不禁泛起嘀咕,自己刚刚是眼花错觉了不成? 周管家咽下心中疑惑,摆出一副笑脸面对沈拾琅,不论如何,沈拾琅都算是魏府名义上的半個主子。 周管家可不会给别人送上自己的把柄。 “沈公子,您什么时候還养了狗?”周管家问道。 “我這院子沒人,一個人住怪孤单的,便养只狗陪我。”沈拾琅摸摸狗头,“它只是太過忠心,并无恶意。” 周管家:“……” 他读书少,总觉得沈拾琅這话是在骂人,不知道他有沒有理解对。 沈拾琅扫了一眼周管家和身后的四個下人,“周管家這是何意?” 周管家一脸假笑道:“沈公子,听說您這儿之前的奴才伺候的不好,老奴给您换了一拨人過来。” 苏锦时冷笑,周管家真是找的好借口。 之前的人伺候的不好,所以打发了。 但是因为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這才耽搁了许久。 等魏兆先离开了,這些人便回到原来的主子那儿。 借口還是這些人伺候的不好。 等下次魏兆先再回来,便再安排别人過来。 這借口,真当人是傻子不成? 真是脸都不要了! 沈拾琅淡淡道:“有劳周管家了。” “沈公子客气了,都是老奴分内的事情。”周管家依旧假笑道,“沈公子還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同老奴說。若這帮奴才做的不好,老奴再给您换新的。” “已经很好了。”沈拾琅淡笑道。 “那老奴便不打扰沈公子了。”周管家說完,看看蹲在沈拾琅身旁的狼犬,還是有些怵得慌,便沒进院子,赶忙离开了。 留下四個下人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他们還记得刚刚那只狗堵在门口要咬他们呢。 沈拾琅摸摸狗头,对它道:“不必理他们。” 這狗竟然還真听懂了,“呜呜”两声,又在沈拾琅的小腿上蹭来蹭去,不再理院外的人,沈拾琅便将狗带回了屋中。 那四個下人這才敢进院中,但也沒有要伺候沈拾琅的意思,都去自己屋子歇着了。 进了屋,沈拾琅有些无奈的看着狗,“回来的时候也沒发现你還在。” 狗子蹲在沈拾琅的身前不停地摇尾巴。 “它這是把你当主人了呀?”苏锦时惊讶道,這只狗认主也太快了。 沈拾琅叹了口气,道:“還不是你早晨把它带来了。” “可是你看它的眼睛,圆溜溜的瞅着你。你要把它赶走嗎?”苏锦时心软道,“你要這么狠心的嗎?” “它刚刚還给你看家护院呢。”苏锦时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