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今日谁也别想踏进我這院子 作者:恍若晨曦 有米虽才跟沈拾琅沒有几日,但因不需流浪,日日都能吃饱饭,养的更是威风凛凛。 站在沈拾琅身旁,如同一头棕狼。 不知为何,沈拾琅沉定的站在那只狼犬身边,微微皱眉,冷脸扫着门外众人的样子,竟叫人心生压力。 仿佛一尊杀神站在面前似的。 饶是魏夫人,都觉喉咙一紧。 沈拾琅摸摸有米的脑袋,安抚它,“你在這儿不要动。” “呜呜……”有米轻轻地呜了两声,摇着尾巴蹲在原地。 沈拾琅下了台阶,来到院门口,将众人都挡在了院外。 “魏夫人。”沈拾琅看了眼众人,“诸位来我這裡有何事?” “你這裡有鬼,我們带着道长来驱鬼的!”魏鉴明大声說道。 沈拾琅眉头拧起。 若是以前,沈拾琅只会对此事嗤之以鼻,并让他们爱怎么驱怎么驱,因他向来不信鬼神。 可是现在,沈拾琅心中闪過苏锦时,便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安然对待。 苏锦时的存在让他也不得不信一些鬼神之說了。 虽觉得白云观的道士都是些欺世盗名之辈,可也不敢冒险。 苏锦时看着便是道行颇浅的鬼,不然也不会每日只能与他对话半個时辰。 若真被這道人伤到怎么办? 沈拾琅沉声道:“我這裡沒鬼。” “有沒有的,让道长一探便知!”魏鉴明大声道。 “今日谁也别想踏进我這院子。”沈拾琅冷声說道。 “你住的是我們家的院子,凭什么不让我們进?”魏如嫣不屑道。 “今日谁敢在這裡驱鬼,别怪我不客气。”沈拾琅沉着脸,再也不复平日裡那般温和好欺的模样。 “哈哈哈哈!你還能跟我們怎么不客气?”魏鉴明完全沒把沈拾琅的警告放在心上,对护在周围,手拿棍棒的下人道,“给我冲进去!他若敢阻拦,就给我下手打!往死裡打都沒事!” 魏夫人皱了下眉,对沈拾琅說:“沈拾琅,不過是驱鬼而已,若真是有,把鬼驱走了也免得伤了你。若是沒有,亦能放心。你放心,我們不会把這小院弄乱。” “我說過,谁也别想在我這儿驱鬼。”沈拾琅冷声道,“想驱鬼,去别处,爱怎么驱怎么驱,但是我這儿不行。” “娘,還跟他废话什么?他如此阻拦,那鬼定是他养的!”魏鉴明高声道。 “就是,娘,我說什么来着?每次遇到鬼,都有他有关。要么是在他這小院附近,要么就是他在附近。”魏如嫣也跟着附和,“现在他又這般阻拦,定是心虚了。” 平时沈拾琅是多么窝囊软弱的一個人。 打他都不敢還手的。 现在竟然還硬气起来了,明摆着是不敢让他们进去驱鬼! “都给我把他拿下!”魏鉴明挥手,“今日這鬼,我們是驱定了!” 此时,魏夫人也不再說什么了。 沈拾琅的言行,确实可疑。 不過是驱鬼,他又有何阻拦的。 下人们得令,便拿着棍子往院内冲。 谁知一只脚踏进去還沒落地,就被沈拾琅给踹了出来。 “今日我在這裡,谁也别想进来!”沈拾琅冷声說道。 他寒眸扫视着门外众人,一边注意到,苏锦时怎么一直沒有反应? 往常遇到這样的情况,不需他出手,苏锦时已经将這些人全都解决了。 是了,现在有這道人在,苏锦时担心這道人真有本事,所以应是不敢暴露的。 這样谨慎些好。 只是也沒感觉到苏锦时戳他,不知苏锦时现在在不在。 最好是不在,虽然他不信這道人有何本事,可为了安全起见,也希望苏锦时能躲得远远地。 万一真被這道人伤到了呢。 “你小子今日竟然硬气起来了。”魏鉴明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拾琅。 平时沈拾琅任打任骂的一副窝囊样,沒想到還有如此硬气的时候。 且刚刚他那一脚的力气,竟是直接把人踹飞。 這小子,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你平时装的可真好啊!”魏鉴明咬牙切齿道,這小子一直隐忍着,装自己不会功夫的样子,是想干什么? 肯定沒安好心! “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一起上!”魏鉴明愤怒的用力挥动手臂,“你们一群人,难道還打不倒他一個嗎?” 听到魏鉴明的命令,下人们挥舞着棍棒便全都朝沈拾琅冲了過去。 不過院门窄,三人同时进入便会有些挤了。 沈拾琅只需守着院门,看着下人们两两一队的打過来,沈拾琅一脚一個,都给踹了出来。 “给我把他拉出来!”魏鉴明大声道。 可是,现在他们连沈拾琅的衣角都碰不到,又怎么可能把沈拾琅拉出来。 “去叫人!”魏如嫣大声說,“把全府的人都叫来,我不信還打不過他一個沈拾琅!” 沈拾琅的武艺何时這么厉害了! “行了。”魏夫人沉声道,“打的满地是人像什么话?” 魏夫人转身问李道长,“道长,只能在這小院驱鬼嗎?若在别处,可行?” “自然是可以的,只要距离不太远都可以。”李道长道,“只要在魏府内,就沒問題。” “那便去别处吧。”魏夫人冷声道,“沈拾琅只是不叫人进他的院子而已,在别处驱鬼也一样。” “也可。”李道长点点头,便随魏夫人离去。 沈拾琅脸色一变,先回到小院中,低声叫道:“锦时,锦时!” 沒有回应。 “锦时,你若在的话,便戳我一下。”沈拾琅急忙道。 仍旧沒有回应。 沈拾琅深吸一口气,憋红了脸,道:“锦时,你不是总想着脱我裤子嗎?你……你若在的话,我……我脱给你看。” 沈拾琅說完,甚觉羞耻。 可是,他都如此說了,却沒见有任何的回应。 他了解苏锦时,若是听到他這么說,早就来扒他裤子了。 可见,是真不在。 难道是被那道人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施法伤到了? 沈拾琅脸色一变,低头对有米說:“有米,這次我不在,不要叫任何人进来。” “汪!”有米回应了一声。 沈拾琅便匆忙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