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沈拾琅:你……你别碰了! 作者:恍若晨曦 苏锦时清了清嗓子,說:“你也可以叫我主人。” 苏锦时话音落,游戏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明明是個游戏,但苏锦时却觉得好似连自己周遭的空气都陷入了叫人紧张又尴尬的寂静。 沈拾琅微微抬眸,苏锦时看见沈拾琅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眸光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冰冷。 “呵!”一声凉凉的冷笑,从沈拾琅的口中吐出。 苏锦时:“……” 不知为何,苏锦时莫名紧张,哪怕是隔着屏幕,都被沈拾琅這气势给震住了。 “咳。”苏锦时尴尬的再次清了下喉咙,“那什么,你也可以叫我锦时。” 沈拾琅忽然起身,走出屋外,四下逡巡,“你到底是谁?藏头露尾的鼠辈,为何不敢现身一见!” “哎呀,都跟你說了我沒藏。”苏锦时戳了戳沈拾琅的肩膀。 “嘶!”沈拾琅吃痛,忍不住痛吸了一口气。 “算了,還是先给你上药再說吧。”苏锦时一边說着,点进了商城,她看沈拾琅身上的伤口似是鞭伤,便在商城又花了100金币买了金疮药。 苏锦时把金疮药擦在沈拾琅的一道伤口上,“怎么样?看见我人了沒有?我要是藏着,還能远程给你上药不成?” “嘶!”沈拾琅疼了一下,蹙眉看着自己的伤口上多出了一抹药膏,但還真是沒见到人,就是凭空抹在他的伤口上的。 沈拾琅不禁在心中嘀咕,难不成這人還真是女鬼? 不過就算是女鬼,也是個女色鬼。 苏锦时可不知沈拾琅已经将她打入色鬼行列,已经开始享受涂药互动了。 每次接触到沈拾琅的伤口,沈拾琅都尽量忍痛不出声,但還是忍不住疼的打颤。 苏锦时每碰触一下,沈拾琅就颤一下,有时候忍不住吃痛出声。 沈拾琅倒是想躲,可惜怎么也躲不开苏锦时无形的手,感觉一道看不见的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实在是奇怪。 “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涂。”沈拾琅道。 “给不了。”苏锦时笑眯眯的說,“你看见药瓶子了沒?” 沈拾琅:“……” 還真沒有,他伤口上的药膏就好似凭空出现一般,甚是奇怪。 “算了,你不必给我上药了,我可以自己去买。”沈拾琅道。 “有现成的你为何還要去买?”苏锦时說,在他后腰最后一道伤口上涂了一下,目光盯在了他的裤子上,“下面有沒有伤口啊?我看看。” 沈拾琅赶紧抓住自己的裤腰,“你這女色鬼,到底知不知羞?下……下面沒有伤了。” “這可不好說,给我看看,确定一下。”苏锦时說着,還在沈拾琅的屁股上戳了一下。 一戳下去,沈拾琅被戳的地方還弹了一下。 沈拾琅整個人都激灵了一下,“你……你别碰了!” 系统:成功给沈拾琅敷药,经验2000 沈拾琅好感度0 好了,這下苏锦时确定,下面确实沒伤。 “不過沈拾琅好感度怎么這么难加啊!”苏锦时郁闷嘀咕。 沈拾琅正忍痛艰难的穿衣,苏锦时早就注意到沈拾琅的身材很好了,這身材怎么看也不像是游戏背景介绍中那样的小可怜。 “沈拾琅,你怎么受伤的啊?”苏锦时一边腹诽沈拾琅小气,這么快就穿上衣服不给看,一边问道。 沈拾琅顿了一下,垂着眼眸,“沒什么。” 苏锦时正要再问,接到了好友麦朝云的电话。 “小麦。”苏锦时接起电话便叫。 “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终于出关了,太不容易了。”手机中传来麦朝云轻快且有些激动的声音,“今晚出来吃饭啊!有家新开的網红火锅店,我想了好久了,我一直等你出关呢。” “成啊。”苏锦时說,“在家憋着這一個月,我都感觉跟外界断联了,是得出去接触一下外头的世界了。” 于是苏锦时拿着手机,收拾收拾便出门了。 一個月沒出来,苏锦时跟麦朝云有說不完的话,也顾不上登游戏看看沈拾琅。 晚上吃完火锅,又跟麦朝云一起在谷店逛了一圈才回家。 待苏锦时收拾了一番,洗完澡,换上睡衣,舒舒服服的靠在懒人沙发上,才又登上游戏。 谁知一进入主頁面,頁面便一直闪烁着红色警报。 系统:注意,沈拾琅高热危险,請立即给沈拾琅退烧! 紧跟着,苏锦时便看到沈拾琅躺在床上,紧紧地裹着被子瑟瑟发抖,露在外头的脸红的厉害。 苏锦时赶紧去商城,看到退烧药的选项,也要一百金币。 现在游戏送的金币只剩下50了,苏锦时点了一下金币数字后头的“”,弹出了充值选项。 “什么物价啊,一金币竟然要一块钱!”光是买一個退烧药都要100块了。 但沈拾琅现在這样子,她总不能真让他烧死。 苏锦时关掉充值頁面,犹豫了一下,忽然注意到旁边還有個药品礼包,需要150金币. 苏锦时点开,礼包包含退烧药,金疮药,止泻药,止痛药。 “這個礼包還挺划算的啊。”苏锦时咕哝道,“虽然比单一的退烧药贵了50块钱,但药品种类多啊。游戏裡既然出现了這些药,那就說明后续的情节肯定要涉及到這些方面,這些药早晚要用得到。” 以苏锦时玩游戏的经验,买月卡和氪礼包是最划算的。 但這游戏显然沒有月卡。 苏锦时便點擊购买药品礼包。 因還剩下50金币,苏锦时只需要另外补全100金币就够了。 买好后,苏锦时拖动退烧药到沈拾琅的嘴上。 沈拾琅烧的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将自己的嘴撬开,给自己塞了一颗药丸进去。 药丸一到嘴中,便迅速化开,顺着他的喉咙下去。 苏锦时便拿着平板,一边看剧一边注意着沈拾琅的情况。 约莫過了一個小时,沈拾琅捂着额头醒来。 “不烫了?”沈拾琅咕哝道,他觉得自己应是沒有感觉错,应该是有人给他服了药,“难道是那個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