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墙根躺了個人 作者:恍若晨曦 “多谢岳兄。”宁管家拱拱手道,“我原只是知晓我這次被叫来,是因府上原来的管家犯了大错。” “原来的周管家犯的大错,就是帮着夫人、二公子和小姐一起欺负沈公子,叫将军知道了。将府中下人全都重罚,把周管家赶出府中。” 宁管家神色一凛,正色道:“我知道了。” 二人来到魏府门口,见沈拾琅竟是自己驾的马车。 岳掌柜忙问:“沈公子,原来的车夫呢?怎么让您亲自驾马回来。” “得问问魏鉴明。”沈拾琅說,也不知魏鉴明让人把原来的车夫打晕之后,带去了哪裡。 岳掌柜神色一凛,别是去参加鹿鸣宴,又出了什么事吧。 “沈公子,出了何事?”岳掌柜忙问。 “进去再說,外头人多眼杂。”沈拾琅道,“另外车中的人,麻烦岳掌柜着人丢进魏鉴明的院子。” 岳掌柜一震,這是魏鉴明安排人袭击沈拾琅了啊! “是。”岳掌柜忙招呼人過来,自己则亲自架着马车到了魏府后门。 不然在前门公然搬人进去,也太引人注意。 宁管家初来乍到,赶忙跟着岳掌柜,去看看岳掌柜打算怎么做。 跟到了魏府后门,便见岳掌柜指挥人将车中被五花大绑的五人搬了下来。 果真按照沈拾琅的吩咐,将這些人又被沈拾琅打晕的人,都扔进了魏鉴明的院中。 宁管家震惊的发现,岳掌柜真如他刚才說的那样,把沈拾琅放在第一位。 沈拾琅显然是要对付魏鉴明,岳掌柜竟然连迟疑都沒有的听沈拾琅的吩咐。 這是把沈拾琅的地位放在魏家主子们之上啊! 而且,岳掌柜還不是让人把五個大汉从魏鉴明的小院门扔进来的,而是直接隔着墙扔過来的。 魏鉴明此时正在院中坐着躺椅喝茶,侍女在旁边给他打扇。 還有侍女在一旁给他喂葡萄。 好不惬意。 忽然“噗通”一声,魏鉴明吓了一跳,“什么声音?” 众人看過去,侍女惊叫道:“墙根躺了個人。” 话音刚落,就在众人都看着墙根时,墙上忽然又有個人被扔了进来。 “噗通!” 速度很快,他们即使正看着,也只来得及看到一個人影。 還未等看清楚,又听到第三声“噗通”。 紧跟着是第四声,第五声。 “什么玩意!”魏鉴明吓疯了,不会又是鬼吧! 自从在府中见鬼,魏鉴明就很不惊吓。 “快!快去看看!”魏鉴明脸色煞白支使一旁打扇的侍女。 侍女放下扇子,也害怕的不行,小心翼翼的往前挪。 挪了半天也沒挪出几步去。 “你快点儿過去!”魏鉴明气急败坏的催促,“在府中,光天化日的,有什么好怕的!” 侍女抖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去墙根,然后跑回来道:“少爷,是人,被五花大绑扔进来的,不知是些什么人!” “他们面目凶恶,看着怪吓人的,有五個呢!” 魏鉴明愣了一下,“五個?” 魏鉴明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找的那五個人,赶忙从椅子上弹起,跑向墙根。 便见被五花大绑的五人被人从墙外丢进来后,层层叠叠的摞在一起。 這不是他找的那五人又是谁? 魏鉴明忽然心凉。 這五人被丢进来說明什么? 說明沈拾琅沒事! 反而他们五個被沈拾琅给打晕绑了进来! 魏鉴明忽然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做。 他从来沒有想過算计失败的后果。 “你们……你们看好了這五人!”魏鉴明脸色煞白地說道。 一院子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怎么看好? 魏鉴明飞奔去了魏夫人的院子。 进了院子,无视一众下人的行礼,直接进了堂中。 “母亲!母亲!”魏鉴明慌裡慌张的叫道。 “你做什么?”魏夫人皱眉,“如此慌张,真是不像样!可是今日鹿鸣宴出了差错?可你方才回来的时候不是說一切都好嗎?” “母亲,儿子……儿子要出事了。”魏鉴明惨白的一张脸上全是慌张。 “到底怎么回事!”魏夫人急忙问。 魏鉴明這才支支吾吾的把他花银子找人去废掉沈拾琅手的事情說了。 “可是现在我找的那些人,都被五花大绑丢进了我的院子。”魏鉴明抱着一丝丝的希望问,“母亲,這也……這也不一定是沈拾琅做的吧?” “或许……或许是他们已经得手了呢?沈拾琅出于气愤才把他们丢进来的?” 魏夫人都被魏鉴明蠢笑了,“沈拾琅既然都有本事将他们活捉绑了,又怎么可能被他们废了?” “你与其在這裡猜测,可问過那五個人了?”魏夫人冷声问道。 “沒……沒有……”魏鉴明慌了神,现在才反应過来。 “他们既在你院中,你不赶紧问清楚,反倒跑来问我?”魏夫人气的站起来,往外走,“還愣着做什么?随我回你院中!” 魏鉴明赶忙跟上。 魏夫人带着魏鉴明匆匆的来到他的院中。 那五人還维持原样躺在原地。 院中小厮仔细的守着。 “夫人。”众人见魏夫人进来,齐齐叫道。 魏夫人走到那五人面前,低头看了眼,“還未醒?拿水泼醒他们!” 不一会儿,小厮便提着水桶回来,泼在五人的脸上。 五人幽幽转醒,魏夫人又把下人都打发走,只留下魏鉴明近身的常杰。 “你们可得手了?”魏夫人冷声问道。 “并……并未……”一人眼神闪烁,结巴起来,反手便责怪魏鉴明,“魏公子,你也未說他功夫如此高强。若是的话,我們几個也不敢接這生意。我們五個都差点儿折在那儿了。” “你们就一点儿都沒伤到他?”魏鉴明气道。 “沒有。”一人道,“他实在是太难对付了,我們险些命丧他手,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明明刚碰了一招就被拿下了,但为了表示他们尽力了,那人便添油加醋了一番。 “那你们可說出是谁指使你们的了?”魏夫人冷声說道。 “沒有!当然沒有!”他们自然是不能承认的,“我們做生意,最讲诚信。怎能出卖主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