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新法器 作者:龙升云霄 想当吕蒙,需要有這個本钱。 张恒刚才对龙南光說過,如果他舅舅不是武义亲王他早就死了。 這句话他沒骗人。 想要收买所有人很难,但是收买一個人却很简单。 比如,扣下他的妻儿老小,再承诺事成后让他做融城县长。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 龙南光大怒。 张恒只是笑了笑,对既定的事实不想多加评论。 见他底气十足,龙南光有些泄气:“你說吧,你怎么才肯放過我?” 說完又道:“我怎么也是融城大帅,百姓,乡绅,還有那些海商都很支持我,你杀了我,他们不会服你的。” 张恒点头:“這就是我一直沒有动你的理由,我需要一個兵不血刃的良方。” “你想干什么?” 龙南光目光中满是提防。 张恒有话直說,不想绕那么多弯子:“我想你归顺我,做我的副帅,到时候我好你就好,四县一体,再占海南,你会比现在风光。” 龙南光一脸迟疑。 “你不肯,我們就要打。” “不打,我答应,下面的人也不会答应,因为你挡路了。” 张恒语重心长的說道:“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下面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龙南光陷入挣扎。 打,他一点信心都沒有,而且這個副帅听上去還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個很有野心的人,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過日子。 要不然,赶在张恒出现之前他就该把西南四县给占了。 事实上,他连近在咫尺的海南都沒占,因为他嫌麻烦。 “能不能晚点再答复你。” 龙南光想的有些头大:“我想跟媳妇商量商量。” “跟你媳妇商量?” 张恒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龙南光很爱他老婆,但是沒想到听到這种大事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回家跟老婆商量。 “你不用這样看我,我這人很民主的,绝不是大男子主义。” “家裡有這么大的事发生,当然是两個人商量了,一個人做主那多独裁。” “不過你放心,她一直不喜歡我打打杀杀,去年听到你们招兵买马的消息,還想劝我丢下融城跑路呢。” 龙南光說到這裡,突然看到满桌的饭菜還沒动,招呼道:“坐下一起吃吧,今天你们有口福,海船新送来的澳洲龙虾和扶桑三文鱼,再加上大厨精心准备的寿司,炭烧和牛,保证让你们不虚此行。” “大家先吃点东西吧。” 米念英也出来招呼道。 众人纷纷坐下。 真别說,龙南光的厨师不错,日式菜系很正宗,還兼顾了两广地区的口味。 九叔一口芥末一口龙虾,好吃到流泪。 “车夫光,念英說你指甲长得老长,還老喜歡抓东西?” 吃着龙虾,九叔沒忘自己此行的目的。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龙南光应了一句,又觉得手指有些发痒,忍不住摩擦起来:“還别說,挠起来挺舒服的。” 九叔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有了猜测:“最近你是不是在晚上去過义庄,祠堂,乱葬岗之类的地方,被怪人或者尸体给袭击過?” 龙南光想了想,回答道:“我自从来融城上任之后,就把老家的祠堂也迁過来了,五天前,我去给我老爸上香,就听棺材裡嘎吱嘎吱的乱响,打开一看,他不但不认我這個儿子,還在我手上抓了两吧,我就把他又塞回去了。” 一听這话,九叔心裡就有底了。 “你老爸应该是尸变了,不過沒成气候,所以你被他抓伤后才能挺到现在,要是换成黑僵,哼哼。” 九叔回头看了眼文才:“你挺不過三個时辰。” 文才被任老太爷抓伤過,一听這话深有感触:“我被僵尸抓伤后,就在铺满糯米的床上蹦啊,跳啊,谁成想秋生办事不牢,糯米裡面被掺了黏米,害得我差点变成僵尸。” 龙南光有些不信:“弄点糯米就行嗎?” 九叔不答话,掀起他的袖子看了看,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三道抓痕。 這些抓痕成黑紫色,一些地方已经开始腐烂了。 “抓伤你的僵尸不算厉害,但是你身中尸毒已有五日,毒性侵入骨髓,单靠糯米是不行了。” 九叔又看了看龙南光的指甲,断然道:“需要用僵尸牙以毒攻毒,再配合上药浴你才能好。” “药浴我知道,但是僵尸牙去哪找?” 龙南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傻了,谁抓伤你的就去找谁啊。” 文才难得的机灵了一次。 “谁来了,這么热闹?” 正說着,外面来了個大肚婆。 這女人看上去三四十岁,身边跟這個长头发的侍女,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母性光辉。 “莲妹!” 抬眼一看,九叔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目光之复杂,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爱慕,眷恋,悔恨,欣喜,躲闪,几种眼神交织在一起,任你是国际影帝也难以塑造。 “师叔,别這样。” 张恒不想让九叔出丑,毕竟這已经是别人女人了。 “莲妹!” 九叔少有的失态了,甚至连张恒的话都罔若未闻,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這些年你還好嗎?” “林哥,好久不见了。” 面对九叔,米琦莲倒是显得很洒脱,犹如老友重逢一般。 可這种老友重逢一般的喜悦,却不是九叔想要的,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是呀,十几年沒见了。” 九叔笑的有些不自然。 他努力的想要克制内心,可心中依然无法平静。 一個念头总是不断在眼前闪现,如果不是走上了修道之路,莲妹应该就是他的妻子了吧。 “豆豉英,咱们不是要去祠堂,别耽搁了,现在就走吧。” 龙南光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九叔的胳膊,向自家老婆說道:“老婆,我們出去办点事,你在家裡好好休养吧。” 說完。 不管九叔愿不愿意,龙南光都不再给他机会,强拉硬拽的将他拉走。 “恒哥,你說师父是不是后悔了?” 离开大帅府,文才有些闷闷不乐的說道。 “后悔什么?” 张恒一边回答,一边看向大帅府的二楼。 入眼,陪着米琦莲回来的侍女,正站在二楼阳台上看着他们呢。 四目相对。 侍女嘴角带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后转身回到了屋内。 “后悔当道士啊。” 文才自顾自的說道:“恒哥啊,你說我会不会后悔啊?說实话,秋生一說要结婚,其实我挺羡慕的,昨晚還梦到自己当新郎了呢。” 张恒收回目光,皱眉道:“不是当哥的說你,离开了义庄,你能活嗎?” “是哦。” 文才也有些懊恼:“我脑子笨,长的還丑,又不会說话,离开义庄估计就饿死了,還是陪着师傅好,起码饿不死。” 张恒拍了拍文才的肩膀,快走几步追上了九叔。 “九叔。” “怎么了?” 张恒凑到九叔身边,小声道:“那個长发侍女有点不对劲。” 一听這话,九叔止步脚步:“发现什么了?” “感觉。” 张恒沒有多解释:“祠堂我就不去了,我留下来看看情况” “有把握嗎?” 九叔对张恒還是很信任的,哪怕是虚无缥缈的一句感觉,也引起了九叔的重视:“要不我留下吧,你去祠堂取尸牙,那個祠堂内的僵尸只是初变,以你的本事应付得来。” “师叔,你放心的去吧。” 张恒脸上写满自信:“我有万分把握,如果她沒問題最好,有問題,正好试试我的新法器。” “新法器?” 九叔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相处的這么久了,他沒发现张恒有吹牛的毛病,应该是真能应付:“好吧,我快去快回,另外再让文才留下了帮你,免得一個人分身乏术。” 张恒想了想,点头道:“嗯。” “恒哥,师父他们怎么走了?” 文才過来的时候,九叔已经上车出发了。 “九叔說...” 张恒眉头一挑,不但沒有如实告知反而换了個說法:“去取僵尸牙也沒什么意思,他自己去就行了,让我們留下来陪念英玩。” “好啊好啊。” 文才欣喜若狂,直接就信了:“我們去找念英吧,她一個人肯定无聊死了。” “是啊,我們快点去吧。” 张恒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小姐,怀孕的人要每天出来走走,活动了气血身体才会好。” 张恒返回的时候,长发女仆正带着米琦莲出来走动。 看到张恒和文才,米琦莲有些惊讶:“你不是和大龙他们去祠堂了嗎?” 不等张恒开口,文才便抢着說道:“师父說了,让我們留下来陪念英玩。” “姐姐。” 正說着,米念英换了身衣服,从大帅府内蹦蹦跳跳的出来了。 “念英,今天我出去在外面买了点热带水果,你拿出来洗洗,替我招呼下客人。” 米琦莲信以为真,還不忘向妹妹叮嘱道:“你们要好好想处,不许耍大小姐脾气哦。” “知道了姐姐。” 米念英一口答应下来,接着对张恒二人說道:“去我房间吧,我给你们切水果吃。” “我帮你切,女孩子玩刀不好。” 文才舔狗一样跟在后面。 张恒走在三人最后。 這一路。 他虽然沒有回头,却能感觉到有双冰冷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充满杀机。 “哪個是你姐姐的房间?” 进了别墅,张恒直截了当的问道。 “三楼,门口放花盆的就是。” 米念英顺手向上一指。 “好。” 张恒一口应下,向二人叮嘱道:“你们去楼上等我。” 說完,直接返回放行礼的房间,等再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宝剑。 “师兄,這把剑哪来的?” 见张恒拎着一把宝剑上来,文才一脸的惊奇,因为這一路来他根本沒见過這把剑。 “你当然沒见過,我故意藏起来的。” 张恒将剑提在手裡,随后向米念英說道:“开门吧,我怀疑你姐姐的房间中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不净的东西?” 米念英一脸问号。 “就是很邪门的东西。” 文才在一边帮腔道:“恒哥不开玩笑的,他這么說一定有根据,你還是带他去看看吧。” “嗯。” 米念英也沒有多想,直接带二人进了房间。 结果找了一圈,沒有任何发现,就连张恒拿出来的平安镇煞符,在房间内也沒有任何反应。 “奇怪!” 张恒眉头微皱,随后又向米念英问道:“那個长发女仆住在哪裡?” “她住在二楼的客房。” 大帅府很大。 别墅三层,几十個房间。 很快,在米念英的带领下,三人又来到了女仆所在的房间门口。 推推门,门被反锁着。 不等张恒再想办法,身后传来了沉闷的女声:“你们在干嘛?” 张恒回头看去,发现来的正是长发女仆。 眼见正主出现,张恒冷冷一笑:“想进去看看你在裡面藏了什么。” “我要是不答应呢?” 长发女仆直勾勾的看着他。 “不答应?” 张恒似笑非笑:“你以为我在求你嗎?” 长发女仆沉默少许,自问道:“我哪裡露出了马脚?” “感觉行不行?” 這次轮到张恒反问了。 女仆哈哈一笑,戏虐道:“小道士,要是你师叔在這,我现在掉头就走,就凭你,還敢来探我的根底,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张恒也笑:“我敢让我师叔先走,你觉得我会怕你嗎?” “嘴硬!” 长发女仆双手一翻,隔空向张恒推来。 轰!! 张恒一個闪身,下一秒,客房的房门直接被打碎了。 “恒哥,這家伙好厉害啊!” 文才被吓了一跳,赶紧拉着米念英后退。 “還有更厉害的。” 长发女仆见一招沒有奏效,直接伸手向张恒抓去。 下一秒,双方明明离着几米远,长发女仆只能抓到空气才对,可他却觉得双肩一麻,肩头好似真的被人抓住了一样。 “哼!” 张恒冷哼一声,纸鬼直接从他的脖领处飞出,坐在了他的肩头上。 這一坐,长发女仆的法术瞬间失灵,她本人也被骇的连退几步:“什么东西?” 张恒不答话,右手在眉心上一按,反手隔空一指。 长发女仆一個后仰,随后便是‘啪’的一声。 向后一看。 只见摆放在她身后的花盆,已经被无形的力量给击碎了。 ps:第三更正在写,大家别急,手上有月票的可以投点月票,老龙這两天有月票活动,如果在五号之前拥有三千月票,下周会给個推薦位置,现在還差八百,拜托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