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听潮阁,危险!
杀手头子腿抖如打摆,他身后的黑衣杀手们,也纷纷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想說,为什么老夫会出现在這裡?”
老黄将手上的两半尸体扔在他们面前,苍老的脸上浮现出阴沉冰冷的笑容,“就凭這废物,也想杀老夫?”
众杀手看到地上,被整齐撕裂两半的血淋淋尸体,顿时头皮都炸了。
杀手头子声音颤抖,“這是铁爪飞鹰……”
看着地上的尸体,杀手头子内心升起一股浓烈的绝望感……铁爪飞鹰,赫然是這次刺杀的最强战力。
同时,也是大皇子秦荡的师父。
那可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论武功,应该是和黄山河一样的存在。
他负责引开黄山河,并且拖住对方,可看如今這死状,那分明是被活生生从头到尾撕裂两半。
黄山河杀他就像杀鸡一样简单。
老黄干瘦的身体,释放着恐怖杀意,看见秦赢身上的伤,他更是怒火滔天。
虽然杀了铁爪飞鹰,可也被他拖住了一些時間,如果不是及时赶到,恐怕秦赢就……
想到這裡,老黄怒火冲天,直接杀向杀手。
只见他脚步一点地面,整個人就像是脱离了重力,直接飞了起来,随后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瞬间拧断了一名杀手的脖子。
随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凶悍的杀手,在老黄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也许是老黄過于愤怒,出手异常的凶狠残暴,凡是被他抓住的杀手,不是被撕裂就是被打爆脑袋。
“卧槽……真猛啊!”秦赢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眼前的一幕,简直太惊人了。
他知道老黄很厉害,可沒想到人力居然能达到這种地步,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一巴掌,把一個大活人拍得四分五裂。
“蔡大师。”
老黄屠戮黑衣杀手的时候,秦赢连忙把被扔在一旁的蔡敬仲扶了起来,割断了绑他的绳子。
“救人……快去救人!”
蔡敬仲拿下嘴裡塞的布团,一把抓住秦赢的手,满脸惊慌,连忙吼道。
“放心蔡大师,你已经安全了!”秦赢连忙安抚。
“不是我!听潮阁!”蔡敬仲两眼睁大,气喘慌张的道:“刚才我听见他们說了,不仅要绑我!還有魏芷嫣!听潮阁也去了一队杀手!”
“什么!”秦赢顿时如五雷轰顶!
听潮阁!
他们要绑魏芷嫣?
“老黄!”秦赢几乎是沒有任何犹豫,立刻大吼。
“老夫听到了。”老黄刚杀完最后一個人,便立刻朝听潮阁的方向冲去。
他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沒影了。
“這就是轻功嗎?”秦赢又是忍不住赞叹一声。
老黄這本事太厉害了,一步冲出去十米。
“蔡大师,你先回我的寝宫,我也要赶過去看看。”话音刚落,秦赢也立刻跑了過去。
但跑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捡起地上杀手的弓弩,装上一支箭,快速地冲向听潮阁。
魏芷嫣如果出了什么問題,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是魏王心头肉,破点皮都不行,虽然秦赢不怕开战,可如果是因为這個原因而打仗,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秦荡那個混账到底在想什么?
绑架魏芷嫣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潮阁不算远,但秦赢跑到的时候,也累的够呛。
身上起码有五六处刀伤,疼的要命,流了一滩血,现在全靠意志力在撑着。
到了听潮阁,只见這裡有满地尸体。
一眼看去,全都是禁卫军。
听潮阁的守卫力量比梧桐苑還要多,可似乎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禁卫军太弱了。”秦赢摇了摇头,看来這也是未来一個改革方向啊。
武功這么弱,怎么保护皇宫?
冲进听潮阁后,秦赢便听到了一阵嘈杂声。
循声而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座大湖。
湖中心是一座桥,有人在上面。
听潮阁之所以這样命名,是因为這裡有一座人工开凿出来的湖,夏时供皇族消暑赏景。
秦赢靠近過去,很快就看到了老黄在桥上。
而他的对面,则是一名杀手,此时他正挟持已经昏迷的魏芷嫣,匕首架在其脖子上,与老黄对峙。
四周横七竖八都是杀手尸体,還热乎的,应该是老黄赶到及时,把他们都灭了。
那些魏国的大臣们,一個個呕吐不止,被這些血腥的场面吓坏了。
看到秦赢来了,魏国使臣们立刻便一拥而上。
“秦赢!快点想办法救我国公主!”
“公主金枝玉叶,若有半点损失!你汉朝就要全国陪葬!”
“是你把我們留下来的!有什么事你要负全部责任!”
一帮大臣脸红脖子粗,上前撕扯秦赢。
恰好扯到他的伤口,顿时让秦赢闷哼一声,疼的龇牙咧嘴,怒上心头直接一個巴掌抽了上去。
啪!
一名老臣被他抽翻在地上。
“都他妈闭嘴!”
秦赢怒了,大吼一声,“都滚开,老子去救人!”
“他這一身伤……”
魏臣中,有人惊呼一声。
這时,那些大臣才发现,秦赢居然浑身都是伤,把衣服全都染红了。
但身受重伤的秦赢,居然更显凶狠,一番话直接让他们乖乖让路,不敢再张嘴。
迈着沉重脚步,秦赢神色冷酷地走到湖上大桥。
“放开那女孩!”
见秦赢来到,老黄顿时一怔,旋即急忙的說道:“殿下,您怎么還沒去疗伤。”
秦赢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桥中央,又說了一遍,“放开那女孩!”
对面杀手闻言,冷冷一笑,面罩下传来冰冷的嘲笑声,“放了她?好啊!你自杀我就放了她!”
“放你娘的狗屁!”
秦赢直接破口大骂,“你最好别让我活捉,不然叫你知道什么是残忍。”
說到這裡,他顿了顿,继续說道:“直接說吧,你到底怎样才能放人?”
杀手沉默了下来,一会儿后,恶狠狠的吼道:“让你后面那個老东西退后!”
闻言,老黄面泛杀气。
秦赢却摇摇头,“老黄,退后。”
老黄闻言,虽然担心但也只能照做。
“再退!”杀手怒吼。
老黄只能再退。
一直退到桥的尽头,距离杀手至少有数百步远。
见老黄已暂时威胁不到自己,杀手眼中杀意纵起,对着秦赢冷笑道,“想救人?過来啊!”
“殿下,不可冒险!”远处,老黄大吼一声,满脸焦急。
秦赢沒有搭理老黄,径直地朝杀手走過去。
在距离杀手十步的时候,杀手眼神寒芒凛冽,手掌猛地抬起,露出衣袖中暗藏的飞刀。
秦赢身体连忙侧躲,但還是慢了。
噗嗤!
飞刀准确刺入他的腹部,整個刀身沒入,只剩一节刀柄露在外面。
秦赢痛苦倒地。
“殿下!”
老黄暴怒如雷,一声厉吼震得湖水都泛起涟漪,疯了一般冲杀過来。
“哈哈哈!太晚了!”杀手厉啸一声,根本不怕老黄,把魏芷嫣扔到了湖裡,随后拔刀猛地冲向秦赢,要给他狠狠补上一刀。
這样,今夜的刺杀就成功了!
他是死士,来了就沒打算回去。
距离太远了,老黄哪怕使出全身力气,也不可能一瞬间就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屠刀劈向秦赢。
嘭!
下一刻。
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
本来倒地的秦赢,居然在刀落下的瞬间,猛然一個翻滚躲开,随后摸出一把弓弩,刹那间抵在了杀手的脑门上。
“死吧!”
秦赢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噗!
随着他手指拨动弩弦,一簇灿烂的血花绽放开来。
杀手的脑袋整個被穿透。
這杀手到死都不知道,秦赢为什么中了飞刀還能活动,他手裡怎么会有一把弩。
其实秦赢也很悬,他躲刀是计算好位置的,如果有点偏差,就很可能毙命。
但是不中這刀,杀手就不会放心,也不会放开魏芷嫣而過来杀他。
“遭了,魏芷嫣……”秦赢看向湖裡,沒有任何犹豫,一头扎了下去。
伤口接触水,立刻疼的不行。
忍着痛,秦赢在水下,只能借助一点点微弱的光线游過去,很幸运,他很快就找到了魏芷嫣,一把抓起就往水面上浮。
刚冒出头,来不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秦赢连忙大喊,“老黄,快救人!”
老黄一跃而下,快速抓起秦赢和魏芷嫣,脚踩水面借力,竟是神奇地飞回了桥上。
此时秦赢也顾不得老黄這神乎其神的武功,连忙把魏芷嫣平躺在地上,解开她的衣扣和腰带。
手按在她的心脏部位,一下又一下的按压,期间還做人工呼吸。
“這是什么救人手法?”老黄一愣,他知道秦赢是在救人,可从未见過這种方法。
看上去倒是很像占便宜。
這时,那些魏国的大臣也纷纷冲到桥上。
看到秦赢的手居然按在那個地方,還俯身下去嘴对嘴,顿时急了。
“秦赢!你這畜牲在干什么?”
“混账啊!公主殿下都這样了,你還占便宜,你還是人嗎?”
“快把他们拉开!這成何体统,简直是趁人之危,秦赢也太不要脸了。”
几個大臣就要上前,却被老黄挡住。
“咳咳……”
這时,经過秦赢抢救,魏芷嫣心脏恢复了跳动,咳出几口水。
她幽幽睁开眼,便看到了秦赢,還有他那只沒来得及拿开的手。
“你……下流!”
魏芷嫣满脸怒容,羞愤欲绝,一個耳光甩在他脸上。
秦赢被突然一巴掌打的懵了,回過神来,毫不客气地回了她一巴掌。
啪!
魏芷嫣沒想到秦赢占了自己便宜還打人,顿时疯了,手脚并用乱踢乱抓,不小心抓到了秦赢的伤口。
“够了,你发疯了!”秦赢吃痛,粗暴甩开她,怒道:“沒有我救你,你早就死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魏芷嫣被一嗓子吼镇住了,捂着被打红的脸,半泪半怒的叫道:“就算你救了我,也不可以轻薄我!”
“土鳖!”秦赢气的浑身哆嗦,“這叫心肺复苏!你個土鳖!”
說完,秦赢突然感觉到一阵虚软。
老黄连忙上前扶住。
“回宫,传太医。”
秦赢虚弱的說道。
失血過多,伤口泡水,他现在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沒有。
“殿下……殿下!”
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让秦赢睁开了眼睛。
在禁卫军的簇拥下,柳韵仙正朝這边跑来。
“殿下,您怎么样?”看到秦赢的伤势,柳韵仙哭了,颤抖地伸出手想碰,却又害怕弄疼他。
“我沒事,别哭。”秦赢勉强挤出一個笑容,染血的手轻轻抬起,为她拭去眼角泪花。
“我扶您回去。”
柳韵仙心疼的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用身体撑着他。
禁卫军已经开始清理周围的尸体,秦赢他们走過去的时候,一個被搬运的杀手尸体突然活了過来,他竟還沒死透,暗藏在袖下的匕首猛力掷出。
匕首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线,射向秦赢的心口。
电光石火之间,柳韵仙用力推开了秦赢。
就连秦赢都想不到,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回過神来时,那柄匕首已经刺入柳韵仙心口,一大片血渍迅速从刀尖刺入处渗出。
這一刻,秦赢呆住了。
“仙儿!”
過了几秒,他歇斯底裡大吼,双眼血红,秦赢双手托住柳韵仙,却发现她已痛苦得全身发抖,血更是止不住地飞快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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