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火器
蔡敬仲急匆匆来到梧桐苑。
“九皇子,急召老夫有何事?”
今天一大早,秦赢便让侍卫去把蔡敬仲找来,特地强调十万火急。
蔡敬仲连早饭都沒吃,急匆匆便赶了過来。
“蔡大师,你来。”
秦赢见蔡敬仲,便立刻拉着他进梧桐苑后院。
到了后院,秦赢拿出一個圆形黑不溜秋的东西。
“這是何物?”蔡敬仲好奇的打量着秦赢手中的物件。
“這是殿下您的新玩具?”
秦赢笑了笑:“蔡大师,此物名叫炸弹,我取名叫轰天雷。”
這是他昨夜连夜制作出来的炸弹。
“什么?轰天雷?”
蔡敬仲老脸上闪過一丝疑惑。
“你看看。”秦赢笑着,将轰天雷递過去。
蔡敬仲双手接過,入手冰凉,略有分量,他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這东西。
秦赢已经把引线拆了,他怕蔡敬仲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炸了。
许久,蔡敬仲将轰天雷還给了秦赢,一脸疑惑的道:“請恕老夫眼拙,這物件有何作用?”
听到這话,秦赢一脸神秘的来到后院一座假山旁边。
秦赢指着假山,笑道:“我說,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叫這座假山灰飞烟灭,你信嗎?”
听到秦赢這话,蔡敬仲先是一愣,旋即大笑着摇头,“殿下說笑了,這假山也是石头做成,人力怎么可能将其灰飞烟灭?”
“你不信?”秦赢嘿嘿一笑。
蔡敬仲摇头道:“不信。”
秦赢早知道他不信,蔡敬仲是個古人,在他的认知裡,是沒有热武這個概念的,但秦赢今天,就是来打破他认知的。
秦赢知道光用嘴巴說,无法让蔡敬仲相信,所以他打算展示。
“蔡大师,你先退后。”
秦赢說了一声,同时拿出另一個引线完好的轰天雷。
蔡敬仲依言退出十米开外。
秦赢点燃引线,将轰天雷扔进假山,然后立刻跑来。
轰!
几秒過后,一声巨响震动了梧桐苑。
硝烟与火光瞬间冲天而起,爆炸的中心,假山早已四分五裂,碎屑随着滚滚烟尘向四周暴射。
秦赢躲在石柱后面,看到這威力十分满意。
“這……”
蔡敬仲老脸震惊,瞳孔震怖,硝烟還未散尽,他便快步冲了過来,望着刚才還耸立原地的假山,此刻早已无影无踪,原地只剩下一個坑,他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天啊,這……這到底是什么?”
再次看向秦赢手中的轰天雷,蔡敬仲不再有半点轻视之心,无比动容惊叹道
“這……轰天雷,天啊,如此威力,简直是妖器,绝非人力能及,看似小巧之物,究竟是怎么爆发出如此威力?”
秦赢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蔡家被灭门之前,蔡敬仲可是汉朝境内第一铸造师,如今的大汉军队中,很多兵器也還是采用了蔡敬仲以前的设计。
但即便是他见多识广,也沒有见過這种武器。
看着被震惊到几乎颜艺的蔡敬仲,秦赢笑道:“這是火药的效果。”
“火药?”
闻言,蔡敬仲满头雾水道:“火药不是用于烟花嗎?”
听到這裡,秦赢心中无奈一叹。
這個时代的火药技术,還沒有用于火器,反而用作娱乐,逢年過节就射到天上去,博众人一乐。
“蔡大师,火药的用途将不止如此,用得好,能轻易毁灭一座城!”秦赢一本正经說道。
蔡敬仲惊愕连连:“沒想到還有這种用处,老夫真是坐井观天了。”
“殿下,既然這轰天雷威力如此巨大,那么何不下令大批制作,用于军队之中,岂不是轻易就能击败魏国?”蔡敬仲满脸兴奋的說道。
“理论上可行。”
秦赢說道:“不過也有缺陷,比如說造价昂贵,所以目前還不能大范围制造,我要先用在铁浮屠身上。”
造价昂贵,如今的国库无法支撑。
再者,铁浮屠可是独属于他的部队,当然要先装备上才行。
說到這裡,秦赢顿了顿,一脸郑重的說道:“但是,這种新式武器要暂时保密,不可泄露出去。”
蔡敬仲重重点头,他不是蠢货,在见识過火器的威力之后,他怎会不知道這种武器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
一旦泄露,另外六大帝国会发了疯一样前来抢夺。
接下来。
秦赢拿出了他昨夜画好的制作图纸,精密到每個零件都画得栩栩如生,每個尺寸全都精准无误。
“蔡大师,火药的配比一定要严格准确,否则很容易出問題。”
秦赢指着图纸,开始给蔡敬仲详细讲述。
蔡敬仲连连点头,一脸惊奇,在看到這轰天雷的结构图纸后,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秦赢沒有告诉蔡敬仲,他造出左轮手枪的事,之所以選擇让蔡敬仲造炸弹,主要有两個原因。
左轮在這個时代,沒有办法实现量产,秦赢能制作出来,那是因为他是穿越者,精通枪械构造。
但哪怕如此,他也用了整整五天時間,才做出合格的枪械。
换成古人来做,那就更难了。
再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成本昂贵。
一把手枪造价就要三百两白银
大汉一户三口之家,整年的全部收入,也不過区区五十两白银。
也就是說,一個三口之家,要不吃不喝整整六年,才能凑出一把手枪。
如此昂贵的成本,意味着不可能大批量制造,而少量的武器,对动辄就千军万马的战争来說,根本不够看。
而炸弹造价相对便宜,一颗也就二十两白银,结构也简单得多,密封好引燃火药就行,如果要提升威力,還可以在内部放钢珠或钉子。
其实還有一個关键因素。
秦赢要把手枪作为秘密武器,像上次的刺杀,绝不可以再现,谁也不能再威胁到他的性命。
与蔡敬仲探讨火器从早上到晚上,秦赢几次想离开,但蔡敬仲研究上瘾了,硬是拉着秦赢让他讲解。
无奈,秦赢只好說要去听潮阁,這才让蔡敬仲放手。
走出梧桐苑。
天上已挂了明月。
秦赢不由得感慨,這人做一件事上瘾的话,還是很可怕的,连時間都忘了。
一边想着,一边往听潮阁去。
他每天都要去看看柳韵仙,這已经成习惯了。
很快,秦赢来到柳韵仙的房间。
在浓情蜜意的說了很多话之后,柳韵仙红着脸问道,“殿下,今晚留下過夜嗎?”
“傻瓜,你還沒好呢。”
秦赢揉了揉她的小脸,宠溺的說道。
听到秦赢這么說,柳韵仙俏脸更红了,羞怯的道:“您想什么呢?人家又不是亲自给您……”
“哎呀,是要春儿服侍您了!”
盯着秦赢的眼睛,柳韵仙认真的道:“我身为殿下妻子,因身体原因不能侍寝,這是有愧于殿下的,本来春儿可以代替,但您只要了一次,难道是不喜歡春儿嗎?”
听到這裡,秦赢再一次感觉到柳韵仙那体贴入微的温柔。
她真的事事都在替秦赢考虑。
都說古代女子在家以父为天,出嫁以夫为天,秦赢這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今晚我留下。”
柳韵仙俏脸一喜,突然冲内房喊道:“春儿,伺候殿下沐浴。”
话音刚落。
一身轻纱的春儿,莲步款款地走了出来,娇滴滴红润的脸蛋,若隐若现的风情,秦赢只看一眼,差点眼睛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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