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他真突破了
這些阵法他几乎都是贴边放置,因此很难被拓跋万裡给毁掉。
加上他用的又是最为简单的拽引阵法,根本不需要多少灵气便可以布置。
眼下千丝万缕的灵气丝线飞了過来,捆住了拓跋万裡的手脚,直接将其困得跟個茧一样,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若只是一两個拽引阵法,那以拓跋万裡的一身蛮力,挣脱开来简直易如反掌。
可眼下這千丝万缕的,将拓跋万裡身上缠得蚊子下脚的地方都沒有,他压根就使不上力!
眼下只有一個办法,用灵气将這些东西爆开。
但問題就是,刚才经過一轮消耗战,拓跋万裡体内的灵气根本不剩多少,若再用下去,怕就要给安良平可乘之机了。
就场上的状况這般瞬息万变,刚才還在疯狂压制的拓跋万裡忽然就被一招制住,观赛席立刻开始欢呼。
欢呼的,自然是安良平手下的弟子。
以拓跋万裡刚才的猛攻,他们任谁上去都要吃瘪,因此一路這是看得提心吊胆。
见安良平反手一個大控,局势翻转,他们立刻就大喜過望。
可场上的安良平未露喜色,而陀川峰的弟子一個個更是面色丝毫不慌。
這些人都是领教過鸿蒙炼体决厉害的,清楚就算体内丹田的灵气用完了,危机时刻也可以用肌体之中榨出灵气来使用。
鸿蒙炼体决的修炼者,身体就像一块海绵,挤一挤灵气总是会有的!
“嘭!”
场上一声炸响,拓跋万裡集中灵气将自己右手部分解放出来,紧接着一甩手,就凭借着這一点点的离心力,配合全身肌肉的核心力量,居然在空中飞速旋转了起来。
那些灵气丝线也不是多高级的阵法,只是胜在数量多,被拓跋万裡這么跟個陀螺一般旋转起来,立刻缠绕在一起,紧接着就是迅速條條崩断!
那灵气丝线又不是真的丝线,一旦崩断那么就会消散。
一崩则全崩,因此眨眼之间如同古筝断弦,噼裡啪啦不断,再看时拓跋万裡已经落在了地上。
安良平自然不会指望這小阵法能捆住拓跋万裡一辈子,他要的只是给自己争取一丝喘息机会。
他,争取到了。
“哄!”
地面一声巨颤,一條身负铠甲的巨大蜥蜴从地面钻出。
只是安良平的本命法宝,用一只化神期的雷背蜥的尸骨炼制出来的控灵法阵阵枢纽。
别看這雷背蜥只是化神期,但经過数道阵法加持,召唤出来的灵蜥能够直达炼虚期的战斗力。
当然,毕竟這雷背蜥只是個法宝和阵法,并非活物,打起来是要消耗安良平灵气的。
這种妖兽,是绝不可能打得過拓跋万裡的,哪怕同阶也就是给拓跋万裡练练手。
可安良平也很清楚,他只是要争取更多時間,用剩余的灵气,给拓跋万裡来波大的。
今日出站之前,吴潇就给了安良平提醒。
师尊,别太拼命,反正這宗主之位横竖也落不到咱们头上。
上去之后,随便意思意思得了。
在這之间,吴潇已经清楚地阐述了林不浪的厉害之处。
毕竟当初为了跟吴潇研究阵法,林不浪是给他投了不少老底。
什么自己见過天梯還爬過,自己的想法是从已经飞升的前辈也就是灵虚子那裡得来了,自己還从他洞府裡捞了不少好东西。
他只想着对方也是亲传弟子,又是推薦過来的,那還是值得信任。
沒想到对方居然這么厉害!
失策,失策!
而安良平呢又主打一個听话,虽然胸无大志,但人家看還得开啊!
這一场,只要别输的太难看就行。
砰砰!
场上,拓跋万裡跟那雷背蜥打得难舍难分。
主要是雷背蜥這玩意儿,天生就能召唤雷电,近战也能麻痹对方,十分克制近战,打得拓跋万裡抓耳挠腮。
每次他想要抽身去找安良平,立刻就会被一個道麻雷定住,虽然時間不长,可耽搁事儿啊!
“混账玩意儿!”
“气死我了!”
拓跋万裡越打越气,就跟开了狂兽人状态一样,也顾不上收手,一招一招虎虎生风,瞬间将那雷背蜥打得节节败退。
而這每一拳下去,安良平体内的灵气就要消耗掉不少,实在不行,在他布置完阵法之前,消耗掉他灵气算了!
见拓跋万裡开始全力猛攻,安良平也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以最快的時間奔向最后一個地点,迅速结印,口诀,引动!
“嘭!”
场中的拓跋万裡一拳出去。
眼前的雷背蜥猛然化为泡影,他一拳打空一個踉跄,顿时意识到,对方已经准备完了。
果不其然一抬头,天上一道金光笼罩而下,直接将拓跋万裡死死框住。
万相天罚阵。
你個老小子,比我還狠啊!
拓跋万裡知道以自己目前剩余的灵气和气力,是闯不出去的,干脆原地盘腿一坐,大口喘气休息起来。
只见拓跋万裡头顶陡然凝聚万丈华光,仔细一看居然是无数道重重叠叠的剑光,如同瀑布一样落下,瞬间将裡面的拓跋万裡淹沒。
受到冲击,整個保护禁制开始疯狂颤抖,就连联手施加阵法的那些长老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這玩意儿威力的确很大,估计正常情况下,就算炼虚期巅峰的修士要是硬吃了,也得七八年下不来床。這就是为什么刚才见到這阵法出来的时候,拓跋万裡直接朝着安良平比了個大拇指。
好,你小子,有能耐。
一点手不留啊!
真行!
安良平苦笑,他還不知道拓跋万裡么,体修的那一個個都是打不死的小强。
不给他来這一招,他就算重伤了,還能诈尸起来给自己扇一巴掌。
五六分钟的大招洗礼過去,阵法结束,光芒退却。
拓跋万裡盘腿坐在中央,犹如一截枯木。
浑身上下,居然沒有一丝生机。
等会,不对劲!
见拓跋万裡低着头,安良平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死了?
不是吧!
两人就算不是几百年的朋友,那也是几百年的同事。
這点感情還是有的,他压根沒想過要弄死拓跋万裡啊!
何况這种程度,也杀不死他才对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