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休假结束
双城区警局只有郑局一個人列席参加。
“朱主任,姜顾问今天不参会嗎?”
郑局扫了一圈,沒看到姜瀚文的身影,心中有些疑惑。
這個大名鼎鼎的预言家自从来了哈城,不但不怎么露面,现在连会议也不参加了,這牌面也太大了。
“哈哈,郑局,姜顾问毕竟是拍戏的嗎,這次来主要還是做拍摄工作,這办案還得靠贵局出力啊。”
嘴上這么說,
但老朱心裡也是嘀咕。
119案根本就沒有一点可靠的线索,当年受害者的遗体法医学鉴定结果得到的线索极为有限。
沒有采集到有用的指纹样本,沒有体液样本,受害者生前也沒有遭受侵犯的痕迹。
唯一有用的是凶器比对。
几名受害者的头部确实是致命伤,根据尸体的创面切口判断,用于分尸的工具应该是厚背斩骨刀,且凶手的力量极大。
斩断手脚几乎都是只有一刀。
這么大力气大概率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上肢力量极强体力劳动者,要不是屠夫,要不是出体力的工人,再或者就是身体素质极好的年轻人。
一般健身房练块的都不可能处理得這么干净利索。
老朱看着手上九牛制药公子赵有德的照片。
白白嫩嫩,眼圈发黑,一看就是個身体掏空的纨绔子弟。
对比這人08年的照片,差别并不大。
体检数据也显示,赵有德心肺功能不能說一般,只能說很差。
一個体能巨差,一米七三体重接近两百的胖子,
怎么做到趁夜遛进女生宿舍,行凶杀人,残忍分尸四人,然后用编织袋装起尸块,从三楼直接跳下来,毛事沒有。
還有体力滚雪球,堆起一個一人高的雪人。
這一系列操作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赵有德干的。
由于一二楼沒有发现异常脚印,
所以在确定凶手并不是背着尸块跑到楼下再跳楼的前提下。
警方在后期调查中做過实验。
就算是宿舍楼下有半米深的积雪。
那也需要身体强壮的年轻警员才能顺利完成以上操作。
所以当年警方综合作案动机和作案能力,把凶手锁定在在校学生也是情理之中。
“朱主任,這锅炉工包爱民咱们是不是還得审审,昨天连续熬审了一天一夜,三班倒对付他一個,這畜生终于交代了,人确实是他杀的,行凶過程跟刑侦那边出的结果一模一样。”
郑局說的很认真,他们又不是愣头青,随随便便来個人自首就相信。
如果不是真凶,那不得草菅人命?
双城区警局是想破案,但還沒浑到這种地步。
包爱民這個锅炉工,具有完全的行凶能力和处理尸体的能力,加上他是校内人员,对学校的情况极为熟悉,
除了作案动机稍微有些牵强,但想想十几年前姓包的也就是三十多岁,看见年轻的女学生见色起意,意图侵犯,不管是故意杀人還是失手杀人,都是能自圆其說的。
更何况凶手本人都承认了。
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办?
难道跟人說,看你不像凶手,不接受你自首?
在郑局看来,悬办下来不先提审包爱民,反而连续违规操作,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把赵有德列为重点人员。
還让机场拦截了九牛制药的保全经理,上门請赵董的秘书喝茶。
這不是直接說,你赵家就是119案的凶手?
关键問題是,证据呢?
是,一個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对几個年轻学生图谋不轨,残忍虐待后杀死,還把尸块拼成了雪人。
這個故事听起来要比一個锅炉工杀人要顺当的多。
老百姓是喜闻乐见這样的富豪蹲大牢。
但問題是,证据,现在是沒有任何证据证明本案跟赵家有关。
就算把那保安跟秘书玩儿出花来,搞出份证词。
就凭這個能定罪嗎?
搞垮了九牛制药這個支柱企业。
双城区上万的工人就业,每年几十上百亿的税款怎么办。
到时候上头第一個就会拿自己這個分局局长开刀。
一撸到底,眉头都不带皱的。
郑局摇摇头,满脸苦笑。
一边是zf领导,一边是公安部领导,哪边他都得罪不起。
出了事,市裡可沒胆子找京城的麻烦
“郑局,伱放心,這事儿决定是我做的,后面出了任何問題,责任我担着!”
老朱给郑局喂了颗定心丸,不管怎样,這态度得摆明了。
他掏出手机,出了会议室,走到角落。
“瀚文呐,你到底是什么個章程,别人不說,你得跟我說呀,不然我這边工作怎么推进,再這样我快压不住了。”
“老朱,现在三個关键证人都在我們手上,沒错,他们现在的口供是沒什么价值,而且也沒有用力的证据。”
电话那头姜瀚文正在埋头完成剧本的收尾。
警方熬审了包爱民一天一夜,他写剧本也写了一天一夜,饭都沒吃。
時間紧迫,不赶不行。
在高铁上姜瀚文就给剧组发消息了,
让他们连夜飞過来。
尽管群裡又是一通抱怨。
姜瀚文故技重施,狂甩红包雨搞定。
资本家嘛,言而有信那是异类,說话不算话才是常态。
刚才王胖子来电话,人员设备已经到齐,等剧本一完成,立即开拍。
姜瀚文扫了一眼剧本,基本上完成了。
也是长舒一口气。
现在警方限制了赵家父子出行,這两個人沒机会出国。
三個关键证人又全部到案。
尽管這几個人互相之间有攻守同盟,提前对過证词。
光凭双城区警方,不可能撬开他们的嘴。
但姜瀚文不认为所谓的攻守同盟是什么牢不可破的东西。
一旦有一個人被突破,同盟自然破裂。
這三個人又不是傻子,手裡沒有证据?
他们手裡不但有,而且必然有很多强有力的证据。
這是保命的玩意。
沒這些东西,這三個家伙早就被灭口了,還能快活到现在?
“瀚文,這個赵有德确实沒有作案能力,這一点你到底有沒有留意?”
老朱沒有办法猜到挂壁的思维路径,但心裡又堵得慌。
“我的朱主任,我只是說锅炉工是替罪羊,我可沒說他不是凶手啊?”
姜瀚文捂脸。
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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