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沒头脑与不高兴
就在端木槐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說什么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两人,他忽然觉得這一幕好像有点儿眼熟。
类似的情景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過似的………哦,对了!
想到這裡,端木槐也是内心一拍手。
這不就是安和古蕾雅的相处方式嗎?!
這两個女孩子端木槐是不熟悉,但是安和古蕾雅他是再熟悉不過了,每次古蕾雅要是生安的气,就這样默默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說,只是掉眼泪。然后安就慌的一批像是惹女友生气的男友一样围着古蕾雅转,问“你怎么不高兴啦?”“我做错什么啦?”“对不起哦古蕾雅………”
沒错,不仅仅是安和古蕾雅,端木槐记得类似的情况自己還见過好几次。
艾克莱尔和琉米爱尔,艾妮丝菲亚和尤菲莉亚好像都是這种沒头脑和不高兴的套路!
端木槐都总结出经验了,一般来說這样一对,基本上就是一個头发长,一個头发短。一個沒心沒肺整天傻乐,一個闷葫芦一样基本不說话。這全是套路,他早就看穿了!
這么一想,自己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老遇到這种人?!
有点儿正常人行嗎?
不過既然是這种套路,那端木槐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先出去了。”
他转過头去,望向伞木希美开口說道,后者是一愣。
“老师?”
“你们两之间肯定有事,或者你觉得沒事,但是她肯定有事。所以你们两就在裡面好好聊聊,把话聊开了就沒事了。我就在外面守着,记着啊,你们要是都不說明白,這门你们今天就别想出去了!”
一面說着,端木槐望了铠冢霙一眼,后者果然身体一颤,低下头去。
不出所料,果然,這种组合裡必然有一個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要不给她们点儿狠的,那她们是打死都不說。古蕾雅也是這样,就是闹别扭,就是生气,就是不說为什么生气,非要安使出浑身解数弄的她受不了了才开口………
所以這时候就要来個狠的,你要不說话就别回家,我看你說不說!
端木槐直接关门出去,然后站在门口。果不其然,過了一会儿,只见裡面就传来了伞木希美和铠冢霙小声說话的声音,虽然两人之间的声音很小,和蚊子叫似的,但是对于端木槐来說和在耳边說话沒什么区别。
听来听去,端木槐总算是明白這两人是怎么回事了。
铠冢霙和伞木希美都是南中的毕业生,說白了,当初退出的那群人其实也都是南中的毕业生,当年她们初中参加比赛只拿到了银奖。对此很不甘心的南中学生便决定升入高中之后再参加比赛,這一次一定要拿金奖。
所以她们在进入高中之后才這么努力,但是因为和顾问方针有冲突,最终愤而退社。
难怪這次自己一說她们就這么爽快回来了。
听到這裡,端木槐也是一阵无语,他之前還以为是自己在学校的威望够高,合着人家這边早就是一伙儿的………
铠冢霙和伞木希美也都是南中的,而且两人還是好朋友。铠冢霙生性内向,只有伞木希美這一個朋友,伞木希美则像是社团裡的领袖,人缘很好,朋友很多。于是对于铠冢霙来說,她只有伞木希美這一個朋友。但是对于伞木希美来說,铠冢霙只是她许多朋友中的一個………
但是对于铠冢霙来說,問題在于,当初伞木希美带着南中的其他人退社的时候,并沒有叫上她。
這让铠冢霙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觉得伞木希美压根沒把自己当好朋友看,有种好像被朋友背叛的感觉。
然而伞木希美听完铠冢霙的讲述则是一脸懵逼的表示,她当初沒叫铠冢霙一起退社的原因是她感觉铠冢霙在管乐社的演奏很开心,而且伞木希美知道铠冢霙很老实,如果自己找她一起退社,她肯定会二话不說跟着自己走。
但是伞木希美觉得不应该让演奏的這么开心的铠冢霙离开管乐社,所以就沒有叫她。
然而铠冢霙表示就因为伞木希美在管乐社,她才会那么开心的演奏,要是她不在了,自己也开心不起来了………
妈耶,這都什么八点档电视剧剧情啊。
站在外面听的端木槐都无语了,只能說這年纪了小姑娘真就多愁善感呗。换了男生遇到這种事,哪儿還会像這样藏着掖着胡思乱想,直接找上门去“伱這都不告诉我你還是不是把我当哥们儿”就完了,哪儿像铠冢霙一样,就這么藏在心裡,死活不肯說。
所以說這些小姑娘是真难搞,哎………女人真麻烦。
为這么屁大点儿的事情寻死觅活的,搞鸡毛啊,至于嗎?
他一直以为电视剧裡那些磨磨唧唧好想急死你的剧情都是艺术加工呢,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现实裡搞這样!?
怎么說呢,就挺无语的。
总而言之,误会解开了,两人也是抱头痛哭了一会儿逐渐冷静了下来,端木槐瞅着這個机会,接着伸出手去敲了敲门,随后裡面传来了伞木希美的声音。
“請进。”
“哟,搞定了?”
端木槐打开门,只见這两個正抱在一起,铠冢霙两只眼睛红红的,而伞木希美也好不到哪儿去———算了,她们自己的問題,端木槐也懒得多管。
“是,多谢老师………”
“沒什么谢不谢的,既然搞定了就回去吧,明天還要训练。”
“是。”
哎,女人啊………真是麻烦。
看着洗完脸手牵着手像姐妹淘一样亲亲密密回家的铠冢霙和伞木希美,端木槐翻了個白眼,摇了摇头,接着便转身走向教室。然而就在這时,他看见黄前久美子和高坂丽奈两個人也从走廊的另外一边走了過来。
“啊,老师好。”
“嗯,教室的门已经锁了?”
“是的,這是钥匙。”
“哦。”
端木槐伸出手去,拿過了黄前久美子递来的钥匙,后者则望着端木槐,犹豫了一下還是开口询问道。
“老师?”
“嗯?”
“那個………铠冢前辈和伞木前辈她们………”
“哦,這两個沒事,就是有点儿误会,解开就好。明天你们就能看到她们好的像穿一條裤子了。”
“呼………這样啊………”
听到端木槐的回答,黄前久美子也是松了口气。而端木槐则看看黄前久美子,再看看她旁边默不作声的高坂丽奈。
一個头发短,一個头发长。一個整天傻乐,一個沉默寡言………
“……………你们也是沒头脑和不高兴?”
“哎?”
“算了,沒什么,早点儿回家吧。”
端木槐摆了摆手,他算是看出来了,這管乐社怕是沒几对正常的。
只能說你们搞音乐的真会玩。
第二天,当众人看见铠冢霙和伞木希美两人高高兴兴的来到学校时,也是大吃一惊。但是不得不說,虽然這個突发事件有些奇怪,但的确对管乐社内的气氛缓和产生了一定的作用。好不容易才再次获得回来机会的退社派当然不会放過這個机会,自然是拼命练习。而另外一边,受危机感的驱使,原本的管乐社成员们也抓紧机会开始训练。
“真沒想到,端木先生的想法還真的有用。”
端木槐是不清楚管乐社的内部情况,不過還好他有玛丽這個打入内部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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