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賬號被盗,反手充值一百万 第84节 作者:未知 “怎么了,這是又怎么了,别哭童童,沒伤着吧!” 一边說一边就看着周毅吼道:“你這個人干嘛呢,有什么事你轻点說不行嗎,你看把我家孩子吓得!” 周毅這裡已经检查完了镜头,对着身后同样站起来的方大状和周欣然耸耸肩道:“得报废了,好消息是可以换新的了。” 第103章 我的朋友是大律师! 方大状一脸的淡然,甚至有种很欣慰的感觉。 因为他觉得周毅這個知己现在已经成长了。 不像是過去,遇到個事情就会着急,着急有用嗎,着急当然沒用。 但是作为一种情绪,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如果轻易就能控制情绪了,那么一般我們会称這种人为天才! 对嘛,遇到凡事不要慌,先把手机掏出来……发朋友圈就算了。 “周毅,为什么我就不能和你一样呢?”方大状悠悠地开口:“为何你就总能出门遇贵人啊。” 啊?周欣然左看看右看看,来了来了,那种该死的感觉又来了! 這两人在一块总是会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一些莫名其妙的骚操作。 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被砸坏了,现在一個說可以换新的了,另一個說出门遇贵人? 我和他俩走在一起,就感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有种哈士奇进入狼群的感觉! 周毅摇头笑了笑,随即看着对面的女人道:“這位女士,我好像沒有大声說吧,而且是你家孩子砸坏了我的东西,我就是拿過来看看坏成啥样了。” 原本因为之前的事,這桌夫妻就是大厅裡众人关注的对象,现在看到這边好像又起了争执,食客们连火锅都不吃了,齐齐的看热闹。 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女人怀裡的孩子在不断地干嚎。 男人已经开始吼了:“孩子不就是想玩玩你那东西嘛,你至于嗎,一把抢過去?你就不能动作小点?你看把我家孩子吓得!” “我告诉你,要是给我家孩子吓出問題了你绝对走不了!” 呼……周毅深深吐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镜头可以换新的了,他更知道自己沒必要和对方吵架。 但是……踏马的为什么這些人就是這么强呢,为什么他们总能在几句话之内就将你完全激怒,真的是让你忍不住就想上去爆锤他们! “诶诶,两位,两位别吵,别吵,有什么话慢慢說,都沒事,啊沒什么大事。”大堂经理赶忙跑過来,一看那对夫妻就有种日了狗的心情。 但他還是陪着笑脸在不断地劝說着。 “怎么了這是,两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毅拿起手中的相机,将那已经碎了镜头露出来,說道:“我的相机放在桌上好端端的,他家孩子過来就一把往下拽,结果,就直接摔地上了。” “我赶紧拿過来想看看坏沒坏,结果這女的嫌我声音大,這男的觉得我动作太粗暴了,你說說,是他们家小孩……” 然而,周毅的话還沒說完,对面的男人又开始吼了:“我家孩子才几岁,他就是对你那东西好奇想玩一玩,他還是個孩子,你一個大人和他计较什么!” “再說了,你不能看着点啊,他想玩你给他玩玩不行嗎?非得让他自己拽?他是孩子想不到,你也想不到?” 雾草!這一下子连旁边的周欣然都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這男人的功力已经足以和许于凤相抗衡了! 只可惜无法见到他俩对垒的场面,甚憾啊…… 周毅已经有点反应不過来了:“可……可這是我的东西啊。” “对啊是你的东西,他就想玩玩,你让他玩玩不行嗎?” 旁边的大堂经理赶忙插上一句话:“好了好了,两位真的别吵了,既然這已经摔坏了,那這位先生,你给他修好或者赔他钱就行了。” “凭什么?”這次轮到女人說了:“凭什么要我們赔钱,他那东西不能放的高一点嗎?高一点不就沒事了?” “而且谁知道是不是我家孩子弄得,那說不定是自己掉下来的呢,是不是你拽下来的童童?” 被问的小屁孩张了张嘴,還是說道:“我就,我就上去摸了摸那個带子,然后就自己掉下来了。” “你们看看,我家孩子都說了,就去摸了摸那個带子,明明是你自己放的不稳!” “我們就坐在這裡,看到啦,就是你家孩子给人拽下来的!” 旁边的邻座大哥终于忍不住說道。 女人眼睛一瞪:“你說看到就是真的了,谁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大哥,不用和她吵!”周毅再次平息自己的火气,然后說道:“行了,话都說到這裡了,那就别說其他,我报警,咱们看监控!” “你们刚刚好像還看過监控对吧,那說明监控沒坏,既然都這样,那总得把事情弄個清楚,我這個人一向守法!” “报呗,谁不让报似的,還赔钱,现在的人都钻钱眼裡了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啊,随便报呗,多大人了,和個孩子斤斤计较!”女人依旧在不断說着。 這裡处于很繁华的闹市区,是以报警了沒多久就有附近的民警赶到了。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民警老许进来直接喊道。 周毅上前正准备說說情况呢,结果就看到那女人抢先一步,声音极快道:“同志,他的东西放桌上沒放稳,我家孩子上去摸了一下结果掉下来了,就說是我家孩子给砸坏的,還說要我們赔钱!” “您說說,這還讲不讲道理了!” 老许的眉头皱起,但還是說道:“你先等等,是谁报的警?” 他這样的老民警干了多少年了,对于基层的情况都很清楚,可不是你上来先說一顿就能咋样的。 恶人先告状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很多民警处理這些事,一贯的做法都是先找报警人呢,這也是规定要求做的。 “同志,是我报的警,我叫周毅。”周毅走出来道。 “哦,周毅是吧,那你說說吧,怎么回事?” “是這样的同志,我的相机放在桌上好好的,然后他家孩子過来拽住了肩带一把拽了下去摔坏了,当然,這是我看到的。” “這個女人說是相机沒放稳自己摔下去的,所以我說那就看看监控吧。” 老许還沒說话,女人已经再次开口道:“同志,我刚刚已经问過我家孩子了,他說了就是看着好玩上去摸了一下,真的沒有拽!” “我家孩子可是好孩子,从来不会撒谎的。” “童童,你告诉這位警察叔叔,是不是你拽的?” 被叫做童童的小屁孩抬头看了老许一眼,顿时又低下头去,话都不敢說。 只是在其母亲不断地催促下,声音如同蚊子哼一样說道:“就是摸了一下。” “你看吧同志,那孩子咋会撒谎呢,這個人真的是无理取闹!” 老许這样的老民警,那见過的犯罪分子都多了去,他就属于那种只要和你对個眼,大概就能看出你這人撒沒撒谎的。 当然,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 是以他一看孩子這样心裡就有了底数。 小孩子撒不撒谎,這一点在座的各位都是从小孩子過来的,平心而论,你自己小的时候撒不撒谎。 這個可以說,很多的小孩子都会撒谎,因为他们在成长的過程中会发现,撒谎,可以带来很多的好处! 原本父母不会给买的好玩具,撒個谎就会给买,原本不会带自己去的游乐场,撒個谎就能去。 甚至于原本手裡不会有的零花钱,撒個谎就能有,试问一個小孩在這种情况下,他会選擇什么? 所以,要想让孩子不撒谎,就得在发现他第一次撒谎的时候,让他明白,撒谎如果被识破,那后果远远要超過撒谎所带来的好处才可以! 是以老许不置可否,只是說道:“先去看监控,還有,你们的名字,身份证,都拿出来我看看。” 男人和女人還有周毅都拿出身份证,周毅這個时候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男的叫仇小帅,女的叫李知桃。 這裡的监控在吧台那裡就能看,很快便有人调了出来。 监控裡显示的很清楚,那個叫童童的孩子盯着桌上的相机有一会了,而且是看到周毅不注意的时候,這才一下子冲過去,一把将相机拽了下来。 动作很大,谁都能看到。 這下子两人不說话了。 “李小姐,那现在已经很清楚了,确实是你家的孩子把這位周先生的相机给拽下来摔坏的,那么你家要么将其修复,要么做出相对应的赔偿。”老许开口道。 “可是同志,這只是我家孩子玩闹时候弄下来的,他還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那样拽下来会不会摔坏,那凭什么要赔嘛。”李知桃很是不甘心道。 “這和你家孩子懂不懂沒有关系的,我們只看他的行为,他的行为导致這位先生的相机被摔坏,那就得你们来赔!” “因为他确实還小,而你们是他的监护人,我想两位应该清楚监护人的责任吧,监护监护,不单单是要看着孩子不被伤害,還得看着孩子不让他伤害到别人!” “而且也是因为孩子小,如果是大人,這样看着有故意的动作损坏他人财产,那就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問題了。” 周毅点点头,這位民警說的很有水平,而且从始至终說话语调都很平和,就是那种我慢慢和你讲道理的感觉。 和老李差不多,這大概是长期在基层的原因,面对一线群众,执法必须得时刻注意方式和方法。 仇小帅的脸上很是不耐烦道:“行行行,同志,你别說了,我們赔,不就是一個破相机嘛,多少钱,我們赔!” “不就是为了钱嘛,直接說要钱不就行了,弄這么麻烦!” 雾草,周毅当场忍不住道:“什么叫不就是为了钱,我的东西,被你们小孩弄坏了,现在我让你们赔,你說我不就是为了钱?” “那你的东西被我砸了,你让我赔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能說你看你就是为了钱啊?” “這踏马是你们该赔的!” 仇小帅被抢白了一顿很是不屑道:“难道不是?算了,懒得和你吵,能值几個钱呢,一個破相机而已,我赔,這点钱,我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眼见得周毅也要還回去了,老许赶忙道:“好了好了,先别吵,你這一共多少钱,吵架是解决不了問題的,咱们先解决問題!” 周毅开口道:“相机本身两万多,应该可以修,但是镜头已经完全碎了,镜头买的时候花了五万六千块钱。” 听到這個报价,老许都一愣,但還沒容得下他說话呢,那边的李知桃直接炸了:“五万六?你穷疯了吧?一個镜头?你当我們是冤大头?” “就是,相机两万多,镜头五万六,你這是讹人啊,同志,你看看,就這么個破玩意,他要我們這么多钱!” “這么多钱我都能买辆车了,他這不是敲诈嗎?” 两人现在都是炸毛的状态,被這個数字直接给弄得疯了。 尤其是仇小帅,他最开始以为這东西也就是一两千块,给就给了。 结果现在好几万,那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