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怀孕 作者:暮夜寒 作者:暮夜寒:、、、、、、、、、顶点! 莫颜在噩梦中奋力踢出的這一脚着实不轻,幸好睡前两人抱的很紧,她的腿脚施展不开,使出的力气再大杀伤力也被抵消大半了。 不過,踢中的地方恰恰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仅剩的這一小部分力道对其伤害也不小。否则以萧睿渊的忍耐力,何至于疼成那样。 被萧睿渊半强迫半调戏的“检查”過被踢的红肿的部位后,莫颜拿出一支活血化瘀的药膏一边给男人涂抹,一边愧疚的說道:“這裡伤的有些严重,至少有半個月不能行房……” 萧睿渊闻言,脸色明显僵硬了一瞬,显然无法接受這“残酷”的现实。对于一個天天要吃大餐的人来說,突然给他一碗清菜小粥,這比什么也不给更让他难受。 莫颜像是沒有看到,神情颇有些难過:“夫君,为了日后的性福,你一定要克制,咱们俩還沒有孩子呢!” “哇,颜颜,你是不是人啊,竟然這么吓唬自己的老公!” 空间裡,刚刚完成升级的雪团子来不及联系莫颜,就好死不死的听到這句话,惊得险些从半空中掉下来。 脑海裡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莫颜一跳,等她意识到是雪团子的声音,神情不禁有些激动,正要询问空间的变化,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起:“为夫受伤,娘子很高兴?” 萧睿渊盯着妻子僵在脸上的笑容,原本消弭的郁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心裡涌起一個无比肯定的念头:這丫头,讨厌跟自己行房! 這样的认知让萧睿渊无比烦躁,好像在嘲笑他无能,连自己的妻子也取悦不了。 见男人变了脸色,莫颜暗暗叫苦,可怜兮兮的說道:“沒、沒有的事,我只是想到你受伤了,可以請假留在家裡陪我……我心裡高兴才忍不住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睿渊岂是那么容易骗的,可是看着妻子飘忽的眼神裡的讨好之意,心裡就算再怎么不痛快也不忍心责怪她。 不忍心归不忍心,萧睿渊却沒打算這样轻易的放過满嘴谎言的妻子,他朝莫颜展颜一笑,意味深长的說道:“原来娘子也是喜歡的!既然如此,這半個月不能行房就当为夫欠你的,半個月后,为夫加倍偿還,娘子意下如何?” 加、倍、偿、還?嗡—— 看着男人暗示性十足的目光,莫颜脑子一晕,艰难的在心裡默算着半個月加倍是多少。這一算,她的两條腿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新婚那会儿,几天几夜下不来床,走不动路的时候。 萧睿渊揉了揉目光呆滞的妻子的头,嘴上說的话让莫颜恨不得糊他一脸:“原以为娘子不喜歡,這几個月来为夫不得不克制!娘子若是等不及這半個月,为夫尽量让自己早日复原,娘子勿要难過!” 不——她不难過,她一点也不难過,现在她只想配点药让這個可恶的家伙半年,不对,半辈子不举! 莫颜暗搓搓的磨牙,却沒敢在萧睿渊的面前表现出来,只是眼裡闪烁的凶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鸡已经叫了两遍,再過一個时辰天就要亮,夫妻俩在床上玩闹了一会儿又起了困意,便相拥着睡了過去。 空间裡,雪团子還等着给莫颜解說空间后升级的各种变化,以及它自己的变化,结果人家老公在前,压根儿忘了空间升级一事。 “重色轻友不靠谱的家伙,诅咒你十天十夜下不了床!” 雪团子气咻咻的骂道,随手摘下一個比它的脑袋大出三倍的苹果,张开拇指头大的嘴巴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沒错,沒有手脚甚至沒有五官的雪团子“进化”了!进化后的它不仅有了灵活的小短手、小短脚以及小巧的五官,原本圆滚滚分不清头跟躯体的身子也终于分开了。整体看起来,更像一個有鼻子有眼睛,有手有脚的茸毛玩偶,瞬间变萌了无数倍。 除了一对蜗牛眼沒有任何变化外,单看外形完全看不出它就是以前的雪团子。 此时,雪团子的小短手捧着一個比它的身子小不了多少的大苹果狂啃,简直萌出血。可惜,空间裡沒有生物能欣赏它的萌,能欣赏的人却把它抛之脑后,让进化后的這份喜悦大打折扣。 夜裡醒了两次,又闹了一场不小的事端,這直接导致莫颜起不来床,直到日上三竿,锅裡的清粥热了三遍,圆月担心她被饿坏,不得不把人喊醒了。 用冷水洗了脸,原本昏昏欲睡的莫颜彻底清醒過来,也终于记起了空间。于是,她花了平时一半的時間飞快的吃完早饭后,就钻进了书房,把门窗关好确定不会有人闯进来后才放心的进入了空间。 “呀,面积怎么扩大了這么多!” 看着增长了一倍不止的土地和空气中几乎要凝成水滴的灵气,莫颜欢喜不已,一边在田间的小路上飞跑一边唤雪团子,可是唤了老半天也沒有见到雪团子的影子,跟沒有半丝回应。 “這家伙,又生气了!”莫颜无奈的摇了摇头,闭上眼睛集中意念搜索雪团子的踪影。下移了,她睁开眼直奔千米之外的养殖区。 作为空间的主人,莫颜能掌控空间裡的一切,包括器灵雪团子。原本一個意念就能把雪团子找到,可是知道小家伙儿生气了,她就不想這么做了。 雪团子的心裡的确堵着一口气,它无法冲莫颜发作,于是养殖场的动物们就倒霉了,被它欺负的很惨,连美味的嫩草都不想吃,只想突破结界对着对面的那棵果树撞去自我了断。 莫颜一进空间小家伙就察觉到了,也听见了呼喊声,可就是不肯张嘴应下,决定给莫颜一個难忘的教训。 莫颜找過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食草动物们。成百上千的动物聚集在一起找潜伏在其中的只有巴掌大小的雪团子,這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当然,如果只用一双眼睛两條腿找,自然很难找到,但是有契约在,莫颜轻易地找到了隐藏在野山羊身上的雪团子。 只是当她看清恍如整容又自带美颜功能的雪团子后,简直不敢相信這是陪伴了她几年只有一双蜗牛眼和椭圆形身子的雪白团子。 “看什么看?沒见過帅锅啊!”雪团子小短手叉腰,凶巴巴的怼莫颜,只是脸颊上浮起的两朵指甲盖大小的红云泄露了它真实的心情。 看着羞涩软萌的雪团子,莫颜的手下意识的动了动,下一刻雪白团子就落到了她的手裡。 翻来覆去的打量着雪团子,莫颜脸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在雪团子即将暴走前,她的脸贴近雪团子,欢喜的蹭了蹭:“哎呀,這么可爱的小家伙是谁家的?沒有人要我可就抱回家养了!” 雪团子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就如一颗透明的泡泡,啵的一声被莫颜這句话轻易地戳破了。 “哼,我已经决定一百年不理你了,你就算說再多好听的话哄我也沒有用。”雪团子傲娇的把头撇到一边不去看莫颜,圆圆的像老鼠一样的小耳朵却精神抖擞的竖了起来。 莫颜早就发现了這对毛彤彤的小圆耳,见它们如此可爱,心随意动用另一只手摸上了,手感比想象中還要好,“啧啧,真沒想到空间升级会给你带来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早知道這样,我一定听你的话,多多积累功德早日升级了,不過你也有错,怎么不早說呢?” 雪团子一听,鄙视的看着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的主人,一百年不跟她說话的誓言瞬间被破:“就沒见過你這样厚颜无耻的主人,早知道你是颜狗,我绝不选你做主人,哼!” 雪团子的内心深处对自己曾经的形象非常不满,后来莫颜经常夸它可爱,它才慢慢抛弃了那点莫名的自卑感,是以這次空间升级它满怀期待的想以最新的形象第一時間出现在莫颜面前,结果莫颜把它忘了……忘了…… 被视为颜狗的莫颜狗腿的抱着雪团子,在它的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笑眯眯的說道:“只要是個正常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你以前一点也不丑,只是现在变得更加可爱漂亮了而已。” 這句赞美的话简直說到雪团子的心坎上去了,它也不好再怼莫颜,只扭過头拿圆溜溜的屁股对着她,原本指甲盖大小的羞红瞬间蔓延到了整张脸。 莫颜笑了笑,抱着它慢慢走,探索着属于自己的這一片空间。 询问過雪团子,莫颜才知道除了空间变大,灵气更加浓郁外,時間流速又增长了一倍,灵泉水也多了另一种功能——致幻功能! 雪团子解释道:“這种致幻功能沒有時間限制,也就是說被你致幻的人会永远沉溺于幻境中,至于置身的幻境是什么,则视每個人内心深处的执念而定,如果执念是想复仇,那么這個人会在幻境中杀了仇人;如果执念是成为大富翁,那么這個人会在幻境裡实现梦想……当然,不管是哪种,你若是不解开幻术,现实中的他们最终会死亡。” 莫颜被這强大的致幻功能吓到了,连忙问道:“幻术要如何解开?以后我若是要用灵泉水救人,是不是就不行了?” 雪团子一听,再次露出鄙视的目光:“以毒攻毒沒有听說過么?只要再给中了幻术的人喝一口灵泉水,他就能回到现实了。至于救人……如果所救之人对你沒有坏心,他是不会中幻术的,也就是說会中幻术的人,一定对你沒安好心!” 莫颜惊叹的点了点头,两眼放光的說道:“沒想到灵泉水還能进化成這样,以后不确定這人对我是否有坏心,嘿嘿,给他一口灵泉水就知道了。” 雪团子闻言,很想說你不会见個人就给人家尝一口,真正对你又坏心的人,哪裡這么容易让你察觉,进而让你用灵泉水驗證? 莫颜默默地罗列的灵泉水的功能,催生、排毒、解毒、给动物启灵、治病,现在又多了個致幻,這五個功能全部有用,尤其是解毒、给动物启灵、治病這三种功能,可是帮了她大忙,沒准儿這致幻功能有朝一日也能用上。 “对了,這次空间升级是在半夜,可半夜我沒有做善事啊!”莫颜疑惑的问雪团子,着实想不通這一点。 雪团子抱着一颗野草莓一边啃一边說道:“你之前不是拿出一笔银子让那些退役将士回老家么?他们中有些人遇到了困难,這些困难又恰巧被你给的银子解决了,這份功德不就算在你的头上了?” 额,原来功德還能這么积累?莫颜恍然大悟,随即又想到她帮助的人有不少,被她帮的人也帮助過别人,怎么就不见功德往她身上算呢? “嗬,”察觉到莫颜所想,雪团子又是一阵鄙视:“银子是死的,沒办法承受這份功德,就只能往给银子的你身上算,被你帮助的人是活的,人家做好事跟你又沒有直接的关系,你以为天道的便宜這么好占?” “原来是這样啊……”莫颜明白過来,有些担忧的问道:“也不知道那些人遇到了什么事,問題能不能彻底解决。” 雪团子摇了摇头,隔的太远,又不能走出這片空间,它也不知道這些人回家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也别担心了,這些人返乡朝廷不是安排他们免費住驿站么?就算有事,恐怕也是家裡遭遇了什么,既然能用银子解决,就不是大事。” 莫颜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在這裡担忧也沒有用,一切只能等這些人回来后才能了解一番。 被雪团子带着在空间裡转了一圈,又被缠着讲了十几個故事后,莫颜终于走出了空间。她在空间裡待了三天三夜,外面仅仅過去了一小会儿而已。 接下来几天,萧睿渊除了办公就一直静心养伤,回到家裡后也不怎么往莫颜這边凑,就怕看到人会忍不住。 每天晚上他依然陪莫颜一起吃饭,只是吃完后就往书房裡去,估摸着莫颜睡着了他才回房搂人睡觉,還得小心了再小心,免得把人弄醒。 不怪萧睿渊如此,而是莫颜太坏了。许是知道男人恢复后不会放過她,她索性“自暴自弃”,趁這個机会使劲儿作妖,提前完成报复。 头两天晚上,莫颜一個劲儿的撩拨受伤的萧睿渊。就算某個部位受伤了,萧睿渊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被撩拨上火却只能看不能吃,恨不得把莫颜抓過来压住打屁股。 就在第三天,莫颜果真挨打了,那份灭顶的羞耻感,让她再次生出配点药把某人暂时失灵的某個部位失灵期延长的念头来。 可是,莫颜配的伤药效果太好了,才過了六七天,萧睿渊的伤就好了,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只是莫颜想拖得一时是一时,坚称沒有好,還要继续抹药,一定要满半個月。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萧睿渊知道自己先前被妻子骗了,不动声色的把這笔账记在了心裡,默默地把原来的加倍又加了一倍,接下来的七八天的夜裡,他待在书房裡什么也沒有干,就仔细的研究着某本沒有封面的画册裡的各种姿势,暗搓搓的等待数天后的“夜间大餐”。 不作死就不会死,莫颜哪裡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人家揣摩的一清二楚。在萧睿渊伤好后的一個月,莫颜就跟沒有骨头的软面條似的,在床上颓靡了整整一個月。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炎热的酷夏再次来临,炙热的阳光把大地变成了一個巨大无比的蒸笼,人们就是蒸笼裡一個個待熟的小笼包。 相比起来,今年反而是莫颜来到這個时空后,過的最舒适的一個夏天。只因去年夏末,萧睿渊特意让人修了一個巨大的冰窖,冬天滴水成冰之时,冰窖裡存满了冰块,足够她用一個夏季了。 傍晚时分,天沒有那么热,萧睿渊尚未回来,莫颜靠在铺了薄薄的一层棉纱的睡椅上,捧着一碗冰镇后的蜂蜜柚子汁,在毛团渴望的目光中,慢悠悠的喝光了。 “嗷呜!”刚喝完满满一盆蜂蜜柚子汁毛团不满的叫了一声,抱怨莫颜一滴也不给它留。 莫颜看着好笑,放下碗捏着毛团的耳朵說道:“你喝了满满一盆,我才喝了一小碗,谁让你一口气喝光的?” “嗷呜——”毛团摇头晃脑,理直气壮的說道:“谁让你把它做的這么好喝的?這么好喝也就算了,你怎么不多做一点,我還沒喝饱呢!” 莫颜摇了摇头:“你這叫贪心不足,你看小花它们比你的個头儿還大呢,怎不见它们要的更多?” 正在埋头品味的其他五兽齐齐抬头,看着撒娇耍赖的毛团,不约而同的甩了它一個鄙视的眼神,然后给莫颜提意见:這沒断奶的熊孩子,揍一顿就老实了。 听完雪团子的同声翻译,莫颜哈哈大笑,摸了摸雪团子的头,到底让娥眉去厨房做准备。 沒等新的蜂蜜柚子汁還沒有做好,萧睿渊就回来了,拉着身着家常服的莫颜回到房间换衣裳。 “天都黑了,你让我换衣裳难道是要带我出去玩?”莫颜一边挑合适的衣裳,一边问身侧已经开始换衣裳的丈夫。 萧睿渊摇头失笑:“可是为夫太少带娘子出去,娘子才总想着玩?” “哼,我還以为你不知道呢!”莫颜撇了撇嘴,从柜子裡挑出了一套轻薄的冰蓝色纱织裙,“你白天忙就算了,晚上也总不让我出去,别告诉我今晚不是去玩的。” 萧睿渊沒想到妻子的怨念這么深,一边帮她换衣裳一边解释道:“白天为夫沒有時間陪你,夜裡……”說到這裡,他凑到莫颜的耳边暧昧的說道:“若是娘子有多余的力气,为夫很愿意带娘子夜游。” 莫颜瞬间想起了刚刚過去的暗无天日的一個月,伸出纤纤玉指重重的拧在了男人的腰上:“你给我闭嘴,再敢提這事,今晚你一個人睡书房。” 虽然她也爽到了,但是這种事能放在嘴上說么? 萧睿渊面不改色的握住妻子的手,摩挲着微微泛红的手指怜惜道:“为夫腰上的肉不好拧,下一次不要捏這裡,小心伤到手。” 哼,又来這招,她才不会上当了! 莫颜暗暗磨牙,佯怒着收回手,打理着自己的衣衫,不理会這個越来越可恶的男人。 穿戴整齐后,两人上了马车。直到马车驶出将军府,一路往状元府而去,莫颜再次询问后才知道是要去爹娘那裡吃饭,而今天是娘亲的生辰。 “今日是娘的生辰,你怎么不早說?弄的我连礼物也沒有准备!”莫颜生气的捶了萧睿渊一拳,又懊恼自己竟然连娘亲的生日是哪天也不知道。 “为夫也是放班后,岳父大人叫我們俩去吃饭才知道的,你放心,礼物为夫已经准备好了。” 萧睿渊无奈的受下這一拳,隐隐发现這几天妻子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就像现在這样起起伏伏,难道是天太热的缘故? “好吧,是我误会你了,不過下次再有這样的事情,你一定要事先說清楚。”莫颜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也沒有觉得自己哪裡不对劲儿,听他說准备了礼物,终于沒有闹了。 将军府距离状元府不算远,马车行走了两刻,穿過五六條长长的街道就到了。 此时,两家人齐聚一堂,就连学堂裡的臻儿和云昭也从学堂裡回来了,吃完饭兄弟俩再回去。 莫颜将扎着红绸的礼盒拿出来,笑嘻嘻的說道:“娘,這是夫君为您准备的礼物,女儿沒有能拿出手的东西,就祝娘福寿延绵,容颜永驻。” 夫妻俩本是一体,送一份寿礼就够了,莫颜這么說看似秀恩爱,实则让家人放心,告诉他们自己嫁了個体贴的好丈夫。 果然,崔晴柔接過礼物,面露欣慰的說道:“你们夫妻恩爱,就是给娘最好的礼物,现在看你们這样,娘真高兴。” 莫颜和萧睿渊相视一笑,默契的对崔晴柔道:“是,娘(岳母)。” 当老大的带头送礼后,接下来就是几個小的。 馨儿送的是自己精心缝制的一套衣裳并鞋袜,上面绣着崔晴柔最喜歡的晚香玉;云昭送的是自己亲手雕刻的小玉兔,崔晴柔生肖是兔;臻儿送的是亲手所写的百寿图,很费了一番心力;笙儿最小,又不擅长针线,就用自己的攒的银子,买了一支精致的玉钗作为寿礼。 送完寿礼,众人纷纷围着饭桌坐下,吃這顿难得的团圆饭。 满桌子的美味佳肴皆是刚刚做好的,揭开盖子,浓郁的香味瞬间溢满了整個饭厅,让人不自觉的分泌出唾液来。 崔晴柔闻着却有些反胃,她微微皱眉以为是天热沒有胃口的缘故,只是当绿枝端着一盆鲜美的鱼汤放到她的面前时,她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把头扭到了一边干呕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众人一跳,就坐在崔晴柔身侧的莫清泽最先反应過来,拍打着妻子的背部焦急的喊道:“夫人,怎么回事?你究竟怎么了?” 這时,莫颜站起身快步来到娘亲跟前,见她只是干呕却又吐不出东西,心裡蓦地生出一個大胆的猜测,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来。 见妻子止不住的干呕,连话都說不出来,莫清泽急的不行,正要让绿枝去請大夫,一抬头看到女儿,猛地想起她会医术,于是急急的說道:“颜儿,快,快帮你娘看看。” “爹,您先别急,娘這样不一定是坏事。”莫颜安抚了一句,手指就搭在了娘亲的手腕上,只是刚刚摸到脉,一股浓烈的鱼腥味钻进了她的鼻孔,她脸色蓦地一变,跟先前的崔晴柔一样,捂着嘴干呕起来…… ------题外话------ 亲们猜猜,莫爸爸是先当外公還是先当爹?(*__*)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