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 挨打 作者:暮夜寒 作者:暮夜寒:、、、、、、、、、顶点! 崔晴柔怀孕,对于莫家来說是件难得的喜事,对于崔家而言就是件天大的喜事了。 年迈的崔老夫人得知年近三旬、被名医断言无子的女儿竟然怀有身孕,巨大的惊喜让這位历经数十年风风雨雨的老人厥了過去。 一阵人仰马翻后,崔老夫人恢复了意识,猛一拍床坐了起来,对上前伺候她的丫鬟激动的說道:“快,快为老身更衣,老身要亲自去看望柔儿。” 守候着老母的崔大老爷哭笑不得,连忙劝阻:“母亲,眼下天色已晚,不宜過府看望晴晴,不如明日一早让颂儿送您過去?” 看着屋子裡点燃的灯笼,崔老夫人意识到天已经黑了,只得点了点头:“那就明日罢!你妹妹身子弱,待会儿你让人到库房裡挑些补身子的药材。” 崔大老爷点了点头,又說了另一件事:“嫁到萧家的外甥女也怀孕了,昨晚给晴晴祝寿,同晴晴一道被大夫诊出身孕。” 崔老夫人一愣,随即笑道:“沒想到她们母女還有這样的缘分,你妹夫算是双喜临门了,又当爹又当外公,這样的福气可不是谁都有!那些补身子的药材也给那丫头送一份去,就比照柔儿的来。” “是,娘!”崔大老爷恭敬的应下,随即颇为感慨的說道:“說起来,晴晴能有孩子,多亏了這外甥女,要不是她出手治好了晴晴的隐疾,晴晴也不可能有机会当母亲。” 崔老夫人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长子的意思,连忙追问:“這话怎么說的?你妹妹怀孕与那丫头有关?” 被巨大的惊喜砸到头上,崔老夫人一时忘了询问被名医断定为终身无子的女儿为何会突然怀上了孩子。 崔大老爷正要开口,意识到屋子裡有好几個伺候的丫头,又闭上了嘴巴,给母亲递了個眼色。 崔老夫人若有所思,挥挥手把丫头们打发了。 确定沒有人听墙角,崔大老爷這才将妹妹得以怀孕的原因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母亲,末了感叹道:“不怪這丫头能得圣上和太子殿下的青眼,单单這份秉性就叫人佩服,若为男儿定然又一番大造化!” 說到最后,神态间颇有几分遗憾之意。 崔老夫人怔怔的看着长子,說不出话来。如果不是女儿亲口所言,又是儿子亲口所述,她绝不会相信世上会有哪個继女对继母如此掏心掏肺的好,不仅费尽心思为继母调理身体,還让继母怀上孩子! 难道這丫头就沒有想過,继母有了孩子,就不会对他们姐弟全心全意,父亲的心也会放到那個未出生的孩子身上,他们甚至会失宠嗎? 這丫头究竟是傻,還是心太大啊! 崔大老爷看着母亲的异样,心裡莫名的生出一丝诡异的愉悦来。从妹妹那裡知晓能够怀孕的真正原因后,他也傻了好半天,不相信世上会有這样对继母好的继女。 当初一力赞成跟莫家结亲,一则妹夫的确是個可靠之人,值得妹妹托付下半生,二则莫家的几個孩子品性不错,就算不肯接受妹妹,也不太可能为难他,或许会看在妹妹不会有孩子威胁他们的份儿上,愿意拿出几分真心对待妹妹。 事实上,后来的一切的确如他所想,甚至比他所期待的還要好。嫁入莫家成为继母的妹妹很幸福,這一点从她的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裡就能看出来。 他感到欣慰,为妹妹感到高兴,他对妹妹家的几個孩子沒有特别深的感情,只是看在妹妹的面上,为让妹妹過的更舒心一些,他便做一個舅舅该做的事。面上虽然過得去,但是心裡未曾把几個孩子当作真正的外甥。 可是知晓了外甥女的所作所为,他只觉得老脸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那些孩子把妹妹当亲生母亲待,他自以为的“過得去”又是多么虚情假意。 這一次,妹妹的人生终于圆满了,他也更清楚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那几個孩子了。 崔老夫人沉默了许久,端肃的脸上渐渐被一抹慈祥的笑容取代:“莫家有此女,是莫家的福分,也是你妹妹的福分!将军府沒有能担事的长辈,柔儿也沒有经验,那丫头第一次当娘,心裡怕是惶恐的很,明日你就让大儿媳妇代柔儿亲自去一趟吧!” “是,母亲。”崔大老爷看出母亲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也知道让自己的妻子亲自去将军府的另一重含义,连忙答应下来。 不提崔家母子的心态如何转变,大半夜的莫颜又闹起了小脾气。她背对着萧睿渊躺着,任凭萧睿渊如何放低姿态道歉、說好话,也得不到她半丝回应。 昨晚莫颜被医术寻常的大夫诊出可能怀有身孕,莫颜不太放心就亲自去了一趟杜氏医馆,结果真被杜老大夫把出喜脉来,只是胎儿不足月,脉象很浅不易察觉。 原本天越热胃口就越不好,莫颜却相反或是有了孩子的原因,胃口出乎意料的好。只是平日裡吃进嘴裡的东西,味道总有些寡淡,她就怀念起了臭豆腐,让圆月出去给她买。 圆月跟她一起去的杜氏医馆,当时杜老大夫亲自写了孕妇的禁忌,其中大半是要忌口,臭豆腐的味道那么奇怪,圆月哪裡肯买?于是她拿着银子到街上转了一圈,只說沒有找到买臭豆腐的。 莫颜以为圆月真的沒有找到,便让她去萧睿渊办公的地方等着,等萧睿渊放班了,让他带一碗臭豆腐回来。 萧睿渊听圆月說起那些孕妇禁忌后,就把味道奇怪的臭豆腐划到了禁忌的食物中,然后两手空空的回家了,這让怀孕后脾气就有些起伏不定的莫颜大为不满,认为萧睿渊只在乎孩子,不在乎她了。 “颜儿,不是为夫不给你买,你师父亲口說過,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能不吃就最好不吃。等孩子生下来,你想吃多少臭豆腐为夫就给你买多少,還陪你一起吃,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萧睿渊的手悄悄的摸上妻子的腰,将她轻轻的揽住,声音要多么温柔就有多么温柔,若是让曾经带過的兵看到,恐怕会以为他们的大将军被鬼附身了。 “啪”的一声脆响,莫颜重重的拍在腰上的大手上,身子一下蹭一下的又挪远了些,直接贴在了墙上。 萧睿渊顾不得火辣辣的手背,连忙把妻子重新揽到了床中间:“床上凉,小心着凉了,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一直忍着不理人的莫颜终于爆发了,转過身坐起来一把推开了萧睿渊:“孩子孩子孩子,除了孩子就是孩子,你眼裡就只有孩子,根本沒有我,连一碗臭豆腐也不给我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也不想跟你說话,你给我走远些,哼!” 說完,莫颜愤愤的背对着萧睿渊重新躺下来,睁大的眼睛裡泛起了两滴生理性盐水。 這家伙,有了孩子心思就全在孩子身上了,一点也不体谅她,不就是一碗臭豆腐么,這裡沒有地沟油,又沒有各种化学添加剂,孕妇怎么就不能吃了?就知道拿孩子当借口! 萧睿渊蒙圈了一瞬,看着背对着他的妻子,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只觉得指挥千军万马都沒有這么累過。 他有心想跟妻子好好解释,张了张嘴却发现该解释的已经解释過好几遍了,妻子的怒火不见消弭,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倒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半晌听不到身后的动静,不想理人,不想吵架的莫颜心裡又泛起了酸意,紧接着眼眶一热,掉下两滴泪珠啪嗒两声砸到了枕头上。 空间裡,看戏已经看了好一会儿的雪团子无语凝噎,为萧睿渊深深地掬了一把同情泪,第一次觉得女人很麻烦。 想到颜颜怀孕了,脾气才会反复无常,它又觉得正常,不過继续這样下去,颜颜的脾气会越变越坏,对孩子也只有坏处沒有好处,得想办法彻底把颜颜的情绪安抚住才好。 雪团子眼珠一转,就在莫颜的意识裡大声的抱怨起来:“颜颜,這家伙不给你买,明日你自己去街上买呗,你想吃多少就买多少,或者干脆让卖臭豆腐的搬到将军府,让他天天给你做。” 正在默默流泪的莫颜眼睛一亮,随即犹豫道:“這么做真的可以嗎?吃多了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雪团子翻了個大白眼:“你還知道关心孩子呀,我還以为你为了吃连孩子也抛到一边呢!” 莫颜闻言,恼怒道:“我是這种人么?就算這孩子来的让我意外,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关心她?” 雪团子无声的奸笑,用一副“我不信”的语气說道:“那你男人跟你說吃臭豆腐对孩子不好,你为什么嚷着要吃?還对他发火?” “我、我、我不知道……”莫颜挠了挠头,不知道该這么解释。 明明她也惦记着孩子,今天天這么热,更是连一点凉的也沒有碰,可是想吃臭豆腐被拒后,心裡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就冲着身后的人发火了,她這是怎么了? “哼,我看你這样是产前抑郁症的征兆,你觉得肚子裡的孩子比你更受你男人的看重,你心裡不平衡了就冲着你男人发火,這是不对的!”雪团子语出惊人,一语点破了连莫颜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心思。 产前抑郁症? 莫颜吓了一跳,這病造成的后果可就严重了,对自己沒有任何好处不說還会伤到孩子,她這些异常的反应难道真是嫉妒自己的孩子,這可能嗎? “颜颜,你也别怕,你现在情绪不稳,容易胡思乱想這很正常,不過你要尽快调整過来,不能钻牛角尖,你要让自己充实起来,就沒有那么多時間想七想八了。”见莫颜冷静下来,雪团子趁机给出了建议。 虽然不明白身心健康的主人为何会在怀有身孕后,情绪变得起伏不定,但是让主人分散注意力一定正确。 說起来,姓萧的小子对主人太好了,或许正是因为太好,才让主人习惯让他满足自己的一切要求,一旦满足不了就会多想,认为自己不被重视了,地位不如肚子裡的孩子。归根究底,還是主人把這份感情看的太重,可能连她自己也沒有意识到罢。 莫颜若有所思,回想着近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好像确实是太闲了才会胡思乱想,怀孕前她根本不是這個样子! 想到這裡,她心裡产生了深深的愧疚,明明每次是她无理取闹,可是背后的男人总是迁就着她,从来沒有对她說一句重话,偏偏她宠溺于他的温柔中,不知反省還变本加厉。 這固然有怀孕后,心理和生理发生变化的原因,更多的是她自己沒有把握好度,在這段感情裡渐渐迷失了。长此以往下去,她真不敢想两人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恐怕等她醒悟過来的时候,早已经面目全非了吧! 试问有谁会一直容忍一個无理取闹的伴侣呢?换成是她,若是身后的男人变成了不可理喻又脾气差,再深的感情也会淡,真到感情殆尽的那一刻,恐怕她一刻也忍受不了這個男人了。 幸好,幸好還来得及,她沒有在這條失衡的道路上走的太远,還有回头的机会…… 萧睿渊默默地看着妻子的背影,一股浓浓的愧疚袭上心头。明知道她最近胃口多变,为何不能体谅她?她知道分寸,就算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能多吃,尝個味道却可以,她又岂会真的不顾肚子裡的孩子? 想到這裡,萧睿渊的心裡更加愧疚,他伸出手想把妻子搂紧怀裡,告诉她明天就给她买臭豆腐回来,以后她想吃什么就给她买什么,结果手還沒有碰到衣衫,妻子突然转身偎在他的怀裡,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对不起……”莫颜深深地埋在男人的怀裡,闷闷的說道:“我不该对你使小性子,不该对你发脾气!” 沒料到妻子会给子认错,萧睿渊愣怔了片刻,随机反手抱紧了妻子,低头在她的头顶上吻了吻,歉疚的說道:“为夫该对你道歉才对,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让丫头去买,为夫不会再拦你,但是有一点,你要顾着自己的身子,不能碰的东西千万不要碰。” 莫颜揪紧了男人的衣裳,抬起头幽怨的說道:“你這样会把我惯坏的,要不是你总让着我,我、我能跟你闹别扭么?” 萧睿渊哭笑不得,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对你好,为夫還有错了?你是为夫的妻,为夫愿意宠着你,惯着你。” 莫颜的心底涌出一股股暖意,嘴上却說道:“那我被惯坏了,变的不可理喻了怎么办?到时候你一定会嫌弃我,哼,我才不上你的当,让你有机会找别……啊——疼——” 捂着被打疼的屁股,莫颜脸颊爆红,一脸控诉的看着脸色骤然沉下来的男人,想要指责的话一句也說不出口了。 萧睿渊暗暗地叹了口气,伸手揉着妻子被打的地方,忍不住又轻轻的拍了一下,轻声道:“以后不许再說這种话,为夫对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么?” 莫颜看着一脸正色的丈夫,情不自禁的点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不說了,以后再也不說了。” “這一次为夫原谅你,若是再有下次,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为夫一并跟你算!” 萧睿渊很满意妻子的回答,低头回给她一個湿热的吻。原本只是個简单的吻,可是触碰到這一片柔软,却怎么也吻不够。 “唔……嗯……”激烈处,莫颜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被挑起了更深层的渴望。 不——不能! 這一声呻吟让萧睿渊猛地清醒過来,他突然放开了妻子的唇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子,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竭力的平息着喷薄而来的*。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