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 陆珠 作者:暮夜寒 作者:暮夜寒:、、、、、、、、、顶点! 得知萧睿渊請了半年假的陪自己,会一直陪到生产,莫颜惊呆了,完全不明白這么长的假,他究竟用什么理由說服了惠安帝,让這位一国之君痛快的答应了。 萧睿渊不欲多言,只是亲了亲妻子的嘴角半真半假的說道:“近日边关安稳,国内亦无大事,圣上体恤为夫得子不易,就允了這半年假。” “唔,那也挺不可思议的,不過你终于有時間陪我了,我真高兴。”莫颜抱着男人的腰身笑眯眯的說道,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借這個机会,跟整個大楚最有权势的男人进行了一场凶险重重的博弈。 所幸,這一场博弈沒有输赢,彼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嗯,接下来半年,为夫会天天陪着你,若是庄子上住腻了,为夫就带你去别处转转。” 看着妻子的笑颜,萧睿渊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只觉得所做的一切很值得。 他对权势沒有特别的想法,当初从军亦非建功立业,掌天下兵权。就算半年不会出现在权力的中心,他依然是萧睿渊,是大楚的大将军,是威远侯,他依然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妻儿,不让任何人伤害他们母子。 两天后的早晨,崔晴柔带着馨儿、笙儿来到了将军府,待远一些的柳汀兰也带着龙凤胎到了,一行人在萧睿渊和将军府护卫的保护下,一路低调的出了城门。 顾及两個孕妇,马车行驶的非常慢,路上還歇了三次,直到大半個时辰后才抵达了城南的庄子。 赵管事一家早早得到了消息,一家人穿戴整齐的候在了大门外,将莫颜等人恭敬的迎进了庄子。 相比一年前,庄子上沒有明显的变化,不過院子收拾的很齐整,花草树木全部精心修整了一遍,看起来精神又漂亮;屋子收拾的很干净,桌面上看不到一丝尘埃;地面還用水细细的洗刷過,显然赵家费了一番心思。 莫颜很满意,打赏了赵家十两银子。对于认真做事之人,她一向很大方。 “娘,兰姐姐,咱们三個的院子挨着,你们若是住不习惯或者哪裡有不满意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休息了片刻,莫颜就带着母亲、妹妹和好友到庄子上转了一圈,以后她们待着无聊了,也能自己出来转转。 “嗯,娘知道了,你這丫头不用担心,顾好你自己就好了!”崔晴柔笑着应下,开玩笑似的說道:“這裡很好,娘看了第一眼,就不想走了。” 這庄子比整個崔家的占地還要大,景致也更加秀美,住的地方通风又向阳,被褥床纱又全是新的,就算想挑错也挑不出意思不好来。 “女儿的身子好着呢,你外孙现在也懂事了,沒有再闹腾。”莫颜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笑呵呵的說道。 崔晴柔看了眼女儿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的,突发奇想的說道:“娘跟你一道诊出身孕,時間相差不多,你說這两個孩子会不会生在同一天?” 抱着龙凤胎的柳汀兰眼睛一亮,暗搓搓的看了看莫颜的肚子,又看了看崔晴柔的肚子,突然觉得自己未出生的干女儿或是干儿子很苦逼,要管一個同龄人喊舅舅或是小姨,可是沒有办法,辈分不能乱啊! 莫颜也是個心大的,抚掌大笑:“要真是這样就好了,不管我這胎是女儿還是儿子,都得管娘肚子裡的弟弟喊舅舅,哈哈,我都能猜到我肚子裡的這個,将来会埋怨我为何不把它的辈分生高一些。”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儿,崔晴柔十分无语:“当娘哪有你這样的,孩子還沒出生,你倒是先笑话上了。” 莫颜拍了拍肚皮,笑嘻嘻的說道:“沒事,反正它又不知道,哎呦——” “怎么了怎么了,颜颜你怎么了?”见好友捂着肚子佝起了身姿,眉头皱成了一团,柳汀兰连忙上前紧张的问道。 “颜儿,你肚子不舒服?是不是路上颠到了。”崔轻柔连忙扶着肚子站起来,一边问莫颜,一边就要让丫鬟去叫大夫。 庄子上沒有大夫,這会儿有两個孕妇在,为防万一,萧睿渊就把驻守在将军府的大夫一道带来了。 莫颜见状,连忙摆手阻止:“娘,不用了,刚才你外孙调皮,踢了女儿一脚,现在沒事了。” 崔晴柔一听,惊喜的问道:“孩子已经会动了?這是什么时候的事?” 莫颜戳了戳孩子刚刚踢到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就這两天的事,动的不是很频繁,大夫說過一两個月,它会动的更加厉害。” “原来是這样……”崔晴柔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她怀孕到现在,肚子裡還沒有任何动静呢,也不知道正不正常。 “大夫說的沒错,我是到了五個月孩子才开始动的,你這四個月就会动了,一定是個健壮的小孩儿,刚才踢你,指不定是听见你笑话他了,哈哈!”见好友无事,柳汀兰松了口气,一时忘了還有另一個孕妇。 见娘亲脸上露出担忧之色,莫颜心念一转就明白了,连忙安慰道:“娘,有的孩子动的早,有的孩子到五六個月了才开始动,這些都是正常的,娘的身子好,生出的弟弟肯定壮实。” 說着,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脸担忧的說道:“這孩子动的這么早,女儿真怕它是個皮实的以后难管,要是男孩儿也就罢了,丢给他爹好好管教就是,要是女孩儿,女儿可要愁死了。” 柳汀兰已经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话,正尴尬着呢,见好友帮她解围,立即跟着附和道:“我倒是听老人们說過這话,早动的孩子皮实,晚动的孩子懂事听话,你肚子裡的這個动的這么早,你可得小心了。” 崔晴柔岂会听不出两個孩子是在安慰她,她收起脸上的担忧,笑道:“孩子皮实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教养好了,一样是個好孩子,皮实些的孩子瞧着才让人高兴呢。” 莫颜脸上带笑,顺势說道:“娘說的有道理!算了,不管是男孩儿還是女孩儿,总归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皮实也不能扔了再生,還是多花些心思好好教导吧!” 說到孩子的教养的問題,气氛就变得融洽多了,三個女儿聚在一起讨论育儿经,尤其是孩子快一岁的柳汀兰,经验比另外两個丰富多了,說的头头是道,還分享了龙凤胎成长的经历,让两個菜鸟母亲有個参详。 站在外面的萧睿渊听到屋子裡的欢声笑语,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日子就這样平平淡淡的過似乎沒有什么不好,能够陪伴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比打一场胜仗更令他满足! 有人陪着,莫颜在庄子上的日子悠闲又充实,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過早饭后,就在亲人和朋友的陪伴下,观览原野的秋景,或是询问庄子上的秋种事宜。除此之外,就是睡觉和吃了。 這天,阳光出奇的灿烂,莫颜被阳光一晒就不想动了,直接让人在墙角裡放了一张软塌,躺在上面假寐。不到五個月的肚子被几层宽松了衣服一遮,哪怕仰躺着也不怎么显。 此时,她用面帕盖着眼睛,嘴巴微张等待萧睿渊投喂酸甜可口的葡萄干。 看着莫颜這副懒洋洋的模样,坐在铺着毛毯的椅子上的崔晴柔无奈道:“也就是女婿疼你,你這副模样被你爹看到,少不得要說你。” 嘴上虽這么說,崔晴柔心裡很欣慰,女人這辈子,能找到一個心疼体贴自己的夫君太不容易了。 “爹他老人家不在這裡,娘不說,我們不說,他能知道?”莫颜脸都沒有红一下,下一句话却让崔晴柔闹了個脸红:“再說了,爹他自己喂您吃饭的时候,可沒见他检讨自己!” “你、你這丫头……”崔晴柔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被女儿知道了,一时脸红红的不知道该不该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莫颜嘿嘿直笑,猜到娘亲在纠结什么,她却不打算說明白。 当初崔晴柔泡過药浴后,身子就有些虚弱,那几天不能下床走动。莫清泽心疼妻子,直接让人把饭菜端到房间,他亲自动手喂。 那会儿,莫颜担心崔晴柔的身子出现难以预料的后遗症,就留了只鸟儿在状元府,倒是从這鸟儿的嘴裡知道了不少夫妻俩相处的事。 后来,崔晴柔怀孕之初胃口不太好,又非常嗜睡,莫清泽为哄她多吃一些,喂饭的事更是沒少做。 给龙凤胎摇摇篮的柳汀兰捂嘴偷笑,对這对母女倒是沒有羡慕的情绪,喂饭這事,她的夫君也做過,坐月子那会儿端水给她擦身、洗脚。 萧睿渊一边给妻子喂葡萄干,一边含笑着听,很享受這样宁静的时光,這些他以前想都不曾想過。 可是就在這时,前院隐隐约约传来喧闹声,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往后面来了。正在聊天的三個女人也听见了,不明所以往声源传来的方向看。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见那個女人,我要问问她凭什么囚禁我,她還有沒有王法,你们這些狗东西放开我,快放开我!” 声嘶力竭的女声清晰地闯入了每個人的耳中,莫颜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隐晦的看了柳汀兰一眼,悄悄地扯了扯萧睿渊的袖子。 下人们都被打发走了,萧睿渊正要亲自出去看看,就被莫颜拉住了,见她有话要說的样子,低下头轻声问道:“娘子知道外面是谁在闹?” 莫颜点了点头,嘴巴凑到萧睿渊的耳边小声的說了什么。 萧睿渊听完,脸色沒有变化,冲妻子点点头說道:“這件事为夫去办,你就在這裡等着。” “嗯。”莫颜点点头答应下来,又不放心的提醒道:“那個女人你吓吓她就好,别把她弄死了。” 见岳母和妻子的好友沒有注意到這边,萧睿渊偷偷地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含笑道:“为夫知道分寸,娘子放心。” 莫颜对自己的丈夫自然是放心的,回亲了他一下,就摆摆手催他快去解决麻烦。 “先等一等!”這时,柳汀兰站起身,从摇篮裡抱起被吓醒的龙凤胎,一边哄一边对莫颜說道:“那個女人我去解决。” 莫颜一听,连忙阻止:“還是让夫君去吧,你抱着孩子,万一把孩子吓到了怎么办?” 柳汀兰摇了摇头,冷笑道:“那個女人对我做了那么恶毒的事,把她软禁在這裡太便宜她了,她不是嫉妒我么,那么索性就让她嫉妒個彻底!” 莫颜闻言,不好再劝什么,只是坚决要陪好友一起,又叫来丫头们把母子三人护住,免得外面叫嚣的女人发疯伤害到她们。 ------题外话------ 這個季节太容易感冒了,昨天风大,步行去了趟超市,结果回来就感冒了,今天鼻子不通气,好难受,大家也注意些,外出一定要多穿衣服,感冒太难受了,现在就跟死了一半似的,已经无法思考了(>_<)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