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387.蜜月,圣君联手,最终秘密(7.
天人世界
东海上,碧波无垠,天光照耀出一颗金色的“心脏”,随着潋滟水波而轻轻“跳动”。
一叶扁舟,长不過三四丈,船头坐着個穿着黑色儒衫的男子,男子迎风而坐,长发在海风裡往后飞舞着,他只是如此端坐着,便显出一种决然的非凡。
天地万物,群山深海,皆成了他的背景。
男子身后,却是個穿着碧玉襦裙的女子。
鹅蛋脸,瑞凤眼,端的是個娇小玲珑的骨相美人。
若是闭着眼,那绝对可以形容为画中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可是她偏偏睁着眼,那瞳孔裡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這傲慢便是将大海、群山与天空都压了下去。
碧绿绸带,与长发随风而动,往后轻舞飞扬。
女子撑着竹竿,一下一下地往后拨动,打碎烈阳和浮云。
小舟,掠過沧海。
留下一道蔚蓝的轨迹。
女子正是小姐,或者說是小宁的過去身。
男子则是白山。
三個月的相处,让小姐知道了白山的利害,她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慢慢的接受,再到甜蜜
她傲慢的神色裡再沒有白山,因为白山.真的成了她夫君。
她是宋府的女主人,而白山则是男主人。
“這就是你說的度蜜月?是你在从前那個宇宙裡的风俗?”小姐冷笑着评价,“实在是很无聊.明明可以一杆子把整個海都掀翻,却還要在這裡轻轻划动。
白山,你是不是還把自己当成凡人?
凡人新婚,来此沧海,可见壮阔斑斓,然后心神动荡,有种与身边人共同拥有着特殊经历的欣喜。
可是,這对你我而言,這连小池塘都不算。
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山起身,道:“把竹竿给我,你坐下。”
小姐娇躯颤了颤,但却還是乖巧地把竹竿递给他,问:“你想干什么?”
白山接過竹竿,道:“既然這裡的海不够波澜壮阔,那我們就去波澜壮阔的海。坐好了”
小姐道:“我不喜歡卖关子。”
虽是說着,她還是理了理长裙,一双长腿伸直,坐在船首,取了一张茶几,一個茶壶,一個茶杯.又取了茶叶开始煮茶。
白山一撑竹竿,小舟飞离了沧海,往天空而去。
小姐看着茶几,她喝茶从来只准备一個茶杯,此时想了想,又默默地取出一個
小舟穿破长风,入了星空,然而.外面却是漆黑的宇宙。
小姐淡淡道:“无聊。”
白山又一竿子撕破空间,看向那漂浮着诸多小世界的虚空。
小姐愣了愣,侧過头,喊道:“白山,你干什么?”
白山沒說话,又一竿子荡漾开来。
小舟入了虚空。
在入虚空的刹那,小舟外镀染了一层紫光,在无边无际的黑暗裡非常显眼。
虚空裡,无数小世界万物泡沫般飘扬着,而這一叶扁舟却依然還存着,白山一杆又一杆地往后拨去,荡起圈圈涟漪。
虚空是无法进入的,就算阴阳境也无法进入,而想用通過将世界固定在周身进入的法子,也是无效的,因为人无法同时顾及控制世界以及抵抗虚空的压力這也是之前小姐在追杀白山时沒有直接进入虚空,而是通過韩厨子的世界之器的缘故
可是,白山却在這裡泛舟。
原理很简单,他吞下了虚空之雷。
虚空之雷本就在虚空中,吞下了這雷,就拥有了在虚空漫步的豁免权。
此情此景,小姐默然无言。
“還不赖。”
她给了個颇显傲娇的评价。
而更多的则有一股醋味儿。
她努力了這么久,也无法做到這個,可白山才是個活了几十年的小崽子,居然就能做到了。
這让她有些嫉妒。
可随后,她又想到這等真正的天骄是她男人,那似乎就沒事了。
“其实
可能
我.”
小姐忽地有些结结巴巴。
白山沒說话,等着后续。
小姐道:“我是入阴阳劫的时候被偷袭的,我刚和现在身分开,就无奈地回到了過去然后一直迷失在歷史之中。
因为我不在现在,所以现在身未曾完整她就一直卡在轮回外,直到我归来。”
白山问:“所以?”
小姐道:“所以.我和你說白妙婵有许多许多世,每一世都有重要的人,综合起来看,你未必是最重要的那個。
可是,宋幽宁其实是我的第一世,而你也是我第一個男人.现在看来,也是唯一的男人。
其实吧,我知道你特殊,而我又不甘心让宋幽宁嫁给一個普通的男人,所以就想着便宜你了。”
白山奇道:“所以,你說白妙婵最重要的人未必是我,其实是为了挑拨我和她的关系?因为.吃醋?”
小姐哼了声:“随你怎么理解,那时候我可沒想到你能像现在這样.”
白山道:“那现在,你怎么想深渊?你筹谋了那么久,和酆月帝君为了争夺劫主,花费了那么多心力。”
小姐叹息道:“我本来還想做些什么,可听你說了那许多,知道了盘古,圣君,十魙,又明白了量劫的本质我.我突然就沒有斗志了。
凡间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要做什么,我随着你便是了。”
白山沉默了会儿。
而小姐面前茶几上的茶已经煮沸了。
她托起一杯,喊了声:“相公。”
白山放下竹竿,坐到她身侧。
两人端杯,喝茶
一口又放下,小姐忽道:“相公是不是希望我和宁宁重新合为一体?”
白山点点头。
小姐道:“阴阳劫不可逆转,除非.有其他规则.相公怕是要失望了。”
白山沒說话。
小舟在虚空裡,飘飘荡荡,所见的泡沫,皆是诸天世界,這算是一场不错的蜜月了。
饮完茶,白山道:“我想去個地方。”
小姐道:“想去就去吧。”
白山道:“我想去你带我出来的地方,所以,需要你指路。”
小姐愕然了下,微微垂眸,数息后有抬起道:“好只是需要一段時間,我們才能抵达。”
白山道:“沒关系。”
三年后
白山和小姐站在一处。
這一处很是奇特,如同每一個小世界一般,其外是虚空,即什么都沒有。
然而,這一处的边界却在飞快的移动,以光速往外扩展。
白山和小姐需要亦以光速移动,才能与這边界维持静止。
小姐道:“入了阴阳境,就可以回到過去。
但回到過去其实是很危险的因为,你不能改变過去。
你任何超過了歷史本身修复力的改变行为,将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因果,而在你即将要真正改变的那一刻,你会彻底死亡。
所以大部分阴阳境就算回到了過去也只会偷偷藏起来,又或者在星空裡探索,以免不小心触发這种直接致死的因果改变。
而那一年,我无意间寻到了一條通往宇宙边缘的道路。
我来到宇宙边缘,看到了另一個巨大的世界正和我們的宇宙接壤,其间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法则再碰撞
我小心的避开。
過了几年再去看,却发现你正裹在襁褓裡,漂浮在宇宙边缘。”
白山: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么辉煌的過去
“若真是如此,我們想要去到另一個宇宙,也只需要度過虚空?”
小姐点点头,道:“宇宙不過是個无限扩张的世界,它和小世界本质上是一样的。
我們是小世界的主人,天道是這個宇宙的主人,但我們有自我意识,天道则是更为神性。
我們想要去到另一個宇宙,這很容易。
但若想进入,那就不可能了。
我打個比方吧,两個不同的宇宙就好像是两個完全不同的国度,国度的边界总有着巡视疆土的力量。
我們一旦入侵,就会遭到那些力量的攻击,必死无疑。
因为不同的宇宙有不同的法则,我們的力量依据某种法则而生,若去了另一個宇宙,我們甚至会变成普通人。
除此之外我們所在的宇宙应该也会有对应的束缚,具体是什么,我們谁都不知道。”
白山点点头,他已经明白了。
事实上,他来這裡,并不是为了进入之前的宇宙,而是因为他察觉了“等价交换”的秘密,這次来,是为了做個驗證。
此时
站在宇宙边缘,一种特殊的感觉在他心底诞生,似是宇宙边缘之外的“彼岸”,有什么东西在对他窃窃私语。
话分两头。
天外观
道姑正在饮茶。
门扉忽地被吹开了
一卷黄昏从外而入,落在了石桌对面,显出一個轮廓。
道姑似乎知道来人是谁,她云淡风轻地放下茶盏,淡淡道:“你不该和我见面,我們在一起,威胁太大会招致不可知的灾祸。”
那轮廓道:“我看到盘古心魔重新出世了。”
這话落下,道姑瞬间愣住了。
她挥手斥退在旁边翻阅书卷的男道童原狐,和在舔芝麻糖葫芦的女道童女屠,這才道:“你确定嗎?”
那轮廓正是光阴山圣君。
而道姑则是水镜圣君。
光阴山圣君道:“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来见你.我不仅要见你,我還要再去拜访其他的老朋友。”
道姑沉默了。
光阴山圣君道:“我們活着,宇宙不会出事.可是盘古心魔若是還存在,那就出大事了。
而且,我似乎在那盘古心魔身上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力量,那不是我們宇宙的力量,而是来自于其他宇宙。
除此之外,史前时代,只有盘古心魔存在,可现在却多了我們,還有劫主我实在不知道多方碰撞会产生什么恐怖的后果。”
道姑越发沉默
忽地,她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谁了。”
光阴山圣君心念一动,黄沙在虚空构成了一個人的模样。
道姑道:“他叫白山,曾经是劫主.而现在,他跳出去了。”
光阴山圣君:
道姑:
光阴山圣君道:“我們必须联手一次,将他提前绞杀,否则宇宙重启,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事实证明,天道拿盘古心魔沒办法,那只有我們来了。
毕竟我們都是曾经逼迫宇宙改变過的存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同类。”
道姑沉吟良久,扫了一眼之前那名叫白妙婵的女子送的茶叶,不過.茶叶已经喝光了。
也许,這是天道在冥冥中告诉她“缘分已尽”?
她点点头道了声“好”,然后又叹了口气道:“本来我還想着和木主扯上关系,看看能不能在這量劫裡出世,结果這木主居然跳出去了
不過,我知道紫霄圣主和水主接触了她们之间的关系還不错。
也许,我們可以去寻紫霄圣主。”
转眼又是三年。
白山从宇宙边缘返回了。
而此时
深渊之中,酆月帝君,或者說火主正在奔逃。
浓烈的火焰穿過黑潮而扭曲的小道
而其后,则是苍白的火流与晶莹的水瀑在追赶。
火主,水主,虚夜帝君,這三個存在就好像三国一般
今天你和他结盟,明天就是她和他结盟,毕竟其实三個存在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之前,火主与虚夜帝君联手,差点将水主杀死。
而现在.虚夜帝君却又和水主联合,将火主狠狠坑了一把。
酆月帝君全身是血,显然.這一次他被坑的有点狠,甚至狠到可能死在自己的主场。
一阵又一阵能量轰炸,撞击,爆炸,毁灭
许久之后,火主被迫从深渊裡脱离出去,摔落在一個只有黄沙的小世界中。
天穹上,烈日炎炎,這点温度,对火主来說不算什么。
但紧接着,黄沙弥漫的空中忽地出现了深沉的黑色空洞。
那空洞如墨色巨瞳,虚夜帝君和水主落下。
再一次的厮杀后
火主奄奄一息。
正在他要被了结的时候,两道身影突然拦在了他面前。
一男一女
虚夜帝君和水主顿时停下脚步。
四人,两两而立,遥遥相望。
火主努力维持着即将被打散的灵魂,看向男子,最终又落在女人身上,嘶哑着声音道:“你终于脱困了?”
女人轻声道,“从今往后,你可以叫我白夫人。”
火主愣了下。
而对面的水主则是直接看向白山,笑道:“上次你救了伟大的魔法少女一命,今天魔法少女就不和你计较了,我先走一步。
唔.对了,有個消息算是個报答你的添头。”
她沉默了下,道:“圣君们在试图联合,他们想要扼杀你.你好自为之。”
沙漠上
热气炎炎,黄沙万裡,也不知是個什么世界。
火主瘫倒在地,白山与小姐则拦在前面。
白山听闻着水主的话,他忽道:“问個問題。”
水主想了想道:“伟大的魔法少女愿意给你提问的机会。”
白山道:“你在神位裡可曾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水主愕然,然后摇摇头,道:“伟大的魔法少女虽然沒融合過神位,但却也观察過.神位裡除了许多污秽的怨念之外,什么都沒有。還有事嗎?”
白山道:“還有一件正式的事.”
他顿了顿,道:“你既然和圣君有联系,那可以帮我传达個信息.”
水主道:“什么信息?”
白山道:“你带我一缕念头,去见他们我想和他们谈谈,我有解决的办法。”
解铃還须系铃人,既然這個世界的危险根源圣君也有一份,那么交谈是必须的。
虽說這個過程有着不小的危险,但若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問題,那就是值得。
至于如何解决,白山心底已经有了個想法。
水主也沒问解决什么,她想了想,应了声:“行伟大的魔法少女愿意帮你带话,谁让你曾经救過我呢?魔法少女的生命胜過一切!”
“多谢.”
白山分出一缕念头落在她身侧。
因热气而扭曲的沙漠空气裡,忽地显出水幕般的涟漪,水主身形模糊,消失不见。
虚夜帝君眯眼看着白山,神色裡满是警惕,随后道:“告辞。”
白山也看着他,忽地道:“不送。”
如今的他和虚夜帝君已不再有交集了。
而且,虚夜帝君是量劫的一部分,他现在作为外人贸然去打破,必然会造成不可知的影响,譬如不再给金主、木主、土主成长時間。
嗖
下一刹,一团苍白火流闪過,虚夜帝君消失不见。
沙漠裡只剩下三人。
小姐看向白山,一副以他为主的模样。
酆月帝君则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白山则是安静地看着酆月帝君,有些想把他变成珠子。
毕竟,他和酆月帝君也曾经有些仇怨。
此情此景,微妙无比,酆月帝君哪裡不知道.他先是在這氛围裡愣了下,随后再明悟過来后,从而露出苦笑之色。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躺在滚滚热砂上,道:“无论你信与不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深渊能够存续,并不是特别地针对你。
那时候,你是木主,虽然成长很快,可却還沒有能够入我的眼睛。
我就算要动手,也是在击溃水主,以及等金主和土主出世后,再动手。
這也是为了制衡
我的敌人是水主,而你的敌人很可能是金主与土主
我先你们一步成长了起来,那在占据优势后,自然会想着一網打尽,而不是一個一個的找。
毕竟劫主的成长会很快,一個找不到,也许就会出大問題。
而這個动机,你夫人之前不是也有么?”
說罢,酆月帝君侧头看向小姐。
不過,他沒有求情,沒有质问,而是好奇道:“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你放弃了原本的想法?”
小姐道:“因为沒有意义。”
“沒有意义?”
酆月帝君想過很多回答,却唯独沒想過這個,他知道小姐想要庇护深渊的心和他一样,可此时却如此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疑惑道:“這是什么意思?”
小姐沒回答,而是看向白山,白山摇了摇头。
酆月帝君身在局中,又是劫主,若是知道劫主其实并不是“主角”后,那必然会产生强烈的动摇
量劫的真正“主角”从来不是劫主,而是量劫所产生的“副作用”
這個“副作用”会与“十魙”交锋。
因为只有“副作用”才能对付“副作用”。
劫主们虽然强大,但却也就在虚夜帝君上下的层次,他们无法对付“副作用”,就如当初那么多古神,那么多神灵无法对付“十魙”一样。
亦如史前,盘古心魔无人能够阻挡一般。
可是,也仅仅只是“交锋”罢了。
天道的真正意图,是以毒攻毒,可是事情的走向却未必会遂了祂的意,至少会充满无穷变数。
在這個大局之中,劫主的一切努力,其实都是可笑的,而深渊能否存续,也并不取决于劫主。
酆月帝君拼尽全力想要维系深渊,這根本就是徒劳。
此时
酆月帝君见白山沉默,而小姐一副全听白山的样子,便不再问,而是苦笑道:“那你准备杀了我?”
白山道:“在想。”
酆月帝君点点头,闭上眼,一副认命的模样。
良久
忽地,白山似接到了什么信息一般,骤然抬头道:“你走吧。”
酆月帝君:???
小姐道:“帝君,你要走,那需得先对着阴阳境之后的大劫立下大誓,今后不得和我們为敌。”
酆月帝君:
這深渊诞生以来就认识的老朋友居然說叛变就叛变,胳膊肘往外拐的厉害
他道:“行,我发誓。”
有小姐的监督,酆月帝君半点儿都不敢作假。
一番誓言后,他再不管白山和小姐,也消失在原地。
他现在需要闭关疗伤,之所以不在沙漠上,也是担心白山和小姐走后,虚夜帝君去而复返。
片刻后。
沙漠上空空荡荡,只剩两人。
但白山還未离去,似乎在等什么。
小姐忽地剜了他一眼,有些生气和吃醋的样子。
女人的敏感是很恐怖的
尤其是小姐。
小姐冷笑道:“你为什么放過酆月帝君?”
白山還未回答,小姐又冷笑道:“我就知道,還是为了那個小浪蹄子!”
白山:
小姐生气道:“那我走好不好,让你们相会!”
白山哭笑不得:“他是火主,是量劫之一,是天道的布局,我如果强行将他杀死,会打破平衡.更何况,他和我确实沒太多关系。”
小姐道:“是是是,之前都是我這個恶毒的女人在设计害你,和他沒有关系。”
白山道:“你怎么了?”
“嘤嘤嘤”
小姐扭過头去,碧玉裙摆随之舞动,露出亭亭而立的小腿。
经過這六年多的相处,小姐曾经的高傲早在夫君面相放下了。
說到底,她也有小女人的姿态,只不過从前沒人能够得见罢了。
就在两人說着话的时候,空气裡一阵波动,一個穿着绣金凤裙的女子在空气裡隐约而显。
這绣金凤裙的女子身侧,還有個穿着黑金短裙的少女
两女模样有些相似,像是姐妹。
而這一对姐妹,白山已经知道是谁了。
事实上,刚刚他放過酆月帝君,也是因为接到了那绣金凤裙女子的念头。
“好久不见,白山。”绣金凤裙女子神色淡然,却藏了一丝重逢的喜悦。
而旁边黑裙少女挥手喊道:“妹夫!妹夫~~~”
這两女赫然是帝羲和帝晚。
当初两女离开后,自是通過仙界中佛门的路子回到了原初仙庭。
而帝羲自然是留存着底牌的.那就是佛门的灌顶。
她利用灌顶之术取回了曾经的力量。
至于身子,则是当初原初仙庭残存的“香火之躯”。
這“躯体”的脸模样随心而动,所以两女看起来都和白妙婵有些相似。
不同的是白妙婵随和,帝曦坚毅,帝晚随性
說是性格不同的三姐妹也不为過。
而刚刚,正是收到帝羲的念头,白山才最终做出放了酆月帝君的决定,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颇为复杂。
可以說是师徒,可以說是盟友,也可以說是.夫妻。
白山道:“說說吧,为什么要我放了他?”
旁边的小姐发出一声冷哼,然后转過了身子,很吃醋,一副在发动修罗场的边缘。
事实上,小姐的醋劲确实很大,而是還喜歡阴恻恻地挖坑。
当初那“一世如烟云,当作长生观”的观点,其实就是她看着白山是宋幽宁的相公,却又亲近白冒出,所以才出言說了句“诚实的挑拨离间”。
动机其实就是吃醋。
哪怕這個醋她其实不该吃。
帝羲看了一眼小姐,温声道:“宋小姐,别来无恙.要不,你来說吧?”
小姐道:“還是你說吧。”
帝羲也不推脱,娓娓道来。
深渊的形成,本质是诸多文明被消亡的怨念凝聚而成。
可是在后土十魙出现前,那位大恐怖横行诸天,斩却了无数神明。
這其中就包括原初仙庭的仙帝,以及地府之中的酆都大帝。
這两位,一管天,一管地,同时陨落
但或许是因为两者太過强大的缘故,神魂被摄入深渊,经无数年深渊怨气洗涤感染,而成为了深渊中的存在。
而這個存在就是酆月帝君。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說,這酆月帝君還是白山的老丈人,因为酆月帝君体内确实有部分的仙帝神魂。
而无论仙帝,還是酆都大帝,对于宇宙的重建都是很重要的。
至于小姐和大能,是彼此知道对方的。
而虞妃其实正是原初仙庭之人,也是佛门的一位菩萨。
這位菩萨通過“轮回果”一直在世间轮回,所为的其实一直是给大能保驾护航。
大能轮回了多少世,那位菩萨便轮回了多少世,否则.即便大能有再多运气,又岂会在轮回裡安然无恙,未曾迷失?
至于后来的交易,流程也很清晰。
小姐渡劫时被偷袭,迷失在了過去。
她需要一個回归的契机。
大能则需要一個能够推翻现世的契机。
双方互有对方需要的东西,便通過虞妃完成了交易。
而這個交易.就是白山。
所以,虞妃才会准确地知道白妙婵是大能的转世之身
所以,虞妃才会从晋州渡河往新州,在那一日大雪的天气裡把白山送到了白妙婵的眼前。
若非如此,岂会這么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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