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浓烈之感
“啊?!什么人?!”
“谁?!!”
两人大惊失色,下意识呵斥道,這地方灵气不聚,都有修士来的?
他们看向声音的方向,手中祭出法器,莫不是仇家在這裡蹲他们吧,竟然神识无法探视。
两道黑漆漆的身影从洞府深处走来,尴尬一笑:“我們先离开,你们再忙……”
大黑牛也是默默跟在后面,神色有些尴尬,怎么遇见這种事了。
两人神色震惊,好古怪的装扮,男子眉目一冷:“我們乃是华明谷门人,此地道友先来,我們自可退让……”
他的话语突然一顿,额头冒出冷汗,女子也是瞳孔一缩,将欲吐出的那一万句怒语放在了心中。
他们体内的法力完全被压制,這两個奇葩竟然是前辈!
“不知前辈驾临,還望恕罪!”
“刚才言语冲撞了您,還請前辈恕罪。”
两人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连忙低头拱手,瞳孔微颤,這种野外之地,若是死了那可就白死了。
“无妨,无妨。”
陈浔轻轻摆手,从他们旁边走過,“将阵法撤了吧,免得反噬到你们。”
大黑牛也是看向两人点头,强行破阵可是会伤到布阵之人。
“是,前辈。”這一对道侣大为震撼,修仙界竟然有這样好說话的前辈?
不应该啊……两人相视一眼,心中沒底,不過還是将阵法给撤了,随后恭敬的站在原地,不敢抬头。
過了一会儿,洞府内已经沒有动静,男子悄悄看了一眼,发现两人已经消失,大松了一口气。
他们像是大战了一场,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竟然有股劫后余生之感。
“张师兄,這两位前辈是……”
“江师妹,這是真正的高人。”
张师兄胸口微微起伏,郑重道,“今日我們什么都沒见過,也不要再提。”
“是,张师兄。”江师妹眼中似有明悟,轻轻点头。
两人也随即离开,被陈浔和大黑牛這么一搅和,再无兴致。两人也随即离开,被陈浔和大黑牛這么一搅和,再无兴致。
另一处山峰之巅。
两道身影席地而坐,陈浔看着大黑牛摇头轻笑:“還真是一件趣事,有点意思。”
“哞哞~”大黑牛喷出一口鼻息,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像随着修为的提升,周围的人都对他们充满了善意,也少了许多麻烦。
陈浔轻轻一叹,看向远方的高峰大壑,眼中出神,這一路走来,他们一直都在忽略一個州域。
似乎现在還不是时候……他们的身躯也渐渐化为了虚影。
一阵山风拂過,虚影缓缓随风飘散,风起处,松涛轰鸣,仿似拍岸的潮汐。
……
陈浔与大黑牛一路在凡间游历,沒有任何看透凡尘之意,也沒有任何感慨叹息,他们反而融入得很。
陈浔還经常牵着大黑牛去看小老头们在树荫下下棋,他手中端着一杯养生茶,看得津津有味。
大黑牛也是看得牛眼瞪圆,时不时吸一口养生茶。
而现实是其实他们两個五五开,都不怎么看得懂,就是喜歡慢时光,享受時間缓缓流逝的感觉。
陈浔纯纯普通人,琴棋书画等高雅之物样样不通,沒有任何天赋,有机会就看看,沒机会不强求。
有时候陈浔和大黑牛也会在小村子裡停留几天,逗逗小孩,或者跟大黄狗们玩玩。
陈浔老是把小狗逗得气急败坏,然后被它们叫了一群兄弟疯狂追着跑,看得一旁的大黑牛哞哞的大笑,牛尾都摇上了天。
他们又跨越了几州,路途上去了不少道观,佛堂。
虽然這些仙神诸佛他们一個不认识,但总归是要打点的。
若不是陈浔一脚把大黑牛踹飞,他们這一路赚的银子全部都要去添香火。
最后只给了身上的七成钱财,大黑牛才勉强满意。
那些道长,方丈们看他们如此虔诚,還送了一些道章,经文。
陈浔接過后大喜過望,又将剩下的三成钱财捐了两成。
大黑牛感动得痛哭流涕,差点就要赖在各個道观,佛堂不走了……
最后他们来到锦凤州,去到了乾国皇城前,现在已经是离归国之日七年之久。
他们的长生点依旧加在了法力上。他们的长生点依旧加在了法力上。
陈浔与大黑牛每天都在用万物精元蕴养本命法宝,依旧還未到极限,继续提升便是。
一路走来,他们脸上多了许些风霜,也多了许些豁达。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晚风徐徐地拂来一阵花木夹杂的幽香。
皇城静静得屹立在天穹之下,古朴的城垣上似乎伤痕累累,经历了无数战火的洗礼,呈鄙夷天下之势。
与修仙者的建筑不同,這是无数普通人智慧与血泪的结晶,它更带着一股歷史的厚重。
城门内依旧是车水马龙,许多人衣袍贵气,城门和城楼上到处都是城卫军,他们目光扫视着各处。
今日還有不少学子前往皇朝赴考,他们脚步急促,眼中激动,心中振奋。
陈浔与大黑牛在皇城外远远的坐下,看着被染成金色的城墙,评头论足起来。
“老牛,這便是皇城啊。”陈浔感慨說道,“真是雄伟……”
“哞~~~”大黑牛也是惊住,這皇城可比磐宁城還夸张,城墙好高。
一人一牛就這样静静看了起来,从晚霞看到黑夜,有不少人路過的人竟然都不由自主的忽略了他们。
而此时,正有一对姐妹花走来,她们一個面色清纯,一個面色清冷,明眸皓齿,容颜娟好。
一人穿着青衣,一人穿着紫衣,他们缓步走到了陈浔面前,說道:
“這位公子。”
“恩?”
陈浔眉头微微一挑,竟然是修仙者,還是炼气期五层,“两位姑娘何事。”
大黑牛不为所动,只是看了看两人,像头凡牛一样,眼中灵智不显。
“我們姐妹观公子气质有些特别,想来结识一番。”
“呵呵。”
陈浔皮笑肉不笑,真是活久见,目光看着远方,“两位姑娘若是有事,不妨明說。”
她们微微皱眉,突然感觉有些不适,這人看似面色平和,但总有一股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浓烈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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