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回家装逼 作者:一只冬虫出墙来 :18恢复默认 作者:一只冬虫出墙来 族长面上說得大气,实则内心在泣血:我草!你知道连摆三天流水席得多少钱嗎?你說摆就摆啊?问過我沒有?唉!心好痛。 今年族上的钱都用得七七八八了,搞不好還得自己贴,這老是刮大户也不行啊,唉愁人。闻香笑而不语,挥手让玉竹去取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来。 玉竹自西厢房端出一個盖着红布的托盘,闻香把红布一掀,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锭元宝。 为了充分的现场效果,闻香特地特地准备了一個大元宝。果然,现场惊呼声此起彼伏,连闻仲和张氏都惊住了:就算你要做冤大头,但有必要拿這么大一笔银子出来嗎? “族长,這五十两银子就用来摆流水席吧,务必要让大家吃好、喝好,剩余的钱就交到族上公用,算是我大哥对家族的赞助。” 闻香這大手笔十分气派,不禁村民们被震慑住了,连村裡的耆老和大户们都纷纷举起大拇指。 族长更是羞愧:“哪裡就用你们自己出钱呢,就从公中出、从公中出。” “族长不必再推辞,村裡需要办的事情還很多,公中的钱就留着办其他的事。”闻道的语气淡淡的,但话裡的意思却带着不容置疑。 一年前還是只能在自己面前唯唯称是的毛头小子,现如今却已经能够对自己下命令了,族长的老脸挂不住也得挂住,只好讪讪道:“那,那就按侄孙的意思办。” “一定要让乡亲们吃饱喝足哦。”闻香還唯恐族长不够难受。 族长紧紧抓住那锭元宝,陪笑道:“一定一定,你就放心吧,這流水宴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 看到族长在闻家兄妹俩面前做小伏低的样子,不少村民心裡暗爽不已:族长,你也有今天啊,当初你欺负人家的时候就沒想過会有今天嗎?哈哈,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欺负弱小了! 然而,這個才是刚开始,后面還有令他们更震惊的事情。 流水席的事情才敲定,陆陆续续便有人来道喜:首先来的是孙主簿的管家,他诚挚地表达了一番孙主簿对闻道的贺喜之意,又送上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 孙主簿可是县衙的第三把手,那這岂不是代表着闻道与官家的关系不一样?牛逼哦!众人肃然起敬。 接着来的是张家的管家,张仁山的那個张家,他代表张夫人对闻家兄妹表达了热烈的庆祝,然后送上人参一盒、秋茶二盒、海味三盒、锦缎五匹,這個礼单就充分体现了张家的财大气粗。 村民们伸长了脖子又留下了羡慕的口水。 第三個来的是王家的管家,王修春所在的王家,這次府试王修春居然挂了车尾,王老爷欢喜得都快晕了過去,对于顾远知和闻道,他都送了酬谢礼。 虽然王家已经落魄但毕竟是世家,除了酬金五十两银子以外,他還送了一担好意头的各式干货,這個礼单也很给力。 后面又来了李四、王五、赵六之类的管家,都是城南县生意场上或者乡绅名流的人家,只要是生意场上的人家开口必定是“恭祝闻东家胞兄高步通衢……” 闻香去城裡帮工,帮到最后居然做了东家?村民们虽然早就听說了,但大部分還是持怀疑的态度。 直到今天见识了闻香的排场,還有這些接踵而至来贺喜的各管家老爷们,他们才确信:原来這是真的啊。 這兄妹俩不得了啊,大哥即将当官(村民们不了解府试之后還有会试),小妹开铺子赚大钱,闻家這是要飞黄腾达啊。 再看看人家收到的這些高档货,啧啧!自己一辈子都摸不着呐。 当闻家兄妹的档次比村民们高了好几個数量级之后,村民们对他们便再也沒有了嫉妒和恨,有的只是惊叹和羡慕,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就当众人以为闻家的排场就是這样了的时候,门口进来一個眼熟的人,大家定眼一看:嘿,這不是赵家的庄头嗎?他也来贺喜? 赵庄头来到闻香兄妹跟前,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礼,然后献上一本册子:“东家老爷,這是今天秋收的收成,全都登记在册了,請老爷過目。” 谁不知道赵庄头管理着城南赵家在闻家村的三十亩地,這三十亩地不仅地理位置极佳,還都是富田,历年来出息都是极好的。 为什么赵庄头要对着闻道称呼“东家老爷”呢? 然后,大家就看到闻道一脸平静地接過册子。 闻仲惊得立时站了起来:“道儿,這,這是怎么回事?” 闻道起身恭敬答道:“前段時間,小妹买了赵家的三十亩地,還沒来得及向伯父报告一声。” 闻仲目瞪口呆,半响他突然开怀大笑:“好、好,办得好,二丫头办得好,哈哈!” 族长不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眼馋那片土地已经很多年了,可却从来沒有想過,有一天,這片田地居然会变更主人,而這個新主人居然又会是闻道。 作为一個农民,村民们对土地的渴望是与生俱来的,也是一生无法摆脱的羁縻。 如果說大家对“闻家有一個商铺”還沒有太多直观的感受的话,那么“闻家拥有三十亩地”对他们来說则是痛彻心扉的震撼。 买三十亩地,還是赵家那三十亩富田,那得多少钱啊?关键是這么好的田地,有钱也买不到啊! 闻家再次用实力說明“我們不一样”。 明明当初我們都是一样的,怎么就不一样了呢?村民们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所有人都跪服了:他们可是真是有钱又有权啊!服了、服了。 村头的马大娘挎着的一篮鸡蛋還沒来得及送出去,她在一旁很是怅然若失:想当初,闻丫头可是向自己买過鸡仔呢!怎么她养鸡仔就能养到三十亩地呢? 人生就是那么残酷。有时候,明明一开始大家都站在同一條起跑线上,为什么有些人就能一骑当先、跑得人影都沒了?而有些人却拍马都跟不上,甚至還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