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事情棘手
晚宴在不慌不忙的进行着,席间的气氛看着也是和乐融融,只是到底這样的氛围是不是真的,就端看個人的想法了。
元瑶和聂司瀚坐在同一個桌子上面,看着坐在上面的皇上和初原真人你来我往的打着机锋,心中多了一些想法。
下午的时候這皇上明明是一副谄媚的样子,可是,现在却是突然变得精明了,难不成下午那是在扮猪吃老虎?
其实,下午他们应该是被蒙蔽了吧!但凡是当皇上的,都是在作为皇子的时候就争斗不休然后最终只有一個成功的登上了金字塔,又哪裡会不是精明的呢?
所以下午的那种谄媚实在是過了!看来,他是觉得自己有了依靠了,要不然,现在也不至于這個样子了。
這样也好,起码,通過了皇上的态度他们也算是知道了隐藏在這個皇宫中的高人的确是很高了!
元瑶嘴角微勾,也不知道哪一位高人会不会救這個皇上了!
“仙姑,在下可否敬上仙姑一杯酒?”
元瑶对于皇上看過来的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目光只觉得恶心,真是恨不得将他那一双眼睛都给挖下来!
只是,现在绝对不是能够轻举妄动的时候,元瑶强忍下冲动。
可是,聂司瀚就不像元瑶這样内敛含蓄了,之间聂司瀚随手一点,就有一道雷电降落在了皇上的身旁,不偏不倚的正好熊皇上的耳朵擦過。
然后,聂司瀚伸出手来,对元瑶說道:“阿瑶,我們走。”今天下午的时候還知道收敛一点,到了现在居然蹬鼻子上脸,真以为他聂司瀚就是一個软柿子,谁能够欺负一把了?
自己的女人若是還护不住,实在是有些惭愧了。
元瑶自然是察觉出来了聂司瀚的不高兴,而且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毕竟是为了自己嘛,眼中带着一些笑意,将手放在了聂司瀚的手中。
只是可惜了那字儿美食,宫中的御膳房实在是有一手,将這些食物做的美味无比。
一直到聂司瀚带着元瑶离开了,那皇上似乎是才放映過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饶是皇上是個精明的,现在也是不由自主的做到了地上。似乎,然后地上慢慢的多出来了一滩水。
那些大臣哪裡见過這這样的场景,不少胆子小的都是已经黄米過去了,就是胆子稍微大一些的,现在也是浑身发抖。
初原真人和沐元凯以及秦云曦他们自然是不会惊讶聂司瀚会有這样的动作相反,若是聂司瀚不动手他们再回觉得奇怪。
现在初原真人看着皇上的怂样心中总算是多了一些爽快,今天晚上和皇上你来我往的打着机锋,看着皇上越来越把自己当一回事的样子,他产初原真人早就已经很是不爽了好不好!
初原真人看着皇上心吓得失禁的样子,眼中闪過一丝嫌恶,然后淡淡的对着其他的修士說道:“吃喝的差不多了,都回去吧!”
他们离开了,所以沒有看到,在一個角落中有一個人脸上沒有害怕,相反嘴角還带着一丝微笑,看着场面的混乱,還能够悠闲的饮酒吃菜!
這些人啊,实在是不会享受了,仙师的东西哪裡是能够轻易的吃到的呢?不好好享受着反而是在這裡相互试探,可怜了這些美食了,能够真心欣赏的居然沒有几個人!
還有,自己的皇兄還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连那個仙姑都敢惦记,以后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惨烈的下场。
不過,下场也是惨烈,他越喜歡呢!
男子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嘴角多出来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的机会来了。
回来的路上,初原真人不禁在想,可是靖和真人和靖蕴真人的事情已经是得到了沐家默认了,要不然,一路上靖和和靖蕴一直都形影不离,那河源真人怎么会不阻止呢?
沐家多了一個异灵根想试试,结婴化神是迟早的事情,恐怕是以后的很长一段時間在沐家在无涯宗都是风头无俩了!
不過,這对于秦家来說只会是一件好事,秦家可是一直都是较好于沐家的,他们秦家可是不会像余家那样墙头草摇摆不定,最终落得了其余的四大家族联手打压的下场!
元瑶和聂司瀚并不知道初原真人那复杂的心理活动,他们离开晚宴之后就直接到了空间中。
元瑶撒娇一样的想聂司瀚抱怨,說道:“刚刚那些美食我還沒有吃够呢!就跟着你出来了。”
对于元瑶的撒娇聂司瀚很是受用,勾勾元瑶的鼻子笑着說道:“你這样這样多的东西,做出来吃就是了!”
聂司瀚這样一說,元瑶的眼睛一亮,說道:“师兄,我来做了然后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每当聂司瀚看着元瑶亮晶晶的眼睛的事情,就不会說出来拒绝的话,更何况他的小姑娘是在为他洗手作汤羹,他又怎么会拒绝呢?
聂司瀚眼中多了许多柔情,說道:“好,我和你一起去摘菜。”
空间很大,自然是由着元瑶折腾,于是元瑶单独开辟出来了一個地方种上灵米灵麦,還有各种灵菜,并且养上的能够产奶的灵兽,平时也算是能够满足元瑶的口腹之欲了。
两個人一起去了哪裡,对着满地的各种灵菜好好的挑拣了一番,终于是摘好了菜。
然后两個人一起进了厨房,元瑶将這些年积累的多种灵兽肉都拿出来了,笑着对聂司瀚說道:“這是五阶的黑蟒的肉,很是鲜嫩,我們今儿就用它来做蛇羹吃,還有那六阶的赤毛果子狸烤了来吃,再加上一只干炸白卢鸡,然后炒上几道蔬菜。”
知道聂司瀚对于這样的小事一般都是不怎么介意的,所以元瑶就這样定下来了。
若是别人看着元瑶对于這些比较美味的灵兽肉简直是如数家珍话一定是会惊讶的眼珠子都是会掉下来了,但是,聂司瀚是谁?
别說元瑶只是喜歡吃美食,并且愿意收集各种灵兽肉了,就算是元瑶有着很是变态的喜好,聂司瀚也只会是觉得他家的小姑娘真可爱吧!
所以,看着元瑶說起来食物那种两眼放光的样子,聂司瀚一点都沒有什么压力。
小丫头還是很细软的,只是会收集這些比较美味的灵兽肉,却是不会主动杀生。
也许是因为元瑶各种资源实在是不缺少的原因吧!元瑶从来都沒有想着去主动杀害那些妖兽,就是要动手也是因为那妖兽主动過去找元瑶的麻烦。
毕竟是生活過在二十一世纪的法治社会過,元瑶对于杀生這件事情心中還是会有這一点小小的膈应的。
聂司瀚明显的发现了元瑶的這一個缺点,心中觉得元瑶有些心慈手软之外倒是沒有别的想法了,元瑶绝对不是那种别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還是什么都不做的人,只是平时不轻易动手而已,說起来,這并不算是什么很大的缺点。
难不成要让元瑶成为一個杀人狂魔他才会愿意?根本不需要,因为他完全可以去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啊!第二百零五章事情棘手
两個人也是知道现在并不是谈情說爱的最好时候在空间中吃過一顿美食之后就立刻回去了。
元瑶和聂司瀚去初原真人那裡的时候,沐元凯和秦云曦也不過是刚刚過去,倒是并不晚。
初原真人自然是不会问元瑶和聂司瀚两個人明明比他们出来的早但是回来的却是晚的原因,两個人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什么事情沒有可能发生呢?若是他问了,就是沒有眼色了吧!
所以看着聂司瀚和元瑶也過来了,初原真人就开始說话了。
初原真人的第一句话是:“我看着那個皇上很是有問題,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了!”
聂司瀚点点头,說道:“是有問題,我刚刚也叹了一下,那個地方還布置了一個六阶的阵法,能够隔绝神识。”
“那個人已经知道了我們的存在了吧!而且,今天晚上看着皇上的样子,恐怕是觉得自己有着很大的依仗,也不知带到底手中是有着什么样的底牌。還有,一直隐藏着不出现的那個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秦云曦說道。
沐元凯就說道:“還能够有什么呢?恐怕是和我們有一個目的呢!并且,那個消息是从神瑞那裡得到的,但是拥有神瑞的不只是瑶瑶呢!”
“你是說,這一次的事情是和凌竹萱有关,可是凌竹萱還在闭关呢!哪裡会清楚這些事情?甚至,就是靖蕴出来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吧!”初原真人慢慢的說道。
“就算是凌竹萱不再,但是不是還有一個玄云嗎?那個玄云也不是一個好东西!”沐元凯仍然是坚持自己意见。
這個时候元瑶說道:“到底是不是会和凌竹萱有关系我并不是太清楚,可是我知道,凌竹萱手中的神瑞应该是不知道這种事情的!”
“为什么?”沐元凯皱着眉头问道,不都是神瑞嗎?怎么小茉就能够什么都知道,可是那两只喜歡的为什么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其余的人也都看着元瑶,显然是在等着元瑶的回答。
元瑶就将自己知道的說了出来,元瑶說道:“這還是小茉告诉我的,当初,他们两個人還沒有发育成熟就被强行从母体中脱离,所以或多或少都是手上伤害的,可是,当初小茉的娘亲只将小茉会恢复好了,可是另一個却是一点都沒有受到治疗,所以,本身就带着一些伤害了。”
“所以說,那神瑞虽然是能够发育,可是毕竟是受到了伤害,各方面都是有着一些缺陷,但是就是這样又怎么能够保证他什么都不知道呢?”初原真人问道。
“小茉說在他和另一只神瑞在一起的那些年裡都是他一直都是有意识的,并奇瑞尝试着联系另一只神瑞,但是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因为,那一只神瑞在漫长的時間裡面,意识的波动很是微弱。”元瑶将小茉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說出来了。
這就是小茉务必担心另一這神瑞的原因,毕竟這样也就意味着那一只神瑞甚至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意识波动微弱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在做的人都是知道了,在修真界中,有时候修士因为修炼了不太恰当的功法活着是中了算计之后怀孕,這样的胎儿在子宫中就是一直是意识微弱,只是本能的在吸收這各种营养来发育,除了這一点别的什么都不会知道,生出来的孩子也只会是痴呆儿。
這样的道理放在神瑞身上也是一样的。
“既然不是凌竹萱的人,那么還会有谁知道這一件事情呢?”秦云曦问道。
聂司瀚想了一下,說道:“也不能够就此否定了凌竹萱,毕竟凌竹萱身边可是還有一個仙族的仙人在的,那個仙人有什么本事我還是知道一些的,更何况那個仙人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飞身通道的事情而来的,只要是经历過上古事情的动荡知道這些事情也并不是很艰难。”
“還有一种可能,东海秘境虽然是有钥匙,可是,既然是秘境,又怎么会只有钥匙呢?因此我想還是有着很多机缘,谁不小心知道了這件事情也并不是奇怪,几万年過去了,总归是会出现一些线索的。”元瑶接着說道。
聂司瀚点点头,說道:“那個人应该是元婴修为,而且是单身一人,就排除了其余六個门派的可能,毕竟這样的机缘他们可是不会放心只让一個原元婴真君過来的,所以现在应该排查的就是散修和西荒的了!”
西荒的邪修最是西荒一個人行动。
“修真界的散修圣光楼一直都在注意着,并沒有什么异动,显然也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那么就应该是西荒的了!”秦云曦說道。
“看来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我看收弟子的事情還是等着這件事情解决之后再进行吧!以免伤及无辜。”初原真人說道。
這件事情他们都是么有什么意见,修士打仗,伤及了凡人就算是不小心的,也算是沾染上了因果。
“真人,外面有一個自称为瑞王的人想要见真人,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真人们說。”這個时候却是有一個筑基弟子過来說道。
几個人对视了一眼,觉得应该是会得到什么线索了。
于是,初原真人就說道:“让他過来吧!”
“我在面相這一方面倒是有些涉猎,其实,在晚宴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那個瑞王!”初原真人說道。
“可是有什么玄机不成?”沐元凯问道。
“你们应该知道俗世中的帝王身上是会带着一些真龙之气的,而這种真龙之气其实若是修士靠近了然后利用了是会有很多好处的,但是這样也算是伤害了凡人,会有因果,一般是不会有修士去這样做的。”
“然而,今天在见到皇上的时候我却是觉得那皇上身上的真龙之气有些怪怪的,当时我心中虽然是疑惑,但是并沒有在意,只是,今天晚上我见到了瑞王之后,居然发现瑞王身上也是有着真龙之气,但是,他的真龙之气似乎是被什么遮盖着,所以得不到发挥。”
初原真人将自己发现都說了。
“是不是有可能皇上身上的真龙之气是伪造的,可是谁会有這样的本事能够瞒過天道!”秦云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聂司瀚却是說道:“是有可能的,只要将真正拥有真龙之气的人身上的真龙之气遮住了就好了,這有些困难,可是,有一個人我知道,他能够做到!”
“那就是断魂刹的李长老!他修炼的功法有些邪恶,那功法叫做《血光毒典》,修炼出来的血气甚至是能够侵染修士的神识和识海,這样的话也是能够对付那真龙之气了。”
這样的话也是真的是有可能,毕竟那是元婴修士,邪修的各种邪恶手段对付他们五個人也会觉得招架不住,更何况只是一個凡人了!
元瑶问道:“那么,皇上什么的真龙之气又是怎么伪造的?”
“或许可以不用伪造。”沐元凯說道,“皇上本来就是可以当皇上的,只是,時間比较短,甚至按理来說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所以初原师兄才会觉得怪怪的,那個人的目的也不過是想着让现在的皇上能够长一些時間当皇上而已,可能,是现在這個皇上好控制吧!”
這样的话倒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解释通了。
“這個瑞王也不是是不是有福气的,我們修士对于這血气上期抵制不了,那瑞王不過是一個凡人,要不是因为那真龙之气,恐怕是现在早就不在了吧!”秦云曦說道,语气中带着一些感慨。
“天道让瑞王身上带着真龙之气总归是有些道理的,那李长老不過是元婴修士,還是对付不了天道的!瑞王的事情我們不能够全部插手,可是在必要的时候帮助一把也是可以的。”初原真人說道。
他们,几個人刚刚說完,那瑞王就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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