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心伤心伤
尽管在极魔殿那裡引起来了风波,给元瑶的出逃计划带来了一些困扰,可是最终,元瑶還是顺利的离开了极魔殿。
只是,出来了之后元瑶却是有些犹豫了,元瑶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先去做什么。
现在,這种情况,无论是沐家還是聂司瀚那裡都是有些棘手,元瑶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进入鬼见愁,而且,现在自己的修为在慢慢的后退,說不定到时候反而是成为了他们的累赘。
飞云自然是看出来了元瑶的犹豫,說道:“你傻啊,现在你自己都顾不過来你自己,還想着去解救被人嗎?”
元瑶自然是明白的,可是想着自己的父母還是聂司瀚,元瑶怎么会不担心呢?
元瑶說道:“飞云,我知道這些,可是,你让我现在安心的留在這裡,我怎么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飞云說道:“你现在過去恐怕也是帮不上忙的,我看不如你先找一個地方暗星养胎,等着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要不然,等着你现在的修为慢慢的后腿,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的,你难道不知道嗎?”
最终,飞云的這些话還是打动了元瑶,元瑶点点头,說道:“飞云我知道了,现在他不過才两個月,再有八個月,他们能够等得及是嗎?”
飞云知道现在的元瑶是惶恐不安的,心中不仅也是多了一些柔软,說道:“你放心吧,虽然现在看着是凌家一手独大,但是也并不是沒有弊端的,就比如等着你师祖他们出来了之后,就是凌家的死期了,還有,别玩了還是秦家和玄无真君呢!有着他们的周旋,秦家也是不会轻举妄动,赶尽杀绝的!”
现在也只能够這样想了,无论如何,听着飞云這样說,元瑶心中总归是多了一些安慰的,于是,元瑶就說道:“飞云,你說得对,我們還是找一個地方好好的休养才是,我现在的情况過去了也知道帮倒忙,不過,我還是应该发一個传讯符给秦师兄他们。”
這些是应该的,想必现在秦云曦他们不只是在担心的沐家和聂司瀚,元瑶也是会担心着的。自然,飞云是不会反对的。
当即,元瑶就立刻发了一個传讯符出去了,犹豫了一会儿,元瑶還是拿出来了那個她和聂司瀚专门用的传讯玉牌出来,轻柔的說道:“师兄,我是阿瑶,现在你在哪裡?”
其实,元瑶是很想告诉聂司瀚她怀孕的事情的的,毕竟,他肚子裡面的孩子是他们两個人的,可是,元瑶担心聂司瀚现在是被别人控制的,想了想,最终還是不管透露出来很多的信息,就怕威胁到她现在肚子中的孩子。
做好了這一切之后,元瑶就开始带着飞云找一個地方了。
极魔殿是在蒙阴群山的东面,离着东海很近,想了一下,元瑶最终還是選擇了一处深山,那裡有一個很是隐蔽的山洞,元瑶就准备在以后的八個月中就在這個山洞裡面了。
生产的时候,自己是不能够进入空间的,那时候,空间会有排斥性,但是平时确实可以在空间中的,元瑶虽然說是在這個山洞中,但是最多的时候還是在空间裡面休养的。
现在元瑶怀有身孕,不能够修炼,元瑶怕自己炼丹炼体对于孩子也会有伤害,所以,就是這些都是沒有做過的,只是安心的留在空间中养胎。
另一边,秦云曦這些天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变故发生之后,秦云曦就敏感的察觉到了這一次凌家這样做了,恐怕是在想着后路的,而凌家的后路出来凌竹萱的哪一個不靠谱的就是情报组织了。
所以,当即秦云曦牢牢的控制住了情报组织,并且和玄清真君商量着将秦家所有的力量都放在情报组中上面,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凌家得逞。
事实证明,秦云曦的想法還是正确的,果然,在凌家开始势头大好的时候就开始准备通過吴天昊插手情报组织的事情了,索性,因为秦云曦的感应机敏,现在的情况就是在焦灼中。
只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情报组织上面也是有弊端的,就比如现在,青云新跟们就腾不出手来处理沐家和聂司瀚那裡的事情,還有就是到现在,元瑶到底是怎么样了,說都不知道。
而且,隐隐约约的,秦云曦是知道了聂司瀚似乎是被迫和凌竹萱双修了,還有就是,极魔殿主准备出关之后就和元瑶举行双修大典。
当时听到這样的消息,秦云曦只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想着恐怕是凌竹萱和极魔殿主联手用了什么极端的手段才会造成现在這样的情形的,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处理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秦云曦真的是独木难成舟,除了将情报组中牢牢的把持住,别的什么事情都是不能够做的。
就在刚在秦云曦收到了元瑶传過来的传讯符,知道元瑶是从极魔殿中逃出来了,只是怀有身孕,所欲不能够现在出现,准备找一個稳妥的地方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回到无涯宗。
知道了這個消息,秦云曦在放心元瑶沒有事情的同时,心中是惊讶无比的。
元瑶怀孕了,而且還是這样淡定的說出来了,秦云曦想起来门派中开始穿的流言,心中不禁在想這個孩子应该是属于谁的。
看着元瑶的态度,应该不会是极魔殿主的,反而更是像聂司瀚的,可是若是這样的话,聂司瀚现在怎么還会被控制在凌竹萱手中呢?
秦云曦实在是不明白到底在东海秘境中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這個时候,莫正擎過来了。
沐家的事情闹腾的沸沸扬扬,莫正擎自然是会知道的,并且得到消息时候就立刻過来了,想着看看自己是不是又能够帮上忙的,只是圣光楼毕竟不是无涯宗的一部分,他就是想着插手,也是不能够随意插手的。
莫正擎過来之后說道:“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了?”
這些天,莫正擎真的是帮了不少忙,若不是莫正擎,恐怕是现在的情报组织也会很动荡,所以,他们之间若是有什么消息了,都是些相互分享的。
所以现在自然也是不例外的,秦云曦說道:“有元瑶师妹的消息了,她已经从极魔殿中出来了,沒有受伤,只是现在因为怀有身孕若是来到无涯宗反而是麻烦,所以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休养,等着生下来孩子再回来。”
惊讶之后,秦云曦大体的将事情說了一遍。
莫正擎在听到這個消息之后脸色却是一白,說道:“她,她怀孕了,是谁的孩子。”
门派中的流言莫正擎自然也是知道的,有那么一瞬间,莫正擎是以为元瑶怀有的是极魔殿主的孩子,但是很快,莫正擎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也隐隐约约的有些明白了。
看着莫正擎的神色,秦云曦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他還是沒有放下吧,所以现在才会這样的在意,不像是自己在知道了元瑶沒有事情之后心中就放心下来了。
秦云曦說道:“看着师妹的语气,应该不会是极魔殿主的,所以,应该是瀚的,只是,似乎瀚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甚至是不知道他是否是和师妹双修過。”第二百一十五章心伤心伤
莫正擎握紧了拳头,眼中带着一些赤红,說道:“他都做過了,怎么会不知道!元瑶若不是怀有他的孩子,怎么会想现在這样在意呢?”
要是真的是极魔殿主的,恐怕是现在元瑶已经是崩溃了吧!
秦云曦自然是明白莫正擎为什么会這样偏执的想事情的,也是明白這样是不能够责怪秦云曦的,就說道:“你冷静一点,瀚对于师妹是怎么样你不知道嗎?我想這一件事情恐怕是他们两個人都是收到了什么算计吧!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在东海秘境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不好過早的下结论。”
莫正擎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事情,终究還是气势弱了下来了,說道:“你說的不错,其实我也知道這些,只是接受不了而已。”
秦云曦走上前去拍拍莫正擎的肩膀,說道:“你不用解释,我知道。”
莫正擎点点,過了好一会儿,說道:“对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查到了,其实,那個极魔殿主是可以随意进入那东海秘境的。”
這件事情秦云曦倒是真的不知道,当即就說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莫正擎說道:“那东海秘境其实真正的名字应该是云西秘境,是极魔殿的云西老祖一手创立的,目的就是将上古时期的一些魔物封印在裡面,当初云西老祖留了一個心眼,将一把随时可以进入到秘境的令牌留了下来,只有极魔殿的的极魔殿主才会知道。我想,這样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当初为什么你们从云西秘境中出来确实沒有见到元瑶和聂司瀚了。”
“所以其实說,当初在进入到秘境之前,這极魔殿主就已经是和凌竹萱有了什么协议了。并且他们在事先就已经是计划好了一切,所以当初元瑶和瀚才会那样轻而易举的的中了暗算!”
经過莫正擎一說,秦云曦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事情,立刻說道。
莫正擎点点头,說道:“我想应该就是這個样子的,只是我們就是算是明白领转和谐也是沒有什么用的,我們跟们就沒有足够的能力来完全推翻凌家!”
秦云曦点点头,說道:“可不就是這個样子,也不知道瀚到底是怎么样了!”
莫正擎在知道了元瑶怀有身孕之后,对于聂司瀚就沒有什么好脸色了,现在听到秦云曦這样說,就沒有好气的說道:“凌竹萱想要和他双修呢!所以,他肯定是死不了的,而且,你信不行,凌家觉得通過吴天昊控制不了无涯宗之后就会立刻将目标转移,瞄准他!”
秦云曦知道是這個道理,就說道:“可是,我同时也是相信瀚是一定不会当凌家得逞的,這,多年的兄弟,我虽然不明白瀚所了解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渴死我想现在的瀚同样也是很痛苦的,我想凌竹萱应该是死死的握住了瀚了一個把柄,让瀚很是在在意,所以现在才会這样一直不出来的吧!”
听到秦云曦這样說,莫正擎不仅有些好奇,說道:“他难不成和你有通信?到了凌竹萱手中他的灵力不应该是被封印住了嗎?”
秦云曦点点头,說道:“是有的,不過是瀚单方面的通信,我并不能够联系到他,要不然凌家就会知道了,至于,他的灵力为什么沒有被封印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莫正擎就說道:“原来這样,无论怎么說,這都是一個好消息了,对了,還有一件事情!”
秦云曦就說道:“可是鬼见愁那裡的事情!”
莫正擎說道:“怎么都瞒不過你的确,是鬼见愁那裡的事情,我法尚知道一個办法能够进入到鬼见愁然后将沐元凯几個人带走。只是,我們是金丹修士沒有办法进入到裡面去!”
秦云曦還沒有回答,玄清真君不知道什么时候過来了,而且听到了這個消息,說道:“這件事情好办,我過去就是了,将沐家的家主带過来才能够重新执掌沐家,這些天沐家被那沐成恒弄乌烟瘴气的,真是惨不忍睹!”
听到玄清真君這样說,两個人当即就放下心来了,玄清真君是元婴修士,自然手段要比他们两個人丰富许多,只是,若是玄清真君离开了,那么,情报组织又应该怎么办呢?若是只有秦云曦一個人,怎么都是顾不开的。
玄清真君似乎是看出来的两個人的疑惑,就說道:“现在凌家已经是将执事处给控制了,藏书阁和天机殿有着三清老者凌家自然是不敢动的,掌门想了一下,干脆将华尚峰的大阵开启了,這样,凌家沒有办法懂华尚峰,然后战盟准备来坐镇情报组织!”
這样,也算是顺利了许多了,华尚峰的大阵一向都是只有掌门才有开启的钥匙,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别的事情了,而且玄无真君本来就在阵法上面的造诣很高,改动一下阵法這种事情還是难不倒法尚的。
当即,這些人就敲定了事情。
聂司瀚并不明白为什么他身上的灵力被封印的同时为什么還会源源不断产生灵气,這种现象当初在西荒的时候是有過的,可是那個时候灵气恢复的极为缓慢,這一次却是很快的,甚至在忧伤两三個月聂司瀚就能够冲击自己身上的灵力封印,然后再有一個月就能够解开了。
聂司瀚仔细的检查之的身体的时候,就发现了似乎是在自己丹田中的金丹上面包裹着一個气团,那個气团不過是拳头大小的,但是却是在一直不停的转动着,每转动一周,就会出现一丝灵气。
虽然,聂司瀚還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也是明白了這应该就是为什么自己会這么慢快恢复灵气的原因了,无论如何,這個气团对于自己来說是一件好事情了。
這個时候,聂司瀚却是感觉到了,贴在自己胸口的那一枚玉牌有些微热。
一瞬间,聂司瀚激动了,贴在自己胸口的玉牌就只有他和元瑶特有的传讯玉牌了。
“师兄,你在哪裡,你還好嗎?”
就是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聂司瀚听了一遍又一遍,元瑶的声音,聂司瀚怎么都听不够。
聂司瀚想着和元瑶說话,但是想要通讯的一瞬间,聂司瀚却是放弃了,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情,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了,自己做出来了那么畜生的事情,怎么還有脸去见她?
最终,聂司瀚放下了玉牌,死死的捂住了胸口,那一個地方尖锐的疼痛让聂司瀚恨不得死去。怎么会這样?怎么,就变了呢?甚至,到现在他都有些不明白在东海秘境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
脑子中的那些凌乱的画面聂司瀚他不知道回忆了多少遍了,甚至是忍着恶心在反反复复的照着裡面的破绽,然后他就能够确定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从来都沒有发生這件事情,只是,媒体次,聂司瀚都是失望了。
甚至,在做了那件事情之后,聂司瀚绝对现在的特别恶心!聂司瀚甚至都不愿意看自己的样子,每一次见到都会觉得厌恶无比!這個时候,聂司瀚却是察觉到了外面似乎是来人了,不用說,就是凌竹萱,聂司瀚眼中的厌恶更多,当即,做的事情就是将那一枚传讯玉牌收到了自己的胸口中,然后闭上了眼睛。
就在自己醒過来的第一天,聂司瀚和凌竹萱說過话之外,在以后的日子中聂司瀚从来都沒有和凌竹萱說過话就是了。
只是,就算是聂司瀚是這样冷漠的态度,凌竹萱依然会每天都会過来看聂司瀚,然后和聂司瀚說话。
尽管,聂司瀚从来都沒有理会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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