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福娘福娘
八年之前,修真界无涯宗发生的那一件事情仍然是有很多修士都是记忆犹新,那一件事情最终的结果是:凌家的碧零真人被逐出凌家,至今不知所踪。
当然,這些只是凌家最终给出来的交代,可是,无涯宗的靖蕴真人却是从此不知所踪。
沐成昆从鬼见愁那裡回来之后,离开就掌握了沐家,之后就一直在寻找靖蕴真人,可是,至今却是一点消息都沒有。
那么,靖和真人呢?
靖蕴真人的失踪对于靖和真人来說真的是一件很是受打击的事情,在以后的五年時間裡面這靖和真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发疯似的在寻找靖蕴真人。
据說,那靖蕴真人为他生下来了一個孩子。
五年之前,无涯宗又多了以为化神尊者,就是碧梗峰的玄一真君,靖蕴真人和靖和真人的师尊,现在应该是叫做玄一尊者了。
玄一尊者出关之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将玄云真君打成重伤,至今都是闭死关当中,還有那凌家华现在也已经不是凌家的家主了。
凌家一下子一落千丈,五大家族盅排名最末,就连沒有元婴真君的陈家现在都是要比這另计厉害上许多。
玄一尊者所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打醒了自己的大子弟,玄一尊者不知道是用来很忙方法,总而言之最终的结果是靖和真人可是闭关,并且在三年之前进阶金丹后期。
出关之后,靖和真人沉默了许多,闭口不提失踪的靖蕴真人。
“還是沒有消息嗎?”
情报组织中,沐元凯說道。
“沒有。”秦云曦摇摇头,眼中闪過一些黯然,這些年他们找遍了修真界,愣是沒有元瑶的踪影。
“他呢?”沐元凯說這话的时候是有些冷淡的。
這些自然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沐家的嫡女是被這靖和真人给深深的伤害了,现在不知所踪的大半原因這是在這個靖和真人身上。
“一直在寻找线索呢!”秦云曦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世人都說這靖和真人在进阶金丹后期之后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靖蕴真人,可是谁又知道在靖和真人出关之后就一直是在寻找着個靖蕴真人呢?
“哼!”沐元凯冷哼一声,說道,“现在知道做這些,早之前做什么去了!”
秦云曦沒有說话,其实,這应该說什么呢?說到底,這靖和真人是有错呢?谁又說得清楚呢?
“师尊。”
碧梗峰,聂司瀚說道。
這些年,聂司瀚的气质似乎是更加沉稳了,脸上似乎是再也看不到笑容了。
“你是决定了?”玄一尊者看着自己的這個徒弟,心中也是复杂的,当初的事情被钻了空子,這两個人之间最终到底会走到哪一步谁都不能够知道了!
“决定了。”聂司瀚說道。
当初聂司瀚在寻找元瑶无果之后就回到了门派,看到元瑶的本命灯還在亮着,但是元瑶却是不知所踪之后,就明白了元瑶失踪是有人为,或者是說在他之前就有人将元瑶救走了。
后来,聂司瀚知道那個人是莫正擎,只是,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的一年之后,莫正擎就回来了,重新掌管圣光楼。
聂司瀚和莫正擎打了一场,后来,莫正擎告诉聂司瀚,当初元瑶跳崖的时候确实是他救了元瑶,但是,元瑶在调养了一個月之后,就带着孩子不辞而别。
莫正擎告诉聂司瀚,元瑶生下来的是一個女儿,生来体弱。
听到這個消息之后,聂司瀚不由自主的吐出来一口血,這是他造成的吧!如果不是他,他们的女儿怎么会早产,甚至是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出生,所以才会让她们的女儿生来体弱的吧!
只是,现在這才知道這些,怎么都是晚了。
這些年,一直沒有元瑶的踪迹,聂司瀚猜想元瑶应该是躲进了那個空间,要是這样的话,无论如何,他都是找不到的。
他无数次的用他们之间的那個传讯玉牌来向元瑶通信,可是,沒一次都沒有得到回应。
聂司瀚知道,他会一直等着元瑶出来,现在,他却是不愿意在无涯宗了,到底是去哪裡他不知道,可是,這個地方,有太多太多他们之间的回忆,每一次想到都痛彻心扉。
他害怕,有一天因为太痛自己不敢去面对了,那個时候,或许他们之间的那些记忆他都不敢再去想了。
其实,每一次想起来都是心如刀割。
聂司瀚想要出气走走他想着這样也或许是在变相的保护着他们的美好。第二百二十章福娘福娘
玄一尊者說道:“你出去走走也好,情报组织那裡我会一直注意着的,要是有了元瑶的消息我会第一時間通知你。”
“多谢师尊。”
聂司瀚說道,說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碧梗峰。
玄一尊者看着聂司瀚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涩,這样的场景多么想当年他和玄妙,后来他们彼此都放下了,可是却再也回不到曾经了。
他们成为了最为信任的朋友,却再也做不回曾经了。
玄一尊者不再想這些,起身,准备去三清尊者那裡去。
聂司瀚最终沒有离开了,因为元瑶回来了。
的确,元瑶有着一個逆天存在的空间,可是,這些年元瑶却是沒有躲在空间裡面。
元瑶去了凡间,最为重要的原因就是福娘,福娘,他们的孩子。
因为出生时候的那种异像,元瑶知道福娘是冰灵根,纯灵之体,但是,最终,却是证实了元瑶的猜测是错误的,那個孩子,沒有灵根,却是纯阴之体。
元瑶知道,但凡是這样的孩子,最终的结果都是在十岁之前就夭折了。原因就是体内的寒气太重,甚至就算是稍微有些灵气的地方那孩子都会承受不住爆体而亡,所以,元瑶怎敢带着福娘进入到空间呢?
越国,清水镇。
這裡是一個很是平和的地方,环境很好,四季如春,可是,就在在這样一個地方,有一個孩子還是终年都会穿着厚厚的大毛衣裳。
那個女孩有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美中不足的就是脸色苍白,這些年,這個孩子的娘亲不惜花费重金寻找各种药材宝物来为孩子治病,但是孩子就是沒有好转,甚至是情况越来越严重。
這個孩子,便是福娘。
起這样一個名字,元瑶是想着這個孩子能够有福气,但是,终归上天对于這個還是還是太過于残忍了。
元瑶站在亭子外面看着八岁的福娘在扑蝴蝶,现在是夏天,可是,自己的孩子還是穿着厚厚的衣裳。
福娘似乎是发现了元瑶,回過头来对着元瑶嫣然一笑,一瞬间,天地似乎都是失了颜色。
“娘亲,你回来啦!”福娘放开了手中的蝴蝶,笑着超元瑶跑過去了,因为高兴,脸上多了一丝血色,更是让這個孩子精致的像是一個瓷娃娃一样让人舍不得触碰。
元瑶看着這样的福娘,心中不仅一酸,自己的孩子怎么就這般命苦!
很快,元瑶就调整好了自己脸上的笑容,說道:“福娘今天在做什么?”
“娘亲,我和蝴蝶在玩呢!這裡可漂亮了!”福娘指着這個大院子兴高采烈的說道。
清水镇很好能够看到這样的大院子,当初元瑶是合并了好多個宅子才建成了這样一個地方,裡面布置的更是想仙境一般。
知道自己的女儿怕冷,元瑶還特地在地下布置了炎火石,所以,這裡一年四季温度都很高。常人根本就适应不了這样的温度,可是,這对于福娘来說却是刚刚好。
“嗯,福娘喜歡這裡就好,今天福娘想吃什么,娘亲去给福娘做。”元瑶柔声說道。
对于這個孩子,元瑶从来都是有着数不尽的耐心。
福娘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笑眯眯的說道:“娘亲做的什么福娘都喜歡吃。”
這样的回答却是让元瑶又是眼睛一酸,這個孩子从来都是這样的乖巧,元瑶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說道:“好,娘亲這就去给福娘做饭。”
元瑶将飞云留在這裡,让飞云照顾福娘,然后自己去了厨房。
福娘生来较弱,什么都是马虎不得,所以,但凡是福娘所用的东西,元瑶都是会精心准备。
走远了,元瑶却是听到了這样一句话。
“飞云,我问你一個問題啊,但是你千万不要告诉娘亲,飞云,你說我有爹爹嗎?秋香有爹爹,虎子也有爹爹,和我一起玩的小伙伴都有爹爹,可是,我都八岁了,为什么从来都沒有见過爹爹呢?”
就是這样一句话让元瑶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元瑶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蹲下来,哽咽着。
她记得,在福娘三岁的时候就问過自己的這样一個問題,当时自己楞了一下,然后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下来了。
那时候福娘很害怕,哭着說自己以后再也不敢问這样的問題了,后来,福娘果然沒有說過,他一直都以为福娘忘了,沒想到她一直都是记得的,不說出来,就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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