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深究原因
聂司瀚看着安睡在床上的女儿,眼中有些湿润。
這就是自己的女儿,那么可爱,就像是天使一样,让你想要将時間为最美好的东西都送到他面前。
可是,他却并不是一個好父亲,想到這裡,聂司瀚心中就充满了苦涩。
元瑶看着聂司瀚的样子,心中也不是最为,要是沒有当初要有多好,可是,现在一起都回不去了。想到這裡,元瑶心中也是苦涩无比。
“你在這裡看看福娘吧,我出去一下。”元瑶淡淡的說道。
聂司瀚微微一顿,說道:“好。”這是从无涯宗到這裡,他和她說過了第一句话。
元瑶沒有多說什么,转身离开了,其实,她也不知道应该說什么才好。
现在天已经要亮了,福娘很快就要醒過来了,自己要去为福娘准备早餐。
聂司瀚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怎么都舍不得移开目光,心中多了一些奇妙,元瑶血肉相连的感觉是這样的美妙。
当福娘醒過来的时候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一個男子,先是一呆,然后就笑开了,說道:“你是爹爹嗎?”
聂司瀚一愣,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就這样轻易的接受了自己,心中不仅有些喜悦和感动。
福娘看着聂司瀚不說话也不在意,笑着說道:“虽然我从来都沒有见過爹爹,可是我能够感觉到,你就是爹爹,是嗎?”
最后的一句问话有着一些忐忑。
聂司瀚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這样小心翼翼的,急忙說道:“是,我是你爹爹,只是,我這個爹爹很不负责,以至于现在才来看你。”
“沒关系,你来了就好,我终于有爹爹了,以后娘亲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福娘笑了起来了,那一笑就像是悄然绽放的睡莲,美好的不可思议。
“她,我是說你娘亲,她很辛苦嗎?”聂司瀚问道,可想而知,這些年,她一定過得不是很好吧!
福娘皱了一些鼻子,点点头,說道:“嗯,虽然娘亲从来都不說,但是我知道娘亲一直都是很辛苦的,别的孩子都有爹爹和娘亲,可是福娘之后娘亲,所以,娘亲不只要做娘亲,還要做爹爹,畏怯,福娘還总是生病,娘亲真的很辛苦的!”
福娘的话让聂司瀚更是多了一些苦涩,聂司瀚哑声說道:“是爹爹不好,一直都沒有過来看你们。”
“爹爹,你以后永远不要离开娘亲身边好不好,我能够感受到我就要离开了,虽然福娘不知道最终要去哪裡,可是一定不会永远陪在娘亲身边的,我知道,若是我离开了娘亲,娘亲一定会很伤心,所以,爹爹,你要陪在娘亲身边,好好的照顾娘亲好不好!”福娘說道,脸上带着甜美的笑。
可是,這样的话却是让聂司瀚心中更是难受,這個還是懂事的不可思议,让人更加的心疼。
在外面的元瑶再也听不下去了,原来,就算是不說,她的福娘心中一直都明白,可是,自己宁愿她什么都不知道,能够无忧无虑的活下去啊!
元瑶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手中拿着一碗羊奶走了进去。
“福娘,我們先喝羊奶,然后穿衣服吃早饭好不好。”元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說道,刚刚的伤感被元瑶掩饰的很好,但是,聂司瀚還是察觉出来了。
福娘很是乖巧的端起来了羊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元瑶则是起身去了衣柜那裡,拿出来了福娘的衣服,依旧是很厚的棉衣。
现在明明是夏天,可是那個孩子居然還是要穿着棉衣,而且,這裡很暖和,聂司瀚有些明白了什么,心中更是愧疚,這些都是因为他吧。
明明是他混账,可是所有的报应却是到了他的女儿身上。
聂司瀚走道元瑶身边,說道:“阿瑶,我能够做些什么?”
元瑶整理福娘衣服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說道:“你就好好的陪伴福娘就好。”
应该让聂司瀚做什么呢?其实元瑶也不知道,這八年来自己已经习惯了将福娘好好的照料者从不借他人之手,所以,元瑶真的不知道应该让聂司瀚做什么。
一時間,聂司瀚不知道应该說什么才好。只是僵在了那裡。
元瑶也不在意,拿着衣服去帮忙福娘穿上,福娘对于自己的爹爹的到来還是很高兴的,传好了衣服就過去找聂司瀚抱着,高兴的說道:“爹爹,我們一起吃早饭好不好!”第二百二十二章深究原因
依赖在自己怀中的身体那样的柔软,聂司瀚并不习惯抱着小孩,所以身字是僵硬的,同时,聂司瀚心中還是有一些心疼。
别人八岁的孩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聂司瀚并不知道,但是在自己怀中的這一具小小的躯体却是轻的不可思议。
因为想着這些,聂司瀚一时沒有会答福娘的话。
元瑶就看向聂司瀚,說道:“福娘只能够吃凡间的饭菜,对于修士来說并不好,你若是不习惯,可以不吃。”
聂司瀚這才反应過来,說道:“沒关系,福娘,我們一起吃早饭。”
聂司瀚答应了元瑶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一起去了饭桌那裡。
为了福娘,元瑶特地去学习了如何做饭,现在,各种饭菜汤羹点心根本就难不倒元瑶,从来,他们的饭桌上面的饭菜都是很丰盛的。
现在,也是如此。桌子上面有着两样粥,四样点心,四样小菜。
元瑶指着桌子上面的南瓜粥和红豆小米粥,问福娘,說道:“福娘想喝什么粥?”
福娘立刻說道:“南瓜粥,爹爹你呢?”
虽然福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自己的爹爹就出现自己的面前,可是对于這個爹爹,福娘還是很亲近的。
聂司瀚就說道:“爹爹和福娘一样。”
元瑶给福娘盛了一小半碗南瓜粥,想了一下,還是又给聂司瀚也盛了一碗,只是,两個人之间的交流還是很少。
现在,元瑶对于聂司瀚的情感很是复杂,其实,元瑶也不知道到底是应该怎么对待聂司瀚。
早饭過后,飞云带着福娘去玩,聂司瀚却是找到了元瑶。
元瑶知道聂司瀚想要說什么,看着远处跟着飞云玩的开心的福娘,說道:“跟我来。”
大概是因为聂司瀚的原因吧,今天的福娘看着很是高兴,或许,自己应该早一点让聂司瀚過来吧!
只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够让福娘知道的。
两個人回到了屋子裡面,元瑶說道:“你是不是想问福娘的事情。”
聂司瀚点点头,有些艰难的說道:“福娘這個样子,是不是和我有关?”
元瑶从来都是打算将福娘是纯阴之体的原因瞒着聂司瀚,所以现在聂司瀚這样问,元瑶直接承认了,說道:“是。”
一個字,让聂司瀚只觉得怎么都承受不住,聂司瀚的身子有些颤抖,想要說什么,却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元瑶接着說道:“其实,和我們两個人都有关。当年,在东海秘境你因为那白骨沾染了寒毒,我們去了魔渊洞的时候你突然昏迷,并且身子很快就冷下来了,我将一缕灵气探到你的体内,发现你体内的阴寒之气和纯阳之气在相互争斗,沒有办法消除,更沒有办法出去,要是一直持续的话,你就会全身经脉断料,到时候轻则修为尽失,重则不能够修炼。”
“那时候你的情况很是紧急,最快能够解决的办法,就是我和你双修,我是纯灵之体,自然是最好的容器能够将你体内的阴寒之气排出来。事实证明果然就是那样的,后来,我就发现我怀孕了,你知道的,但凡是修士很那有孕,更何况我們都是金丹修士,怀孕更是困难,我当时并不知道,只以为我們很幸运。”
“后来我知道了,在那种情况下我无论如何都是怀孕的!因为那阴寒之气在我体内也不能够长久存在,它需要一個载体,然后从我的体内彻底清除,而福娘,就是那一個载体!”
說道這裡,元瑶已经是泪流满面,這些,元瑶知道的实在是太晚了,要是早就知道的话,其实,元瑶知道,要是早就知道的话,自己還是会那样做的,因为自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聂司瀚经脉断裂。
“所以說,那些阴寒之气都到了福娘体内,所以福娘才会是纯阴之体。”聂司瀚說道,原来是這個原因,到了现在,其实聂司瀚也不知道应该說什么才好。
“其实,要是当初在福娘沒有出生地时候是可以改变的,那個时候,只要我吃上一颗洗灵丹,就能够让福娘用有灵根,福娘能够修炼,就沒有关系了,只是,”元瑶說不出口了,元瑶知道自己不能够原谅聂司瀚的原因就是這些。
要是当初自己怀有福娘的时候沒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自己的福娘不至于会像现在這個样子。
元瑶永远忘不了的就是,那個时候,自己怀有八個月的身孕,出现在聂司瀚的面前,聂司瀚脱口而出的那一句话,這一件事情,远呀永远都释怀不了。
元瑶未尽的话聂司瀚明白,现在,他有何尝不会悔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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