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云雾历练 二
元瑶是第一次来到這個云雾森林,不会是叫做云雾森林,這裡可不是终年雾气缭绕,就算是修真者用眼睛来看也不過是只能够看到一百多米的东西,所以来到這裡一切就只能够依靠神识了。
聂司瀚告诉她這是因为他们已经是到了云雾森林练气弟子和筑基弟子之间的交界处了,所以雾气开始浓郁起来了,其实在云雾森林的最外围不是這样的。
而且,聂司瀚還說這一块区域妖兽虽然是有一阶的,但是也是一阶裡面厉害的,更多的是二阶的妖兽。
元瑶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就是来到這种地方,心中自然是会紧张,于氏对周围就更加戒备起来了。
“那一片树林后面有一個一阶的火焰象,過会儿你過去试试吧!”聂司瀚淡淡的說道。
听着聂司瀚這样說,元瑶立刻就将神识集中在了前面那片树林后面,果然感觉到了,那是一只成年的火焰象,战斗力可想而知,即使是這样,元瑶也并沒有想着退缩,自己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最好是通過這种比自己要厉害一些的妖兽来驗證一下。
当然,元瑶不玩了用神识来感应一下周围是不是有其他的比较厉害的妖兽,要是有的话自然是要放弃的就算是想着是一些自己的能力,但是毕竟是第一次擅长,总归本年腹股沟实力過于悬殊才是。
元瑶一系列的动作都落在了聂司瀚的眼力,聂司瀚不仅是暗暗吃惊,這個丫头的神识似乎是要比其他的同一层次的弟子高上许多,神识能够感应到那一片树林离着他们虽然是不远,但是围绕在那片树林周围的武器有着一点隔绝神识的作用,所以要是穿透那一片树林起码是需要筑基初期的实力才可以,但是這都赋予這個丫头似乎是很是简单一样。
這丫头,真的是就是三灵根的资质嗎?聂司瀚再一次重视起来的這個問題,看向元瑶的目光不仅带着一些探究。
這些事情元瑶一点都沒有察觉,此时的元要在横在想着自己要怎么来对付火焰象,元瑶知道火焰象主要是有两個特点,一個是鼻子盅能够发出火焰,還有就是火焰象的一身皮很是坚硬,不少修士都是会用火焰象的皮来做一件铠甲穿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自己主要修炼的是水系的法术,所以說這一次最好使用水来克制了,元瑶想了一些自己会的法术,心中有数之后,就从储物袋裡面找出来了一张金刚符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向那一片树林走去。
看着元瑶动手,聂司瀚并沒有跟在元瑶的身后,還是远远的站着,但是聂司瀚对于這一场战斗真的是感兴趣了。他很想知道现在的元瑶到底是有多少实力。
元瑶刚刚穿過那一片树林,那一只火焰象就发现了元瑶,看着元瑶的修为要比他低一些,一甩鼻子,一朵拳头大小的火红的火焰就直直的向元瑶射去。
元瑶要就有准备,看着火焰并不紧张,一侧身,就躲過去了,回過头看的时候就发现那火焰打在了她身后的一颗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上面,之间那棵大树瞬间就被打出来了一個黑黑的窟窿。
元瑶不仅暗自庆幸自己躲過去了,同时对于火焰象的实力又多了一些了解,似乎是要比自己想象中府的還要难对付一些。就在這时,又有两朵火焰向她過来了,元瑶反应過来的时候,那火焰已经是近了身前,根本是躲不過去了。第二十七章云雾历练二
一時間在自己身边起来了绚丽的色彩,元瑶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迅速的后退了几十步,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元瑶发现自己金坛是毫发无伤,原来是那一张贴在自己身上的金刚符起来作用。
此时的元瑶暗自心惊,自己不過是失神了一下居然就会引起来這样的危险,幸亏在来之前自己在身上贴上了金刚符,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元瑶不敢再多笑什么,全力应对那只火焰象。
而那火焰象见元瑶居然躲過了它的攻击,不仅愤怒,扬天长啸一声,一甩鼻子竟然是吐出来了五朵火焰出来。
那火焰从五個方向向元瑶发起了攻击,速度也比以前的两次快上了许多。
元瑶急忙往身上贴上了一张金刚符,拿出来了储物袋裡面的剑,一弯腰堪堪躲過了了火焰之后,就近身到了火焰象面前,对着火焰象的肚子就是一剑。
這一剑元瑶用了十成的力量,虎口都震的发疼,但是不也不過只是在火焰象的肚子上面留下来了一道不深不浅說道伤口而且,這对于火焰象的并不能够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是疼痛彻底的惹怒了火焰象。
元瑶只觉得那火焰象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都是带着一股浓浓的愤怒一样,因为近身的原因,那火焰象也不再用火焰作为攻击手段了,而是用两只象牙直直的朝着元瑶顶了上去。
元瑶一是不察,竟然真的是让火焰象得手了。摔在地上的元瑶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咳嗽了一声,竟然是咳嗽出来了血。元瑶不禁苦笑,真是沒有想到,竟然会是這样,自己太過于依赖从书上看到的內容了,反而是忽略了火焰象的那两只象牙了。
虽然是在這样想,元瑶并沒有放弃,忍者胸口的疼痛,元瑶站起来,看着火焰象又要向自己发射火焰,這一次元瑶并沒有再一味地的躲避,而且手上打出来了手法,只见五颗比拳头略大水球向那火焰飞去。
当水球接触到了火球的时候,竟然迅速结冰,进火焰给冻住了。
一直站在树林外用神识在观察元瑶的聂司瀚看到了這一幕惊呆了,她居然能够把水结冰,說起来這是对于筑基以上的人来說自然是容易的,但是若是练气期的弟子,就算是单一的水灵根做到這些也是很难的。
除非是冰灵根!
当這样的一個想法出现之后,聂司瀚瞪大了眼睛,或许一直困扰他的問題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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