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寒窟冰洞
归云秘境裡面的人为了机缘或是和守着棉乳花的妖兽斗法,或是几個人一组,专门找那些落单的打劫,在归云秘境外面的四個人却是百无聊赖。
這四個人聂司瀚是那种性子淡的,這样打坐一個月不說话本来就是寻常事;沐元凯是修仙大家族裡面出来的,身上带着一些公子哥的气质,觉得這一個月打坐也沒什么大用处,就做那些烹茶的事情,兴致来了甚至会去捉上一两只肉质好的妖兽来烤着吃;秦云曦便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就是站在那裡都是一幅画。
吴天昊却是一個性子安定不下来的,看着三個人自娱自乐,眼睛一转,就說道:“不如我們来一個赌局吧,就說那五百個人裡面谁会得到第一那個彩头。”
這样一說,三個人倒是都停下来了手中的事情,看向吴天昊。
吴天昊就看向沐元凯,說道:“你的妹妹也是在那裡面的,你說倒是会不会呢?”
沐元凯随手一挥就将茶具扔到了储物戒指裡面,說道:“妹妹不会在意那些的!”
這一次让他回到家族,父亲正在闭关,但是也是留了一個玉简专门给他的,那個玉简下了禁制,是沐家嫡枝特有的,裡面的內容就是自己妹妹身上的秘密,看来這些沐元凯为自己的妹妹心疼,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妹妹不会去争這些长短的。
聂司瀚若有所思的看来一眼沐元凯,心中却是早就已经断定了那個小丫头巴不得别人注意不到她呢,這些自然不会去挣。說起来,她也不用去挣,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安排好了的。
虽然這样想着,心中一点不忿都沒有,在他看来那样一個女孩子就算是踏上了修真這样的旅程,也是理所应当被人保护着的,原先是在沐家,以后就是他和师父。
這样想着,聂司瀚只觉得心中似乎是更加柔软了一些。
秦云曦也笑道:“她自然不会挣,說起来,答案不是一目了然嗎?”当初不過是见了元瑶一面,但是以后元瑶回事什么样子秦云曦却是隐隐约约的明白的。這三年顶着沐家嫡枝嫡女的名头,三灵根的资质不過才是十一岁就修炼到练气十层,门派裡面愣是沒有怎么注意到,這其中自然是有自己的师尊的原因,但是同时也是证明了這個沐元瑶是不愿意出风头的。
秦云曦這样一說,吴天昊就是一笑,說道:“這倒是了,门派裡面可是還有一個人呢!五行均灵根,可不是一直都是不凡的。”這样說着,语气裡面却是调侃的味道居多。
“只是,這次归云秘境的开启却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的。”沐元凯又說道。
聂司瀚挑眉,說道:“你是說天机殿那個老家伙說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也是听說了呢!若是能够找到自然是一份大机缘,同时也是危险重重。”
“踏雪,那個地方還沒有到嗎?”越往裡,越冷,元瑶又拿出来了一颗元阳丹含在口中,這裡還不到冰川的最裡面,但是元瑶明显已经是感觉到了刻骨的寒冷,就连那一次跟着聂司瀚去云雾森林遇到的那個冰洞還要冷上几十倍。
踏雪伸出舌头来舔舔元瑶的手掌心,却是仍旧让元瑶往前走元瑶抬起头来看看周围,却是觉得除了冰還是冰,犹豫了一些在,最终還是咬咬牙,往前走。
已经是走了两天了要是退回去,元瑶觉得自己是怎么都不会甘心的,這一路上除了越来越冷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就干脆往前走了。第四十七章寒窟冰洞
一直到了第四天,元瑶终于到了目的地,到现在,元瑶每隔上两個时辰就要吃上一颗原阳丹,這寒冷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自己還是冰灵根,要是换做了别人真是不知道会是成为什么样子了。
在面前的是一個冰洞,看着想着天然形成的,但是却是进不去。
外面的禁制五颜六色,元瑶只能够這样待在外面。
“踏雪啊,就算是我們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元瑶低下头摸摸踏雪身上的绒毛,苦笑道。
這样一個山洞若是沒有什么机缘元瑶是怎么都不相信的,可是就算是有大大的机缘自己也是束手无策啊!
踏雪看着元瑶站在這山洞面前怎么都不进去,很是着急,拉着元瑶就往前走。
元瑶将踏雪抱起来,說道:“那裡有禁制呢!我进不去。”
“你走過去,将手贴在那上面试一下。”說话的却是空间裡曼的飞云,虽然是這样說,但是飞云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轻松。
元瑶微微一顿,還是走了上去,将手贴在禁制上面,很快,元瑶就是大吃一惊,這個禁制对于自己居然不排斥!而且,隐隐的,元瑶甚至能够感觉到這個禁制在向自己传达一种亲切一样,只是這明明是一個禁制,怎么会有這种事情呢!
“飞云,這是怎么回事?”元瑶說道,心中是怎么都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但是這個禁制在我的传承裡面却是有的,只要是纯阴体质,纯阳体质,還有纯灵体质都是能够进去的。
难怪,自己就是纯灵体质,倒是着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的体质现在也有了這种好处。
当下,元瑶不再犹豫,将踏雪放在空间裡面,然后走了进去。
进入之后,元瑶看着言情的景色,不仅睁大了眼睛。
沙漠之中,只有凌竹萱一個人,此时的凌竹萱脸上带着隐隐的兴奋,自己进入归云秘境可不是为了那所谓的棉乳花。這一次归云秘境是最后一次开启,归云秘境的秘密也终于露出来的面貌,裡面有一样传承,只有自己知道。
一想到這裡,凌竹萱就是嘴角微勾,上一世,自己选错了,错過了机缘,再来一次,她怎么会允许。
這個时候,若是有人再上空但是话,就会发现凌竹萱取得方向赫然就是冰川的方向。只是,现在的她不知道,那一個地方已经是被别人给捷足先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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