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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首次通关奖金池

作者:啵哎白
采翠连连点头称是。

  李依依又道:“待禁闭减除,我会立即去甘露宫請罪,請皇贵妃赎罪。也会尽快地接近沈清鸣,你放心,王爷交代的任务,我一定会办好。”

  采翠点点头,“奴婢去看小主的晚膳可好了。”

  目送采翠离去,李依依眼中露出一丝迷茫,李盈盈在宫中的势力那样庞大,又深的皇上的信任,关禁闭一事就是很好的例子,她要除去自己,仅仅是动动嘴的事情。

  而更重要的是,李汐会相信自己嗎?她会为了自己的话而去处置李权的女儿嗎?

  這一切的顾虑,都令她摇摆不定,若不将实情相告,李汐被蒙在鼓裡,皇上的性命危也。可若是将实情相告,李汐即便信了自己,李盈盈与沈清鸣也不会放過自己,到时候自己和雅儿的性命,也就完了。

  她重重地叹口气,若早知道会有今日的局面,当日在破庙就不该多管闲事。

  入夜,李汐更衣去水月别居,见新衣拿了一件黑灰色的长袍,蹙着眉头问道:“這件颜色這样暗,怎么拿這個?”

  新衣别過头去整理李汐侧面的衣襟,“今儿個晚上是去赏花,主子穿的太娇艳,岂不是夺去了荷花的风头?”

  李汐看了新衣一眼,“說的有理,什么时候你心也這样细如尘埃了?”

  新衣不满地道:“奴婢的心向来都细。”

  三人行至水月别居,凤尘就在门口候着,见他也是一身玄衣,李汐打趣儿道:“驸马也怕抢了荷花的风头?”

  凤尘上前拉了她的手,不說话,往居裡行去。

  一路紫竹摇曳簌簌风声,宫灯引路,夏蝉鸣叫。

  凤尘握着李汐的手,沿着挂满宫灯的小道往前行去,路過李昭的卧房,仿佛還能从敞开的窗户中,看到白衣男子软软地窝在榻上看书。

  林间凉亭的榻椅還未撤去,每日有人清扫,一尘不染。一旁的桌上备好清茶,這一切都是李汐吩咐的,她說這样等三皇兄回来时,水月别居還和以前一样。

  出了紫竹林,便是荷花池,這裡的池水引了外头的温泉,每年不到六月,满池的荷花开的娇娇艳艳。

  池子旁围了一圈的孔明灯,为了方便观赏,新衣還命人在河中放满了花灯,荷花在花灯的映衬下,更家娇艳欲滴。

  满池荷叶幽幽浮动,似碧波细浪,清香扑鼻。

  李汐沿着河岸行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回忆着幼年兄妹几個的往事。

  凤尘跟在后头,静静地听着。

  新衣与幻樱不远不近跟着,整個河池上只剩下李汐的声音。

  当他们踏遍整個河岸时,岸边的孔明灯尽数飞起,遥遥飘向天际,去了那個无人企及的地方。

  李依依得罪皇贵妃的事情在宫裡早就传开,后宫众位妃嫔对她本就不待见,一是因为李勋在朝中所为,无政见冲突的也嫉妒皇上对她的好,以及李盈盈对她的照顾有加。

  可如今不止皇上对她不好,连皇贵妃都不待见她了,她们知道李依依彻底失势,自然不会放過這個奚落她的机会。

  前头因为李依依在关禁闭,她们不得而来。如今禁闭一解除,或三五两人结伴而来,美其名曰是看望,实则明嘲暗讽地欺压。

  李依依也不来气,她们說什么便听着,左右她還是后妃,那些人虽厌恶自己,可绝不敢对自己动手。

  采翠看着来气,她自小在廉亲王府也算是头等丫头,如今李依依受气,连带着她在宫裡行走也得低着头。替李依依梳妆的空档,她忿忿不平道:“若不是王爷有吩咐不可惹事,奴婢早就给她们好看了,自以为是什么东西。”

  李依依心中好笑,你不過一個奴婢,也好不到哪裡去。

  面上却道:“因为我让你受了委屈,实在抱歉。”

  采翠面上挂不住,连忙道:“奴婢是替小主感到委屈。”

  李依依无声而笑,理了理鬓发,“快些梳洗好,今儿個十五,要去甘露宫行大礼。”她在状元坊时,何尝不是忍气吞声的?這样的挑衅与她来說,简直不痛不痒。

  想到状元坊,她忽然便想到了安佑,他视自己为知己,又是公主的左膀右臂,若此事去找他,兴许有用。

  想到這裡,李依依从镜中看了看采翠,暗道要见小侯爷,還得寻個由头避過采翠的耳目。

  收拾停当,李依依带着采翠来到甘露宫,却见宫门前侯了不少后妃。

  她上前一一见了礼,无视那些嘲弄的目光,静静立在一旁候着。

  甘露宫的宫门打开,出来的却是连星,她行了個万福,歉然道:“真是抱歉,皇上与皇贵妃眼下還在安歇,今儿個的請安便免了吧,各位小主請回。”

  众人惊诧,皇上少有在后妃处夜宿,可這個月已经是第三次在甘露宫。何况眼下已经到了早朝時間,皇上竟然還在睡觉……

  众人心中虽然疑惑,可到底不敢忤逆李盈盈的意思,纷纷告辞离去,只有李依依還留着。

  连星瞥了她一眼,勾着嘴角道:“不知小主還有何事?”她面上恭敬,心裡却瞧不起李依依的出身,在烟柳之地的人,甚至還不如一個奴才来的高等些。

  “妾身有要事与皇贵妃禀报,就在此处待她醒来即刻。”李依依微微颔首。

  连星看了看她,淡淡道:“既然如此,小主就候着罢。”

  另一头,李汐身在明堂后,正一脸着急,“都這個点了,皇兄怎么還不来?”

  幻樱急急行来,压低了声音道:“皇上此刻還在甘露宫睡觉,不许任何人打扰。”

  “荒唐!”李汐沉声喝道,袍袖一甩就要往甘露宫去,被幻樱拦住,“奴婢已经让魏大人去請皇上,眼下百官齐聚,公主還是先上早朝罢。”

  李汐压下心中怒火,待平了心态,才入了朝。

  因李铮生病常有的事,百官见怪不怪,早朝顺利进行。

  散了早朝,李汐来到明堂后,却听說李铮還在甘露宫,怒气更不打一处来,便服都未换下,便让仪仗往甘露宫去。

  五月的日头已经很毒,甘露宫前又无遮凉的地方,采翠虽撑了伞,李依依的汗水仍旧如株似的往下掉。

  “小主,咱们先回去吧,皇贵妃摆明了不见你的。”采翠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到此刻她才有些佩服李依依,這么热的天還坚持的住。

  李依依想着也是,即便自己撑得住,采翠也受不了。正要转身离去,见连星這個时候正出来,身后跟着几個女侍,她上前一步问道:“连星姑娘,不知皇贵妃此刻可起了?”

  连星道:“皇上与皇贵妃正在用午膳,沒時間见小主了。”

  “姑娘就再替我通传一声罢,耽搁不了多少時間的。”李依依說着,脱下手上一個镯子,瞧瞧塞到连星手中。

  连星有些不耐烦,心思一转,巧笑道:“小主稍等,奴婢這就去给你通报。”

  甘露宫正殿,李铮与李盈盈正在用午膳,八仙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二人有說有笑,饮酒做欢。

  见连星进来,李盈盈脸上的笑凝住,“不是叫你去采些荷花来嗎?”

  连星行了個万福,道了声罪,才禀报道:“奴婢才出宫门,见李常在還在外头候着,等着娘娘召见。”

  李盈盈心思一转,神情恹恹地将筷子一放,看了看李铮,“外头日头這样毒,李妹妹可不要晒坏了,皇上,請她进来罢。”

  李铮脸上闪過一丝厌恶,自顾自饮着酒。

  李盈盈不知他究竟是何态度,咬咬牙,让连星去請李依依。

  连星才转身,忽然就听的李铮懒散地道:“朕有盈盈作陪就够了,天气太热,让她回去吧,就說是朕的意思。”

  连星讨巧地应了一声,李盈盈也立即就笑开了。

  而宫外,连星将皇上的意思添油加醋地与李依依說,李依依登时一阵晕眩,倒在采翠的身上。

  连星瞧着她双眼虚眯着,脸色又煞白,只怕是中暑的缘故,阴阳怪气儿地說道:“小主還是赶紧請個太医瞧瞧吧,回头身子不利索了,可别說是皇贵妃不待见你。”

  李依依强撑着站直身子,“是妾身自己不好。”

  采翠正要转身,却听得前头一阵喧哗,放眼望去,李汐的仪仗到了。敛了满脸的笑,一溜烟跑进去报信去了。

  在這裡看到李依依,李汐也十分奇怪,又见她面无血色身子虚弱,忙将自己的轿辇让给她,着人送回饮泉宫,又叫来守宫的女侍问明情况,不由的更是恼怒。

  她正要往甘露宫去,李铮倒先出来了,看了看她,脸上晕染开一抹笑,“汐儿怎么有空来這裡了?”

  李汐压着怒火,朝李铮行了個礼,才淡淡地问道:“今儿個皇兄不曾来早朝,散了早朝后才得知皇兄在此处,皇妹便赶来了。”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李铮,希望从那张脸上看到熟悉的皇兄。

  李铮却呵呵一笑,“早起身子不适,就多睡了片刻,再醒来已经是過了早朝時間,左右朝上有汐儿,朕去不去也无妨的。”

  李铮的话,生生刺在李汐心上,从前皇兄从不說這样的话。虽只有六岁孩童的智力,可朝政上他向来很上心,“皇兄身子既然不适,可請了太医看過?”

  李汐心中明白,皇兄之所以不上早朝,并非因为身子不适,這背后只怕是李盈盈在搞鬼。

  “不是什么要紧的,眼下已经沒了大碍,去勤政殿吧。”李铮說着,已经率先往勤政殿去了。

  李汐只得跟上,犹豫了许久,见他身边只跟了女侍,不见魏子良,不由得大惊,“魏子良为何不在?”

  李铮随意道:“他一個大男人,出入后宫不方便,朕留他在乾清宫了。”

  “可皇兄的安全如何保障?”李汐担忧道。

  “朕在宫中,会遇到什么危险?”李铮显得有些不耐烦。

  李汐语气软了下来,“這些年来,皇兄的饮食起居都是魏子良伺候的,皇妹只是担心旁人伺候的不太习惯。”

  李铮道:“有皇贵妃在,挺好的。”

  二人都沒有坐辇,一路步行到勤政殿,却是朝中三老正在侯见。

  入勤政殿,請了安,分主次落座,李铮一旁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一幅不理诸事的样子。

  李权看了他几眼,心中暗自叹口气,才将视线落在李汐身上,“老臣此次入宫,是为皇后一事而来。”、

  李汐早已猜到他的来意,一個月内皇兄在甘露宫的時間過半,這皇后之位,不用說只怕都是李盈盈的。可這是她最担心的,目光一转,落在凤铭与安国候身上,“老爷子与侯爷也是为此事而来?”

  凤铭道:“老臣是来看看皇上的身体,既然廉亲王提及此事,老臣也觉得,皇后也该立了。”

  安国候也道:“皇后乃一国之母,早立早安民心。”

  他们三人都同意,李汐断无反对的理由,李权自然要立李盈盈,而皇兄对李盈盈又不同寻常,后宫又无人与李盈盈抗衡,难道皇后之位,但真要落到李盈盈身上?

  若单单只是皇后之位也就罢了,即便给了李盈盈又何妨?皇后与太子紧密相关,炎夏对于太子的长幼嫡庶并无规定,可从先帝往前,都是立皇后之子。连父皇都早已属意大皇子为太子,若非他犯事,只怕這炎夏的君主都是他了。

  “皇兄如何看?”李汐将头一偏,看斜斜靠坐在一旁的李铮,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朕的皇后只有盈盈。”李铮就這样淡淡的一句话,便不再多說。

  李汐心中一叹,若皇兄知道李盈盈曾经对他所做的一切,還会像现在這样对她嗎?现在的皇兄虽然智力已经恢复,可脾气秉性完全变了個样,這十年间的记忆也沒了。

  立李盈盈为后,安国候与凤铭自然不答应,而李权說李盈盈是他的女儿,不方便表态。李铮又坚决要立李盈盈为后,此事便僵了下来,容后再议。

  三老皆沒有达到心愿,各自离去,李铮看了一会子折子,便厌烦了,将满殿的折子扔给李汐,自己回了乾清宫。

  空寂的勤政殿中,李汐从来沒有如此无力過,她慢慢地跌坐在地上,皇兄這個样子,真的能够将摄政大权放心地交给他嗎?

  新衣扶了她起来,安慰道:“主子,皇上只是一時間被迷惑了,他会想通的。”

  “新衣,我不知道是该庆幸多一点,還是该悲哀多一点。”李汐趁着新衣的手起来,苦笑着說道。

  她盼這一天盼了整整十年,可如今這一天真的到来了,她反而希望,這一天永远也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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