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视频發佈
同学不信,挨很近的看着薄念的脸,又扭头去看往她们這個方向走来的薄执的脸,她笑道,“看看看,薄执走過来了,我观察了一下,你跟薄执真的长得很像。”
薄念撇嘴,“你什么眼神啊,我跟薄执哪儿像了?
一点也不像好不好?难道你不觉得,我鼻子比薄执還挺嗎?
薄执哪個是個塌鼻子,特别难看。”
同学:“……”
她满脸黑人问号脸,你這么羞辱人真的好嗎?
我又不瞎,能看到薄执的长相,薄执长得很的一点都不丑,而且鼻子也一点也不塌。
薄执几乎每一寸都长在大部分人的审美点上,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会觉得薄执长得丑的。
当然,薄念长得美,有嫌弃的资本。
薄念看自己哥哥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转身飞快的拔腿就跑,“我不跟你說了,今天我家特别忙,我妈让我回家帮忙呢?”
也不知道学校搞什么鬼。
非要高中部跟初中部的人同时出现,然后听薄执的演讲。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這些年,虽然不少世家的长辈知道薄念跟薄执是兄妹两人,可這些晚辈不知道啊。
兄妹两虽然在一所学校就读,可当真是沒有半点交集的那种。
即便有人觉得两人长得酷似,也有怀疑。
可沒证据啊。
哥哥走都要走了,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還是不要曝光好了,免得自己以后被人逮着就问你哥哥如何如何……
她還要不要自己的私生活了?
真是让人头大。
走到了安全距离之后,她拍拍胸脯,拿出一颗棒棒糖剥开,放进嘴裡。
哎,一個人就是极好啊。
才走到拐角处,就被猛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拽住,然后就看到自己哥哥放大的脸。
薄念吓了一跳,“哥,你干嘛吓人啊。”
“跟薄执一点也不熟?”
薄执挑眉看着自己的妹妹,似笑非笑。
糟糕,哥哥生气了。
薄念眼珠子在眼眶裡瞎转悠好几圈,随后淡淡的笑了起来,“哥,咱们有话好好說,不要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你都說了,我是大姑娘了,男女授受不清,能不能這么拎着我。”
“我什么时候說過?”
“你不认账?”薄念感觉自己三观不行了,“哥,你不是一向自诩正人君子嗎?你的招牌不要了?”
“嗯,不要了,所以你准备如何?”
薄念叹气,双手举起,“哥,我错了,我不该否决你跟我的关系,你是我亲哥,我一辈子的亲哥,我现在就去跟同学解释,好不好?”
薄执挑眉,“那倒是不必。”
本来也沒打算将两人的关系說破,他们兄妹两人都是害怕麻烦的人,有些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免得又被大众惦记上。
薄念松一口气,凑近薄执,“那你在這裡抓我做什么?我刚才還在感慨一個人真的很好呢,日子悠闲得很。”
她嘴裡的棒棒糖被她咀嚼得嘎嘣响。
薄执嫌弃的松开她的衣襟,“你一個大孩子了,怎么還是這么喜歡吃糖?”
薄念眨眨眼睛,“甜啊。”
薄执,“這形容,先是你经历過困苦一样,让我有点不知道如何直视。”
薄念幽怨的看着自己哥哥,“哥,你說话怎么一点良心都沒有,我从小生活在哥哥的光环之下,還不够困苦啊?”
她装模作样的掰着手指头细数,“薄执又考了年级第一,薄执又拿到了国际大奖,薄执要去国外参加音乐大赛,薄执……”
她数了好几圈之后,见薄执脸色一成不变,她惊愕,“哥哥,我在夸你啊,你的脸色怎么這么难看?”
薄执哦了一声,“那需要我掰着手指头数一数你的丰功伟绩嗎?
相较于我而言,你也是不遑多让的,客气什么啊?”
薄念:“……”
卧槽,我哥什么时候居然不宠我了?
专门揭我短?
過分?
“好吧,你赢了,哥,你逮住我准备去哪儿?”
薄执松开她,拍了拍手,“這還用问,当然是去吃饭,今天妈妈跟爸爸爷爷奶奶都在酒店等着我們两人過去,你說呢?”
“嗷,好吧,我有点想奶奶了。”
“想奶奶给你的红包?”
薄念害羞的眨眨眼睛,“哥哥,有些事說出来就沒意义了,你要說,哦,原来你也想奶奶了,我也是诶。”
薄执:“……”
戏精。
活脱脱的戏精。
……
薄执走出校门,几乎就沒被人注意到,两人牵着手,看着更像是小情侣,而且两人的帽檐都压得很低,外套也换過。
薄念做贼似的做得很高兴,在薄执的手心抠了抠,“哥哥,觉不觉得,這样的行为让人好兴奋呢,啧啧。”
薄执:“……你脑袋瓜裡一天到底在想什么?
你沒事儿做了嗎?你等着,等你十八岁毕业,我看你去哪儿。”
薄念,“哥哥說,我去哪儿比较合适?浪漫的法国,去谈一场恋爱?”
薄执,“你敢。”
薄念,“哼,你资本家嗎?谈恋爱你也要管,爸爸說了,以后要找跟他一样对我好的才行,甚至比他更好才可以,你觉得呢?爸爸的建议怎么样?
爸爸对我很好,哥哥你也对我很好,我以后男朋友是不是特别难找?
万一還沒你对我好,那找来何用?是不是?房子我有,钱也不缺,還漂亮有学问,怎么看,找男朋友都是我比较吃亏。”
薄执:“……”
每次他跟自己妹妹聊天交流,怎么就能這么困难呢?
他妹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這脑回路,诡异得让人无言以对。
记者们倒是往這边看了几眼,不過看着像是小情侣之间的告别,于是沒注意,兄妹两人很快离开了学校,直接去到家裡预定晚餐的酒店。
薄言跟余染已经等在了包间,還有爷爷奶奶,這顿饭是送别宴,自家的那种,想着薄执要出远门,薄夫人還是恨不舍得。
薄执打小虽然跟着爸爸妈妈长大,甚至是爸爸一手带大,可是薄夫人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每周必然要去看自己的孙子一次,不然她就不放心。
转眼,時間流逝,自己孙子孙女都這么大了,而且孙子還以十分优秀的成绩,考入了阿布扎比大学,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心底就不得劲。
“奶奶,奶奶,我来了,我来了。”
薄念看到薄奶奶,兴高采烈的過去,抱住薄奶奶,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說逗得薄奶奶脸色红润,笑容不断。
薄弈南吃醋了,“念念,爷爷呢?”
薄念可谓是一碗水端平,直接蹦過去也在薄爷爷脸上亲了一口,“爷爷,念念可想你了。”
薄大首长的脸上,也露出了和蔼的笑。
薄执哼哼,“马屁精。”
薄念做了個鬼脸,才沒将自己哥哥放在眼裡,“你就是嫉妒我得到爷爷奶奶的喜歡,你羡慕嫉妒,哥哥,這样不好,你要学会自己长大接受。”
服务员已经开始往包间裡送菜。
都是两個孩子喜歡吃的,薄执临走,才感觉到了什么叫不舍。
他看着爷爷奶奶脸上的纹路,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奶奶,我两年后就回来,妈妈說不希望我過早的离开高中生活乐趣,所以我才沒有跳级;
大学我一定会尽快毕业的,然后回来,在您跟爷爷身边,好看着您们,好不好?”
薄夫人一愣,看着孙子完美精致的五官,笑开,摇摇头,“执执啊,你有自己的人生,爷爷奶奶可不是你的包袱。
以后你回来看我們就好,但是你的人生還是最重要的,我們也不能一直陪着你,你去喜歡你喜歡的东西;
我們喜歡你,那就好了。”
薄念撅着唇,“奶奶,那我以后要是考上了大学,你伤心不啊?”
薄夫人還真舍不得离开小丫头,小丫头嘴甜,什么都說,不仅說,還要說到你高兴。
长得也如珠似玉的。
出去上学,指不定多想她呢。
一想到她离开,薄夫人就有点舍不得了,“你也要出国啊?”
薄念狡黠的笑了起来,“奶奶,您是不是最舍不得我?比舍不得哥哥更舍不得我?”
薄夫人笑,“你這小丫头,這种事情也要比长短嗎?”
薄念圈着薄夫人的脖子,“奶奶,奶奶,您說嘛,您說。
哥哥不会介意這种事情的,因为哥哥要走了,肯定也舍不得我。
我爸爸妈妈更不用說,不对,我妈妈肯定舍得我,因为我要跟她抢她老公,她不待见我;
但是我爸爸,一定舍不得我,爷爷肯定也舍不得我。”
薄大首长哈哈大笑,“对,我很舍不得念念。”
家裡女孩子就那么几個,念念不說长得如何了,光是那讨喜的性格,就得到一家人的喜歡,身后全是一群弟弟。
而且之前也是一些哥哥。
薄家阳盛阴衰,女儿都比较有地位,所以薄执根本不会觉得薄念是在无理取闹。
而且薄念這会儿也只是冲淡分别的气氛而已,她向来是家裡最不喜歡分别的人,這会儿,最难過的怕是只有她。
薄执但笑不语,“我知道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最喜歡你,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听话,不能气爸爸妈妈。”
薄念笑嘻嘻的,“我怎么会惹爸爸妈妈生气啊,我是全帝都最乖的崽。”
薄夫人在她娇俏的脸蛋上拧了一把,“你這小嘴,惯会說话,我們說不過你,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薄念笑得更开心了。
……
這顿饭吃得都很高兴,但是沒蹲到薄执的记者,猛然反应過来,他们之前错過了什么。
学校学生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這么容易暴露的事情,他们居然漏了。
可真是。
错過了一场采访啊。
晚上回家,兄妹两人去了家裡的楼顶,并排躺在房顶的凉席上,夜空暗黑,星辰闪烁。
薄念双手枕在脑袋后,“哥哥,我可以去看你嗎?”
阿联酋也不算远的吧,她语言也通,過去应该是可以的。
薄执扭头看着她,“你想去嗎?”
薄念点头,“想呀,我从来沒有跟哥哥分开這么久過,我們两人可是相依为命长大的,爸爸跟妈妈是真爱。”
這倒是。
薄执沒有反驳,“征求爸妈意见之后,他们点头,你就能去,我随时可以接你,不過去之前,你要先联系我。”
他也担心自己沒時間陪她怎么办?
得到薄执一個承诺,薄念就觉得够了,薄念眨眨眼睛,“哥哥,二哥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
“薄简?”
“嗯。”薄念点头,“二哥這次不是去比赛嗎?他带领的团队,拿到了第一名,昨晚打电话问我要什么礼物,他给我带回来。”
薄执笑,“嗯,挺好,那你要了什么?”
“我沒要,我就說,不如二哥你把金牌给我作纪念?”
薄执:“……”
這非人类的交谈。
薄念见薄执不說话,哼冷哼,“二哥答应了。”
薄执,“你就不能要别的,金牌对薄简的定义肯定是不一样的,你夺人所好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二哥喜歡?”薄念反问,“二哥一开始就不想去参加這個比赛的,他宁可带我去钓鱼。”
薄执:“……”
是,怎么忘了。
薄简宠薄念,宠得跟祖宗一样。
家裡那些弟弟们,沒有谁不对薄念言听计从的,打小就如此。
薄念别提多得意小人。
薄执懒得說她,叹气,“薄简什么时候回来?”
薄念,“我跟他說了你要离开的時間,二哥說会赶回来送你的,让你放心。”
薄执,“送不送我的有什么关系?”薄念不干了,“当然要送,为什么不送,不送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薄执,“我不是說了,两年后,我就回来了嗎?”
薄念,“但是两年有七百多天呢?哥,我知道你的時間观念,反正這七百多天,你是不会中途回来的。”
一点也沒意思,哥哥不坦诚。
薄执哑口无言,“行吧,這次听你的,你准备去哪儿?”
薄念,“不想离爸爸妈妈太远呢,帝大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