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之长孙举家路 第133节 作者:未知 “大人有问的尽管问?” 转身朝身后涌上来的村民们投去個放心的眼神,村长回道。 “我們就是来了解下大家伙种地的事,叔婶都不必惊慌。”冲着后面围满了的村民笑了笑。 李均竹言语间满是亲切,這些人让他想起了李家村的那些人。 “种地?大人要看种地?” 被李均竹扶着,村长有些僵硬,不知道這個年轻的大人为啥要看人种地。 “我啊,就是想看看村裡都种了些啥?” 扶着老村长慢慢的往田埂上走,李均竹眺望了一圈远处的田地。 现在正是秋季,本该是麦浪翻涌的时节,可现在田裡只有些稀稀疏疏的麦杆子,好些都只剩個草桩子。 “村裡這么早就割了麦子啊?” 李均竹疑问,他一路进村,并沒有看见有人晒麦子,按理来說不应该這么快啊 “這..” 老村长有些犹豫的看着李均竹。 這個李大人看着倒是個好官的样子,可被边城官吏吓怕了的他,還是支支吾吾的不想說出由原。 “为了交钱,所以咱们提前收麦了。” 還是正在吃糖的一個小孩子說了出来,在他心裡,這個大人是個好人,說不定能帮他们抢回麦子。 “交钱,交什么钱?”周修齐也出声。 “老人家有何事不妨跟我說下,我想我還是能做些事的。” 按理衙门的赋税应该是在十一月底,可现在才九月份不应该那么早。 “大人给我們做主啊。” 老村长心一横,立马带头跪下,反正今年交不上官府的赋税他们也要坐牢,還不如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兴许還有一线生机。 “老人家,起来說。” 李均竹眯起眸子,打量了一圈跪着的人。 這裡跪着的应该有一大半都是漠国人,而且還以妇孺居多,不知青壮年是躲着,還是根本沒有劳力。 老村长沒起身,反而是抹了把脸,才给李均竹讲起上個月发生的事。 他们這個村名叫响马村,原来是给朝廷喂养马匹而得名。 后来,军营搬了個地方,他们這個村的大部分村民也随军队离开,大半個村子空了下来。 后来陆陆续续的来了好些逃难的漠国人,他们见這裡废弃的房屋很多,便留下来安了家。 就十来年功夫,這個村子几乎一半都是漠国人了。 他们互相通婚,生了孩子,一個村也算是相安无事的過了這么些年。 可自从前面搬来了一家姓张的地主,不知怎么知晓了這些漠国人都是沒有身份文书的难民,就用此事要挟他们。 “我們這几年都要靠草皮树根度日,這张家已经不给我們活路了。” 一個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跌坐在泥地上,不停的抹着泪。 說完還拉出了身后一直藏着的個小孩子,掀开孩子的肚兜给几人看。 “這都是吃草根吃的胀气的..我們可真是活不下去了。” 定睛一看,李均竹发现這孩子肚子圆滚滚的乍一看是胖的,可仔细就能看出,四肢纤细,只有肚子是大的。 “张家,他们为何如此猖狂?” 周修齐就是最见不得這种事,当即跳脚。 “因为他大哥是府衙裡的大官,我們..根本连告状都找不到门路。” 老村长叹了口气,想起這几年村裡人過的日子,不禁也老泪纵横,悲从中来。 “這個姚万..” 咬牙切齿的念了遍這個名字,周修齐直恨得握紧了拳头。 一個月开一次的衙门,让老百姓们去哪伸冤,更何况恐怕他们连城门都进不去。 “姓张...” 捻了捻手指,李均竹脑中快速的過了一遍他看過的资料。 刘同知的小舅子? 他恍惚记得好像瞟了一眼,记得刘同知娶了個一般人家的女儿,而這家人应该是姓张。 “你们先起来,详细把這人跟我說說。” 李均竹波澜不惊的扶起老村长,還给他拍了拍膝盖的土。 “走,我們先去村长家,慢慢聊。” 第109章 抓人打脸去了 李均竹的动作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大家欢喜的起身簇拥着他往村长院子走去。 “南北,派人去买些肉食,米面,?我們今個儿就在村长家用饭了。” 刚踏进村长家,李均竹就回头吩咐南北。 虽然现在离午饭還有些时辰,?可他们這行十几人,?难道還指着村长拿饭菜来招待他们不成。 這天,?李均竹在响马村待到日落西山才离开。 离开前他郑重承诺這事三日之内必能解决,?并且留下了好些粗粮和肉食才离开。 “大人的大恩大德我們响马村一定铭记在心。” 临出发前,村民们齐刷刷的送李均竹到了大路上,牛车走远了,還齐齐磕了头才回了村。 有了知府大人留下的粮食,?還有承诺,他们往后的日子就要好起来了。 “回府吧,圣旨估摸着要到了。” 沒有继续再往前走,李均竹一挥手,?一行人启程回府。 “你這是连個安稳觉都不让他们睡啊。” 揉着吃的圆滚滚的肚子,周修齐龇牙咧嘴的。 “我可沒打算现在就动手,□□的抓人更有趣呢。” 黑夜裡,?天空上的繁星显得更是明亮,边城虽然萧條,可就是這星星可比都城看到的美多了。 “那倒是,?明天等你抓了這几個人,?我要亲自来抓這個张允。” 下午老村长讲述的事让他气愤不已,?就這么個狐假虎威的东西,硬是把一個村的人欺负成這样。 “那我也来瞧瞧热闹,顺便也打算在這個村裡实验我带的东西。” 這個老村长是個厚道人,?十几年来收留這些难民在此安家,也把村子治理的和和气气的。 把百合放到這個村子来种他還是比较放心。 “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這小子。” 用力挥了挥拳头,周修齐踌躇满志,這是来到边城让他最高兴的一件事了。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去多抄些银子出来。” 虽然他们一直在外面到处闲逛,边城裡的消息他也沒断過。 就连几個人第一時間去找了刘同知他也知道。 不得不赞一声,這几人在這待久了,连最基本的警戒心都沒有了,出了门,竟然還是老样子。 看来他们這是对自己在都城的主子太過自信了。 殊不知,李均竹前几日收到傅长卿的手信,二皇子季长林明确向皇上表示自己无意皇位。 并且把俞贵妃安插在宫裡的几处钉子都给說了。 這下好了,這人一除,俞贵妃在宫裡就跟個睁眼瞎一样。 现在自顾不暇,忙着布置眼线呢。 “你是說....” 对李均竹可是足够了解,周修齐立马就领悟裡這句话的意思。 “沒错,明天瞧好戏吧。” 闭上眼睛打算休息,李均竹收了话头。 *** 一大清早,正是吃早饭的时辰。边城裡好几处宅子都响起了大声的尖叫。 任谁一大早起床就看到一群侍卫破门而入,也会受到惊吓。 何况這些人进来,反抗的直接斩杀了,一句废话都沒有,更是让人心惊。 被人从小妾的床上直接捆了起来,刘同知就知自己上当了。 “這個卑鄙小人。” 就算胸腔裡满是恨意,刘同知也只能穿着中衣就被人丢到了李均竹面前。 猩红的双眼像萃了毒一般的射向李均竹,如果這目光真的带毒,恐怕他早就横尸当场了。 不過李均竹现在還在悠闲的吃着早饭,连個眼神也沒给他。 “呜呜呜..” 嘴裡被塞了块抹布,刘同知散乱着半白的头发,狼狈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