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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之长孙举家路 第5节

作者:未知
第8章 确定县城求学 许夫子朝李均竹招了招手,递给自家学生一杯茶,說了那么久话,连杯水都喝不到,這個何鸿朗這么多年了還是如此豪放不羁。 看李均竹把茶杯裡的水一一鼓作气的喝了下去才开口回到:“炫耀不至于,我来问你,我這弟子学问怎么样.” “功底扎实,是個好料子,如果再能把五经吃透,县试是沒什么問題。”虽然不愿意看老友炫耀的样子,何秀才還是老实的回答。 “今日,我就是带我這個学生来拜师的,你可愿意收他,你也知道,我考中童生也是运气好,现在這孩子我教不了,四书五经有好多我也是半吊子,這孩子的路還长着呢,我可不能耽误他的前程。”拍了拍李均竹的肩膀,许夫子很是遗憾。 “你這人,怎么還妄自菲薄起来了,你既已开口,我当然不能拒绝。” “可我得先說好,這孩子天分极高,恐怕我也教授不了几年,到时候耽误了你的好弟子你可别怪我。”刚說完正经事何秀才又开始调侃起许夫子。 两人有来有往的斗起了嘴,甚至說起了年轻时学堂裡的趣事。 两人谁都沒有提起钱举人,看许夫子的神色竟完全沒有被刚才的事情所影响。 而李均竹一边听夫子们聊天,一边开起了小差,暗中开始打量起了自己所在的地方,這何夫子也是個秀才,却沒有住在东边,而是住在這鱼龙混杂的西边。 刚一路走来,李均竹就发现這西边的巷子跟东边完全不一样,街上都是三五成群坐在门口聊天的人,小孩子们也在巷子裡奔跑玩耍着,与东边巷子户户大门紧闭截然不同,這裡全都是生活的气息。 而何秀才選擇住在西边,恐怕也是被這市井烟火气所吸引吧,李均竹胡乱的想着。 就這样,在许夫子与何秀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聊天中,李均竹未来几年的学习之地就被确定了,甚至都沒有问過李均竹的意见. 不過他也沒有什么意见就是了,只是他提出還未与家人商量過之事,许夫子也承诺会亲自上李家与祖父李长河商讨。 在何夫子家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還去参观了何秀才的私塾,师徒两才又由刘伯赶着牛车送回了李家村。 先把李均竹送到李家后,许夫子与爷爷李长河商讨了下李均竹上县城读书的事情,可想而知李长河自是丝毫沒有考虑的答应了,并且承诺到时候他会亲自送孙儿去县城把一切安排妥当。 而当晚晚饭過后,爷爷又就此事召开了家庭会议,沒想到這次反应最大的竟然是自己的三儿子李三树。 “爹,娘,不是我不想金宝去县上读书,而是你看,转眼家裡的几個孩子都大了,要花费银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二妮,三妮也要相看人家了,你看這...”李三树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李均竹却看到他伸手扯了扯钱氏的衣角。 果不其然,钱氏立马开口道:“爹铁头他爹說的是,我娘家村裡不是也有個在县城裡读书嗎,听說县裡的私塾夫子动不动就打手板,可怜的哟,被打的连写字都写不了了,后来被家裡人接回家裡,就不愿意再去学堂了。” 奶奶老赵氏一听說县城裡的夫子竟然這么严厉,而且一想到金宝离开家,自己要好久才能看见一回,顿时也打起了退堂鼓。 李长河一看老妻的样子就知道,在妻子准备开口之前,立马打断道:“夫子严厉也是为了孩子好,有那個做老师的不希望自己的弟子上进,我看啊,定是那孩子不思进取才被打手板心。” 站在一旁一直沒出声的李均竹此时也出声說道:“何夫子的束脩也是二两银子,至于住的地方,我就借住在何夫子家裡,每月半钱银子,和我在许夫子那花费差不多的,三叔三婶不必担心,我作为大哥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底下弟弟们的。” 沒想到大侄子直接戳穿了自己小算盘,李三树一下就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啥好。 看到三弟一副羞愧的模样,李大山虽然心裡也不满,還是拍了拍李三树的肩,解释到:“三弟,這几年爹年纪大了,沒有出门走货,可我也出了几趟远门,不仅金宝的学费咱有,二妮三妮的嫁妆也有,就算铁头和高升的束脩咱家都有。” 听到大哥如此解释,李三树更羞愧了,在李家他们三房挣的是最少的,现在有了两個儿子,他不自觉的就为自己的三個孩子考虑多了,沒想到大哥這么大度,真是让他這個做弟弟的无地自容。 看到大儿子三言两语的就解决了家裡可能的冲突,李长河心裡暗暗点头,就是以后沒有他在,只要有长河在,李家能稳了。 三言两语结束了這個家庭会议后,西厢房裡,李二水回房的时候,越氏已经整理好床铺,正在往装嫁妆的箱子裡翻找着些什么。 “咋還不睡?” “你先等一会在上炕,我找找你前次从县城裡打工回来时给壮头买的布料”越氏的声音从箱子裡传来。 “找到了。” 李二水一看這可不就是前次给壮头买的嗎?准备過年做新衣裳的。 “你拿他干啥?” “我准备给金宝做一身衣裳,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咱這家裡啊,以后都得靠金宝呢,你看看金宝才十一岁就能去县城读书了,而且還住在夫子家裡,我才不象小叔子和三弟妹,一点眼光都沒有。”一边摆弄着手裡的衣料,越氏一边和丈夫說道: “這壮头要有金宝一半能干,咱两也能像大哥大嫂一样每天都笑呵呵的了”李二水对自家儿子颇有些意见。 “我跟你說,你可不兴說壮头,咱两可只有這一個儿子,而且傻呼呼的,以后還得靠金宝呢!”越氏很不满丈夫对宝贝儿子的态度。 “好了好了。睡了睡了,明天地裡的活可多呢.”怕妻子唠叨起来就沒個完李二水连忙吹息了油灯。 而东厢房裡,李均凌正缠着大哥說起县城裡的见闻呢。 看着這個傻乎乎的弟弟,嘴角還留有淤青,不知道又是和谁打了一架,李均竹第一次担心起自己去了县城之后不知道這個臭小子会多闹腾,沒有自己督促他学习,他会不会把许夫子气出病来。 “哥,哥,你快說說,县城裡是不是很大啊,是不是人人都穿着绸缎的衣裳啊,有沒有武馆啊。” 看着对面眼睛亮晶晶的人,李均竹也只好打破他的美梦,“县城挺小的,比镇上大不了多少,不是人人都是有钱人家的,我在街上還看见乞丐了呢!至于武馆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跟着夫子也沒有闲逛過。” 李均竹本来以为還会被追问些什么,沒想到却发现对面的野猴子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嘭一声就躺倒在被子上,望着屋顶的房梁上发起了呆。 看此状况,李均竹也沒有出声询问,他了解這小子,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憋不住的。于是他也慢慢的开始铺起了被子。 果不其然,還沒等铺好被子,炕上就传来了一個沮丧的声音“哥,我今天又惹爷爷生气了,我本来就不喜歡读书,你不在学堂了,我就更不想读书了。” 看着平时永远生龙活虎的二弟此刻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李均竹只觉得好笑又无奈,“爷爷生你气可不是因为你沒有好好读书,爷是气你冲动打人。” 一听大哥這样說道:李均凌一個鲤鱼打挺从被子上翻了起来:“哥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因为我学问不好嗎?” 无奈的李均竹只能再次点头证明了自己刚才所說的话。 “大哥,那我如果去跟爷爷說我不去学堂了,爷爷会揍我嗎?”看大哥点头,他又试探的說道: 一听二弟心裡竟然存着這样的打算,李均竹正了正神色严肃问道:“你不想读书了?为何不想读了。” “我就是,就是读不进去,而且我想学武,我想当将军。” “那你可知,将军可不是光会打架的,军事谋略,地圖堪舆,行兵打仗,哪样不需要学问,你连字都看不明白,還大将军,我看你去当個贩夫走卒都不行。” 听到二弟這样說,李均竹心裡是松了口气的,只要不是随村裡的“二流子”们学坏了就沒关系,何况他還有這么远大的理想。 听大哥一分析,李均凌一副失去一切的表情,再次陷入自我怀疑中。 “不如,你先好好学习认字,至少你把四书五经给学会,我在县城裡给你留意着,如果两年之后你還是一心习武,我就帮你想办法怎么样。”抛出诱饵的李均竹诱惑到。 立马又鲜活了的李均凌听大哥這样一說立马要和大哥盖章,他们家爷爷說话算第一,大哥說话算第二,說了能有办法,他就相信一定会有办法。 這個变脸比变天還快的二弟,真是让他无奈,果然還是孩子心性。 說好了七日之后进县城上学,他得趁這几日,好好的辅导下弟弟们的学问,這几年他都忙着自己的学习,偶尔才给弟弟们指导,作为一家人,他做的還是太少. 第9章 初遇苗芳 第二天一大早爷爷李长河就跟着村长和村裡的老人们一起去镇子上赶集去了,听說今日镇上有牛货商人,有想买牛的,一家人或者几家人凑钱一起买,有這么個好机会,村裡的老人们都坐不住了,天不亮就出发了。 而李家李均竹正在房间考察二弟的课文,院子裡都是李均凌大呼小叫的声音,惹得坐在院子裡剥玉米的女人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大门被啪啪敲响,声音之大,连房间裡正在背课的两兄弟都听见了,奶奶老赵氏连忙起身去打开大门,呼啦啦的涌进了一大票人,诺大的院子瞬间都站满了人。 “李长河家的,你快让你家金宝出来,村裡出事了。”其中一個膀大腰圆的妇人拍着大腿叫到。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屋裡的李均竹赶忙走出了屋,众人一看到李均竹,连忙拉扯着他就往院子外面走去,着急的老赵氏连忙和家裡的儿媳妇们跟了上去。 一头雾水的李均竹也被众人推搡着往前走着,一路上周围人七嘴八舌的,李均竹才大概知道了始末。 原来是村裡的苗屠户家出了事,他家刚出嫁的小闺女被夫家扭送回来了,說是要休了“她”,還要取回送出去的彩礼。 這苗屠户家的婆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灯,一听說要要回彩礼,直接說不认這個女儿了,让夫家发卖了也好,领回去怎么样也好,反正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他们不认了。 虽然苗屠户两口子在村子裡的口碑不好,可是他家那闺女却是個老实的,十四五岁的年纪在家裡是被当成大人使唤的,虽說不是姓李的,可這姑娘若被夫家领回去,估计也是死路一條。 平时這种事一定是会去找村长的,可不敢巧,今天村长和村裡德高望重的老人们都去镇上了,大家伙一合计,李家长孙现在可是除了村长外最有学问的人,于是一群人呼啦啦的就涌去了李家。 一听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解释,李均竹也哭笑不得,他才十一岁,去给人家的婚姻大事做主,够格嗎? 不過听村民们口中无一不是对這么苗芳的可惜之情,李均竹還是决定随村民们去看看,這毕竟关乎一條人命呢,马虎不得。 走进苗家院子,院子裡到处都是砸碎的坛子碎片,院子中间正站着一個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跳着脚咒骂着,而对面的一拨人裡也有個尖嘴猴腮的妇人不甘示弱的对骂着。 可李均竹却一眼就看到角落裡捆着的一個人,她躺在地上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双脚也被麻绳紧紧捆住,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样子。 可是她的一双眼却亮的可怕,沒有挣扎,也沒有求饶,只是不停打量着這個农家小院,仿佛她只是個来看戏的過客。 苗屠户一看院子裡涌进這么多人,立马吓得拉住自家的婆娘,這村子可是李家村,他们外来的可斗不過他们。 苗金氏踉跄了一下,一看這么多人,也停下叫骂,拢了拢头发,小声的嘟囔着:“我家自家事,也要来瞎管。” 对面那尖嘴猴腮的妇人一看对面這泼妇竟然歇了,眼珠一转,立马转過身拉着离她最近的一個妇人哭诉: “你们,瞧瞧這天打雷劈的苗家,他家当初要了我家20两的彩礼,說是他家女儿天生是個会生的福娃子,一定能给我家生個金孙子,可你们看看现在,人才领回去两天,我的宝贝心肝就气的起不来床,你们给评评理。” 听到這妇人說起苗家竟然要了20两彩礼,不少人都倒吸了口凉气,這可是庄户人家好几年的收入呢,這苗家可真黑。 突然其中一個村民把站在人群中的李均竹推了出来:“别吵吵了,這是我們李家村除了村长以外最有学问的人,大家都安静听听金宝咋說的。” 思考良久李均竹還是决定插手帮助一下這個姑娘,佛家都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他看這姑娘的情况好像有点特殊,哪像村名们口中所說的老实憨厚的样子。 “你两家可知,据我大乾朝的律法规定,父母不得私自买卖妻子,儿女,违律者充军流放千裡,你们可有婚书?” “沒,沒有,可是那苗金氏說不用這么麻烦,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就行。”那尖嘴妇人一听流放之刑,吓的话都說不明白了。 而苗金氏一听李均竹如此說道,脸上立马流露出得意的神情,說不定自己不仅不用還這彩礼钱,這赔钱货還能再卖一次好价钱呢。 看苗金氏脸上藏不住的算计神色,李均竹叹了口气:“苗叔,苗婶,你们既然沒有三书六聘,你们又收受了对方20两银子的钱财,按律法等同于买卖儿女,如果对方去衙门告你们买卖儿女,你们的罪可比他们重多了。” 对面随同姚家而来的村民们一听也气愤的嚷嚷着要去衙门告状。 听到自家竟然犯了律法,一直沒啃声的苗屠户也坐不住了,一把拉住李均竹的袖子恳求: “金宝,帮帮苗叔吧,都是這婆娘不懂事,說写了聘书咱家還要出嫁妆,那儿子娶媳妇的钱就不够了,是叔猪油蒙了心,你可得帮帮叔啊!” 一出事就把自家婆娘推出来,李均竹才不相信沒有他的同意苗金氏敢這么做,這苗家真是一对奇葩夫妻。 “叔,這件事现在可不是我說了算啊,就算這姚家不告你们,被官府知道你们买卖儿女,一样会拿你们问罪的。” 苗金氏一听腿突然一软跌坐在地,一边拍着大腿咒骂着苗芳一边把眼泪鼻涕摸的满脸都是,看的在场的人们都恶心了起来。 “但是也不是沒有办法。”喘了個大气的李均竹才接着开口。 果然,一听李均竹开口,苗屠户更是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不松手了。 “這样吧,苗叔你家和姚家各退一步,你家把收到的20两彩礼還给姚家,姚家呢,赔偿你家5两的损失,毕竟苗三姑娘虽然沒有三书六聘可是也入過你姚家门,你们各让一步,苗姑娘以后也好嫁人不是。” 突然屋裡传来一声碗掉落地上摔碎的声音,接着一個膀大腰圆的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奔了出来: “爹,娘,你们不能把银子還给姚家,不然我就娶不到杏芳了。”众人一看原来是苗家大儿子苗江。 “哼!你们可想好了,我原本是好心,一旦今日所发生的事被在场的人告到县衙去,你两家谁都吃不了好。”看到這個脑满肥肠的苗江,李均竹加重了语气。 众人一看平时温言细语的李均竹,如此严厉的语气也连忙劝說苗家夫妻别在犯傻,而姚家众人也立马表示同意李均竹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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